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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想开了这一点,范统对于司马懿能够加入自己的麾下,从有些抵触变成了欣喜若狂,毕竟在原本的历史中,司马懿抛开对于曹魏政权的颠覆不说,其本人无论是权谋战略,还是军事战术上,都是这汉末三国时期极为顶尖的存在,不然也不会让那诸葛亮几次北伐,都无功而返了,而这一点,正是此时的范统极为需要的,可谓是范统这一次在许都的求贤令中,最为了不得的收获。
“好吧,范某愿闻其详,还请仲达不吝赐教!”
一旦心中想开了,范统对于司马懿拿出来了应该有的风度,这让年轻的司马懿心中极为受用,心中忍不住的夸赞起了自己,不像哥哥司马朗弟弟司马孚一样的选择曹操,还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陈国之事,范太尉却是有点期望过高了,那陈国距离许都极近,曹司空不可能不对它有觊觎之心,范太尉若是对陈国之事不甚重视,则其中发展必然反复,还请范太尉立即前往陈国稳定形势,不然陈国必乱矣!”
司马懿非常直接的说道,却把范统吓了一跳,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天才和神灵,怎么司马懿一开口,就能说出来自己现在最为关心的这件事呢,难不成这司马懿有读心术这等特异功能不成么?
“仲达怎会知陈国之事?”
范统有点诧异的问道,却见那司马懿呵呵一笑,看向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小将廖化,这让范统立刻将注意力放到了廖化身上,只见此时的廖化已经满脸涨红,极为羞愧的单膝跪在了地上。
“主公,陈国之事,是在下对司马先生说的,实在是在下与司马先生一见如故,且看到司马先生一心想为主公效力,所以对司马先生说了一嘴子”
廖化的解释,让范统忍不住点了点头,看来这司马懿还是有些自己的人格魅力的,就是这么一亮相,就能收获廖化对他的好感,并且能够从廖化的嘴里套出来自己这位太尉最为关心的问题来。
“好!仲达言之有理,我也正打算即日就前往陈国,将陈国彻底纳入自己的麾下,不知仲达是否愿意屈就某这次前往陈国的行军主薄呢?”
既然在心中想好了自己应该对司马懿抱着的平和态度,范统心平气和的说道,却是在心中忍不住吐了一槽:
“我勒个去,本来我那军师刘晔被那曹操用阳谋调回许都后,我想去招揽徐庶,法正为军师,却不想还没招揽到徐庶,法正为军师,倒是比徐庶和法正高了一个级别的司马懿来毛遂自荐了!”
司马懿这一次之所以巴巴的来到许都,兴冲冲的来到了许都太尉府,为的就是想要加入范统的麾下,成为范统这位新近崛起的诸侯麾下的一位重要谋士,而他显然来对了,在范统的军师刘晔即将离开的时候,范统对于军师的渴望,到达了一个极大的程度,而他的主动投效,就像是三九天送棉袄,三伏天送凉风,不能不让范统感动,并且重用呢。
“多谢太尉对仲达青睐有加,仲达一定对太尉效犬马之劳,从此以死心塌地,全力以赴!”
司马懿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来就会被范统这么看重,直接升为行军主薄,这行军主薄的职位看起来很像是范统临时起意加上去的,但是任谁也清楚,行军主薄其实就是主公的临时军师,一旦立下了极大的功绩,就会被主公去掉“临时”两字,就算没有多少功绩,以后也会被主公重视,成为其麾下的肱骨之臣那是早晚的事。
“好!仲达,既然你也认为陈国情况不容乐观,那么咱们今日就准备前往陈国吧,不知仲达对于咱们这次前往陈国,应该带多少武将,统多少兵力有什么建议么?”
范统既然已经决定要启动毛遂自荐,且极为年轻的司马懿,就要充分发挥司马懿的主观能动性,所以很是随意的问道,哪知道司马懿沉思了片刻,只对范统伸出了两个手指。
“此时前往陈国,懿认为只需要太尉与某两人即可!”
司马懿此言一出,不仅范统被他这样的说法弄得愣住了,其余的众人亦是如此,两个人就能够前往陈国,解决陈国的动乱,你这是开玩笑呢还是开玩笑呢?
第446章 子龙子易略陈国()
建安三年二月,关中形势基本尘埃落定,新晋的太尉范统,成为了关中实际的拥有者不说,还领了司隶校尉府,占据了司州的河东与平阳两郡,让各路诸侯震动不已,皆认为此子无论是手段,还是运气都是好到了极点的,能够在短短的三年之内,从小小的县令一跃成为能够搅动天下形势的强力诸侯。
“哈哈哈哈,我估计那曹阿瞒也没有想到,他的小跟班范统,能够一跃而起,到达跟他平起平坐的程度,现在他在那许都,心中一定非常郁结吧”
冀州魏郡邺县,汉大将军袁绍正在自己的大将军府与众位手下商议着新年的攻略计划,在谈到了关中形势之时,不可避免的就谈到了那曹操与范统在关中的一番明争暗斗,此时的袁绍对于范统,还是好感满满的,虽然范统此时名义上与曹操还是亲密盟友,可任谁都知道,关中就像是一根钉子一般,钉在了他们两人之间,让两人之间的兄弟之盟出现了一个渐渐扩大的裂痕。
感受到主公袁绍对于曹操和范统之间的龌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热闹心态,作为一位性格刚直的谋士,田丰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开口提醒道:
“主公,那范统不到三年,实力突飞猛进,一方面是有那曹操的刻意支持,更重要的怕还是那范统本身的实力强劲,咱们是不是也要对他防备一番,毕竟他的那平阳,河东两郡与咱们的并州接壤,而并州咱们也还未完全控制”
“田先生不必担心,我已经让高干,颜良,辛毗和辛评前往并州,而且更是派人游说那南匈奴,等过段时间,就会让那南匈奴出兵河东与平阳两郡,到时候那范统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还有一点精力觊觎咱们的并州呢”
袁绍笑眯眯的说道,却让田丰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就连胡须都不住的抖动:
“主公,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南匈奴看起来唯主公您马首是瞻,然而却包藏祸心,河东与平阳两郡,毕竟是我大汉的土地,主公与南匈奴联接吗,无异于引狼入室啊”
“田丰!你休要危言耸听,那南匈奴一直与我大汉友邻和睦,其首领呼厨泉前些年还派兵协助天子东归,一直仰慕我大汉的天朝气象,且愿意与大将军互盟,这次大将军不过是让他派兵给那范统点教训罢了”
田丰的话音刚落,一边的审配就立刻反唇相讥,浑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主公袁绍的脸色并不是太好看,一切却都因为审配不小心又提到了他心中永远的痛。
话说当时呼厨泉派兵协助天子东归的时候,与一些朝廷官员,还是有意前往袁绍那里的,而且当时他的谋士沮授也对他提出了“奉天子以令不臣”的建议,迎接天子来甄城,可是就是因为那审配的一句“主公自在河北称霸,怎可再迎一小儿在头上颐指气使”,让他放弃了迎奉天子的计划,最终天子被那曹操带回了许都,也就是许都建立以后,袁绍才后悔,然而也只能无可奈何了。
“好了,好了,关于那范统的事儿,你们休要再提,现在咱们最当紧的事儿,只有两个,一个是那易京的公孙瓒,另外一个就是那下邳的吕布了,也不知道,我儿袁谭有几分把握,可以从那曹操的虎口中夺食呢”
有些心情烦躁的打断了田丰与审配两人的争论,袁绍说着,侧身对身边的郭图说道:
“那范统晋升太尉,我这个做大将军的,不能不去向他道贺一番,顺便在互通一下有无,另外在平阳和河东两郡的事情上,也跟南匈奴的关系撇清,公则,你出身豫州颍川,与那范统还算相识,这次我就派你去了,你可要办好这次的差事啊”
被主公袁绍点了将,郭图面色一喜,他跟那范统还算相识那都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主公袁绍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怎么不能让他感到意外,于是极为兴奋的应道:
“多谢主公信任在下,在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你去吧!”
袁绍面色严肃的说着,完了还挥了挥手,侍从们知道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意思就是可以结束这次会议了,于是几人一齐高呼,让所有人都压下了心中的千言万语,只能若有所思的离去,只有那田丰站在原地连连摇头,似是被主公袁绍的表现给弄得绝望了
袁绍心中想的倒是轻松,派郭图去范统那里撇清自己与南匈奴的关系,却不想王越的几十位二代弟子在南匈奴收集无数情报,怎么会不知道那南匈奴一直想要成为袁绍的附庸,跟在袁绍这位河北雄主的身后混些好处,只因为此时匈奴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而且被那乌桓与鲜卑挤兑的厉害,所以他们迫切的需要大汉朝廷的支持,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
那边厢河北袁绍与众位文臣武将商议好了新年的一系列计划,这边厢的河南曹操亦是一样,原本曹操想要加快自己势力扩张的步伐,努力向西向东发展的,却不想东有吕布,西有关中诸将以及长安李,让他不得不一个个的去解决,首先要解决的,自然是那徐州的吕布了,所以为了尽快解决吕布,曹操联合了范统对徐州发动的战争,并且最终将那吕布逼到了绝路,从坐拥整个徐州之地和豫州的沛国,只剩下了下邳国这一国之地。
本来即将把吕布给解决掉,让东边没有了后顾之忧,曹操是极为满意的,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西边的关中出事了,那范统从徐州急急而走,为的是救援南阳,却不想救下了南阳郡之后,又继续西进,一口气略取了关中,这让曹操极为无奈,只好该向南方发展了,首先看上的,却是淮南之地,与那扬州牧刘备占据的江东之地,于是暗地里与那会稽的孙策联合起来,准备寻找时机,对刘备动手。
不过曹操能够让范统安稳的占据关中,并且给了范统太尉的高位,可不是对范统多好,而是开始对范统正视起来,准备给范统一个教训,也好让他知道一下自己的手段与惹恼了自己的下场。
“主公,荆州刘表对南阳郡等荆北之地,一直念念不忘,这次您可是摸准了他的脉门了,我想不出三月,那刘表就会对南阳大举用兵,若是范统还是不往南阳增兵的话,怕是敌不过的,到时候刘表收回了南阳郡,那么范统的豫州就与关中失去了通路,到时候无论是关中,还是豫州,咱们都可以突然发难,将其攻取下来,把那范统一下子打回原形!”
许都司空衙门内,还没有回到濮阳任上的老贼程昱向主公曹操建议道,让曹操听了不住的点头,他现在已经完全认同了程昱对范统的看法了,那就是必须尽早的铲除掉,不然再任他发展下去,怕是铲也铲不动了。
“很好仲德,这次我能够秘密的与荆州刘表结盟,多亏了你的建议与情报,若是成功,我会给你记个首功的!”
很是高兴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曹操微笑着说道,却不想程昱非常知趣的摇了摇头:
“不不不,能够为明公解忧,是老夫分内之事,却还怎会对那功绩计较,还请明公拭目以待,在许都等着老夫的好消息吧!”
程昱自信满满的说道,对于刘表,他还是极为了解的,也极有信心将刘表劝服,毕竟刘表与他年龄相仿,他知道刘表此时最为关心的是什么,能够从刘表最为关心的方面入手
豫州陈国陈县,时间已经是朝会后的第三天,没有得到国相骆俊的回应,陈国官员中的那些豪门士族的代表,一个个却有点在家中呆不住了,纷纷或者自己亲自,或者派人去国相骆俊的府中问询,不过他们全都一样的吃了闭门羹,
国相骆俊谢绝见客,称其正在府中养病。
“哼!老东西前几天还好好的,今日就突然的病了,这根本就是借口,不想让咱们见他!”
一位中年的陈国官员气呼呼的说道,此时众人都在陈县的王城齐聚,来参加朝会,却发现就算连朝会,那国相骆俊也没有来,此时另一位官员接过了话茬说道:
“就是就是,原本说的是要再劝劝陈王,可是如今连陈王的朝会也不来了,而且据说陈王私下里要见他也被他推掉了,真是太不像话了!”
“陈王素与国相亲厚,一直对国相以子侄礼事之,国相连陈王都不见,怕不是真的得了重病吧?”
一位还算对骆俊比较尊敬的陈国官员说道,顿时引起了众人的一阵沉思,都觉得他说的这种可能也不是全无不可,不过正在他们聚在那里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位陈****中的将领满头大汗的从远处走来,刚到了宫门外就大喊了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不知何时,从南方来了一支近万人的队伍正向陈县开来,看旗号,像是那汝南军的”
“什么?汝南军竟然来了陈国?”
“不可能,难道是那骆俊将汝南军引来的么?”
“不请自来是为祸,大家快些准备准备,陈国怕是要在十数年后,第一次发动战争了”
将领的一句话,却让宫内的众人都炸开了锅,大家七嘴八舌之间,却突然发现,自己很有可能不知觉间,就被那国相骆俊给算计了,骆俊之前的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他主要还是可能在等着汝南军的到来呢。
“他要战咱们便战,想我陈国甲士数万,还怕汝南来的这不到一万兵士么!”
突然一声暴喝从宫室的内室中传来,只见陈王刘宠不知何时,已经满身披挂的出来了,并且还在手中拿着他最为得心应手的武器钩镰枪。
“王上,您这是要去干什么?”
虽然知道陈王刘宠素有勇力,但是所有的人都认为,这不过是恭维的说法罢了,毕竟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