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匪兵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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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匪兵甲-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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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金也有些奇怪,走过去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破解的办法,只好再次退到门口,仔细地看了起来。过了好久,小金突然笑道:“有点意思。”说着走过去,站在铁八卦前看了看,突然往东北方向走了八步,然后轻轻在跺了两下脚下的石板,只见西面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小龛子。众人看了大吃一惊,狗子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那石板有古怪的?”

    小金笑了笑道:“那个铁八卦嵌在墙里显得很古怪,所以机关一定再这里。大家再看,迎面的墙上挂着的那副画。”

    大家闻言一起看过去,墙上挂着的却是一副吕祖飞升图,画中的吕祖栩栩如生,一手执剑,一手掐着剑诀,衣带飘飘,呼之欲出。不过,众人除了赞叹画匠的技艺高超之外,却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小金笑着来到画前,道:“大家看吕祖剑诀所指的方向。”用手指凭空画了一道线,最后手指落到那个铁八卦上,道:“方向正是艮位,艮位东北,其数为八,所以只要从这个方向往东北走八步就可以了。我们再把这条线延伸一下,艮对应的是坤,坤数二,踩两下,机关自然就解开了。”

    众人叹道:“这个机关设的也算是用心了。”小金摇摇头,道:“若是以前,我还能赞上一句,但自从见了康神仙跨院之中的机关,再看这些,只如小儿把戏一般,索然无味。”

    “味不味的不重要,关键看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味才是正事。”张冲笑道:“这个机关如此用心,想里面的东西一定也不会太差。”

    小金上前将龛门打开,张冲探头往里观瞧,只见里面叠放着统一样式的十几个盒子,盒子不大,差不多和现代的鞋盒子相当。狗子看了,怪道:“就这么几个小盒子,还藏这么严实,便都是银子还能值多少?”说着伸手抓住最上面的一个盒子轻轻往外一抽,狗子没用多少力,谁知这一抽竟然没有抽动那盒子,于是“噫!”地低低怪叫了一声,猛一用力,这才把盒子拉出来。这次力大了些,盒子是出来了,但狗子单臂竟然没有支撑住,那盒子便直接摔到了地上,大家只觉眼前金光一闪,不由得惊叫起来,原来这盒子里装得全是金砖。

    “二哥,掐我一把。”小金痴痴地盯着地上的金砖喃喃道。狗子倒是实在,照着小金的胳膊真的用力拧了一把,只疼得小金嗷地一声跳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几个圈,跳着脚号道:“真的,真的,这是要发啊!”

    小金的脑子彻底被金光给闪废了,也不言语,竟然又跑回前院,重新挨着屋一点点的找了起来。张冲见小金一脸地痴狂,恨不得把每间屋子都拆了,再把院子掘地三尺,心中真有些害怕起来。大家都是穷惯了的,突然见到这么多的金银财宝,一下子真魔怔了也不是没有可能。便急忙上前,拉住小金道:“差不多就行了,那个李大头能有多少家当?咱这里里外外的找了差不多得三万多两银子了吧,这些应该连他的棺材本都掏出来了。咱们见好就收吧,钱得装进咱自己的口袋里才是自己的,快点走吧。”说着向狗子施了个眼色,两个人也不管小金愿意不愿意,直接把他抬起来,扔到车上。

    “这里的人怎么办?”毛豆走到张冲跟前,低声说道:“要不要?”手里作了个抹脖的动作。张冲摇了摇头,笑道:“用不着,你知道我给你的**是什么吗?”大河在一边听了,上前道:“刚才我捆人的时候,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不是就是那个叫‘昙花梦’的?”

    张冲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那个。李大头那边应该也有识货的,往后的事,他自然会理会的。”毛豆也笑了起来,道:“既然她静逸敢做初一,那就别怪咱们做十五了,我看李大头和清水庵的这个梁子怕是再也解不开了。”张冲笑道:“那是他们之间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说着突然想起大河说闻到了“昙花梦”味道,心中一惊道:“不好,**有劲快过了,大家抓紧离开这儿。”

    几个人在这边说话的功夫,狗子不知去了哪里,这时也跑了回来,对张冲道:“我刚才看了,后面的马棚里还有三匹马,要不要一起捎着。”没等张冲开口,毛豆急忙道:“想都不要想,我早就看过了,那几匹马上都有官家的烙印,若是骑出去,是怕官府不知道咱是强盗吗?”张冲道:“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动,要是让官府盯上了,就没有咱们什么好日子过了,几匹马算什么,现在咱们还是快走是正事。”

    狗子虽有些不舍,但听了二人话,也不敢沾这个小便宜了,跟着大家一起匆匆赶着车往客栈里走去。

    回到客栈,杏花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张冲便道:“小金你去结一下帐,大河留下,和我一起去康神仙那边道个别,不要失了礼数。其他的人一刻都别停,这就动身,押着车直奔易安。不要等我们,我们两个人走得快,一会便能追上你们。”

第一百一十一章 辞行() 
康神仙听张冲说要告辞,很有些意外,急道:“今日就是中秋节了,怎么着也要过了节再走吧?“

    张冲笑道:”小侄这次出来,原本就是有事要办的。前几天一直被困在这宝山镇上,已是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围也解了,我想还是早些动身的好。“

    康神仙笑道:“耽误都耽误了,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咱们爷俩在一起的日子不短了,可还真没有个机会,坐下来好好说会子话,不如你今日就留下来,咱们好好喝两杯。”

    张冲躬身微笑道:“老伯赐酒,敢不敬受?怎奈小侄确实有要事,等我办完了事,一定回来陪老伯喝个痛快!”

    康神仙见张冲去意已决,也不好再强留,叹了口气道:“好吧,也不知道你们每天都忙些什么,大过节的都不消停。一大早老林儿就跟火烧屁股一样,走都走不及,现在到了你,也是走得这么急。“说着朝外喊了一句:“来人。”

    话音刚落,一个小厮便从门外走了进来,低头垂首站在门口等吩咐。康神仙道:“通知厨房备一桌酒席,我要与张少爷饯行。”张冲急忙拦住道:“老伯不用麻烦了,您老的好意我记下了,今日太急促些,我那帮兄弟早己经出发了,我过来给您老请了安,便要去追他们去。”

    康神仙有些生气地摆了摆手,对小厮道:“下去吧!”说完扭头坐下,也不看张冲,只低着头道:“酒来不及吃,茶总能有时间吃一杯吧!”

    张冲见康神仙神色不对,急忙陪着笑,挨着康神仙坐了下来,道:“老伯的好茶,小侄求之不得,便有多么急的事也要讨一杯吃。”也不用康神仙吩咐,顺手从几上取过茶罐,打开盖子。又见茶几下面的格子里有裁好了的四四方方的白宣纸,便抽了一张放在几面上,将茶叶倒在纸上摊开,先挑了最粗的放在茶壶底部和滴嘴处,再放上细末,最后才将剩下的粗叶放在上面。

    隔着小几几步远的地方,摆着一个精制的下大上小的塔形木架,最下面的一格里放着木炭,中间一格里有一把小扇子和一副精钢的筷子,最上面那格座着一个红泥的小火炉,约有六、七寸高,火炉四周纹着兰草的花样,炉门左右镌着“碧沉霞脚碎,香泛乳花轻”的句子。炉上砂铫里的水开得恰到好处,铫缘的水泡涌如连珠,正是“蟹眼已过鱼眼生”之时,张冲见了,便走过去,提过铫来,揭开茶壶盖子,将铫内的滚汤,沿着壶边高高的冲了下去。直到壶内水满,茶沫浮起,才舍了砂铫,拿起壶盖,从壶口轻轻刮去茶沫,然后将壶盖盖定,又提起砂铫,将滚水淋在壶上,回手又将杯子淋热了,洗完了茶杯,将盘中之水倾倒到茶洗里去,这时,茶壶的外面的水也正好蒸发完了。

    张冲见茶已熟,便端起茶壶,不急不缓地转动着手腕,使了个“关公巡城”,将茶斟好,取了一盏恭恭敬敬地捧到康神仙的面前。康神仙接过茶杯,慢饮细酌,啜毕又将杯口移近鼻孔,闭着眼睛回味着茶香,良久,才放下杯了,睁开眼睛,叹道:“没想到贤侄竟然泡得一手好茶。”

    张冲心中暗笑,这本事还是他在做销售的时候练成的。做销售的铁律,客户喜欢喝酒,便要陪着喝酒,客户喜欢品茶,就要陪着品茶,客户喜欢洗澡,那就得陪着桑拿。当年为了拿下一个好茶客户的单子,他没少下在这方面上下功夫,没想到现在又派上了用场。

    康神仙已经从林翼那边了解了张冲的大体情况,知他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山寨中的一名小喽罗,今日见他泡茶的手法娴熟,很有些闲散人的气度,心中不禁暗暗称奇,忍不住细细打量起张冲来。

    见康神仙用诧异的目光看着自己,张冲笑道:“好久没有泡茶了,手都生了。也不是我泡得好,而是有幸在老伯身边,好茶,好器,好心情,若再泡不出一壶好茶来,就真是暴殄天物了!”

    康神仙摆了摆手道:“你也不用太谦虚了,就你这泡茶的功夫,没有几年是出不来的。跟在老韩那莽夫身边,还能有这种闲雅的情致,也难为你了。”说着又饮了两杯,这才停了杯,坐在椅子上楞了半天,慢慢开口道:“贤侄啊,我有句话在心里憋了好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张冲听了,急忙站起身来,行了个礼道:“老伯真是折煞小侄了,蒙老伯教训,那是我的福份,岂有当讲不当讲的道理,还请老伯教诲,小侄洗耳恭听。”

    “好吧,这话说起来倒显得我有些为老不尊重了。”康神仙长叹了一口气,道:“我来问你,你与那辣手文君,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个吗?”提起黄蝶儿,张冲的心里忍不住有些酸涩,但面对康神仙,也只能强压着情感,故作平淡的道:“小侄与那辣手文君也算得上是朋友吧,以前曾蒙她关照,也很受了些恩惠。”

    “只是朋友吗?”康神仙有些怀疑地问道:“我看你们之间没有这么简单。我与你义父是至交的好友,情同手足,算起来你也是我至亲的孩儿,你只管说实话,我总是为你好的。”

    张冲摸不清康神仙倒底是什么意思,在这些老狐狸面前,又不敢玩花样,只能含糊地回答道:“真的只是朋友,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当然不对了。”康神仙却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问张冲:“你和辣手文君的事情,你义父知道吗?他怎么说?”

    张冲见康神仙一脸的沉重,并没有八卦的意思,有些吃惊地道:“我与她相识也没有多长时间,义父可能不知道此事。”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多句嘴,你以后还是离她远一些才好,你们二人有缘无分,若要在一起,只能中害人害已。”

    “为什么?”尽管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张冲的心里还是禁不住有些发冷,急忙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呵呵。”康神仙轻轻一笑,道:“自古医卜不分家,于卜相之术,我也下了几十年的功夫,虽然与你义父比起来,略逊一筹,但十中七八,还是不在话下的。我是从你们的面相里看出来的,你若不信,可以回去找你义父一问便知。”

    张冲笑了笑道:“没想到我义父还会这等本事。”康神仙正色道:“岂止是会,他于是此道可谓精通,当年我师父说过,他在这方面天赋极高,若说我等于卜相之术小有成就,那靠的全是勤奋,而你义父靠的却是才情,这就是个人的差异,攀不起,比不得。”

    与黄蝶儿的事,老韩头曾经很郑重地警告过自己,如今再听康神仙也这么说,张冲的心情迅速跌落到了谷底,又怕康神仙再看出些别的,只能转移话题,强颜欢笑道:“那请老伯看看我的面相如何?”

    “我还真是看不了。”康神仙摆了摆手,道:“若从你的面相看,你应该是个寿夭之相,若能活到今年的春季便是你的造化了。”

    再一次被人道破天机,张冲心里还是忍不住慌乱了起来,急忙道:“不会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对啊。”康神仙一脸怪异地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所以才把刚才的话一直憋在心里。”

    “那我以后会怎样,还有多长时间的寿限?”张冲急急地问道。

    “我不太清楚,我没见你以前什么样子,但就现在看来,你生死线戛然而止,已经超出了卜相范围,这种情况我只听师父提起过,但是从来也没有见过。”

    “那师爷他老人家说出现这种情况,以后会如何?”

    康神仙摇了摇头道:“当年我师父提起此事,只是当作一桩奇闻异事说说而已,并没有太多的解释。”

    张冲听了有些失望,接着问道:“既然看不清我的未来,那为什么您老为什么会断定我与那辣手文君是有缘无份呢?”

    “很简单,感情之事是两个人的事情,虽然我看不清楚你的,但是却能看得清她的,只要一个人的结局看到了,那还有什么不能断定的吗?”

    张冲听了,忍不住问道:“她的结局如何?”

    “天机不可泄露!”说话说一半,没有比这个更坑爹的了,看着康神仙一脸故作玄虚的样子,张冲突然有一种想上去抽他一个大嘴巴的冲动,心知无法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了,便起身行了个礼道:“老伯教诲,小侄谨记在心,若无别的事,我便告辞了。”

    康神仙也不再挽留,只淡淡地道:“也罢,死生有命,富贵在天,你好自为之吧。”便站起身来道:“我且送送你吧。”

    张冲闻言,急忙请康神仙留步,连声道:“不敢,不敢。”康神仙却不理会,只拉了张冲的手,将他一直送到了客栈大门外,又见他与大河两个都是步行着,便唤过老吴,吩咐他却后面马棚里牵来两匹好马赠与二人。张冲推辞不下,只得将马留下,又给康神仙行了几礼,康神仙少不了叮嘱几句保重的话,直到见张冲上了马,这才转身回了客栈。

第一百一十二章 易安城下() 
张冲以前也骑过马,不过是在公园里,马倒是膘肥体壮的,看上去跟大号的猪差不多,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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