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噢?你可想过寻仇家报仇?”“那些人势力强大,绿萍不是他们的对手。”绿萍如实回答。“那以后你可以把我们当你的家人,有什么事也可以给我们说。”纳兰婳不知是因为她与绿萍都无亲人而产生的同病相怜之感还是其他,只觉得这个女子身上背负太多。“谢谢小姐垂爱。”“好啦,你下下去备午饭,等会儿玥雅子衿她们回来去帮你。”纳兰婳吩咐道,“是,小姐。”绿萍躬身退下。绿萍刚才所说应该是真的,一个人不会把恨意装的那么像。或许她应该重新审视绿萍这个人。
“小姐,我们回来了。”子衿和玥雅刚进门说了一句话,纳兰婳手中的杏仁酥一个个飞向她们,“请你们尝尝绿萍的手艺,不许打掉,只许接住吃。”纳兰婳清冷的嗓音也随之传出。那些杏仁酥都是以很刁钻的方向而去,子衿玥雅心下吃苦,她家小姐暗器出名,这要她们接,哪怕接住也是一身油渍,还要她们吃掉,还不如小姐亲自动手和她们过招挨打来的痛快。纳兰婳反倒悠闲的喝起茶,她这次出的力度不会伤到她们,最多,只是疼一下,身上的衣服脏一下,给她们两一个教训。这边,玥雅子衿已经接住部分杏仁酥,而剩下的都打在她们身上,衣服上点点油渍,两人有些狼狈,“疼么?”纳兰婳抬眸敛了清冷笑眯眯的问,“疼”玥雅苦着脸可怜兮兮的说,“疼就对了,下次再敢骗我,飞出的不是杏仁酥,而是银针!”说完转向子衿,“下次再敢擅自做这么危险的决定,飞出的一样是银针,你知道今天那些人是一伙儿的吗?你根本不可能赢了他们,最后你肯定是精力耗尽,力量用完,被他们打趴下!”“小姐,下次不会了。”子衿低下头,“还有下次???”纳兰婳声音提高些许,“没下次了。”子衿连忙改口。“在我看来,你要比玥雅成熟稳重的多,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纳兰婳看了眼子衿转身准备进屋,又说:“你们先去帮绿萍做午饭。我歇会儿。”“好的,我们这就去。”
刚出客厅,“吓死了,小姐这冷暴力太恐怖了。”玥雅拍拍胸拉着子衿说,“是啊,看得出小姐这是担心我们。”子衿有些感触道。“嗯嗯,我们去多做好吃的,给小姐消消火,这些钱够我们正常个一两年的。”玥雅扬了扬手中的银子。“嗯,走。”子衿玥雅走向厨房。
纳兰婳回屋后,卸下脸上的面具,拿毛巾擦了擦脸。躺在**上看着屋顶,如今她的内力已然恢复,今晚就去找南枫北棱,沐暖阳他们,准备动身去北凌。“在想什么?”醇厚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易珙楠身上特有的青草香。纳兰婳身子都没有起来,知道是易珙楠,“没什么,准备出发道北凌而已。”纳兰婳直接了当告诉易珙楠,“北凌?可是有什么事?”易珙楠逆光而立,“找人,就我的丫鬟,浅月。”纳兰婳淡淡开口。“噢,可需要我帮助?”“不劳易楼主挂心了,你已经帮我很多了。”纳兰婳说的倒是实话,的确他帮她够多了。“嗯,不是说好叫我易珙楠,不叫易楼主吗?”面具下的易珙楠眉头不悦的皱起,“好,易珙楠。”纳兰婳无语的改口,“嗯,这还差不多,对了,最近,身子可有不适?”易珙楠换了个话题问,“挺好的。”纳兰婳老实回道,易珙楠看着躺在**上的女子,五味杂陈,他刚才所说的不是单纯问她身子,他担心她会有身孕,他不知道她在他心里是处于什么地位,所以有些事不能发生。
“小姐,饭菜好了,你要出来吃还是给你端进去?”门外子衿的声音传来。纳兰婳看了眼易珙楠心生一计,朗声说,“端进来,顺便再多备副碗筷。”“啊?噢,好。”子衿又去找一副碗筷,心里好奇小姐要两副是做什么。“你打算让我在这吃饭?”易珙楠双手环胸靠在**边笑着问,“当然啊。来这么多次,你都没吃过饭呢。”纳兰婳很是无害的回答,其实易珙楠早已看穿,她是想看他面具下的脸,她以为他吃饭会摘下面具,眼中不由闪过狡猾,他怎么会轻易中招呢。不一会儿,子衿取来碗筷,端进屋内,屋内已经没有易珙楠的身影。“子衿,就放那,你也去吃。我多要碗筷之事别和玥雅她们说了。”纳兰婳吩咐完,子衿应下,刚要出门,纳兰婳又说,“把门关上,吃完我想睡会儿。”子衿点点头出门离去。
一身白衣的易珙楠从暗处走出,“坐,尝尝她们的手艺。”纳兰婳笑着说,“其实,我更想尝你的手艺。”易珙楠撩襟坐下痞痞的说,纳兰婳一拉碗,瞪了眼易珙楠,“不想吃算了!”“吃,当然吃。”易珙楠嬉笑着拉过碗筷。纳兰婳心中嘀咕,要不是想看看你摘下面具的样子,才不给你吃!易珙楠盛了饭给纳兰婳推过去,又给自己盛了,纳兰婳盯着易珙楠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什么,只见易珙楠将面具卸下一半,只留一个完美的下颚,可见他的皮肤也是偏白一些,纳兰婳愣了愣,她没想到,易珙楠早有准备,撇撇嘴,“没趣。”“纳兰这么想看我的容貌?”易珙楠给纳兰婳夹了菜问,“不想。”纳兰婳简洁明了的回道,易珙楠笑笑并未在说什么,好看的薄唇,如刀刻的下巴,这些就可以想的出易珙楠容貌并不差,他玉面覆脸,也许正如他所说,他还有是没有完成,不能违背誓言。
几缕阳光透过窗柩,打在他们身上,如若有外人看到二人共餐的样子,几乎会认为夫妻,他们看起来那么合适,美如画,唯美不失自然。
用过饭后,纳兰婳漱漱口,“我先回楼里了,有事还拿着块玉佩找我。”易珙楠将那次纳兰婳给了一品斋小二的玉佩放在桌上,准备离去,“易珙楠,你可有喜欢之人?”纳兰婳开口问,“有。”易珙楠背对着纳兰婳,“好,你走。”纳兰婳压下心中的苦涩,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来找我。”易珙楠看着纳兰婳重复了一遍,“会的,易珙楠,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纳兰婳看着易珙楠,眼里竟有些迷茫,“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什么样的人,纳兰应该不像其他人那样只看表面。”易珙楠笃定的说,“可我也不了解你不是吗?”“纳兰,现在不到时候,我不会伤害你便是。”易珙楠叹了口气,正说,纳兰婳盈盈一笑,“易珙楠,你我只是朋友,你还伤不到我呢。”一个南宫熤和她虽无感情,却也伤她不浅,她哪怕对易珙楠有欣赏,也不会轻易流露。“纳兰”“你要没事就先走,等下子衿来发现不好解释。”纳兰婳笑着打断易珙楠的话,她知道子衿来了也不会发现易珙楠,只是找个借口要他离开。“好,那我先走了。”易珙楠一如既往的从窗子离开,纳兰婳暗恼自己刚才怎么会和他说那些话。篮。
第四十四章 擎王府内有乾坤()
易珙楠离开一会儿后,子衿敲了敲门,“小姐,吃完饭了吗?我能进去收拾吗?”“进来。”纳兰婳揉了揉太阳**,想那么多做什么,易珙楠和她也只能做朋友,其他的事,她没精力再去想了。子衿推门而入,“小姐,我把这些端下去,你休息会儿。”纳兰婳嗯了声,又说,“子衿,待会儿我去找南枫北棱,准备商量去北凌,你们就在家。”“好,小姐,注意安全。”子衿收拾好端起盘子向纳兰婳说道。“嗯,去。”纳兰婳点头道,子衿离开后,纳兰婳看了眼天,过些时候在动身。
日跌之时,纳兰婳收拾了下自己,依旧是女装,悄声出了房门,没给玥雅他们说。
沿着小巷,走到最热闹的市中央,纳兰婳引得路人频频回头,这样的女子清丽脱俗,天然去雕饰,纳兰婳不禁想起,还未与南宫熤成亲,她与玥雅偷溜出府去尝一品斋新出的菜,而化妆成丑女,路上的人都频频回眸,不过是因为丑,今日却是因为美,她真是把人们回头率高的两种方式都占齐了。不禁又想起她初次见到南宫熤时,在纳兰蔷薇的婚宴上,他就是那样淡淡的坐着,却又一股不可忽视的气场,又想起他两次把她置于危险之中,去护他魂牵梦萦的女子,也想起他在爹爹下葬之日,在城门口一身绛紫等着她,最后抱她回府的南宫熤,到如今才发现,她并不是了解他,或许本来也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太久。“该死,想他做什么?”纳兰婳低声懊恼,抬头时,人已经到了赌坊前,抬腿走进,不等小斯上前询问,纳兰婳径直走向不远处赌桌上的两人,拍了下南枫北棱,“你们跟我来。”纳兰婳说完走向二楼,一个赌桌的人都看着南枫北棱眼神中全是艳羡,笑声中有些不明之意,这两小子这么好的福气!
二楼雅间内,纳兰婳坐下笑着看着南枫北棱走进来,“老大你别笑,看着渗得慌。”南枫一进门看到纳兰婳笑着,夸张的打了个哆嗦说,“怎么?不好看?”纳兰婳挑眉问道,“不是不好看,没看惯,嘿嘿”南枫挠挠头,北棱甩了南枫一巴掌,“老大,你让我们打听一下梓藜的身份,我们查了。”北棱正说,“噢?说说看。”纳兰婳手中把玩着桌上的玲珑茶杯,“她自从四年前离开熤王,离开皇城去外游历学医再没有回过烟城,只是她拜学的是毒医,所以她会下毒。”“南宫熤知道吗?”纳兰婳听后冷笑,南宫熤要是知道他心爱的女人是一个下毒高手他会做何感想?“这个估计是不知道,因为,她的师傅是当年杀我和南枫家人的凶手。”北棱平静的说,而此时南枫也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们还好吗?”纳兰婳听后震惊不已,她不知当年救下的南枫北棱还有这一段。“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我们没忘记仇恨,只是找不到那个老妖婆而已。”南枫低声说,“南枫北棱,若有她的消息告诉我,我帮你们报仇。”纳兰婳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他们不是那人的对手,“嗯,谢谢老大。”北棱真挚的说,“无妨,我们是兄弟。”纳兰婳起身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对了,十日之后,我们起身到北凌。”纳兰婳转移话题说出今日来的目的,“好,我们俩随时可以出发。”南枫北棱说道,“怎么不见沐暖阳?”纳兰婳皱皱眉,自从上次沐暖阳劫她到郊区的屋中已经过去近一个月,这一个月内她找南枫北棱也未见他,那次他受的伤有些蹊跷,不知好了没。“他在郊区,一般不会来这的。”南枫抢先回答,“噢,好,你们去找找他,看他愿意随我们去北凌与否。”纳兰婳今日还要夜探擎王府,现在天已经擦黑了,如果再去郊区,来回定会费事,只能让南枫北棱去问问。“好,明日我们去寻他。”北棱应下。“嗯,那今日就这样,我先走了,有事就到城南下巷里最后一家找我,我在那里住着。”纳兰婳告诉他们她的住址,日后也方便些。
除了赌坊,纳兰婳专挑人烟稀少僻静的巷子走着,跃上一棵浓密的树,取出事先放好的夜行衣换上,施展蹑云步向擎王府掠去。
此时夜幕也降临大地,纳兰婳掠到擎王府屋顶,环视一圈,不禁咤舌,这皇上还真是厚此薄彼,给南宫擎的府邸都这么大,放眼望去,廊腰曼回,勾心斗角,檐牙高琢,楼台水榭应有尽有,想想南宫熤的府邸真是规模小,结构简单,喜谁不喜谁明眼人谁看不出?不过,她今日来只是找纳兰蔷薇索取点利息。
躲过暗卫,她觉得今日擎王府内好像侍卫挺多,远远超出一个王府正常的侍卫数量。纳兰婳在屋顶匍匐着,看着夜逐渐浓郁,飞身向另一个屋顶飞去,“王妃今日还要吃血燕窝?”一个婢女推推另一个说,“嘘,可别说,这王妃天天吃这个,说是吃这个容易补阴得子。”另一个端着托盘的婢女悄悄的说。这纳兰蔷薇真是着急,嫁给南宫擎不过几月就想着生子巩固自己地位,纳兰婳嗤笑。暗中跟着婢女,看着婢女走进一间装饰精美的屋中。纳兰婳悄悄离开,先看看这擎王府有什么更值得她去发掘的地方,至于纳兰蔷薇那就先让她好过一些。
几个纵跃,纳兰婳落在南宫擎书房顶,解开一片瓦,看到里面有微弱的光,依稀可见南宫擎与几名男子坐着,其中就有那日来传圣旨的那个陈将军,他是禁卫军统领,皇宫内的安慰全靠他维持,他居然勾结南宫擎,还有旁边那个将军,看其衣服品级,也应该掌握的兵权不少,看来从南宫熤手中收回的兵权,这皇帝也不傻,全都分配众人,生怕一家独大,只可惜他不知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结党营私。纳兰婳讽刺一笑,自古帝王之家难出孝子,为了达到权利的顶峰,父子关系又如何?纳兰婳换了一个地方,靠近书房,利用夜晚阴影部分隐匿身形,侧耳聆听书房内的谈话。
“擎王,如今形式已经很利于我们,只要等到皇上驾鹤西去,您可是下一任皇上。”那个陈将军恭维道,“陈将军严重,本王今夜邀各位前来是因为本王觉得这南宫熤留在烟城始终是个祸患。”南宫擎语气有着一瞬的停顿,又说,“陈将军,李将军,严侍郎,你们在朝中也应该有不少人脉,再过三日就是我南辰建国纪念日,届时父皇祭天,那么你们就力推南宫熤为主办者,我再派人搞点小动作,嫁祸于南宫熤,让父皇觉得他图谋不轨,那么”南宫擎说完,里面三人了然一笑,纳兰婳心下略略思忖,这南宫擎城府挺深,居然想用这种方法置南宫熤死地,是个狠角!悄无声息的离开书房附近,而屋内的几人并不知道他们自认完美无瑕的计划已经让旁人听去。
纳兰婳折回纳兰蔷薇的屋子,见里面烛火摇曳,窗子上倒印出纳兰蔷薇隐隐约约的身影,纳兰婳猜测她在沐浴,那么她应该去看看这位好妹妹不是吗?纳兰婳摘掉面巾,露出里面带了面具的脸,翻窗而进,“你,你是谁?”沐浴中的纳兰蔷薇结结巴巴的问,眼中也充满了恐惧,因为此时的纳兰婳是一名男子。“呦,**身段挺好,这皮肤也水嫩嫩的,爷喜欢。”纳兰婳用粗噶的声音**道,“你要干什么?这里是擎王府,我可是擎王妃!”纳兰蔷薇双手环胸,护着自己,拿出身份想吓住纳兰婳,“呦呵,我知道,不然我怎么会闻香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