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公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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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孙策-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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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现包袱里有一块儿红玉玉佩,一面儿是茶花纹饰,另一面则是刻有“琬儿”二字,这分明就是小妹公孙琬儿的随身玉佩嘛。

    没错就是它,那是公孙琬儿年满五岁的时候,公孙策亲手为其雕琢而成的,他又岂会不认识呢。

    他将玉佩拿在手里,思绪回流,瞬间回到了十二年前自己亲手将刚雕好的玉佩递到小妹手上的时候,她将玉佩捧在手上,笑得那样的开心。

    想到这里,公孙策脸上不禁浮起一丝甜美的笑,不过微笑过后却是……

    当然,这块儿玉佩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手上的包袱里都是公孙琬儿的衣物,而自己的衣裳还在包拯手上的包袱里。

    这可如何是好啊,自己身上的衣裳都湿了,这大冬天的要是穿着这么一身湿透了的衣裳,非冻出事儿来不可。

    公孙策还在一脸无奈地望着眼前那些女孩子的衣裳,这个时候,那赵馥兰却已换好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裙跑了过来,见公孙策还是一身湿的在滴水的衣裳,便又问道。

    “喂,你怎么还不把身上的湿衣裳换下来啊,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猜有病呢,”公孙策指了指桌上的包袱,“你说这里面的衣裳,我可以换哪一件而儿呢?”

    看着包袱里尽是些女孩子的衣裳,那赵馥兰幸灾乐祸道:“哇,这都是些女孩子的衣裳啊,公孙策,你不会是……”

    “什么是不是,你胡说什么呢。”

    “你一定是采花大盗。”

    “什么采花大盗,你这都听谁说的。”

    “琬儿啊,她说以前你跟包拯查办过一件采花大盗的案子,还说你后来表现不错,亲手将采花大盗制服了呢。”

    “那种小角色,简直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赵馥兰装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学当采花贼呢?”

    “谁当采花贼了,”公孙策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一双干净的眼睛里跳动出一丝怒色。

    “那你的包袱里为什么全是女孩子的衣裳?”

    赵馥兰指着桌上的包袱,好像在说那就是证据,不容公孙策狡辩,当然,她知道事实不是这样,她也只是想借机挖苦公孙策一下罢了。

    “那是琬儿的。”公孙策皱了皱眉,“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而且是心理有病,不,心理精神都不正常。”

    “嘿嘿嘿,”赵馥兰得意地笑了笑,“跟你开个玩笑吗,这么紧张干什么啊,真没劲。”

    “开玩笑,你。。。。。。”许是着凉了吧,公孙策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我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也是啊,琬儿还是个小孩子,她的衣裳你是怎么也穿不下的,”赵馥兰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好像灵机一动似的,“不如这样,我牺牲一下,把自己的衣裳借给你穿吧。”

    “你的衣裳?”公孙策面露不屑,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哼,那我宁愿冻死。”

    “是吗,那好啊,那你就冻死了,”赵馥兰转身离开,“那我先回去睡觉了。”

    还是那句话,公孙策虽然是个生性不羁的大才子,却也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这如让他穿女子的衣裳,这传出去,恐怕包拯他们就不只是笑掉大牙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面子归面子,这大冬天的裹着一身湿衣裳,那感觉可不是好玩儿的。

    说这人在寒冷的情况下反应会有些迟钝,本来我是此持怀疑态度的,不过,这一次公孙策却验证了这一点。

    思来想去,公孙策终于还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去找赵馥兰借衣裳,他这不是脑子有病又是什么,干嘛要去找赵旉兰呢,他去砸包拯的房门不就可以了吗,那样就可以拿到自己的衣裳了。

    实在不行,就将湿衣裳脱掉钻进被子里睡觉啊。哎,真是的,这人啊纵使智商再高都有犯傻的时候啊。

    他浑身发抖的走出了房门,也不知是被冻坏了,出现了幻觉,还是什眼神出了问题,他好像看到对面的屋顶上有一个黑影闪过。

    但定了定神儿,再去看时却又什么都看不见了。这个时候,公孙策也顾不上什么黑影不黑影的了,便又直接往赵馥兰的房间里走去了。

    (本章完)

第99章 女装公孙策() 
赵馥兰的房间里还闪着一盏烛光,公孙策推开房门的时候她正坐在裹在被子里坐着,并没有睡觉,好像知道公孙策一定回来,特意在等着嘲笑他呢。

    “嘿嘿嘿,”公孙策傻笑一下,走到床边,虽然他对面前这个家伙充满了愤恨,但毕竟现在自己有求于她,也只好忍了,“善良而美丽的公主,你可否考虑把你的衣裳借给我穿一下呢。”

    “哼。”

    赵馥兰将视线往一旁移去,表现出一副懒得搭理公孙策的样子。

    想来也是,他一直都在与公孙策交战中处于下风,虽然有时候看上去是自己赢了,所以,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她是绝不会轻易放过的。

    “亲爱的公主,你就别跟我计较了,不然我都要冻死了。”公孙策苦苦哀求,虽然内心里充满愤怒。

    “哼。”赵馥兰依旧表现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你不是说宁愿冻死,也不穿我的衣裳吗?”

    “嘿,”公孙策终于还是没控制住,“赵馥兰,你别得寸进尺啊,你别忘了,我可是为了救你才跳下水去的。”

    赵馥兰得意的笑了笑,道:“怎么了,着急了,跟你开个玩笑吗,这都受不了,你真失败。”

    公孙策没有答话,赵馥兰又从床上拿起一个包袱向公孙策丢了过去,道:“好了好了,自己看着选吧。”

    还自己看着选吧,这再怎么选也都是些女子的衣裳,有什么可选性吗,于是,公孙策随手从包袱里抽出了一件儿,居然是件粉色的衣裙,哎,这个命啊。

    他拿着那件粉色的衣服回了自己的房间,还别说,也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被赵馥兰霸占的房间又回来了。

    公孙策将那件怎么开都别扭的粉色衣裳换上,而后便又出去了,他还是想去东园里那个叫泉隐的地方看看。

    不过,因为穿着女子的衣裳很不舒服,他才刚过了拱桥便又折了回来,决定还是等天亮了再说。

    天亮之后,公孙策是被公孙琬儿给叫醒的。

    事情是这样,公孙琬儿起床后,发现自己的玉佩不见了,那可是她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了。

    所以,不见了她很是紧张,情急之下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公孙策,想去找他问问有没有见过玉佩。

    “哥,哥,你快醒醒。”公孙琬儿将还在做着不知什么梦的公孙策给拽了起来。

    “琬儿,什么事儿啊,”公孙策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地问道,“你让我再睡一会儿。”

    “不要睡了,不要睡了,”公孙琬儿用了摇着这位一向喜欢赖床的哥哥,“不好了,我的玉佩不见了。”

    “玉佩,什么玉佩啊。”公孙策依旧微闭着眼睛,左右晃了晃那有些沉重的脑袋。

    “就是小时候你送给我的玉佩啊。”

    “哦,是那块儿玉佩啊。”

    “对啊,对啊,我起来时候发现玉佩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啊。”

    公孙策终于还是张开了眼睛,指了指桌上的包袱,“琬儿别急,玉佩就在桌上的包袱里呢。”

    “在包袱里。”

    公孙琬儿应了一声,便跑到桌子旁,将包袱打开,发现玉佩果然在里面,然后便将其紧紧地握在手上,脸上浮起了安心甜美的笑容。

    “对了,琬儿,既然你都已经起来了,就帮哥个忙呗。”

    “帮忙,什么忙?”公孙琬儿一面问着,有往公孙策身边走去。

    “就是,就是你去包拯那里,给哥拿件儿衣裳来。”

    “衣裳?”

    这个时候,公孙琬儿才注意到,衣架上放着的衣裳是湿了的,而公孙策的床边居然还放着一件粉色的女子的衣裙,便很是疑惑地问道。

    “哥,你的衣裳怎么了,怎么都湿了,你不会掉到水里去了,还有,还有你床上怎么会放着一件女孩子的衣裳啊,你改不会穿我的衣裳了吧。”

    “怎么可能,”公孙策的手指在眉心处揉了揉,“你的衣裳那么小,我怎么可能穿得下。”

    “那这是……”公孙琬儿指着床上的那件粉色的衣裙,问道,“啊,哥,你该不会是……”

    “什么不会是,”公孙策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不,应该是长兄为母的样子才对,“你一个小孩儿怎么这么问题,快去找包拯给我拿衣裳去。”

    “哼,”公孙琬儿撅了撅嘴,将头扭向一旁,“你对我这么凶,我才不去呢。”

    哎,就算公孙策是长兄为母,这个时候恐怕也毫无用处,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啊,虽然,这与屋檐无关。

    “好了,好了,琬儿乖,”公孙策只能陪着笑脸,拉了拉面前这位不知是真生气了,还是假装生气了的妹妹,“是大哥不好,大哥跟你道歉,你快去找包拯给大哥拿件儿衣裳过来,好不好。”

    公孙琬儿缓缓地转过头去,脸上还是一副生气了的样子。那公孙策只好再赔不是,“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好吗?”

    “哼,”公孙琬儿想笑但没笑出来,“看在你态度还不错,那我就辛苦一下吧。”

    说完,公孙琬儿便转身离开,其间还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那块儿玉佩。

    没过多久,公孙琬儿便抱着一件白色的衣裳跑了回来。

    这衣裳是拿回来了,可是这公孙琬儿可是心里藏不住秘密的,她看到公孙策床上放着一件粉色的衣裙,恐怕此刻这件事儿一件传到包拯的耳中了吧,公孙策穿女子的衣裙,这不把人笑死,也得笑得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公孙策起床洗漱过后便又去了东园,他还是对昨夜之事有些好奇,他没看清那泉隐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还有就是他看到东南石柱旁好像有什么在动,还有,就是后来自己出来时,感觉屋顶上有人影闪过,如果这些不是自己的错觉,那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吧。

    这个清晨,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雾气,只是很薄很轻的一层,对视线并未有太大影响。

    公孙策再次来到了那个叫做泉隐的地方,这一次,他看清了,石碑的一旁还有一棵不知名的树,上面盛开着粉色的小花儿,也真是奇怪,昨夜竟没有发现。

    那四跟石柱上分别画着一个不同的星宿,东南为参宿、东北鬼宿、西北心宿、西南斗宿。

    “公孙公子。”

    公孙策正在为这四个星宿石柱感到好奇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回头看时,发现那人一袭黑衣,是与水元、北月他们同样的衣裳,想来应该是他们的师兄弟,可是自己并不认识他。

    “请问,你是公孙公子吗?”

    “嗯,”公孙策点了点头,“你是何人,为何会认识我。”

    “哦,”那黑色衣裳的人走了过来,“我是水元的四师兄,苑离,昨夜听小师弟提起过公子,而公子气质与常人不同,所以,方才看到公子,便觉得应该是了。”

    “哦,是这样啊,那苑离公子唤在下有何事吗?”

    “啊,是这样的,前面是我们山庄的圣地,七日后我们要在哪里祭拜天地,再那之前,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哦,是这样啊,是在下太过莽撞了,差点儿冲撞了山庄的圣地。”

    “无妨,只要公子还未闯进去就好。”

    (本章完)

第100章 接引花() 
“七日后,七日后是什么重要日子吗?”

    “哦,是这样的,”苑离指了指那株开花的小树,“公子看到那株小树了吗?”

    “嗯。”公孙策策回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那株小树只是显得有些娇细,除此,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那株小树唤作接引,叫它接引树或接引花都可以,接引树每五年开花一次,从花开之日起,十五日后,我们便会在这里祭拜天地,”苑离淡淡地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习惯了而已,不过,不过今年这次……”

    “今年这次,”公孙策眼中浮起一丝疑惑和好奇,“今年这次怎么了?”

    “哦,没什么。”苑离淡淡的笑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事儿让他很困扰,却又不想说出来。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吗,苑离的话只说了一半儿,他究竟想说什么,他口中的“这次”是指什么,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还有,昨日黄昏水元对公孙策讲过的那番话似乎也是另有深意,他们两个是师兄弟,所以,他们所要说的会不会是同一件事儿,如果是又会是什么。

    公孙策是一个很敏感的人,他仿佛感觉到这冷寂的空气里正悄悄弥漫着一丝血色,渐渐的扩散、飘零,凝成一颗颗血色的冰晶,每一颗冰晶又好像一支沾满血迹的兵刃,从谁的咽喉划过,终究止不住其飞零之势,万象崩离,方有休止。

    廿一堂,遇见山庄内一白墙黑瓦的小筑。

    坐北朝南而建,门外掩映着几竿瘦竹,里面的布置比较简单,一只茶几,两只木凳,和一排书架,再有就是东西两面墙上各有两幅画,只是普通的水墨画,画上的是东园内泉隐的精致,只是作画的视角和远近不同,分别是东南视角近景、正南视角中景、西南视角近景、和东南视角远景。

    廿一堂内,水元正于自己的师父,遇见山庄的庄主莫一未说着什么,莫一未坐在茶几旁的木凳上,水元则是在他身前立着,也不知是怎么了,水元的情绪开始变得有些激动了。

    “师父,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为什么,”莫一未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师父也不知道为什么,”说着又缓缓的站起身来,望了望两边墙壁上的画,“规矩就是这样的,或许,这就是你我的命吧。”

    “规矩,命,”水元冷笑一下,精神有些混乱的摇着头,“为什么,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规矩,为什么要有这样的命,我才不相信什么命运,我绝不会让那荒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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