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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草,断幽症?”
“当然了,你不是总吹自己多么博学、无所不知吗,怎么,你不知道冬青草可以缓解断幽症的病情吗?”
“那这么说,香儿姑娘她很关心我?”
柳冰颜耸了耸肩,道:“那当然了。”
“真的吗,”公孙策情绪有些激动,他抓住柳冰颜的肩膀,脸上的惊讶之色瞬间为花痴状取代,“香儿姑娘关心我,香儿姑娘她喜欢我,对吗?”
柳冰颜费了很大劲儿,奈何还是没能挣脱公孙策抓着自己肩膀的双手,于是,脸上浮起一丝愤怒。
“喂,你弄疼我了。”
“啊,”公孙策连忙将手松开,傻笑一下道,“对不起,我,我,我太激动了,太激动了。”
柳冰颜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一脸不爽地望着公孙策,本来想发火儿来着,但最终却是笑了出来。
“不是,你,你……疼你,你笑什么啊?”
“当然是笑你了,”柳冰颜还是止不住自己的笑意,“你刚才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根本不像什么才子,倒像是一个……花痴。”
“什么,花痴?不会那么夸张吧。”
柳冰颜凑到公孙策面前,不过一个中指的距离,两人的鼻子都快碰到一起了。咦,我为什么要用中指这个词。
“一点儿都不夸张。”
“哦,”这可让公孙策有些尴尬,居然说自己是花痴这可真的很没面子啊,这行走江湖面子可是最重要了,尤其是公孙策这种好面儿不要脸的人。
他想摆脱尴尬,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屋子里只有柳冰颜一人,上官凌静却不在房间里,便问道。
“咦,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上官姑娘呢?”
(本章完)
第75章 手下留情的黑衣人()
“哦,香儿姑娘去东园了。”柳冰颜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回答道。
“去东园了?”听柳冰颜这么一说,公孙策脸上浮起一丝惊讶,“去东园做什么?”
柳冰颜摇了摇头,困意袭上头来。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包拯说担心温子敖会出事儿,所以,才让香儿去看看。”
“包拯?”
“对呀,他本来是想找你去来着,可是,谁知道你这么晚才回来啊。”
说到这里,柳冰颜突然好像来了精神,一点儿困意都没了,凑到公孙策面前。
“对了,你又跑哪儿去了,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公孙策本能的身子往后退了退,连连摇头,态度坚决,“才没有呢,本公子向来行得正坐得端。”
赵馥兰笑了笑,身子伏在桌子上,眼睛却还是盯着公孙策,“没有就没有嘛,你紧张什么呀。”
“谁紧张了,我,”公孙策顿了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诶,不对啊。”
“什么不对?”柳冰颜突然从桌子上起来,问道。
“哇,”显然,那柳冰颜的反应让公孙策有些意外,这动作也太快了吧,“你干嘛啊,别一惊一乍的行吗?”
“行,那你刚才说什么不对?”
“哦。”公孙策笑了笑,那笑容里似乎有一些得意,“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树林里遇见时,你给我的感觉,应该是,应该是比较沉静冷傲的人啊,没想到……”
柳冰颜突然一手抓住公孙策的肩膀,故意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你就跟琬儿似的,跟没长大的小孩儿一样啊。”
“什么意思?”柳冰颜皱了皱眉,又问。
“癫狂、幼稚。”
公孙策说出这两个词儿的时候,那是一个痛快,但他没有想到,这痛快过后,可就只剩痛了。
想来也是,你既然知道柳冰颜跟公孙琬儿很像,那就应该知道她可不是好惹的,这样你还敢嘲笑她,而且还是在她抓着你的肩膀的时候,这岂不是找打吗。
“你敢说我幼稚,找打的吧你。”
果然,那柳冰颜是一点儿都没有浪费这个机会,上去就是冲公孙策一顿乱打呀,而公孙策因为笑得厉害,是毫无还手之力啊,结果都被柳冰颜摁在地上暴揍了。
他还是止不住自己的笑意,这样一来,那柳冰颜可就更恼火儿了,后果如何,可想而知啊。
虽然打得很过瘾,但柳冰颜终于还是停了下来,因为她累了,需要休息。
公孙策望着那骑在自己身上的柳冰颜,倒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道。
“喂,你打也打了,让我起来啊。”
“才不呢,我就要这样,困了,睡觉。”
那柳冰颜全然不管公孙策的感受,说我便伏在公孙策身上准备睡觉,她那是拿他当床垫儿了吧,不过,这应该不能算是床垫儿,该叫床板吧。
不过,这说起来,那柳冰颜也真是奇怪,刚才还对公孙策大打出手,这会儿居然伏在她身上睡着了,这入眠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这可真的令那总是辗转难眠的公孙策好生羡慕啊,不,应该是嫉妒,甚至还有一点儿恨意。
他恨不得把这个伏在自己身上睡觉的家伙抽醒了,让她从美丽的梦里重新降落凡间。当然了,这也只能是想想罢了,他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下手呢,他不敢啊。
渐渐的等柳冰颜睡熟了,公孙策才很是小心的将其从自己身上扶起来,而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这个不知道坐着什么美梦的家伙,她居然还在,公孙策长舒了一口气,而后,便出去了。因为他还想着上官凌静,既然是包拯让她去东园的,想必应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公孙?”公孙策才从柳冰颜房间里出来,便遇上了包拯,看样子他应该是想看看上官凌静回来了没有。
“包拯?”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会从柳姑娘的房间里出来?”
“啊。哦,刚刚,才刚回来而已,柳姑娘说你让上官姑娘去东园了。”公孙策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刚才在房间里被柳冰颜狂打来着,因为那样真的很没面子啊。
“嗯,现在凌克死了,管家死了,所以,我想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应该是高一虎和温子敖。所以,我让展昭去高一虎房外守着,而当时你又不在,所以,就让上官姑娘去东园了。”
“哦。”公孙策点了点头,似乎对包拯的话一点儿都不感到惊讶,“是这样啊。”
东园
上官凌静跟一个黑衣蒙面人打了起来,是蒙面人方欲想闯入温子敖的房间时,被上官凌静发现,于是,二人便打了起来。
那蒙面人未带兵器,上官凌静也是一样,所以,二人便是徒手相斗。
那蒙面人轻功极好,武功也不再上官凌静之下,斗了一会儿上官凌静便被踢到在地。不过,那蒙面人并未趁势出击,而是转身离开了,很快便消失在那不怎么明亮的月色里。
既然蒙面人已走,上官凌静便也离开了,回去的时候刚好遇到包拯、公孙策这一对好基友在门外站着,于是,便将遇到蒙面人之事跟他们说了一下。
其他房间都有人休息,于是,他们便去了包拯他们的房间。因为展昭还没有回来,所以房间里没人睡觉,也不用担心会惊扰了谁。
“上官姑娘,你被蒙面人踢倒在地,”听到上官凌静受伤,公孙策很是紧张,“那,那你的伤要不要紧?”
上官凌静摇了摇头,看了看自己被踢中的肩膀,道:“没事儿的,不用担心。那蒙面人身法轻盈,他踢中的时候并未用太大的力,似乎,似乎他并不想伤到我。”
“为什么上官姑娘会有这种感觉?”包拯问道。
“因为,我可以感觉到,她的武功应该在我之上,如果那一脚用尽全力的话,恐怕我的胳膊现在就不能动弹了。还有就是,他把我踢到后就转身离开了,如果他趁势追击的话,杀了我都没问题。”
“这样的话,”包拯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也就是说,蒙面人的目标是温子敖,他并不想伤及无辜,所以,才没有对你下杀手。”
“嗯。”上官凌静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
(本章完)
第76章 赎罪的凶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柳冰颜突然打断了包拯的话,“我跟蒙面人交手的时候,温子敖就在门口,蒙面人走后他跟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很奇怪的话,什么话?”包拯一脸疑惑地问道。
“他说,上官姑娘,你不该救我的,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蒙面人不愿伤害无辜,所以,即便可以杀了上官凌静灭口,那蒙面人也还是选择了放弃,而那温子敖又说不该救自己,不让上官凌静多管闲事。
如此说来,那凶手是回来复仇的可能性就更大了,那真相真的是这样吗?凶手真的是苏然吗?他是尚未出现,还是隐藏于另一种身份之下呢?
于其他人来说,他们所想的是查出凶手,了解十年前的真相,而于公孙策而言却不只是这些,又或者说,他更关心十七年前之事。
凌克他们究竟是不是十七年前杀害同门抢劫镖车的人,公孙策不可以仅凭自己的推断定论,必须找到真凭实据。
翌日天亮,公孙策去了东园去见温子敖,此次前去,他准备跟他直接挑明十七年前之事。
公孙策见到温子敖之时,他正一个人于书案前坐着,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书案之上放着厚厚的两碟写满字句的纸张,就连地上也到处是写满字句的纸,桌子上有一个小炭炉,里面有一些灰烬,应该是纸张烧过后剩下的。
公孙策俯下身去,从地上随意捡起了两页纸,发现上面写的是佛经,一张是《金刚经》上的内容,另一张则是《地藏菩萨本愿经》。
“公孙公子来此有何贵干。”温子敖见公孙策进来,却也并未停下手中的笔,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我想知道十七年前之事。”
“十七年前?”
“对,十七年前。”
公孙策向前踱了两步,面色平静地问道。
“十七年前,一人镖局的镖头安陵易在押镖途中,被三个弟子敖山、敖本、敖文背叛,那三人将安陵易及同行等待其他人全都毒杀,抢走了镖车中的财物,以及象征镖局身份的金玉镖。从那以后,敖山、敖本、敖文三人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官府查不到,一人镖局的人也查不到。”
“你是谁?”听到公孙策说起十七年前之事,温子敖很是紧张,他放下手中的笔,眼睛直直的盯着他问道。
“这你无需知道,或许,对你来说只是个不相干的人,”公孙策将手上的那两张写满佛经的纸,向上丢去,“我今日前来,就是想确定一下,你是不是敖文。”
温子敖闭上了眼睛,而后张开,站起身来,向公孙策走去。
“不错,我就是敖文,十三年前,我们因为贪念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为了逃避官府的追查,隐姓埋名,躲到了这里。”
话至此处,温子敖笑了一下,是对自己的嘲笑。
“以为有了钱财就可以生活的很好,结果却是,每日都饱受罪恶的折磨,生不如死。”
“所以,从那以后,你便不见外客,终日在房间里抄写佛经,以求赎罪吗?”
“我知道,我们的罪孽永远无法洗清,就好像我抄了这么久的佛经,内心仍旧无法安宁。”
“是吗,”公孙策轻蔑的笑了笑,走到书案前,拿起案上温子敖抄写的一叠佛经,愤怒的将其丢在空中,“那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真心想要悔过。”
“不,不是的,不是的。”温子敖情绪也有些激动,拼命的摇着头,“我是真心悔过,真心想赎罪的。”
“既然是真心悔过,”公孙策继续逼问,“那为何会有十年前因贪念而起的罪恶。”
“十年前,什么十年前,十年前发生了什么,十年前发生了什么。”温子敖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他望着公孙策问道。
“十年前你做过什么,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十年前,我不知道除了抄写经书,我什么都没做过。”
“你果真不知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温子敖一脸无辜加疑惑。
公孙策不再相问,从温子敖的神情里他可以看出他并未说谎,他既已承认自己就是敖文,是十七年前的杀人凶手。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阴谋十年前的事儿了。
公孙策离开东园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喝了口茶,便又去找包拯,结果去的时候,包拯不在房间里,展昭说他去书房了。
原来,包拯也是觉得可能是有些事情自己想错了,于是,便想再去书房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公孙策走进书房时,包拯正立于书架前,像是在翻看一本儿什么书,公孙策走过去后,他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他。
“公孙,看看这个。”
公孙策接过来后,发现那是一本画册,画册上只有两个主题:栖息于迷雾之中的平淡和迷失。
前者是画了几幅迷雾笼罩着的山林,后来雾气渐渐散去,阳光照耀之下的是一片寻常而美丽的森林。
后者则是,画了一男一女两个孩童一起嬉戏玩耍,后来孩子渐渐长大,夕阳下,其中那个男孩儿的脸上浮起一丝阴郁。
他生得俊朗美丽,甚至,比公孙策这个大宋第一美男还要秀气一些。那张秀气美丽的脸望向远处苍茫的天际,他于夕阳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真实的自己。
“这是……”公孙策望着手上的画册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不能确定。
“此画册应该是出自景玉儿之手,我看过其他有她注释的书籍,笔迹一样。”
“哦。”公孙策点了点头,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怎么样,你有什么发现吗?”
“啊,”公孙策摇摇头,依旧不在状态,“还没有,对了,我刚才去见过温子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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