《剑统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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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统三国-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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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知宪和与范临睢有旧,这次就派宪和去吧”

    刘备笑呵呵地看着自己麾下的这一大一小两位外交官在那里争任务,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同样的事情也出现在徐州下邳城中,已经坐实徐州牧的吕布离范统的临睢更近,当然也知道了范统一系列的动作,本来吕布认为范统是曹操的部下,现在还是不要招惹,结果观察了一段时间却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再加上其军师陈宫的一番解说,得知两年前的那件事也就安心了。

    “公台,你说那范统如今势力渐大,曹操那厮难道就会坐视不理么?”

    吕布有些迷茫地问道,陈宫皱眉想了想:

    “那曹操奸诈无比,滥杀士人,兖州兵变前范公帅就对他颇为不满,不过却没有反了他,反而在我们攻略兖州时奋力为其保住一县,可见范公帅还是将那曹操放在第一位的,虽然最后主动离开曹操权力中心,但是曹操还是相信他不会背叛,所以他这些小动作,曹操不会在意,不过以我对范公帅的了解,他与曹操如今恐已成陌路,只是因为念着旧情和实力太弱的缘故没有反”

    “公台,如今范公帅大婚,汝与他有旧,可为使者去探他一探,看看此人能否为我所用,就算不能为我所用,也要尽力使其成为我之外援”

    吕布难得聪明了一回,陈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心中早就想好了,就算吕布不以徐州牧的名义派他前往临睢,他也要以范公帅私交好友的身份前去祝贺

    看着带着丰厚礼品前来临睢向他表示祝贺的简雍和陈宫,范统初开始也是非常惊愕,他没想到自己如此低调的折腾还是引起了他方势力的注意,刘备处能来人他不奇怪,自从他从广陵离开之后,就有被刘备盯上的觉悟。

    可是这吕布又是怎么注意到他的呢,一切只能归根于眼前的这位三缕长须飘然,两袖清风拂过,身材消瘦面皮白净的中年文士陈宫。

    此时的陈宫对他的态度非常暧昧,感觉异常捻熟,这让范统实在有些搞不懂,想着这陈宫难道是个自来熟,自己以前貌似没有和他见过面吧,怎么搞得好像俩人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小伙伴。

    “也许是前任的那个范统跟陈宫是好朋友”

    心中涌起这个念头,范统赶紧地调整自己的心态,对于陈宫也愈发的亲近起来,这陈宫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曾经的好朋友范公帅已经被掉了包,他是一位“智迟”之人,也就是说虽然很是聪明,反应却有点慢,所以他对于此时范统与以前的一些不同没有在意,这让范统安安稳稳地过了一大关!

    与简雍,陈宫等客人的应酬结束,范统就开始了自己来到汉末的第一场婚礼。

    汉朝的婚礼与现代不同,却也有着一步步的流程,首先新郎新娘需得来到礼堂,接受到场亲友的祝贺,更有友人做歌为贺,这次做歌的乃是从古城赶过来的孟建,小伙长相一般,却动作潇洒声音高亢,一双慧眼也异常明亮,一歌开吼引得众人纷纷相合起来。

    孟建等友人歌贺完毕,新郎新娘行盥洗礼,表示洁净,亦有圣善若水之意,然后行对席礼,请新人相对而坐,行同牢礼,也就是两人同牢而食,相敬如宾,先敬天地,感谢天地喜赐良缘,然后开始吃一块猪腿上的肉,表示夫妻合二为一,将携手共度一生,从此不分离。

    吃罢肉就该喝酒了,喝什么酒,自然是交杯酒,文雅些这叫做合卺礼,表示两人以后就要同甘共苦,水乳交融。喝完了交杯酒,紧接着就是结发礼,每人取下一缕头发结好装入香囊中,表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辈子相连,如同头发一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看着桐灵越来越显娇艳的脸庞,感觉着满屋子男性宾客那不加掩饰的艳慕目光,范统心中感觉非常爽,汉朝结婚可没有后世的红盖头,新娘的美丽所有人都能看到,就让其他人羡慕嫉妒恨去吧,桐灵这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般的女子,从此只他一人拥有!

    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执手礼过后,两人交换信物,桐灵给了范统一个自己绣的香囊,而范统则给了桐灵一个这个时代还没出现过的玉扳指,因为他知道桐灵最近在用长弓锻炼指力,所以让玉匠专门制作了一个。

    交换了信物,就到了婚礼的最后一项,拜天地,因为范统和桐灵都没有了长辈,二拜的高堂就由常伯来担任,看到主公和主母向自己叩拜,常伯高兴地哭了起来,这位老人的孩子在几年前的饥荒中走了,如今看到范统与桐灵结婚,就像看到自己的孩子结婚一般。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随着孟建最后的一声吆喝,婚礼现场顿时热闹起来,所有的宾客都对范统和桐灵祝贺起来,然后依次入席,在县衙大院,大匠所制作的大圆桌摆的满满当当,一个个的方凳也摆放的整整齐齐,让来到的所有客人都感到异常惊奇。

    “这种案几虽然圆滚滚煞是好看,可是否太大了些,而且太高,如果跪坐恐怕脑袋都在桌子下面了”

    简雍一边说着,一边左看右看,最后头还一伸一伸地丈量着,只有陈宫摸着四四方方的凳子若有所思,心想难道是要跪坐在这个什么“凳子”上面,才能方便开吃?

    将桐灵在新房中安排好,范统就来到了县衙大院招呼客人准备开席,当他看到整整齐齐一码水儿跪坐在凳子上面的众宾客时,顿时傻了眼,心中大声呼喝起来:

    “这这,凳子是坐的哇!不是跪的哇!我真是被你们打败了”

    当众演示了一下凳子的正确用法,众宾客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的从凳子上跳下,你看我我看你俱是笑哈哈,对于凳子这个小插曲,没人有太多想法,只感觉这样坐着确实比跪着舒服很多,但是对于圆桌的使用,大家的看法就太多了。

    有人认为这于礼不合,代表人物是刘备的使者简雍,这种圆桌让大家十余人围坐在一起,有不受尊重的感觉,他开始有些不高兴了,而大多数人却认为这样更加热闹,无形中拉近了大家的距离,只有陈宫一直沉默,反应慢的他已经有些看不懂自己的老朋友了,要知道以前的范统可是重义知礼的典范,这样对宴席用具推陈出新,可不是他以往的习惯。

    可惜大多数宾客都是范统麾下的百夫长和武将们,他们大多平民出身,没得那么多礼节,对于圆桌和凳子接受能力都很强,而且感觉很不错,于是一个个去向主公范统敬酒,热烈的气氛将新式家具出现的一点儿负面影响吹得烟消云散,范统才不管简雍等人高兴不高兴,总之他很高兴就行,于是不知觉间就多喝了几杯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咦不对不对,应该是春风又度玉门关,也不对,是春风再度玉门关,哎呀,管他那,娘子我来啦!”

    喝醉酒的范统满嘴胡咧咧着,却不知自己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尾巴。

    “廖化,主公已经要回洞房了,应该没啥事情了,我们回去吧”

    陈到双脸微红的说着,今天作为范统的亲卫,他并没有喝多少,而他的同伴廖化却是喝多了:

    “回啥,你难道不想去听听主公跟主母在洞房里做什么吗?”

    “切,我才不去呢,你想去自己去吧”

    陈到今年已经十六岁多快十七了,家中已经有了一位小妻子,当然对洞房里应该发生的事了如指掌,所以不会再像廖化这混小子一样胡闹,廖化不以为意地呵呵一笑说道:

    “哈哈,再不疯狂就老了,主公有这么一句话我深以为然,你不去我去了!”

    当陈到与廖化还在后院门口小声嘀咕的时候,范统此时已经进了洞房,桐灵也许是在婚礼上累坏了,已经合衣睡着,烛光中她的美丽容颜更显动人,且小口微张,唇红欲滴,红色的婚服让她像是一朵玫瑰花般娇艳无比,看到如此美景,范统心中躁动不已,两股子血气一上一下充满了它该去的位置,一双大手伸进她的婚服下就开始肆意的攻城略地,只觉得手手温软处处滑腻,很快就气息粗涌垂涎欲滴。

    “什么人!”

    桐灵一个激灵惊醒,然后奋力挥出了一拳,这是她的本能反应,使得本来想春风再度,又度玉门关的范统顿时挨了个正着。

第55章 初定大计许昌行() 
热闹的婚礼就这样结束了,可惜第二天一大早范统就不得不从温柔乡中醒来,从刘备处和吕布处前来的使者还会在临睢盘亘几天,他们的一些行程需要范统来陪同,刘备使者简雍比较好打发,他这次来只是来释放刘备的善意的,比较麻烦的是那吕布的军师陈宫。

    “公帅,自从濮阳一别,你的变化挺多的”

    立在一块田埂边上,陈宫看着发芽出土的翠绿麦苗忍不住地说道,这次来到临睢他本来就抱着不单纯的目的,什么见见老朋友,为老朋友婚礼前来祝贺全部是幌子,主要就是来探探这位临睢县令对待吕布军的态度。

    “哦,公台,时光在流转人总是会变,汝不也是一样么?”

    对于前任范统的这位老朋友,现在的范统没有一点儿印象,所以自从两人见面以来,陈宫只要跟他说起以前的事,他都是打起马虎眼,陈宫性子本来就直,一来二去的不仅被狡猾的范统给糊弄过去了,反而被套出不少话来。

    陈宫是个很聪明的人,虽然荀攸曾经向曹操说过他“智迟”,但是智迟不足以抹杀其一流谋士的本质,在与老友范统相见的第一面起,他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不过任他再聪明,智谋再一流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这位老朋友灵魂已经被掉了包。

    “想起当年文礼曾经说过,乱汉者必竖阉也,不想两年前文礼却死于竖阉后人之手,可惜可叹”

    陈宫说着说着,又说起来以前的事来,今天是他与范统重逢后的第二天,智迟的他终于还是觉察出老朋友的不一样来,于是不停的用言语试探他,这次的试探,范统却不好马虎,他实在不知这“文礼”是谁,“竖阉后人”所指的又是谁,只知道通过赤霄剑看到这位吕布军师的智能高达九十二,步统也有八十三,明显的强人一个,只好转移重点道:

    “乱世人命如草芥,竖阉之祸只是乱世的表象,真正的原因还是这个社会制度啊”

    “何为社会制度?”

    对范统的回答不甚满意,陈宫却又听到一个新的名词,于是直接问道,却不知自己又被范统带到了沟里去,两人就社会制度这个话题讨论了一会儿,被范统喷的有点晕的陈宫终于又拐了回来:

    “某记得文礼当年也与你我谈过,汉初高祖吕后行老黄之治,汉武独尊儒术,开士人治国之先河,从此我士人影响力渐大,可谁知却又历党锢之祸,连令尊这样的道德榜样都冤死狱中,致使士人皆哀”

    “什么,又说那文礼,而且还说到前任范统的老爸,这些我都不知道哇,完蛋啦!”

    听到陈宫说完,范统心中窘迫不已,面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却不知此时陈宫正眯着眼睛观察他,并且心中思索着:

    “我说到文礼时,公帅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可是说到其父之事却瞬间脸色难看,想来被曹嵩所养那事对他的影响还在,他还是以前的那个公帅,只是一些事情想得通透了,一些事情还在纠结”

    “哎!时也命也”

    范统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发呆,于是大叹一声说出这四字感慨,陈宫听了心中震动,不想两年了,老朋友竟然有了如此的心胸,登时对他刮目相看起来。

    两人又谈论了一会儿,陈宫基本上已经探察清楚了范统的态度,这位临睢县令此时想保持中立,对于离临睢最近的下邳吕布却也没有什么敌意,不会倒向刘备一边也不会倒向曹操一边,至于袁术那里,冢中枯骨而已。

    又过了三天,简雍与陈宫终于一一告别,他们在临睢的任务已经完成,而且还有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收获,在临睢大匠所高价采购的十大车曲辕犁,让他们高兴地嘴都合不上,还有那些新式家具,桌椅板凳什么的,他们也订了许多,临睢大匠所在以后的日子将会彻底忙起来,新式家具出现的影响因为范统婚礼上的使用渐渐深远,很多商人都看中了他们的市场潜力,拿着钱财买下了无数笔订单。

    范统知道,新式家具没有多少技术含量,非常容易被仿造,所以价钱定的不是很高,而曲辕犁虽然比那些新式家具构造繁琐麻烦了些,但是被有心人拿到,仿制出来也是不难,而且曲辕犁是有利于天下百姓的,能让汉末乱世多一些粮少一些饥荒总是好的,所以也很是大方的放出去了,不过他知道前期能够买起曲辕犁的都是些世家大族甚至地方军阀,而且很多都是只有一次的交易,于是价格定的那是超级高!

    与陈宫的一番接触,让范统愈发感觉到自己在汉末那些未知的危险,自己并不了解前任范统的从前,这就如同一个定时炸弹一般,也许突然有一天就会爆炸,让他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云烟

    “大哥,如今已经是农闲季节,我们与下邳吕布也接触到了,他们暂时没有针对我们的意思,淮南袁术最近在大兴土木,只在堂邑对广陵刘备,钟离对下邳吕布行防守态势,对于汝南古城也没有略取的意思,我们是该向许都纳贡了”

    义弟高非的建议让范统怦然心动,这些天他费尽心机终于探到了不少前任范统的事情,原来前任范统的父亲在汉末也挺有名,竟然是被士人称为“八顾”的汝南范滂,这范滂年少时便励志清廉,因“清节”而为人所称道,而且为人最讲情义,曾任光禄勋主事,汝南太守,党锢之祸中,范滂为了替朋友扛罪被下了大狱,后冤死狱中,其妻愤而自杀,当时范滂独子范统才两岁,却在混乱中被太尉曹嵩派人所救,因曹嵩为宦官之后,士人从此就好像刻意忘了范滂还有这么个儿子,而范滂的亲友也趁此关节而与其断绝了关系。

    范统自小就好习文练武,并且师从一位老剑师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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