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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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周天下- 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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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拓那里记得,根本就不管它随口叫道:“一百一百…”

    魁头吓得肝胆俱裂、面如土色,两条腿不由自主的软了。他根本不知道,不知如何是好?刚才的睡意早就无影无踪了。在毫无防备之下,面对杀来如此血腥的铁骑,鲜卑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要说不恐惧那真是笑话。

    几个侍卫不管三七二十一架着他一路狂奔,碰上碍事的劈头就是一刀,毫无怜惜之意。

    一个侍卫看到附近有一名百夫长骑着一匹马,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抬手就是一箭。马上人应弦而倒。几个侍卫大吼着,冲了上去一连劈杀了几个准备抢马的士兵。两个架着魁头的侍卫,随后赶过来连举带推将他弄上马。

    “首领你保重了。”一个侍卫随手把自己的战刀丢给魁头。还没等魁头反应过来,又有两个侍卫同时举刀砍在马臀上,战马受到巨痛惨嘶一声,奋力一跃而起,一路横冲直撞狂奔而去。

    魁头心中大为感动,骑在战马上扭头向后望去。

    黑夜里汉军的冲击阵势,已经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黑色飓风,由于毫无阻力,已经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越来越血腥。魁头的侍卫们就象风里的树叶,挣扎了几下之后,瞬间就被狂风席卷而去,再也看不到一丝痕迹。

    魁头不知道是被吓坏了?还是太恐惧?他神经质地大喊大叫起来,手中的战刀疯狂地挥舞着,把挡在自己马前的士兵杀得鬼哭狼嚎、四散奔逃。他要逃,他要逃离这个血腥的地方,他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他在巨大的轰鸣声,即将接近的一霎那,逃进了黑暗。

    汉军骑兵的度太快了。

    周澈大声叫喊着一遍又一遍,但战场上的声音太大了,根本就没有人听见。所有的士兵都在疯狂地叫喊着,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周澈在干什么。

    周澈急得差一点要拿枪捅了号角兵。他突然看到一直跟在身边的姜枫身上,有一个黑色的牛角号,心中大喜伸手就拽了下来。姜枫一惊转头看去。

    周澈高举号角,用尽全身力气吹了起来。

    聚集在周围的号角兵,终于从杀声中惊醒过来。他们以最快的度吹响了变阵的号角。

    韩猛、权拓和所有前军的士兵突然现,前面没有了敌人。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

    “左转!前军左转…”韩猛纵声大叫起来,牛角号声随即冲天而起。

    汉军的前军铁骑,已经完全冲出了敌营。他们听到号角声,立即控制马、斜转马头,开始了转弯。部队在此起彼伏的号角指挥下,有条不紊迅而又整齐的开始了变阵。左右两翼和中军继续告诉奔驰后军,尚在敌营展开血腥屠杀。

    大军由铁椎变成了弯弯的牛角,由牛角又快变成铁椎。

    “加加…加速!”周澈大声叫喊着,心里得意万分。他督促部队在马城强化训练的结果,终于完美体现了出来。部队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铁椎阵形的调转并且保持了速度。速度才是骑兵致胜的唯一法宝。

    天太黑战场太乱,汉军的攻击度太快,这一切造成了鲜卑大军不可挽回的惨败。他们已经失去了重整部队的任何机会,甚至连任何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鲜卑士兵们在汉军铁骑的来回攻击下死伤惨重。侥幸逃进黑暗里的士兵不辨方向,一路狂奔而去。远离战场其实也就是远离死亡。

    射墨赐喜极而泣。

    两万多名舞叶部落的人全部集中在一起,他们在车阵内欢呼雷动,喊叫声顿时撕破了黑夜的宁静。

    两千多名战士立即上马,在射墨赐的带领下冲出车阵,杀向了血肉横飞的战场。

    他们的迅速加入,终于导致了弹汉山六千鲜卑大军的彻底崩溃。

    “右转右转…”周澈高高地站在马背上,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握着长枪,一边大声吼着。

    他看到舞叶部落的人搬开车阵,大队骑兵杀进了敌营的右翼,心中顿时大定。自己的部队已经踏平鲜卑人的中军大营,现在该是冲击敌人左右两翼的时候了。但是部队只能攻其一翼,假如敌人的另外一翼部队在混乱中展开反扑,自己的侧翼必将受到打击。所以周澈一直在观察攻击的最佳方向和时机。只有敌人任何一翼部队有迅溃散的迹象,部队即可展开对另外一翼敌人的攻击。

    射墨赐适时率部杀出,对准敌人混乱的右翼,狠狠地砍了下去。右翼是白蜻部落的士兵,他们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刚刚开始在牛角号声的指挥下,摸黑进行集结。憋了一肚子火气的舞叶部落士兵好象下山猛虎一般,呼喊着、劈杀着尽情地泄着心中的愤怒和仇恨。面对黑夜里疯狂飞驰的战马,寒光闪闪的战刀,敌人恐惧了他们一触即溃。士兵们根本不做抵抗一哄而逃。

    汉军的骑兵随即平行转向,气势汹汹地杀进了敌人的左翼。

    天水部落的繁埚在汉军刚刚开始杀入大营的时候,尚能从容面对。他召集士兵快速集结,心里想即使打不过还可以跑。但士兵们咋逢袭营心慌意乱象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根本就没有心思整队迎敌。好不容易把大家集中到一起,队列还没有站好,汉军就已经杀过来了。他的部队只有一千五百多人,排成密集阵形也没有一路呼啸而来的汉军阵势粗大强壮,迎上去也是自取死路。他看到部队已经没有撤离的希望,随即命令手下吹响任意杀敌、死命阻击的号角,自己带着亲随一溜烟地逃进了黑暗。

    他的士兵们看到由五千多人组成的巨型铁锥阵势,象惊涛骇浪一般轰然冲来,早就吓得面无人色、一声喊四散而逃再不回头。

    汉军骑兵紧紧地抱成一团,铁椎阵形挥了巨大的威力,他们在滴水围战场上纵横驰骋、所向披靡、肆意杀戮。

    在内外呼应之下,鲜卑骑兵基本上除了逃亡的就是立即投降。成群成群的鲜卑人跪在地上,高举着双手大喊投降。

    那支从黑夜里突然冲出来的庞大的骑兵队伍,凶狠残忍、嗜血好杀已经杀破了他们的胆。他们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想战斗早一点结束,黎明早一点到来。

    半个时辰不到,鲜卑大营已经荡然无存。战场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在黎明即将拉开黑幕的时候,分散队列任意杀敌的牛角号声,在战场上四处响起。

    汉军的铁椎阵形,突然就象被什么东西砸开了一样,霎时四分五裂。各曲军候随即带着自己的部队,杀向了漫无边际的大草原。

    (本章完)

第400章 越境救援() 
射墨赐望着眼前的战场,感觉就象是做了一场梦。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完好无损地飞奔而来,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周澈坐在草地上,望着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的朝阳,心里一片宁静。他什么都不想,他只想看看日出闻闻小草的清香,他已经开始厌恶,看到战后的血腥了。

    连番大战、连番袭击伏击!他看到的都是这一切,他逐渐开始感到厌烦。

    朝阳下草原上白色的小花,像雪片一样洒在碧绿色的草地上,美丽至极。

    这时黄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旋风一般飞驰而来。

    “主公…”黄盖大声喊着飞身下马。

    随即他看到周澈郁郁不乐的样子,赶忙走到他旁边坐下关心地问道:“主公你怎么了?打了胜战也不高兴吗?我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受伤了呢?吓了我一跳。”

    周澈无所谓地笑笑:“公覆的部曲损失大吗?”

    “真是奇了!这两次运气特别好。上次在幽月森林我们连皮都没有蹭破一块,这次我们消灭了鲜卑人的六千大军才损失了三百多人,简直就是奇迹。”

    “应该没有六千人吧?鲜卑人最后跑掉了多少?”周澈问道。

    “估计有一千多人。夜里天太黑了,实在没有办法全歼他们。”

    “咱知足吧!若不是天太黑,敌人互相间不能照顾,估计我们的损失也不会象现在这样小。”周澈笑道。

    “鲜卑人死了三千多,被我们俘虏了一千五百多人。现在俘虏正在帮助掩埋尸体。可惜魁头和几个部落领全部逃跑了,一个都没有抓到。否则可以狠赚一笔。”黄盖很遗憾地说道。

    “公覆啊!你现在胃口越来越大了。我们缴获了那么多武器、战马,发大财了!你不要贪心了。”周澈失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主公说到这事,我要提醒主公,您可要为我们大家留一点底子。现在北疆连战告捷,除了广宁那一块,已经没有什么战斗了。一旦幽州没有战事,刺史府、太守府为了节省开支,可能马上就要裁减部队。咱们现在到处招兵,再过几天又要给裁掉,我看您怎么对大家交待。还有那些鲜卑人,当初主公让他们跟着咱背叛鲜卑,过一段时间又把他们赶回去,这不行吧?所以战利品我们一定要留一点,将来散伙的时候,也可以分给大家改善改善他们将来的生活。”

    “主公也是官场上摸爬滚打许久,官场里的弯弯道你比俺明白。要是把这些东西到了他们的手上,将来咱连一个子儿都要不回来。我们在战场上拼命、流血、流汗,士兵们死了一批又一批,我们得到了什么?连军饷都不发不齐。

    战打赢了,功劳都是他们的、升官也是他们的、赏赐也是他们的,我们死去士兵拿的一点抚恤,还不够他们吃一餐饭的。俞军候说,从卢龙塞一起出来的两千多人现在还剩下多少?加上受伤的也只有八百多人了。回去后,我们要从这些战利品中拿一部分钱财出来,给他们的亲属。”

    周澈皱了皱眉头,叹气。

    “我和枫之还有几曲军候私下里,都在议论这事。主公可要慎重对待。那些当官的需要我们上战场的时候,都来低声下气地哄我们。一旦咱们的利用价值没有了,他们立即就会翻脸不认人。”黄盖十分忧愁。

    周澈点点头说道:“上次在幽月森林缴获的战利品,还剩下一些武器、战马;这次也都是武器战马这些东西,一时很难处理。你说怎么办?”

    “田老伯已经带回去的就交给白鹿部落的鹿破风暂时代管着,这里的就交给射墨赐他肯定高兴地嘴都笑歪了。”

    “合适吗?”周澈担心地问道。

    “他们本来正在愁着不知道怎么报答你的恩情。现在行了互利互惠皆大欢喜。”

    “咱们瞒着刺史府、太守府留下所有的战利品合适吗?”

    “主公啊!如今这个世道,官场啊,你是白的,也能给你染黑了。主公可不要被刺史刘使君的外表所蒙蔽!他在蓟城住的是全城最大的房子,家里的妻妾孩子穿的都是上等料子做的衣服,有钱的很。如果他是一个清廉之官,以他那点秩俸养活一家人已经不错了,那里还有钱置房子买料子。他的钱从那里来的?无非就是有钱的人送的。那些望族豪强、有钱的商人为什么要送给他钱?”

    周澈听呆了:“你怎么知道?”

    “是俞军候说的,他来幽州上任时,田校尉去给他送礼。他是田校尉的随从,当然知道。”

    周澈一时间心乱如麻,再也没有心情听下去。

    “好了好了,俺不长舌了。知道主公不喜欢听,不说了。当初要不是刘使君为了照顾公孙瓒,毫无道理的把我们调到上谷战场,我们还没有这么多好处可捞呢?说起来还要谢谢他。”

    “对了。”黄盖想起什么赶忙调转话题道:“刚才老郑说他们的斥候,抓到一个乌桓人是提脱派来找魁头的,好象要传递一个什么口信。叫你回去审一审。”

    周澈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躺倒在草地上。

    “随他怎么办。我要睡一会。”可他没有丝毫睡意,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黄盖的几句话。他知道黄盖不会骗他。

    周澈一直在想着刺史刘虞。在黄盖没有说那几句话之前,刘虞就是他心目中的最敬重的一个人之一。这大汉还有这样和乔玄、曹操一样的好官。刘虞干瘦的脸,打着布丁的衣服,一双最普通不过的布鞋,像刀刻一般印记在他的脑海里。

    刘虞公正廉洁、忧国忧民、德财兼备,他的口碑之好天下皆知。他为了幽州百姓殚精竭虑、呕心沥血,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实实在在、利国利民。他能够赢得幽州百姓的交口称赞、万民称颂,都是他辛勤努力的结果。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也还有未被人知的秘密?

    刘虞也收重礼也收受贿赂?周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连刘虞都是这样那大汉还有什么清官?还有什么人敢自称廉洁?

    周澈之前一直想做一个廉洁自律的人,但现在看来迫于形势和事实,他也不得不做一个贪官中饱私囊了。虽然他觉得自己可以视金钱如粪土,可以连秩俸都贡献出去,但他的手下怎么办?跟着他吃饭的人怎么办?

    赵简已经死了,他死的时候拿的还是一个屯长的两百石秩俸。谁会记得他?谁会感激他?李进、章挺、林充死了抚恤金还没有落实,自己一个月的秩俸多少?那个林充遗孀阿芸怎么生存?无数个像阿芸这样的人,他们失去了亲人,失去了生活来源,他们怎么生存?

    士兵死了可以再招,军官死了可以再提拔,但从来没有人为他们的现在,为他们的将来考虑。现在士兵们没有军饷拿,那些太守说什么国家有难、国库空虚,那为什么他们的秩俸从来不见少?他们家的饭桌上从来没有断过酒肉?死了没有抚恤,说得还是同样的话,他们连一丝惭愧、一丝内疚都没有。难道当兵的这些人,天生就比他们下贱,就该死吗?

    周澈一直认为刘虞不是这样的人,现在看来自己错了。他是做样子给大家看的!他说国库匮乏,要大家自力更生,要大家为了国家而无私奉献。他自己却住大房子里,家里人吃香的、喝辣的、穿好的。讲一套做一套!虽然说人都有私心,他为了幽州百姓也劳心劳力、百般操劳,但他要求别人做到的,自己却先没有做到,那么他算不算的上是一个好官呢?刘虞现在就是幽州最好的官。

    周澈把头死死地埋在草地里,心里一阵阵地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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