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皇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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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皇戚- 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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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蛾贼时,就迫不及待的上书朝廷,弹劾张让一样,对待政敌,如果有了可以一举打残对方的证据,他们可是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致死,无论何种情况,即使国家可能因此灭亡。

    看到张猛成长到这样,伏泉表示很开心,不过很显然,他还是嫩了点,还是不明白能够决定这件事情的人,不是那些朝臣,而是皇帝刘宏。就和张让那涉嫌和太平道黄巾蛾贼谋逆的事情一样,如果不是刘宏当时不想动张让,恐怕张让早死了,皇帝想要留你,你就是真的谋反,他也有办法让你不死。

    伏泉闻后感慨道:“士别五年,刮目相看!叔威能有此般见识,张公在天之灵,必欣慰矣!”

    的确,伏泉想来,没有任何一个父母,看到自己孩子短短几年成长起来,不会高兴的,只可惜,张奂这最疼爱幼子的父亲,却是永远也无法在这个世界看到张猛的变化了。

    闻之,张猛连忙行礼感谢道:“谢平西妙赞!然”

    “不急,叔威之言,孤已尽知,此事且听孤道来。”伏泉见张猛有话,连忙打断道:“汉羌大战百年,至今大汉无将可制,唯“凉州三明”可平,叔威可知皇甫公、张公、段公三人,何以平之?”

    “”张奂闻后,刚想回话,不过话到中途又觉不对,对于带兵之事,他还是一知半解,不好谈及。

    见此,伏泉笑道:“无它,唯善待兵卒、爱兵如子、军法严明,治军严谨也!”

    “这”

    “昔吴起为将,与士卒最下者同衣食。卧不设席,行不骑乘,亲裹赢粮,与士卒分劳苦,卒但有病疽者,起为吮之,使得士族效死,方有其麾下劲旅。观‘凉州三明’平羌,与起类似,时汉军边将失于绥御。乘常守安,则加侵暴,苟竞小利,则致大害,微胜则虚张首级,军败则隐匿不言。军士劳怨,困于猾吏,进不得快战以徼功,退不得温饱以全命,饿死沟渠,暴骨中原。徒见王师之出,不闻振旅之声。酋豪泣血,惊惧生变。是以安不能久,败则经年。“凉州三明”于此整治西疆边军,军纪为之一变,方令久败汉军振奋,后以平羌,此皆先代之良法也!”

    张猛听后点头,显然默认伏泉所言,张奂是他父亲,他自小就听“凉州三明”的事迹,自然知道曾经的“凉州三明”,面对当时凉州军中将军贪污,军队上层败坏的险恶情况时,如何应对的。

    “再则,昔孙武之所以能制胜于天下者,用法明也,今西州分争,兵戈方始,若复废法,何以讨贼耶?左昌恶贼,为取私利,贪污军费,陷害忠良,战事一开,又畏死怯战,如此狗贼,合当斩之。”

    “可如此,朝中诸臣可听平西乎?到时群臣奋起,告平西大不敬之罪,末将恐平西之位悬矣!”

    闻后,伏泉大笑道:“叔威之言错矣,此事不在诸臣,而在陛下,而今西州战事,陛下必不治罪,汝放心矣!”

    张猛错愕道:“平西如何得之?”

    “山人云,不可言,不可言!汝回去自行领悟也!”伏泉见张猛问话却是不言道,而是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谜语,赶走他,让他自行领悟。

    这事情贾诩早已想到,也让自己写了奏折辩解,想到贾诩建议自己所写的奏折,伏泉就明白,这事情,自己不会有事了,至于张猛懂不懂,还是让他自行领悟。

    迁规弘农太守,封寿成亭侯,邑二百户,让封不受。再转为护羌校尉。熹平三年,以疾召还,未至,卒于彀城,年七十一。摘选自后汉书坦白来说,凉州三明我最喜欢段,但是皇甫规,抛出他多心计,在政治和对待外族的一些相对软弱迂腐的建议,在忠心和兵事上,我还是十分敬重的。虽然是大器晚成,但却是半生戍边,死在任上,无怨无悔,和班超受西域一样,只望有生之年看到玉门关模样。

第五百九十二章 法若不行 何以服人() 
次日,天气不错,汉军万余步骑,也在昨日伏泉的震慑之后,换了一副模样往右扶风而去。

    塑风阵阵,车辚马萧,回望身后的前汉古都良久,想到长安城后来所历经战火,不免感伤,这座历经风霜的古都,不该因战火而衰败。

    大军一路北行,出了京兆尹辖地,便到了右扶风境地,到了这里,伏泉也算是故地重游。他之所以将右扶风定为和各路凉州汉军兵将商讨对策的地方,除了右扶风已经直面凉州外,那就是右扶风也是伏泉母亲,扶风平陵宋氏的所在地。

    右扶风,故秦内史,时主爵都尉,掌列侯。至前汉立国,太祖高皇帝元年时隶属雍国,二年时更名为中地郡,到九年时又罢免,复为内史。孝景帝皇帝中六年时,又更名都尉,到了世宗孝武皇帝建元六年,又分为右内史,太初元年更名主爵都尉,为右扶风,取扶助风化之意,治所在长安。其职相当于郡太守,因地属畿辅,故不称郡,为三辅之一,本朝时移治所于槐里。

    此时,越往西边走去,路上所遇羌胡,或者外貌上明显有着羌胡血统的人,却是越来越多,直让人以为这里是边地,而不是三辅。

    当然,这些羌胡自然不是凉州叛乱的羌胡,他们说起来也只能算在归化羌胡之列,只是这些归化羌胡到底有多归化,却是并不好说。

    一路之上,路上所遇的来往羌胡,总让伏泉觉得有所不对,但说出那里不对,却又不能完全说出来。

    他们给人的感觉却是总觉得这些羌胡看自己的眼神里,有很多不明而喻的意味。伏泉见此虽然有所疑虑,毕竟现在凉州羌胡正在叛乱,很难说他们心里有没有其他的想法,但他也不能因为这没有确凿证实的想法,就去针对这些羌胡,抓捕他们,消除潜在隐患。

    为此,贾诩还特地找到伏泉,向他深深建议,要盯紧这些右扶风的羌胡,昔年他便遭受羌人劫持,若非其施以巧计,用他是段外孙的理由,将那些依旧害怕“凉州三明”,特别是杀人屠夫段段纪明的羌人吓退,恐怕现在他贾诩还能不能活着,都是问题了。

    对此,伏泉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这些羌胡虽然外表上是羌人,但是在如今大汉的户籍里,他们显然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汉籍户口了。因此,除非是能明显抓住这些羌胡的谋反之心,就是伏泉自己,也不能轻易的下令抓捕羌胡。

    也正是如此,汉羌百年大战,即使与大汉作战的是羌人,但这些战斗,却已经不是外战,而是内战平乱了,正是这样,那些在汉羌百年大战里,一代又一代为汉族赴死的兵将们,永远也成不了民族英雄,只能在史书一角上,留下自己微不足道的名字,可是多数人却是忽视了西域,忽视了凉州这片苍茫大地上,为汉族的辉煌奋斗的人。

    羌人,分布关西诸地,且各有联系,凉州、三辅之局势,由此便可看得冰山一角,不管是大汉外部还是内部,都是复杂之极。

    其实右扶风有羌胡存在,自然是有原因的,甚至整个三辅之地,包括伏泉来时的京兆尹,也有一些羌胡,只是与左冯翊和右扶风相比,京兆尹因为距离凉州太远,所以境内羌胡相对而言少了很多而已。

    不过,虽然看着是少,但是假若有人将这些善战的羌胡聚集起来的话,伏泉想来,短时间内,聚集一支数万大军不算难事,这对于三辅而言,却也是不小的隐患。

    之所以拱卫京师的三辅地区,有这么多的羌胡,其实也是有原因的,他们能在这里定居,自然是迁徙而来,而他们被迁徙的原因,却是因为他们都是曾经汉羌百年大战里,被汉军击败投降的羌胡后人。

    只是,羌人投降是投降,但明显大汉的思想教育还是没有做好,这些羌人和凉州的羌胡一样,先祖是投降了,但是他们这些后辈,明显没有被大汉教育好,怕也只是怕杀的数百万的羌胡投降的“凉州三明”,等到“凉州三明”死去,他们的后代都将怀着仇恨,开始向给他们屈辱的大汉王朝复仇。

    凉州的羌胡在一阵恰到好处的时机内,发动了反叛,而三辅的羌胡,除了已经忠心大汉的人以外,还是有不少人在等着和凉州羌胡一起,再次复兴他们先祖曾经的荣光。

    大军进入右扶风境内,伏泉并未去右扶风郡治槐里县,在他看来,除非是现在的右扶风脑子秀逗了,才会在郡治槐里县城守着自己。

    谁都知道当今皇后宋氏出自右扶风平陵宋氏,伏泉母亲乃皇后族妹,此番入得右扶风,在大汉以孝治国的前提下,伏泉不先去平陵祭拜先祖,如前车骑将军宋酆等人,跑去槐里县驻扎,那不是找骂吗?

    平陵,名字里既然带了“陵”字,自然便知这是皇帝陵寝,至于是谁,却是前汉孝昭皇帝刘弗陵。

    其即位时年仅八岁,在汉武帝留下的的辅政大臣霍光、金日、桑弘羊等人的辅政下,沿袭武帝后期不再穷兵黩武的政策,与民休息,加强北方戍防。并在任上,进一步改革武帝时制度,罢不急之官,减轻赋税。因内外措施得当,使得武帝后期遗留的矛盾基本得到了控制,前汉王朝衰退趋势得以扭转,最终也有了“百姓充实,四夷宾服”,“昭宣之治”正是在他手下开始。

    至元平元年时,刘弗陵因病驾崩,死于未央宫中,年仅二十一岁,在位十三年,谥号孝昭皇帝,并葬于平陵。

    当然,无论当时作为汉武帝刘彻与钩弋夫人赵婕妤生的小儿子的刘弗陵,如何因为长辈的政治博弈取得帝位,也不论其兄戾太子刘据当年遭受了什么样的冤屈,若是刘据即位会不会做得更好,总之刘弗陵开启了汉武帝以后的又一次汉族兴盛。

    而且,随着前汉中宗孝宣皇帝刘询即位,刘询作为刘据的孙子,这皇位还是落到了刘据一脉手中,也算是天理循环。

    这日,终是到了平陵地界,毕竟是皇帝陵寝,在前汉“迁陵”的政策之下,即使有着前汉末年的战乱,但随着本朝立国,平陵至今也是十分繁华,路上所遇车马行人不断。

    与迎接的平陵令简单交谈之后,伏泉便直接先去了平陵宋氏所在,早得音信的宋氏族人已经为伏泉将祭奠诸事准备好了,倒是也不需要伏泉准备些什么。

    说来也巧,伏泉这辈子除了幼年来过,也就是当时宋酆死时,从巴郡来匆匆为他送行,此番虽是故地重游,但也是别有一番新鲜之感。

    拜祭了宋氏诸先祖之后,伏泉便留在宋氏府邸,坐等接到他命令的凉州诸郡兵将,派人前来商讨征讨凉州叛军的事情。

    幸好,宋皇后兄长宋奇在京中,否则,作为如今平陵宋氏,十分不得族人之心的族长宋奇日日在府邸陪伴自己的话,那他可就真的感觉不太好了。

    在伏泉还在等着凉州兵将的使者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师雒阳,随着左昌之事传来,朝中无数伏泉的政敌,像是鲨鱼闻到血腥味道一样,纷纷准备好了奏疏,要在朝会上好好弹劾伏泉这个大不敬之臣。

    对他们而言,作为被皇帝刘宏下令,槛车征入京中治罪的前凉州刺史左昌,即使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也不该被一个大臣,擅自抢走治罪,这等不顾及皇帝命令的大臣,就该彻底直接治罪下狱才是。

    崇德殿内,朝会之上,听闻送左昌入京的长吏报道,刘宏显然十分气愤,毕竟作为皇帝,自己要治罪的罪臣,被臣子不上报,私下里杀了,这无论如何都让刘宏十分不好受。

    群臣见此,更是兴奋之极,不断上奏,弹劾伏泉此举有多么大不敬。对他们而言,大不敬是除了谋反罪以外,治罪最大的罪名,伏泉竟然犯了这样的以下欺上的罪名,那就该好好的重重的治罪。

    当年,司马迁为投降的李陵向汉武帝求情,结果被汉武帝治罪大不敬,后来因为司马迁无钱赎罪,最终判了宫刑。虽然造就了之后《史记》的绝唱,却让曾经的武帝爱臣,彻底打入冷宫,其它诸如此般故事,无不吸引着伏泉的政敌们在后方弹劾伏泉大不敬。

    见满朝回应,刘宏见此更是愤怒不已,正欲下旨,不顾伏泉正处理凉州乱事,召人以槛车征他入京治罪时,中常侍吕强却手持一封奏疏,从殿外走来。

    吕强丝毫不顾及朝臣扫视的目光,径直从一旁过道走到刘宏身边,细语几句,而后便在刘宏诧异的目光里,将那封奏疏交给刘宏。

    不少朝臣见此,心中却是一跳,暗道不好,看皇帝刘宏神色,明显事情出了状况,只是到底出了何事,他们却是不知道。

    事情其实正如他们所想一样,吕强手上的奏疏,自然是伏泉所上,当然,为了保证自己的奏疏不被拦截,伏泉特地让人将奏疏送到吕强府上,让吕强送到刘宏手里。

    幸好伏泉所派的兵士,也是骁勇之极,那被伏泉抢了左昌的官吏,即使比伏泉所派骑士提前离开京兆尹,但还是被伏泉所派骑士赶上,和他一前一后的赶到了京师雒阳,不过就是先去送信到吕强府上,慢了点速度而已。

    却说吕强向刘宏进上伏泉奏疏,刘宏打开奏疏,只见奏疏曰:“臣本庸才,叨窃非据,亲秉旄钺,以励三军。今左昌贼子坐断盗罪,贪污军费无计,又畏死怯战、错失战机、陷害长吏,诸般失察之举,辅祸之罪……致使凉州诸军兵无战心,将皆畏死,叛军迭起,凉州失地,百姓罹难,此大罪也。故为振凉州诸军士气,严惩贪污之徒,臣擅自斩杀其贼,虽知不敬,然将在外,有所不受,不胜惭愧,俯伏待命!”

    这封奏疏伏泉说得很低调,看似是把罪责全部拦在自己身上,其实却是暗中把左昌的诸般罪责全部说了出来。

    刘宏看后,第一时间自然是愤怒,当然让他愤怒的自然不是伏泉杀了左昌,愿意认罪伏法,而是左昌诸般举措,竟然害的凉州乱事坐大,让本就被太平道黄巾蛾贼折腾的够苦的他,又要面临这样的叛乱,实在让刘宏非常痛恨。

    当然,这毕竟是伏泉的一面之词,真实所在,刘宏自然不会全部听取,要证实的话,还是需要派人调查。

    如果说事情真相真的如伏泉所言,左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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