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匪兵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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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匪兵甲- 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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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高官。”

    “没错,咱们是够不到这样的大官。”张冲笑了笑道,“可是有些却很容易地接触到他们,比如河州厉家。”

    尚诚黯然地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看来这次,他们想要往死里整我们了。员外可有对策?”

    “没有。”山风吹过,张冲打了个寒战,头脑反倒冷静下来,冷哼一声,道:“老规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还有个玉石俱焚嘛。这帮孙子不是觉得咱们的命贱吗,就用这贱命换他们的千金之躯,一命换一命,咱还是赚的。”张冲说完,仰天长啸,拍了拍马,飞驰而去。

    回到山庄,张冲换了衣服,便要去后面找邓玉娘商议,刚刚出了院门,却见邓玉娘带了身边的丫环,急匆匆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张冲笑着迎上去,道:“我正要去寻你,没想到你却过来了。”

    邓玉娘没有接话,只摆了摆头,小声道:“去屋里说话。”

    看着邓玉娘的神情,张冲的心突地沉了下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看来她那边带过来的也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二人回屋坐定,命下人回避了,张冲这才问道:“什么事?”

    “你且看看这个。”邓玉娘从袖袋里摸出一封信来,递给张冲道:“今天上午刚刚收到的。”

    信是刘尚书写的,通篇都是四六句子,神采飞扬,霸气侧露,张冲虽然不能完全看懂,但核心的意思却还是很明白的。刘尚书在信中,说自己准备回乡祭祖。当然祭祖只是个借口,主要不过是想要回山庄。

    “看来,户部还真是个肥缺啊。”张冲笑了笑,将书信随手丢在桌子上,道:“一开口就是三万两,足足是当年卖价的三倍,看来刘大人是真挣了钱了。”

    “你还有心情说笑。”邓玉娘满脸焦虑的道:“现在咱该怎么办?”

    “当时咱不是跟刘大人说好了吗,庄子不过是咱们替他看着。”张冲满不在乎地说,“既然刘大人想要收回庄子,那咱们完璧归赵才是正理。”

第二百七十五章 爆炸()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只有一件件地去面对了。张冲一夜没有合眼,也没能想出个万全之策来,直到庄内雄鸡报晓之声传来,这才觉得真是困了,有气无力的劝了自己一句,便昏昏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近晌午,整个屋子里亮堂堂的,张冲睡眼惺忪地从里屋走出来,懒腰伸了一半,冷不丁见正面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不禁吓得打了个哆嗦,定睛看去,原来是邓玉娘坐在那儿。

    “你什么时候来的,看吓了我一跳!”张冲定了定神,笑道。

    邓玉娘微微一笑道:“来了有一会了,见你睡得香甜,就没有打扰你。”

    张冲见邓玉娘面带倦色,心知她应该来了有些时候了,急道:“这怎么说的,你怎么不叫我?只在那儿傻等,你身子本来就不便宜,怎么好坐这么久?”

    “无妨,我反正在屋里也是坐不住的,坐在哪里不是坐?”邓玉娘摆了摆手,轻声道:“想你还能睡着,定是有了对策,何不说来听听?”

    张冲苦笑一声,道:“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除了任人宰割外,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邓玉娘显然不相信张冲的话,淡然一笑道:“也就是你了,刀架在脖子上,也忘不了贫嘴。我好心问你,你又何必卖关子。”

    “玉娘,你也太高看我了。”张冲长叹了一口气,道:“如今咱是惹得起的,惹不起的,都惹到了;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都得罪了。退路是没有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下来张冲便开始亲手处理山庄的善后事宜,他觉得既然真的要放弃山庄,那就干脆大方到底,连本带利让刘大人吃个痛快。

    张冲非常清楚,这种剔肉敲髓的事情,邓玉娘是绝对接受不了的。若是有她一边掣肘,再加上自己也肉疼,事情到了最后,很可能就变了味。所以,张冲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劝邓玉娘去匀州打理生意。

    出乎张冲的预料,他并没有费太多的口舌,邓玉娘便答应了下来。邓玉娘只是精于算计,绝对不是傻,张冲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个大概,只叹了口气道:“罢了,我眼不见心不烦。”

    刘家寨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刘大人要收回山庄的消息几乎是在张冲知道的同时,便已经在寨子里传遍了。

    “好啊,我果然没有看错那小子,祖上的东西哪敢随意地丢了。”刘家寨的一个长老捋着山羊胡子,眯着眼睛,得意之色溢于颜表。

    “那是那是,是那个姓张的暴发户滚蛋的时候了。”一边马上有人附和道。

    “不过,张员外也是个好人,毕竟这些日子,他也给寨子里做了些好事。”其中一个长者感叹了一声。

    “哼!”另外一个长者黑着脸道:“些许小利便让你蒙了眼吗?什么好事?是送你的米面银两吗?你也不想想,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他会让你白吃?哪次不是让你出面帮着他说话?”

    那个长者张了张口,很想反驳他几句,但自己确实是吃了张冲的东西,底气一下子便泄了,低下头,退到角落里去了。

    “混帐,真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这几日,山庄所有的生产都停了下来,上上下下都在忙着清点物资,查校帐目,工坊也不例外。小金也没了心思,在屋里吃了几杯闷酒,心中更是郁闷,抬脚出了屋门,便往张冲房里走去。刚进屋,便见尚诚正在和张冲说事。对于情报组织异常发达的盛唐商行来说,刘家寨里的风吹草动,自然瞒不过他们的耳目。尚诚把探子们得到消息报上来后,小金真的愤怒了,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忍不住骂道。

    “三弟,稍安勿躁。”张冲欠了欠身,斟了杯茶递给小金,笑道:“这些都是意料中的事情,你又何必大动肝火呢?咱们说到底也是外来人,鸠占鹊巢,招人恨也是应该的。”

    “大哥这话可不在讲。”小金没有接茶,反倒是拍了一下桌子,没想到刚说了一句,却听到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直摔到地上,啪地一声,跌了个粉碎。

    “地震了。”张冲反应地很快,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伸手便要拉起小金往外跑。

    “完了。”小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叫了一声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时,张冲也回过了神,地震发生时确会有地声传出来,但资料上说,这种地声应该象闷雷一般,滚滚而来,刚才这一声音色宏亮,显然不是地声。“哪儿爆炸了?”张冲终于想到了,忍不住叫了起来。

    “工坊。”尚诚已经将小金搀扶起来了,这一声把小金惊得够呛,脸色始终没有恢复过来,有气无力在站着,低声道。

    为了防备万一,小金在工坊建设之初,便在车间的下面预埋了大量的*。如果有人强行破门,就会触动机关,引发爆炸,瞬间便会将所有的设备全部炸毁。

    工坊已经停工多日,库房里的存货已经转移到了盛唐别业。因为现在工坊的规模很大,没有足够的人手,设备在短时间内不能运走,便只好先暂时封存,等什么时候车马行将人员车辆组织好了,再作打算。所以,这会只在外围有几个巡逻的家丁。

    巨响将刘家寨的村民从睡梦中惊醒,大家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声音应该是从工坊那边传来的。

    从前的时候,张冲下令在山庄附近实行宵禁,戌时之后,任何人不得在山庄附近走动,违者严惩。开始的时候,刘家寨的那些浪荡子们不听这一套,三五个人灌了几杯烧酒,脸红了,胆也大了,“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老子的地盘,老子还做不了主了,哪有这样的道理。”几人鼓躁了半天,勾肩搭背地便往山上去。结果,人还没有到山脚下,便被巡山的拿下了。巡山家丁二话不说,上去便是一顿胖揍。这些泼皮哪是训练有素的盛唐家丁的对手,除了抱头求饶,别的真找不出什么事可干。从此之后,这帮家伙就老实了,毕竟喜欢受虐的人只占极少数。

    不过,自从刘大人要赎回庄子的消息传出来后,山庄里的那个姓张的员外老爷好象消停了许多,除了山庄外留了几个人外,所有的家丁都撤回了庄子里,所谓的宵禁也成了一纸空文。

    尽管刘家寨的人没有夜跑或者跳广场舞的爱好,但自己一下生就踩着的土地,一下子多了些规矩,心里总有些别扭。如今这规矩总算是没有了,立即感觉喘气都顺畅了许多。更何况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如今听了这么大的动静,谁还能在床上躺得住?一个个急急在披了衣裳,火急火燎地往山上跑。

    工坊已是一片狼籍,高大的门楼倒了半边,“盛唐工坊”的巨大匾额摔在地上,被横飞的乱石碎砖砸得面目全非。整齐的厂房已经荡然无存,遍地的瓦砾中,再难寻到丝毫机器轰鸣,热火朝天的痕迹。

    按着张冲的吩咐,山庄一直都是外松内紧的。刘家寨籍的家丁已经基本上被清退掉了,尽管不少人舍不得离开,如果他愿意,微微点下头,至少会有半数以上的土著青壮会跟着他们走。但对于人口就是财富的年代,如果真的把这些人留下来,那就等于把刘家寨变成了一片平地,这样的结果,刘大人一定会肉疼的。张冲的想法是,既然决定放弃掉山庄,那就要干净彻底,官粉都是得搽到脸上才好看。

    盛唐商行的管理体系已经基本上完备,特别是在家丁的管理上,尚诚只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就将人员重新调配到位。保留下来的的家丁都是盛唐商行的铁杆,不用多说,全都自觉地打紧了精神,非常时期,一个个都是衣不解带,睡觉也睁半只眼。

    这边一响,所有的人第一时间就按照预案动员了起来,等张冲等人赶到现场时,家丁们已经控制了局面,工坊四周拉起了警戒线,要害的地方,都有人把守。看热闹的人尽管非常想到最里面去看个究竟,但面对凶神恶煞般的家丁和他们手里明晃晃的兵刃,终究心里有些虚,只好情愿不情愿地站在线外,伸长了脖子,探着头,希望能找一点能让自己回去和四邻吹嘘的谈资。

    “究竟怎么回事。”张冲沉着脸问道。

    “回员外。”负责值守的家丁队长见张冲过来,快步迎了上去,施了一礼,回道:“有刘家寨的村民夜闯工坊,触动了机关,引发了爆炸。”

    张冲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有没有伤亡?”

    “死了一个兄弟,还有两个兄弟受了伤,其中一个伤的不轻,怕是救不过来了,另外一个性命倒没有大碍,不过白先生说,胳膊保不住了。娘的,刘家寨那帮畜牲倒没有伤亡。”

    张冲听完,好久没有说话,最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人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第二百七十六章 六王爷() 
天气很冷,滴水成冰,可白玉山一直在流汗。整整三个时辰过去了,山庄里勤快的雄鸡已经开始报晓了,可他还是找不到一丝导致张员外吐血晕倒的蛛丝马迹,这不能不让带习惯了“神医”高帽的白玉山感到非常地伤不起。

    “我大哥究竟是怎么了?”小金实在是忍不住了,闯进来质问道。

    白玉山叹了口气,沮丧地回道:“三爷,我真的是一点办法没有了。员外的脉象平稳,与常人无异,万没有昏迷不醒的道理。”

    “可他现在就是没有醒。”小金有些气极败坏,厉声喝道:“这你又如何解释?道理,道理,我不管什么鸟道理,只要你让我大哥清醒过来,管什么道理?”

    白玉山一脸羞愧,却又真的无言以对,只好低着头,边给张冲把脉,边飞速地思考着自己究竟忽略什么细节。

    一直守在外面的尚诚见小金怒气冲冲地往屋里冲,心里不放心,也随后跟了进来,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劝道:“三爷不必着急,员外以前也是犯过这个毛病的,都没有什么事。都道是吉人天相,这次也绝不会有大碍的。”说着突然想起来,看着小金问道:“我听说,员外第一次犯这病时,是康神仙调治的,可有此事?”

    “确是如此。”小金信口答完,立即恍然大悟道:“真是急昏了头,若不是你提起,我倒真把这茬给忘了。那就别再磨蹭了,我们这就去找康神仙。”说着,便上前要去抱起张冲,恨不得立即就去找康神仙。

    见此情景,尚诚真有些哭笑不得,虽说自已嘴里讲张冲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毕竟现在还在昏迷状态中,究竟怎样,自己的担心并不比在场的人少,小金如此冒失,真有个闪失那可不是玩的。想到这儿,也顾不得许多了,急忙上前一步,拦在小金面前,道:“三爷莫急,此去宝山镇康神仙处,路途可是不近,员外千金之躯,岂可大意。”

    这时小金也觉得自己确实是莽撞了些,不由叹了口气,停住身形,道:“是该好好准备一下,救命如救火,不知先生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准备妥当?”

    “现在要想准备得万无一失,怕是不可能了。”尚诚略略思索了一下,沉吟道:“最快也得半天时间。若无意外,午后应当就可以动身了。”

    尚诚正说着,戴敬一步迈了进来。昨夜张冲一倒下,尚诚便派兵人飞马去往盛唐别业报信。现在盛唐商行正处于多事之秋,戴敬等人心里的弦都是紧绷着的,每日里枕戈待旦。一得了信,戴敬便立即点了人马,火速奔山庄而来。

    一见戴敬,尚诚心中大喜。二人略略谈了几句,尚诚知道戴敬这次过来带了二百多精壮兄弟,其中还有三十多个精熟的火枪手,便有了底,道:“这下好了,老戴你来得太及时了,先让弟兄们好好歇一歇,一个时辰后出发。”

    山庄的运行机制已经相当完备,只准备吃穿用度花不了多长时间。趁着这点空,大家聚在一起赶紧商量一些细节的问题,当然不免要确定谁陪同,谁留守的问题。老戴要护卫,这个没得商量,尚诚的意思是请小金留下,盛唐的三爷,当然是商行的定盘星。

    小金一个劲得摇头,对尚诚道:“先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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