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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叫道:“那妾身什么时候能跟你谈这些事情呢?”
金良冷笑道:“等我穿上衣服以后!‘日’后在床上我们只谈风月,不谈军政大事,这是家规!”
张宁又想说些什么,金良已经翻过身,不再理她。
那段历史上,就是因为听了严氏和貂蝉的意见,吕布龟缩在下邳城里,迅速被曹操攻破,身首异处。吸取历史的惨痛教训,金良决定,妇人言,不可听!
在金良的后宫里,唐月代表着她父亲唐龙以及并州商人的利益,甄姜代表她家族以及冀州商人的利益,蔡琰则代表着兖州一带世家的利益,貂蝉虽然被何太后器重,却因何太后本身也是依靠金良的,何太后又跟金良有特殊关系,所以貂蝉跟金良的关系比较没有政治利益交缠在里面,所以金良对貂蝉的爱,更为纯粹,金良对貂蝉也更为疼惜。
何太后知道金良要纳貂蝉为妾,为了拉拢金良,也为了貂蝉能更好地为她做事,何太后便收貂蝉为义妹,提升了貂蝉的社会地位,以防蔡琰和甄姜欺负貂蝉。
太后何莲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学着金良到处认同宗兄弟,她认了许多世家权贵的女眷为义妹,所以貂蝉的地位虽然略有提升,却无法跟公主、郡主之类的皇室女子相比,也没法跟那些世家女子相比,在这个东汉末年,以貂蝉的寒微出身,注定是做妾侍的。
对女人来说,出身高低并不要紧,在三国时代,卞玉儿一开始只是舞姬出身的妾侍,后来做了曹魏的太后;那个郭女王只是婢女出身,开始只是曹丕的侍妾,后来做了曹魏的皇后;那个步练师原来也只是孙权的妾侍,后来虽然没有被封为皇后,但在东吴后宫里被所有人都尊称为皇后,无名有实。
金良心有愧疚,在举行纳妾仪式的前一晚。悄悄地劝解心情黯然的貂蝉:“身份之贵。何如当年之陈阿娇,其父为世袭堂邑侯陈午,乃开国功勋贵族之家,其母亲乃景帝唯一的同母姐姐馆陶长公主刘嫖,陈阿娇自幼就深得其外祖母—景帝之母窦太后的宠爱。身份之贱,何如当年之卫子夫,只不过是武帝姐平阳公主进献的女奴。莫要太在意现在,笑到最后者,笑得最好。”
金良不喜欢貂蝉现在呈现出来的自卑怯懦模样,便带着貂蝉来到后花园。指着天皎洁的月亮:“你看,你看,那月亮也比不过你的美貌,赶紧躲在云彩后面!”
貂蝉抬起低垂的螓首。向夜空望去,果不其然,轻风吹来,一块浮云把刚才那皎洁的月亮遮住!
金良哈哈笑道:“你的美貌能让月亮自惭形秽,自闭颜面,人家都说西施之美可沉鱼,昭君之美可落雁,貂蝉,我看你的美貌乃是闭月之貌!”
貂蝉自然不知道金良是观察了好半天月亮和云彩的运转规律,才带着她过来的。…她信以为真,原本就自负美貌的她更添加了几分自信,原来自卑于家世的她现在不再自卑,倾国倾城的美貌足以盖过家世不足。
金良轻轻地把貂蝉搂在怀里,得意地笑道:“你长得再美,再有倾国之‘色’,也注定是我金良的女人!”
貂蝉颤声道:“蒙夫君不嫌妾身貌陋,妾身这辈子愿为夫君而活。”
金良哈哈笑道:“别忘了,还有我们的孩子。”
貂蝉羞怯地躲在金良的怀里:“夫君说的是,我们还会有我们的宝宝。”
貂蝉本来心有自卑。在甄姜和蔡琰面前均是黯然伏小,听金良如此推许自己,她变得没有那么自卑,凡事也渐渐有了自己的主见。
这一天午,貂蝉在皇宫里被一群女官涂脂抹粉。装扮一新,凤冠霞帔。大红嫁衣,衬托着貂蝉分外明艳,太后何莲牵着貂蝉的手,来到宫门外。
金良早已执鞭在手,赶着马车,等在宫门外,赤兔马见到貂蝉出了宫门,嘘嘘两声欢快地鸣叫。
金良下了马车,从太后何莲的手里接过貂蝉,扶着貂蝉登了马车。
太后何莲作为女方家长,按照常礼,叮咛几句,金良一副认真模样,洗耳恭听。
何太后看着一身大红容光焕发的貂蝉,心里满满都是羡慕嫉妒恨,但她却无法在众人面前流露出来,而是摆出一副慈爱的模样,跟貂蝉洒泪分别。
金良持着马鞭,并不挥鞭,任由赤兔马老马识途,带着金良和貂蝉,往将军府奔去。
少不了的是锣鼓齐鸣,喜乐响起,让金良遗憾的是,没有喜庆的鞭炮声,因为这个时候火药还没有被国人拿来做烟花炮竹。
本来纳妾之礼是严禁太张扬太铺张,金良却仍然以响彻全城的奏乐,向全世界宣告,貂蝉是他的女人。
金良驱赶着马车,带着貂蝉,径直从金府的正门驶入,本来按照纳妾之礼,小妾不能从正门而入,要从侧门而入,金良违反礼仪而行,正是宣示着貂蝉虽然按照世俗定义是妾,但在他金良心目中却是妻。
金良驱赶着马车,带着貂蝉,来到了金府的家庙。
金良把貂蝉轻轻地扶下马车,拉着貂蝉的手,来到了家庙,一起祭拜了金良的祖先,祭拜了金良的父母,在父母的灵位前,金良心里默念着,父亲,母亲,幸得你们二老保佑,贤霆终于得到了跨越时空、最让我魂牵梦绕的女子,请父母在天之灵护佑我和貂蝉能够永远幸福下去。
貂蝉跪在金良的父母牌位前,转脸看着金良凝重认真的神情,既心动又感动,本来妾侍是不能跟着夫君祭拜天地父母的,但金良为了她貂蝉,视礼仪于无物,这样一来,金良在士大夫那里肯定蒙受不少的非议,让金良本来就不好的名声更加糟糕。
貂蝉本来甘心于平常的妾礼,金良却因昨天纳张宁本就越礼,今天纳貂蝉越礼更是应该,金良十分坚持,貂蝉只得接受,粉团团的小脸虽然紧绷着看起来很严肃,心里却是心花怒放,她再一次印证了自己在夫君心目中的地位是不逊于其他几位姐妹,甚至还有胜之。
跟貂蝉的婚礼婚宴,金良请了当初见证他跟貂蝉认识的高顺、陈黑等将领以及后来跟他一起去营救貂蝉逃出董卓魔掌的典韦、许猛等将领,陈黑现在在张辽麾下做一旅的旅帅,而许猛也外放为一个旅的副旅帅,陈黑、许猛曾为金良的亲卫,曾经跟随金良身边已经成为他们最大的骄傲。(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貂蝉初夜()
貂蝉的房间便是今晚的洞房,红烛锦被,大红喜字,分外喜庆。
金良这一晚饮了好多酒,脸‘色’有几分涨红,头脑却还是十分清醒,心里的兴奋之情却非常高昂。
这一晚,是他期盼了好几个月的。
金良牵着貂蝉的手,进了洞房之后,没等金良将貂蝉抱起,貂蝉已经转身紧紧地抱着金良,哭了起来。
貂蝉的哭泣,让金良不知所措,轻轻拍着貂蝉的肩膀:“娘子,大喜之‘日’,你哭什么?!”
貂蝉哭得梨花带雨:“夫君,你不知道,妾身这四个多月,每天都在担心,夫君不把我纳为妾侍,是不是存下心思要把妾身送给其他的权贵,直到今天,妾身才放下心!”
金良在貂蝉傲娇的小屁股上啪啪打了几巴掌:“小貂蝉,你竟然这样看待为夫,真让为夫气恼,在你我相识的第一天,你就是我金良的女人,你这一辈子都是我金良一个人的女人,其他男人,碰你一根汗毛,我就诛他九族!”
金良恨恨地想到,王允、董卓、曹操、关羽,你们这些混蛋,因为貂蝉,你们注定了,要惨死在我金良的石龙刀之下!
金良想是这样想,但计划不如变化,到了最后,这些人都会惨死,但没有一个人是惨死在金良刀下,当然,他们死在别人手里的状态,比死在金良刀下还要难受百倍,因为金良的刀太快了,会让他们没有感觉到痛苦就死掉了,那样的话,就太便宜他们了!
貂蝉破涕为笑:“妾身真担心你是那些世家权贵一般,视女人如衣服,说送人就送人!”
金良笑道:“蝉儿,你要知道,你夫君我的处世原则是,什么都可以共享,唯有女人不可共享!”
貂蝉咯咯笑道:“权力,军队,这些你愿意与人共享吗?”
金良道:“我不是正在跟那些内阁辅臣们分享权力和军队吗?”
貂蝉笑道:“夫君,最核心的权力和最‘精’锐的部队,你是不会同他们分享的,他们只不过是你扶持起来对抗董卓伪朝廷的政治上:“蝉儿,你对我很了解嘛,为啥刚才还那样说我!”
貂蝉调皮地轻吐****:“妾身就是想从夫君嘴里得到确认!”
金良见貂蝉轻吐****的可爱模样,不禁心旌神摇,猛地把自己的大脸贴了上去:“嘿嘿,小娘子,就让夫君这张嘴巴给你确认一下吧!”
金良伸出舌头,把貂蝉的****纠缠起来,开始了缠绵悱恻让人透不过气的深吻。
貂蝉透体通香,檀舌更是香甜,金良在跟貂蝉的热吻里都体验到一种发自嘴边沁入心扉的甜蜜。
金良伸出大手,轻抚貂蝉的肌肤,貂蝉不但是面如三月桃花,吹弹可破,身上的肌肤也是细腻白嫩,吹弹可破,真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最让金良心动的是,貂蝉那动不动娇羞起来浑身上下显出晕红,偏向粉红‘色’,这个时候的她越发显得艳光四射。
金良以前总觉得艳光四射这个字眼是夸张的说法,当他亲身感受貂蝉的美妙之时,他相信了,天底下果然有艳光四射、瞬间秒杀天下其他女人、堪称女人公敌的绝‘色’美女。
难怪貂蝉在历史上让两个看惯天下绝‘色’美女的董卓、金良自相残杀,果真是有这样的美‘色’。
貂蝉的身材跟张宁比起来,没有张宁的小蛮腰纤细,跟太后何莲比起来,没有何莲的****丰满,跟蔡琰比起来,没有蔡琰的****修长,即便如此,貂蝉的身材亦有玲珑剔透让金良目眩神迷的独特美丽。
貂蝉通身上下,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匀称之极,金良欣赏完貂蝉的脸蛋,再看貂蝉的身材,不由得叹息道:“上天何其不公,竟将天下灵秀尽集于一人之身!”
像貂蝉这样的美女,不仅有天使的面孔,还有魔鬼的身材,更有出众的气质,动人的嗓音,似乎她唯一的缺点便是她的出身,而出身对一个美女来说恰恰是最不重要的,门第越高,沦为政治婚姻牺牲品的几率越大。
往往一般,这样的女人如果出身不好,恐怕是一辈子难得幸福,偏偏这样的女人还不少!
貂蝉见金良欣赏起她的美丽欣赏个没完没了,娇笑道:“夫君,妾身终此一生都会陪在你身边,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欣赏,何必房花烛夜呢,您曾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金良哈哈大笑道:“娘子说得对,官人,我来了!”
当金良进入貂蝉体内,伴随着貂蝉的一阵阵凄婉又悱恻的快乐女声,金良不禁流出幸福的泪水,貂蝉真是上天赐予他的尤物,刚才看脸蛋身材都已经倾国倾城,现在用起来,更觉美妙,她竟有传说中的名器!
金良第一次禁不起名器的紧紧紧,竟然在一刻钟就缴械投降。
金良深感丢脸,第二次重振旗鼓以后,大展神勇,适应了名器的美妙,他竟然跟貂蝉鏖战了五刻钟,貂蝉香汗淋漓,不住地娇喘,而得湿漉漉的,像是在c混雨里捞出来的。
金良原来看貂蝉,总觉得她一双大眼睛整天水汪汪的,现在才觉得,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貂蝉下面泛出的春潮一股股的,源源不断,每次浇在金良那蓬勃之处,让金良浑身舒爽,就想开关泄洪。
又是一股汹涌的春潮喷出,浇在小金良上面,金良感到背部发麻,脑袋发空,无数孙蓬勃而出,貂蝉一声凄婉愉悦的尖叫声响过,便酥软地躺在床上,人事不省。
金良赶紧掐貂蝉的人中,好半天,貂蝉才悠悠醒来:“夫君,妾身终于明白为什么三位姐姐从不反对夫君多纳妻妾,夫君真不是一个女人就能侍候得了的,妾身刚才整个身体都空了!”
“让女人达到至高点是每个男人应尽的义务!”金良骄傲地收起貂蝉身下那被染上梅花的白布,又将床单换下,这才搂着貂蝉沉沉地睡去!
若不是貂蝉身体受不了,若不是华神医之前有提醒夜不过两度,以金良现在的状态,一夜七次郎轻轻松松,一夜御十女都有可能,不过金良不准备那么荒阴。
第二天一大早,金良神清气爽,早早醒来,为尚在酣睡之中的貂蝉送来早餐。
金良安排女仆在貂蝉左右侍候,自己便披挂整齐,去校场点阅人马。
金良这次讨伐董卓,决定把自己手里的‘精’兵悍将大都带上,一是为迅速扫平董卓,二是为了在关东诸侯面前展示中央军军威,震慑这些道貌岸然的乱臣贼子,好为将来扫平天下打下基础。
作为步兵统帅的高顺早已领着二万战兵、两万辅兵,在十天之前离开襄阳,赶赴陈留,除了辎重以马车驮负,那两万战兵、两万辅兵全是步兵,辅兵负责押送辎重,这一次他们还秘密押送了五十台霹雳车,不过这次押送相当轻松,因为他们只需要押送连接部件、底座,那些巨木杠杆可以到了攻城之前打造。
高顺带一师,一师辖有一万战兵、一万辅兵,另外那个步兵师由黄忠统领,不同的是,高顺的师团里面有一个弓弩旅团、一个刀盾旅团,一个陷阵旅团、两个长枪旅团,而黄忠的师团里面有二个弓弩旅团、二个刀盾旅团、一个长枪旅团。高顺和黄忠下面每个旅团里均有一个斥候队,全骑兵装备。
高顺和黄忠的人马从黎阳渡过黄河,横穿兖州,稳健行军,一路之上,把零碎的山贼、黄巾余党尽皆扫荡,每到一个县城,必定张贴安民告示,招揽无立锥之地的贫民、流民前去冀州安居乐业。
兖州刺史刘岱、陈郡太守乔瑁都非常不满金良中央军拉拢他们治下的百姓,就派使者前来襄阳向金良诘问,金良冷厉地反问道:“那些百姓在你们治下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你们有什么资格做他们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