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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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周天下-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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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君,你是有秩乡长,俺们都是你治下之民,你得公道处事!此贼是你的友人,故此俺才放他一马,不去告官,许他出钱赎刑,——这全是看在你的面上。俺们已如此退让,你怎么还想减钱?这未免有些不合适吧?一文也不能少!”

    黄忠怒道:“我身上一文也无,有也不给你这厮无赖撒泼货。你若想要,吾躯在此!可愿立‘生死状’”言外之意,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周澈笑道:“何至于此!”对季墨说道,“汉升南阳奔赴而来,身上估计没有钱。我来得匆忙,也没带钱。要不然这样,你或者你派个人跟我去乡舍官厅取钱,如何?”

    “去官厅取钱?”人堆里有季氏手下小声嘀咕,“若任此人去到官厅,他不肯给钱怎么办?”

    季墨斜眼藐视周澈,嘿嘿一笑,说道:“乡舍太远,俺不想去。周君,你既然官厅里有钱,拿来不就行了?俺们在这儿陪着你的这个朋友,等你回来。”

    周澈怎肯把黄忠单独留下?他微微沉吟,说道:“那要不然这样,我把我与汉升的坐骑留给你作为质押。这两匹马虽不值钱,也值个五六万,足为抵质了。如何?”

    (本章完)

第111章 聚力功法() 
对于周澈提出拿马做抵押的办法,季墨心道:“今之马价,良马四五万,这两匹代步挽马合在一块儿也的确能值个五万钱。”旋即说道:“俺同意了。这要换了别人,俺是绝不肯答应的!不过既然周君说了,谁叫你是有秩乡长呢?就听你的。把马留下,拿钱来赎。”扬了扬下巴,令一个手下上去牵周澈的坐骑。

    黄忠可以自己受辱,但他不能让周澈受辱。想他几个月前,带着儿子来拜访士族名师,想给儿子日后谋个前程,可是士族看不起他,把他当成“土老帽”、草莽武夫,屡屡被拒之门外。但是后来与周澈偶遇。周澈与他“一见如故”,对他百般殷勤,殷勤请入舍中,摆酒置菜,热情款待,连床夜谈,意气相投,还把儿子推荐到周氏,成为“周氏门生”。便是至交好友也不过如此,便是亲戚族人也不过如此。

    黄忠感慨周澈的义气。自从上次和童渊切磋后,他心有感悟,便回去闭关突破,这次出关后,可想起要与周澈再见,他也很高兴,兴冲冲地来到乡中,先去横路亭,见到裴元绍才知道,原来周澈刚刚获得升迁,被拔擢为了本乡乡长,闻听之后,他更加高兴了,替周澈高兴。裴元绍本说要送他去乡中,却正好有两个姓铁的年轻人来找他,好像是说什么操练的事儿,一时走不开,而亭舍中其它的人,今儿个休沐,黄忠便问清了路该怎么走,也不等他再找人来送,马不停蹄又往乡中赶去。

    和朋友相聚,本来一件多高兴的事儿,却没料到在雀阳里外竟碰上了这么一拨无赖。

    季墨这种人,黄忠很了解,南阳也有这种人,争勇斗狠,生不畏官,死不畏鬼,便如一个狗皮膏药,一旦被缠上,摘不掉、揭不了,千般无法,万般难治。因此,他初时小意相待,道歉不已,结果没一点用处,反被他们蹬鼻子上脸,越发过分。

    黄忠的脾气刚毅果断,这件事要发生在别的地方,说不得,他早就拔剑相向。只是,既已知周澈升迁为本乡乡长,他实不愿给其惹麻烦,故而再三忍耐。他自家忍耐倒也罢了,但此时见周澈也是一副忍耐的模样,他按捺不住了,抬手拔剑,怒道:“竖子!”

    周澈将马儿的缰绳交给过来牵马的那个少年,见黄忠拔剑,急忙三两步奔过去,按住他的手腕,“当啷”一声,将拔了一半的剑又按回鞘中,说道:“汉升兄,多日未见,甚是想念。一日如三秋。我是翘着脚盼你归来!终将你盼到。今夜,咱们痛饮达旦。”

    “皓粼,这竖子……。”

    周澈按住他的手,给他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话,转对季墨说道:“劳驾,请把我的刀鞘拿过来行么?”一个少年将他起先掷出的刀鞘捡起,递过来。周澈接住,收刀回鞘,复插入腰间。

    季墨说道:“周君,你刚才这刀鞘投得够准,……,瞧见没有?小奋到现在还在抱着膀子叫疼。”

    周澈笑问道:“怎么?伤着了没有?……,要不要我把他的钱也赔出来?”

    季墨哈哈一笑,往前两步,拍了拍周澈的肩膀,说道:“周君乃本乡乡长,小奋一个黔首小民,他得罪了你的朋友,活该受罚。这钱,不用赔了。”

    周澈略挪肩头,让开他的手,笑道:“如此,那真是多谢季君的好意了。”

    “周君,你今为乡宰,是俺们的父母,日后还要请你多多照顾。”

    “何必客气见外?今天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乡中四姓,许、陈、秦、季,尊族之名我是久仰了。‘照顾’二字不敢当,该说以后我还得多倚仗君族。”

    “周君若有令,自管吩咐就是。”季墨欢畅大笑,指了指被拢在一处的那两匹坐骑,说道,“马且存此,俺可就在里中等你送钱来了。”

    “一个时辰内必给你送到。”周澈拱手告辞,拉住黄忠离去。

    等他两人走远,看着他二人的背影,季墨收起笑容,说道:“‘不打不相识’?不如说是‘不打不识相’!……,名门子弟,汝南周氏,二十来岁就任乡长,带绶携印,俨然也是个百石吏。嘿嘿,嘿嘿。黄口孺子,无胆小儿。……,呸!”状甚不屑。

    一个手下略带担忧,说道:“我在横路有亲戚,听说这家伙任职亭部时,抓过一个叫武柏的当地地头蛇;又曾带人驰援临部,夜半击贼,——不像个怕事软弱的。季哥,你说他会不会不送钱来?又或者背地里搞些勾当,寻咱们的晦气?”

    “寻咱们的晦气?他能寻咱们甚么晦气?那武柏能与你我相比么?问问乡中,谁知道武柏,谁又不知道俺季墨!……,‘击贼’?你我是贼么?他击贼之事,俺亦有耳闻,不过是一群从舞阳来的短命鬼!他倒是有胆来杀个本乡的壮士豪杰?就他这无胆软弱的模样,顶多也就能欺负欺负外地人罢了。”

    季墨摸了摸颔下的胡须,站在官道上,往前边看,周澈和黄忠的身影已经远去。他放低声音,说道:“便算他不是个软弱怕事的,真要想寻你我晦气,又怎样?大不了再做一次十几年前的事儿!……,俺叔伯做的,咱们便做不得?”

    ……

    周澈扭头往后边看了一眼离开处,季墨诸人牵着马下了路,似是要回去里中。他转回脸,笑对黄忠说道:“汉升兄,怎么一言不发?”

    从离开到现在,黄忠绷着脸,一句话都没说。听到周澈询问,他沉默了会儿,问道:“皓粼,你为何应他给其钱?”

    “你我只有两人,他们十余人,此地又临雀阳里不远。彼众我寡,不应他给钱又能怎样?”

    黄忠慷慨地说道:“彼辈虽众,你我虽寡,但他们在我眼中就如土鸡瓦犬而已,不需君动手,我一人足能将之尽斩剑下!习武多年,未尝受过此侮辱,更没有过因贪生惧死而忍气吞声,以苟性命!皓粼,你我‘一见如故’,相交虽短,但我以为你是一个有才明勇略的人,却不料如此儒弱!”

    黄忠恼怒,周澈也很恼怒,黄忠未曾受过此等侮辱,周澈更是如此。汝南周氏名重海内,莫说一个乡间的地痞无赖,便是郡守、县令见到周家的人也会客客气气。季墨摆明了是丝毫没把他这个乡长当回事,根本没把他这个人当回事。

    他说道:“汉升兄,不止你怒,我也怒。你怒是因你觉得你受了辱。我怒,一因受辱,二为治乡,乡中有此豪猾,若不治之,我这个乡长也就当到头儿了!”

    黄忠楞了一愣:“皓粼,你也怒?……,那既然你怒,你又为何答应给他钱?”

    “汉升兄,我知你勇武,季墨他们这几个人或许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且问你,杀人之后,你该怎么办?”

    “杀人当死,我愿伏法偿命。”

    周澈叹道:“汉升兄,果然是‘性情中人’!可是你这只是匹夫之勇!”

    “匹夫之勇?”

    “匹夫之勇,不能忍于忿。父母生我,师长教我,堂堂男儿,生之不易,奈何轻死?大丈夫当留此有用之身,以待时用,岂能因一时之辱便激愤杀人?你杀的只是一个竖子,你毁掉的却是你的志向!是以子曰:‘小不忍则乱大谋’,是故淮阴侯甘受胯下之辱。何哉?杀之不能扬名,忍了,却能静候时机,伸展自己的志向!”

    黄忠若有所思,默然不语,但神色间仍然有不忿之色,眉眼中依旧有不服之意。

    周澈微微一笑,说道:“当然,子又曰:‘以直报怨’。君子义不受辱。你死了,阿叙怎么办?嫂子怎么办?”

    “皓粼,你什么意思?”

    “这季氏,不可不除!”

    “可你不是说这是匹夫之勇?”

    “杀他一人,伏法偿命,是匹夫之勇。诛其全族,为民除恶,便是君子之为。”

    “诛、诛其全族?”黄忠虽是未来的“名将”,但此时有家室,心有牵挂,或许杀几个贼子不怕,但因一时受辱便诛人全族?他有点惊住了。

    “汉升兄有所不知。这季家为恶乡中已久,百姓苦之。我早有意灭此恶族,澄清乡里,以安乡民。今日你我受辱之事,不过是个引子罢了。”

    杀一人不过流血五步,诛全族将血流成河。黄忠略有不忍地说道:“虽为恶族,为恶乡里,但一下就诛灭全族?是不是有点严苛?”

    “我之所以决意要诛其全族,是因为两个缘故。季氏有豪杰之名,族人众多,喜结轻侠,好交剑客,闾里恶少年颇有从之者,爪牙遍布远近,杀一人而留全族,是给你我自取祸患,你还想等着他们来报仇么?此其一。”

    游侠、剑客之徒皆轻死,如果只杀季墨,不灭其全族,还真有可能会有他的族人来给他报仇,会有刺客前来行凶。周澈顿了顿,接着说道:“树德务滋,********,其族久乱乡中,杀一人而不灭全族,既非除恶之法,不能安百姓,也非树德之术,无法扬德名。此其二。……,汉升兄,你且静观之,一月之内,我必灭其全族。”

    黄忠初见周澈时,觉得他是个英武的君子,今日再次相见,他发现,他了解还不全面,在其清秀温和的外表下,似隐藏着一只欲噬人的猛虎。

    他低头思忖了会儿,问周澈:“然则如此,皓粼,你何且作为?”

    “谋定而后动。”

    “怎么谋?”

    “怎么谋?……。”正说话间,对面有三四个人急匆匆地奔来。

    (本章完)

第112章 奔雷刀法() 
周澈望见来的几人正是姜枫、邢刚、郭强、孙信,皆是跨刀披甲,一看就是来支援自己的。

    两边路上相见。众人互相见礼,姜枫问道:“主公,你的马儿呢?”

    周澈笑了笑,说道:“说来话长。……,咱们边走边说。”

    众人簇拥着周澈、黄忠,沿路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听周澈讲述。等听得其说完,无不大怒。郭强、孙信掉头就要去找季墨。周澈将之拽住。

    姜枫的脸上蒙有面巾,瞧不出喜怒,但见他挑眉嗔目,明显也是在发怒。他按刀说道:“这竖子匹夫!实在太给乡人丢脸!主公,此等奸徒,绝不能容!此事,你就交给我吧!我去寻他当面理论。”

    周澈摇了摇头,说道:“枫之,休要冲动。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们不可乱为。”心里暗叹:“你去‘理论’?怕是用刀‘理论’”

    “敢问主公是何主张?”

    在场诸人都不是外人,尽可直言相告。众人听完后,姜枫问了一个和黄忠一样的问题:“主公,这‘谋定而后动’。怎么谋?”

    “季氏作恶乡中已久,并没有听说他们有什么后台势力,但历年来的有秩乡长、游徼却都放之纵之,不去惩治,其中必有缘由。要想尽诛其族,这是第一件需要搞清楚的事情。”

    邢刚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个缘由。”

    “噢?是什么?”

    “十几年前,郡中新来了一位游徼,姓葛,梁国人,嫉恶如仇,刚刚上任就碰上季氏恃强凌弱,将一个乡民打成重伤。他在查案的过程中,发现季氏作恶多端、为害乡中已久,便决定把他们连根拔起,给以重惩。结果,几天后,他被人刺死在舍中。”

    “被人刺死在舍中?”

    “乡人皆猜测,这个刺客定是季氏派出的。只是没有证据,此案最后不了了之。”

    “不了了之?……,一个游徼死在了任上,竟然不了了之?”这事情说起来令人不可思议,但实际上并不奇怪。周澈长叹一声,说道:“今之朝纲日益涣散,地方豪猾遂不能治。”

    ——也就是说地方豪族、游侠势力强大,官府难以压制。

    其实这个问题一直贯穿两汉………前汉建国后,为了打击他们,高祖前后总共迁徙了十万多人。“季氏”出自鲁国贵族之后,他们就是在那时被迁徙的。

    到了武帝时,经历“文景之治”经济发展良好,豪强地主再次崛起,武帝遂用主父偃之策,仿高祖之举,将各地豪强、侠客赀三百万以上者悉数迁徙到茂陵,以“内实京师,外销奸猾”。当时有名的大侠郭解便在迁徙之列,还因此发生了大将军卫青替他向天子求情的故事。

    武帝以后,地方上豪强的势力渐渐又有发展,情况更加严重,地方官吏宁得罪郡太守,也不愿得罪豪强,出现了民谚“宁负二千石,勿负豪大家”。元帝就曾说过:百姓受到豪强的欺压,州牧郡守却不能为他们伸冤。

    到了新莽年间,土地兼并严重,民不聊生。王莽为了抑制地方豪强,出台了一些政策,因此导致了他们的反抗。豪强们动辄就能聚集上千、数千人的部曲,或筑坞自保,或起兵造反。光武皇帝就是依赖这些豪族的力量夺取了天下。

    中兴汉室之后,光武皇帝一边严厉打击那些与王权秩序相忤的豪族,一边又放任那些功臣、世家的发展。特别是帝乡南阳。比如南阳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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