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气息的情况下被发现,这无双公子功力很显然在他之上。只能回去得受罚了,想想那“千年寒冰”的脸都有股寒气从脚底而生。唉!两个人都不好应付,一个划破他衣服,估计另一个的气场会把他活活冻死吧?这两人就该做兄弟,一较高下。
纳兰婳带着玥雅离开小巷,玥雅就好奇的问:“公子,你怎么发现有人跟踪的?这样玥雅回去练功也好有个目标不是吗?”“功力高了,自然可以感受到别人的视线在你身上停留的时间长短了,这种感应能力会在你最危险的时候救你一命。”纳兰婳淡淡的说。“噢,那我真的需要好好练功了,不然会拖公子后腿的。”玥雅略微失落的喃喃的说。“傻丫头,我不怕你拖后腿,怕你日后吃亏,毕竟有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有武功高了才能在比你强大的对手手里夺得一线生的希望。”纳兰婳扳正玥雅的身体认真的说。她是真的害怕身边的人受伤和离开,玥雅他们都是除了纳兰傲纳兰婳最最在乎的人,浅月的失踪已经让她内疚异常了。
熤王府,南宫熤从临仙楼回来,就在书房看书,今天南宫珉说的那些话勾起了他内心最不愿意提及的回忆。“进来。”简短的话从南宫熤薄唇而出,卫南风灰溜溜的走进去,南宫熤看到他的样子,挑了挑眉毛,并未开口询问,等着解释。“王,那个人跟丢了,咳咳,这也是他弄得。”卫南风摸着鼻子讪讪的说着。“哦,下去吧。你不是他对手。”南宫熤说完,“那你还要我去跟踪他?王,您是在耍我吗?还能不能做兄弟了?”卫南风跳脚地喊道,“嗯?怎么?不服?想陪我过过招了?”南宫熠抛出这几个字后,卫南风急忙闪人,他才不要和他过招,说的好听是过过招,实际上就是要收拾他,他可不会忘了上次说好的过过招,结果害得她三天只能在床上呆着,再说了,今天这么丢人,估计王在心里也会笑他吧,脸面重要,还是先回去换一身衣服再说。南宫熠扫了一眼卫南风极速溜走的身影,心中越发想和他“过过招”,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再溜,最近这些人和那些人都一样了,真是欠收拾。
第十三章 皇家夜宴()
自从上次出府已过去半月,这段时间里很难得的是,二夫人竟没来找她麻烦,日子倒也过的不咸不淡,纳兰婳更是乐的清闲。想想当年二夫人如果收起她的所有嫉妒,没发生那件事,她也不会变的步步为营,工于心计。此时的她一袭碧色衣裙,袖口几朵青莲绽放,仿佛能够溢出清香,一袭墨发一部分用一支玉簪挽起,剩下的铺满粉背。头微微低下静静的端坐案前看古书,优美的侧脸会让人一不小心深陷其中。玥雅轻轻放下一杯茶准备离去,她知道在小姐看书时最不喜欢别人打扰,“玥雅,那个叫子衿的婢女可有异样?”纳兰婳抬眸询问玥雅,“小姐,玥雅这段时间刻意留意过了,并无异样,可以信任。”“嗯,那就让她管理其他人,做个大丫鬟,也好分担一点你的负担,你一个人太幸苦,以前还有浅月,现在,就让她帮你,一会儿记得让她来见我。”纳兰婳刚说完,下人来报说候爷让她到书房。纳兰婳只好让玥雅等她回来让子衿来见,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出了房门。
书房内,纳兰傲正俯首看书文,时不时握拳掩嘴咳嗽几声,余光看到纳兰婳来了,放下手中书文,纳兰婳看着半月不见得父亲,感觉他似乎又老了许多,连精力都不似以前充沛,眼角的皱纹似乎又多了几条,挽起的头发里花白一片,提起桌上的茶壶给倒了杯茶端去。“爹爹,您最近可是身体不适?可有请大夫看过?”“婳儿,爹没事,只是风寒,已经在吃药了,唉,老了,不中用了。连这体力精力都大不如年轻那会儿了。”“爹爹,您才知命之年,怎么会老?在婳儿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征战沙场,威风凌凌的大将军。”纳兰傲笑着摆摆手,随即又说:“那婳儿就要永远记得那样的爹爹,对了,今晚皇上设宴,大臣需携带各府嫡女出席,爹叫你来是想让你准备准备,晚上随为父进宫应宴吧。”“好啊,那女儿待会儿回去准备准备,您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药,别看公文太晚了,身体重要。”纳兰婳眉头紧皱担心的说。“嗯,去吧,需要什么给爹说。”纳兰傲慈爱的说。“爹爹就这么不想见到婳儿,总是赶婳儿走。”纳兰婳说完还假装伤心的抹了抹眼角,纳兰傲摸摸纳兰婳的头像哄小孩似的说:“爹爹不是要看公文吗,不是不想见你,婳儿乖。”“好啦好啦,知道啦,我不打扰您啦,我没哭,上当了吧?”纳兰婳调皮地说,纳兰傲真是服了这个女儿,永远像个小孩子。纳兰婳起身扮了个鬼脸跑出去。
纳兰傲看着纳兰婳的背影陷入深思,“婳儿,爹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可以托付的良人,不能在爹”留下的话听不清,被窗外吹进的风吹散。空气中只留下香炉中袅袅烟香。简单的吃过午饭,子衿在玥雅的带领下来到纳兰婳屋里,“奴婢子衿见过小姐。”“免礼,子衿,你愿意留下,那是否说明会与我同进退?”纳兰婳倚在软榻上开门见山的问。“回小姐,子衿愿意誓死效忠小姐,绝不会背叛小姐。”子衿语气坚定的说,“好,我让你做梅清苑的大丫鬟,你不仅要打理梅清苑的琐事,还要注意其他人的举动,能做到吗?”“奴婢做到!”子衿说完要作势给纳兰婳跪下,纳兰婳一首扶住,说:“既然是我信得过的人,这些俗礼不行也罢!”,“谢小姐,子衿知道了。”纳兰婳笑笑,让她下去后。
玥雅就开始为纳兰婳晚上出席皇家夜宴张罗。一会儿让她试试这件衣服,一会儿又让她试试那个簪子,纳兰婳无语的看着玥雅,“你是要让我去相亲啊?简单不是大气不就行了吗?需要那么费力吗?”纳兰婳双手托腮看着玥雅忙碌的背影说。“小姐,说不定那里有你的良人出现呢,打扮漂亮点也是挺好的。”玥雅边看着衣服边说着。纳兰婳无奈的苦笑,她,并不想嫁皇家贵胄。嫁了皇家之人就如同关进了金色的囚笼,只能做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永远飞不出去,她热爱自由,怎么可能去嫁皇家之人,更何况一入宫门深似海;她一点都不想搅这趟浑水。“玥雅,我的终身大事你就别瞎操心啦,是不是你个小妮子思春了,想嫁人了?”纳兰婳逗着玥雅,“小姐,你说什么呢?玥雅还要照顾小姐呢,怎么可能嫁人,你在逗我我就生气了。”玥雅嘟着嘴嗔道。“哈哈,好好,不逗你啦,以后给你找一个真正爱你宠你的人,再把你嫁了。小姐我可不会把你轻易嫁人,一定会好好考验考验。”纳兰婳抿嘴笑着说,她说的倒是真的,玥雅和浅月子衿的婚事她绝不会有一点马虎。玥雅脸颊微红转过身不再搭理纳兰婳,闷头挑衣服,“好啦,就你手上拿的这件吧,简单,我喜欢。”纳兰婳看着玥雅手上的碧色衣裙说道,“这个?会不会太单一了?”“无妨,就这件。”“噢,好吧。”玥雅撇了撇小嘴说。
华灯初上,纳兰婳看着头上一系列簪子,釵子,她觉得脖子都快断了,于是,把玥雅精心梳的发髻打散,只簪了一支玉骨梅,玉质量上乘,隐隐透着温色光泽,簪子尾部的梅栩栩如生,给纳兰婳本来灵动的眸中又添一抹睿智。身依着碧色长裙,加以同色衣带束不堪一握的柳腰,低调不失大气。纳兰婳很是满意现在的服装发式,嘴角微微上翘,铜镜中的女子顾盼生辉,玥雅不争气的看着自家小姐,无语摇头叹息。“好啦,傻丫头,我自有道理,快陪我去找爹爹,这会儿该进宫了。”纳兰婳葱指轻点玥雅鼻尖催促道。“好吧,玥雅信你。”这才陪着纳兰婳去找纳兰傲,出了府,纳兰傲已然在等,二夫人也在,还体贴的给纳兰傲递了一盅汤药,纳兰傲匆匆喝下就上了马车,纳兰婳也随后上了马车给玥雅招招手让她回去。马车平稳的前行,纳兰婳不禁有些昏昏欲睡,纳兰傲宠溺的看着这个女儿,心里不禁一阵苦涩,他以后不再了,留她一人,她该怎么办?皇宫,灯火璀璨歌舞升平,竹丝之乐绕耳不绝,一派奢靡,纳兰婳心中不喜,民间疾苦不去查看,皇宫内却用歌舞粉饰太平,当今皇帝真真昏庸无道,这样的国家经常被邻国侵扰实属正常,要不是邻国忌惮昔日的战神南宫熠,估计早就一路打到帝都了。纳兰婳摇摇头,她是无双公子尚无可奈何,现是闺阁小姐又奈若何?验过腰牌后,纳兰婳随纳兰傲走进承庆殿,皇帝及皇后还未曾到,殿内相互交好的王公大臣寒暄着,内容无非彼此夸赞女儿的漂亮,知书达理云云,纳兰婳看着,不禁失笑。这些人的吹捧功力真是炉火纯青,“擎王携擎王妃到。”“熤王,珉王到。”太监唱喏着,一干大臣皆纷纷作揖女子则微微福身。“爹爹,姐姐最近可安好?”纳兰蔷薇亲热拉着纳兰婳手,“还好,劳擎王妃挂念了。”纳兰婳不留痕迹扫落纳兰蔷薇的手。“擎王妃,臣需带婳儿落座,不便多留。”纳兰傲上前为纳兰婳说话,说完就带着纳兰婳离开,纳兰蔷薇眼中闪过一抹毒色,纳兰傲啊纳兰傲,别太猖狂,过些时日,你们都得死,今日暂且放过你们!
第十四章 惊艳()
纳兰婳静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并没有像其他大家闺秀一样几人坐一起攀谈,彼此夸赞你的簪子好看,她的服饰漂亮,因为,在皇宫内言多必失,很容易给人以耍手段的机会,而在那些千金小姐眼中纳兰婳却是高傲,眼高于顶的人,纳兰婳根本不会在乎她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子,这一点倒是很像那个面具覆脸一身白衣穿的美好如画的男子。其实只是今日,她不想给爹爹惹事,爹爹为她操的心够多了。她这样子想可并不代表有些人想放过她。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太监一声唱喏,所有人纷纷停止了喧闹交谈,跪倒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已经上坐一身绣龙皇袍的辰庆帝挥挥手,高声说:“众卿家免礼,今日宫宴,无君臣之分,众卿家尽兴就好,切末拘束。”“臣等惶恐。”大臣皆低头高呼。“那就当这是圣旨,尔等岂敢不从?”辰庆帝抚着胡须略威严道。“臣等谢万岁抬爱。”这才一众人起身落座。纳兰婳用余光细细打量着辰庆帝,一双龙目威严又透露着些许精明,看起来不是那么昏庸无能啊,怎么就不知道勤政爱民呢?这嘉庆帝年过五十却依旧不失风采,举手抬足间依稀可看出年轻时的气宇轩昂,估计当年他也是众多女子的心爱男子,都想与他有一段露水情缘的吧。看着嘉庆帝纳兰婳不由自主想到南宫熤,他那俊美容颜也离不开其父的优良传统吧?只是,按理说,在辰庆帝仅有的皇子里,四皇子南宫熤是最像辰庆帝,可为何皇上不喜呢?难道只因五皇子南宫珉,二皇子南宫擎皆为皇后所生?微微皱了皱秀眉,余光扫到皇后,虽为妇人,可皮肤保养的极好,细看眼波流转间,隐有媚色流出,今日一身锦缎明黄宫装,衬得皮肤越发白的细腻,看起来并不像是两个成年皇子的娘,额间贴着金色细钿,胸前若隐若现,这打扮纳兰婳觉得没一点母仪天下的样子,第一感觉就是很不喜欢,也许因为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色让纳兰婳觉得有些不正常,亦或是她的打扮让纳兰婳觉得有失国母形象,一个徐娘半老的女子能够如此修饰自己,那后宫其他妃嫔的打扮可想而知,这倒不是纳兰婳审美问题,寻常女子都尚接受不了一国之母打扮如同青楼妓子,她只不过是不喜而已,或许这是嘉庆帝喜欢的风格呢。
纳兰婳收回打量的目光,看着琉璃盏中的琼浆玉液不觉跑神。“皇上。”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声音从皇后口中传出,纳兰婳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跑掉的神立马回来,不禁心想,这女人的声音不能正常点?不得不说这嘉庆帝的品味真是独特。“嗯?皇后有事?”皇上却是极受用的放下酒杯目光流连在皇后胸前一片美色上。纳兰婳终于知道这皇帝的昏庸了,怕是与皇后有关呐,一个只肯在女人身上花功夫的皇帝还能有几分对朝政的热爱?对他的子民还有几分怜悯?纳兰婳摇摇头,南辰国有此国君真是一大难事。“臣妾听说这候府嫡女是个可人儿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让她给众大臣助助兴可好?”皇后恰到好处的说着。“这,好吧,她一人助兴也不好,就让众卿家府中嫡女都一展自己擅长的。”辰庆帝的声音从龙椅处传出,各家嫡女是惊喜,是紧张,只有纳兰婳知道,这只是皇后针对她的,她可是与二夫人交好的,要然也不会成全纳兰蔷薇做她儿媳,再听她的话,助助兴,分明是把纳兰婳当作为人助兴的歌舞女婢。“那么,安定候府嫡女纳兰婳,你先吧?先作词一曲如何?这难不倒你吧?”皇后斜斜瞄了眼纳兰婳捏着声音说着,似是早准备好的笔墨纸砚很快上齐。纳兰婳淡淡一笑起身一福:“臣女遵旨,皇上皇后那臣女献丑了。”
纳兰婳一双明眸看着殿上饮酒交谈的众人,心中似是忽然看清人生,心下一片空明,而南宫熤一双墨瞳闪过一抹探究之色,她会写出什么来,难道又是些华丽辞藻,恭维皇帝的词曲?南宫珉则是柔柔看着,他对纳兰婳的感觉有些不一样呢,她与别的女子真是不同,那份独有的气质让他心中有些异样,众人的眼神,纳兰婳视若无睹。素手轻执狼毫:“蝶恋花,前尘
画廊独酌,小楼轻上。斜风冰雨,料峭山峰,重重叠叠,望不尽,是游子愁,红娘意。
望穿秋水,一波又一波,千帆尽,世道轮回,奈何桥,魂悠悠,谁盼谁?
暮烟四起,笛声残,柳岸晓风不觉寒,谁家炊烟袅袅升?谁家砧声欲断魂?
一镜一世,一世一轮回,原是前尘。登奈何,望三生,一生一石一情缘。
等孟婆,忘三生,一生一世一情殇。”一气呵成,宛若行云流水。
当嘉庆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念出时,“哈哈,好,好一个一生一石一情缘,一生一世一情殇。纳兰家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