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周天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大周天下- 第5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庑┤蘸蟮闹詈罾镉泻芏嗳艘膊斡肓舜舜蔚钠铰遥罕谋硐志÷淙胨堑难壑校膊恢谒侵杏卸嗌偃撕椭艹骸⒘醣敢谎哟税底悦锸映⑼跏Γ�

    这些不得而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原本历史上随后而起的边章、韩遂等等之乱却绝对有这个原因在。

    ……

    刘校尉大败归营,皇甫嵩于当天下午再次召开军议。

    跟从皇甫嵩后来的周澈、傅燮诸将今天上午亲眼目睹了广宗死士、丈八左豹等骑的勇悍,尽数收起了骄兵之气,不敢再小看冀州黄巾。尽管上午的大败略微有损士气,但在注意到诸将不再轻视敌人、态度改为慎重之后,皇甫嵩还是很满意的,心道:“骄兵必败。我部转战数郡,平定两州,部将自恃有功,多有骄兵之气。冀州黄巾,大贼也。以我骄兵敌之,恐怕会落败。现如今通过上午一战,改变了诸将骄傲的态度,却倒是好事一件。”

    别看皇甫嵩在诸将面前从来都是晏然从容、胸有成竹的模样,实际上他承受的压力很大。压力分两个方面,一个是国,一个家。

    国即汉室,他奉朝廷之命、统数万之兵平贼讨逆,成,则为汉家功臣,青史留名,败,重则汉室可能因此倾覆,轻则他本人免不了下狱抵罪。家乃家声,皇甫氏世代将门,他的父祖们威震西州,这份名望来之不易,如果他战败,不但个人受罪,还会连累家族。

    国与家都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压力怎能不大?所以自颍川以来,每一战他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胜仗打得越多,他越是提醒自己要谨慎小心,“行百里者半九十”,只要这黄巾还没有被彻底剿灭,只要这最后一仗还没有打,只要张角还没有伏法,他就不能大意。

    可是,他只能管住自己,却管不住诸将,麾下的诸将虽然因为敬爱他的威名而对他毕恭毕敬,可他最多只能在军法上约束他们,对他们的常胜骄横之气却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常为之忧虑。

    却不料今日刘校尉之败,不但试探出了冀州黄巾的战力,同时也改变了诸将的骄横之气,这却是意外之喜了。

    黄巾死士和丈八左豹的悍勇,一方面勾起了宗员、邹靖、董旻、牛辅等的回忆,一方面震动了后来者诸人。较之昨日军议,今天帐中的气氛有些压抑,聚於帐中的诸将皆沉默不语。

    皇甫嵩心道:“过犹不及。没有了骄横之气固然好,可若是因此灰心丧气、丧失斗志却也不行。”因此笑顾帐中,说道,“今日刘校尉虽败,在我看来却是虽败犹胜。”

    傅燮问道:“督帅此话何意?”

    “临战交兵,岂有不败之军?一场小败,无足挂齿。最主要的是看吾等从这场小败中得到了什么。”

    “得到了什么?”

    “不错,……南容,你说说看,吾等从这场小败中得到了什么?”

    傅燮忖思稍顷,答道:“经由今日之小败,吾等了解了冀州黄巾精锐的战力。”

    “战力如何?”

    “黄巾死士不可小觑,丈八左豹实为勇将。”

    “以你观之,我军中谁可胜过他们?”

    “孙文台若在,定然足以扑杀彼等。”孙坚的猛鸷奋锐、上战场不要命,皇甫嵩麾下的诸将是有目共睹,傅燮顿了顿,接着说道,“惜乎孙司马从朱将军去了南阳,而今……”

    “而今我军中就没有能胜过他们的人了么?”

    傅燮的目光一一落在帐中相熟的诸将身上,最后停在周澈的脸上,说道:“周度辽英武奋发,其部典韦、庆锋、周仓、陈到诸人皆猛士也,每临战,所向无前,周度辽部亦能胜过彼等。”

    孙坚的猛鸷主要是来自他本人,周澈部的善战则大半是来自他部下的这些勇将,周澈个人的勇武虽因自小习练骑射、击剑而胜过常人,但并不是特别的出众,而且在战场上他虽然也不惜命,可毕竟比不上孙坚的那种劲头,孙坚十几岁就以勇扬名,在战场上那是真正的不把自己的命当命,所以在皇甫嵩、朱儁麾下的诸将里,说到“敢战”二字,他逊於孙坚。

    听得傅燮此语,周澈笑道:“如果说谁能胜过他们……督帅,我有一人向你推荐。”

    “噢?谁人?”

    “邹校尉部义从刘备。”

    “刘备?”皇甫嵩怔了一怔,很快想起,说道,“便是那长臂大耳之人么?”早在来广宗城外的第一天,周澈就给他介绍过刘备。

    周澈点头说道:“正是。”

    “此人有贲育之勇?”

    “这倒不是,他虽忠壮,然若论勇力亦只是常人,不过他部中却有两人,一名关羽、一名张飞,实有万夫不当之勇,古之恶来一流人物,万军之中取敌将头颅如探囊取物!”

    皇甫嵩知周澈不是个说大话的人,闻他此言,又惊又喜,转问邹靖:“邹校尉麾下竟有如此豪杰?”

    邹靖心道:“关羽、张飞?古之恶来?”刘备虽是他的部众,但他堂堂校尉,秩比二千石,平时厚看刘备一眼那是看在卢植的面子和同州的情谊上,对刘备手下的关羽、张飞两个人他虽也见过,却印象不深,见皇甫嵩问话,他不敢隐瞒,答道,“靖部刘备的义从里确有关羽、张飞这两个人,但靖也只是见过他们,并不知其能。”

    周澈笑道:“我与刘备一见如故,这数日闲暇时常相往来,每次相见,关张二人常从侍座畔,故我对他两人之能略有所知。督帅,耳闻为虚,眼见为实,若是心中存疑,何不将他两人召来,於帐前一试便知。”

    “好!就依卿言。”

    皇甫嵩当即下令,命召刘备、关羽、张飞入帐。

    ……

    刘备就在帐外,仍如昨日,又是正站在日头地里晒太阳。

    昨天军议是上午,今天军议是下午,下午的日头可比上午毒辣得多,他正被晒得汗流浃背、眼花面烫之际,忽见帐幕掀开,出来一人,急忙一边振作精神,一边还忍不住奇怪地想道:“今天军议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正想着,这人立在帐前,听得他大声问道:“谁是刘备。”他呆了一呆,心道:“找我?”来不及细想,忙迈步前行两步,按刀躬身应道:“在下刘备。”

    “督帅令你速带关羽、张飞来,入帐进见。”

    “……?诺。”

    (本章完)

第660章 牛辅暴走来寻衅 云长傲气一挑二() 
    皇甫嵩的这个军令下得突兀,毫无预兆,刘备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明悟过来,心道:“督帅正在帐中与诸将议事,忽命人传我与云长、益德进见,此必是得了谁人之举荐,故欲用我三人破贼啊!”

    他如坠梦中,初尚不敢相信,随即狂喜涌上,心道:“不意督帅亦知我刘备!”惊喜之极,强压住喜悦之情,领了军令,去找关羽、张飞。

    出了中军,他飞奔急跑,奔入本营,见着守营的兵卒,一叠声催促快去叫关羽、张飞出来。

    下午炎热,关张两人闲来无事,正躲在帐中,一个在读《左传》,一个在提笔练字,闻得刘备召唤,丢掉书笔,出来相见。

    简雍也摇着扇子出来,看见刘备满头大汗的等在营门口,奇道:“玄德,何事如此慌张?”

    “宪和,督帅召我与云长、益德进见!”

    “啊?”

    “没有想到督帅也知世间有我刘备!”在自己人面前,刘备不用掩饰欢喜得意,见关羽、张飞穿着布衣,没有着甲,忙对他俩人说道,“快去换了甲衣来!”

    张飞既惊又喜,说道:“督帅召我等进见?”

    “是啊,是啊……你两个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回去换了甲衣,带了兵器出来?不能让督帅久等。”关羽、张飞领命,忙转身回营,刘备猛然想起一事,又在后头冲他俩的背影叫道,“云长,记着梳理下你的胡须。益德,也好好整整你的容貌!……对了!把马也牵出来!”

    虽在大喜时,刘备依然心细,如他所料不错,皇甫嵩召他们是为了破贼,那么很可能就会试试他们的骑射步战,带上马有备无患。关张两人扭回头,大声应了个“是”。瞧着他两人急匆匆地回去换衣甲,简雍既是欢喜,又是奇怪,说道:“奇哉怪也,玄德,现今汉兵营中如吾等这样的义从不下数千,皇甫将军与我等无亲无故,又非同州同乡,却是怎么知道我等名字的?”

    刘备在路上就把这个问题想通了,充满感激地说道:“此必是吾兄推荐了吾等!”

    “为何不是邹校尉推荐的?”

    简雍话未落地,自家醒悟过来,说道:“是了,我等自入兵营便在邹校尉麾下,若是邹校尉举荐,不会等到今日。”感叹地说道,“玄德,周度辽与你相识未及两天便就与你称兄道弟,亲昵过火,我本还为此疑惑,以为怪事,而今观之,却是我多虑了。看来他是真的爱重你啊!”

    卢植走后,刘备本以为没有出头时了,却没想到与他仅仅相交三四天的周澈居然如此看重他,甚至把他推荐给了皇甫嵩。起初周澈与他相交,确实热情过度,他亦不免为之稍存疑惑,可周澈先是赠他宝刀,接着又赠他矛甲弩矢,现在又向皇甫嵩举荐他,一件件的实事让他疑惑尽消,感觉到周澈是真正的爱重他,百感交集,叹道:“得兄如此,夫复何憾!”

    关羽、张飞披挂整齐,牵马出来。

    简雍说道:“你们先去吧,我换身衣服,然后去中军营外等你们。”他出来前正赤裸裸地卧在床榻上读书,出来时只随便披了件衣服,皇甫嵩召刘备等进见,对他们这个小团体来说是件大事,他也得去看看,只是皇甫嵩没有召他,所以只能在中军营外等候。

    刘备身在营外,心在帅帐,随便应了声,审视了下关羽、张飞的甲衣穿戴,朝他两人脸上细看了两眼,见收拾得不错,当下不多停留,带了关张二人急返中军。三人急趋紧行,入到中军,到得帅帐外,请帐外卫士为他们通传。卫士旋即出来,说道:“督帅唤汝等进去。”

    刘备低声问道:“我衣甲兜鍪如何?”

    张飞答道:“很好。”

    刘备兀自不放心,又整了整衣甲,正了正兜鍪,置了置佩刀,这才说道:“走吧,随我进去。”

    三人昂首迈步,进入帐中。

    帐中阴凉,三人骤觉一凉,暑气顿消。

    虽然凉快了很多,可刘备心中却是火热,提醒着自己不要失礼,同时又提醒自己要落落大方,心道:“皇甫嵩将军虽位高尊贵,然与卢公一样都是中郎将,今见皇甫将军只当是又拜见卢公便是,万万不可拘束紧张,以免被人小看。”在帐内立定,谨守礼节,跪拜行礼。

    “起身吧。”

    “谢督帅。”

    站起身后,刘备不敢左顾右盼,也不敢直视皇甫嵩,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忽醒觉,心道:“不可给人以怯懦之感。”遂平视向前,左手按刀,挺胸直立。

    皇甫嵩於座中细观刘关张。他前几天见过刘备,但当时没有细看,只记得是个大耳长臂之人,今日细细观来,只见刘备昂首挺胸,器宇轩昂,虽是白身,然立於诸多千石、比二千石的高官大吏席中却不卑不亢,心中暗赞,又观关羽、张飞,见他两人虎背熊腰,雄健高大,披甲带刀,越发显得雄武,虽然雄武,然立於刘备身后,却意态恭谨。

    皇甫嵩心道:“只观此三人形貌,已可称豪士。”温言问刘备,“我闻周度辽言,刘君是中山靖王之后?”

    “是。”

    “既为宗室,请入席坐。”

    帐外的亲兵取坐席进来,放在诸将席位的末尾,位置紧靠着帐篷门口。

    刘备谢过皇甫嵩,入席跪坐。关羽、张飞按刀侍立在他的左右两侧。

    皇甫嵩目注关羽、张飞,片刻后移开视线,笑问刘备:“此两人可就是君之义从关羽、张飞?”

    “正是。”

    “周度辽说他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乃当世恶来,眼下一见,果然雄壮威武……那佩双刀之人是谁?”

    “是关羽。”

    关羽少时采都山铁为二刀,一铭“万人”,一铭“无前”,今天来见皇甫嵩,张飞带的是周澈所赠之宝刀,而他带的则是这两柄爱刀。皇甫嵩笑问道:“勇士用刀,多为一柄,关君却携带双刀,想来必有过人之长了?”

    “羽少从名师习骑射、矛刀,至今十余年矣,不敢说有过人之长,然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见过能令羽用双刀之人。”

    关羽话虽谦虚,意实骄傲,言外之意,他的确在用刀上有所长,只是从习武到现在,十几年中还没有遇到一个能令他出双刀的敌人。

    帐中诸将闻言,表情不一。

    周澈抚髭而笑,宗员等面带怀疑,董旻、牛辅这些悍将则尽皆不满。牛辅冷笑说道:“哪里来的狂徒,在督帅座前口出狂言?”

    关羽撇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牛辅大怒,倾身跽坐,按剑对皇甫嵩说道:“督帅,我牛辅没什么本事,从小生长在西州,后从军征战,常与叛羌搏斗,别无所长,唯有几分勇力罢了。这个关羽不过是个区区义从,像他这样的人,於我军中车载斗量,不可胜数,此乃中军帅帐,哪里轮得到他来发狂撒野?请将军把他乱棍打出!”

    董旻、牛辅这帮凉州人是真正的骄兵悍将,但凡骄狂之人最看不惯的便是同样骄狂的人。关羽的自傲一下就激怒了牛辅。先前只因与傅燮一言不合,牛辅等便就当场甩脸子走人,傅燮是他们的州里人、官居护军司马,他们尚且如此,何况对关羽这个白身?当然更不客气。

    皇甫嵩哈哈笑道:“关君既敢口出此言,想必定有长技。牛君何必动怒?”

    牛辅哼了声,转脸鄙夷地瞧了眼关羽,转回头,复对皇甫嵩说道:“督帅既然这么说,辅愿与此人比比武技,若是他胜,辅向他请罪,若是我胜,请督帅治他无礼之罪。”

    皇甫嵩摇了摇头,不同意,笑道:“牛君乃我军中猛士,岂可轻易出马?不妥,不妥。”

    董旻也不同意牛辅出手,他心道:“这个关羽敢在中�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