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匪兵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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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匪兵甲- 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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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冲心里乐开了花,起身将杨保鹄矗Φ溃骸肮院⒍炜炱鹄础D闱宜婺隳锴兹グ菁愕倮此嫖摇!�

    佘翠花笑道:“昭儿,日后跟着你义父,就不要姓杨了,便随你义父姓张吧。”

    清溪之战,杨闻对张冲一直心存愧疚。没耳虎下了追杀令以后,杨闻担心张冲会出事,也曾暗中派人打探过张冲的下落。直到陈有惨死在双河镇,杨闻才明白,自己的担心绝对不是多余的,只是对象错了,出事的不会是张冲而是自己。凭他对张冲的了解,这小子不是个能吃亏的主,陈有一死,接下来应该就是他了,那段时间杨闻紧张得有些神经兮兮的,老是觉得张冲就躲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随时都会跳出来捅自己一刀。

    不过,事情并没有象杨闻想象的那样,张冲就象一阵风一样,过去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也一直再没得到过张冲的消息。

    杨顺狼狈不堪地跑到火塘寨,将那张带着张冲亲笔签名的货物清单交给杨闻,杨闻一下子就明白了,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

    “这才是张冲呢。”杨顺笑了笑,心道:“我说这小子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终于还是找上门来了。”全歼杨顺的手下,并活捉了他,来人实力自然不弱。而自己这个干儿子,在人家的严密看守下,却轻易的逃脱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人家压根没想要这小子的命,故意让他来给自己报信罢了。说到底,张冲这是在跟自己叫板呢。杨闻将清单扔到一边,叹了口气道:“该来的早晚会来。”

    杨顺见杨闻面色沉重,知道这里的事没有那么简单。他可是明白人,懂得江湖上的规矩,遇到惹不起的人,就不要呲牙。见杨闻对此事不作声,也不多问,老老实实在火塘寨里窝了下来。

    没过几天,杨闻的大儿子杨平就上了山,说母亲带着全家已经到了义州境内,不日便可上山。杨闻大喜,立即点了三百喽兵,着杨顺带着下山前去接应。

    杨平和杨顺年龄差不多大,杨顺本是个外向的人,嘴皮子利索,又惯会逢迎,两人只在一起喝了一次酒,哥俩就热乎起来。杨顺点齐了人马,带着杨平一起,哥俩说说笑笑下了山。

    刚出火塘寨没多久,迎面便碰上了飞驰而来的杨定。杨平给两人一介绍,哥俩又相互见了礼,杨定才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道:“多亏了张冲张大人,将那伙强人全灭了,如今咱家有官家护着,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了。娘担心爹派来接应的人和那些官兵碰上,再生出什么乱了,便让我抄小路过来报信。”

    杨顺一听张冲二字,头嗡的一下,这个张冲不会就是前几天灭了自己的那个。才又听了杨定说了刚才的情形,看下手这个狠劲,应该八九不离十,急忙传令众喽兵原地扎营休息,又赶紧地派人回山去给杨闻报信。

    张冲等人在驿馆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大队人马重新上路。等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张冲下了轿,来到佘翠花面前行了个礼道:“小弟要去黑泉公干,就不能送姐姐了。沿着这条官道直走,不到二十里路就能到祥和县城,这一路没有虽没有强人,但也不能不小心,这样,我拨一半人马与姐姐,护送你们进城。”

    佘翠花心里有鬼,哪敢答应,急忙道:“兄弟公事要紧,只管去忙。此去黑泉怕是还有些山路要走,人马万不可分散,兄弟全带上,你是千金之躯,可不敢有半点闪失。”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雇的这些车马也是张冲的,也不敢再留下,接着道:“你姐夫已经租了车,说好前来接我们的,我们一家便在这路上等着吧,兄弟连这些车马也一起带上,多一个人总多一分力气。”

    张冲心里明白佘翠花的意思,也不多说,只拱了拱手道:“还是姐姐想的周全,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在黑泉还要待一些时日,若是姐夫有空,还请姐姐陪着一起来聚一下。”

    佘翠花笑着应了,两个人就在路口告了别,佘翠花带着家人自在路边等候,张冲则领着大队人马,继续向黑泉镇进发。

    张冲在黑泉的府邸尚在建设中,所以只能暂且在黑泉客栈里安身。盛唐矿业开工后,大批劳力涌入镇子,黑泉客栈原来的规模已经满足不了客流的需求了,便由原来的位置搬到了镇子边上,掌柜的仍然由原来客栈的董店东担任。

    小六儿早早地便到了客栈,亲自安排迎接事宜。派出去的探马回来报告,说张冲一行已经到了离镇二十里的地方,小六儿急忙带了孙超、赵安,并董店东一起骑了快马前去迎候,刚到十里堡,便和张冲碰了个对头。张冲下了轿,大家见了面,小六儿自在前面引路,大家一起回到了黑泉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员外官威() 
小六儿给张冲准备的是一个小独院,就在客栈最后面的院子里,正房三间一明两暗两边挂耳,堂前出厦,西边是三间厢房,南边有一排五间的倒坐房,东面二间厢房和过堂接在一起,所有的屋子有抄手游廊相连。廊外摆着十几个花盘,种的是龟背竹之类的绿植。院外一圈宽路,视野开阔,环境幽静,而且便于守卫。

    张冲进屋坐定,小六儿又上前正式给张冲磕了头,张冲看了看小六儿,笑道:“又长高了一块,不过黑了,也瘦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小六儿恭恭敬敬在站在一边,回道:“辛苦倒谈不上,只是第一次独自处理事情,有些紧张。”张冲点头道:“这个是难免的,六儿,你已经长大了,是该出来独挡一面了。说说吧,现在黑泉是什么情况。”

    小六儿将开矿以来的情形详细地讲了一遍,叹了口气,道:“现在最要命的是没有人才啊,咱们前前后后招了上千人,竟一个炼过铁的也没有,这不是怪事吗?”

    张冲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义州开矿的本来就少,一时间上哪找那么多有技术的人?你们有没有到外地去想想办法?”

    “已经派人去了。”小六儿笑道:“听赵安说,颖州、云州等地到处是矿山,只要开的条件合适,不愁找不到人。”

    “很好,你们的路子是对的。挖人不要怕花钱,只要有人才,什么事都好办。”张冲道:“现在出了多少铁了?”

    “二三千斤吧,真正的好铁,只怕连一千斤都不到。”六儿有些灰心地道:“咱投了这么多的钱,要是拿来买铁,只怕都能买上万斤了。”

    张冲摆手笑道:“不要急,别只看眼前,朝廷对铁控制得很紧。只有咱手里有铁矿,心里才能有底,就算是赔钱,也比拿着钱买不到货的好。你记住,技工没请来之前,不要盲目扩大规模。外面越是知道咱们矿上出不了铁,对咱们越有利,树大招风啊。”

    小六儿点了点头,笑道:“这事我已经想到了,提前也放出了风。爹你是不知道,那个卖给咱山的老财,听说山里出了铁,气得喝了卤水。”

    “这么夸张啊。”张冲忍不住笑道:“这事怨不得我们,谁让他没眼光呢。”

    “谁说不是。”小六儿接着道:“不过,这老小子命大,刚喝下去,就被家人发现了,灌了一肚子大粪才保住了条命。后来,见咱们矿山就出了这么点铁,乐得跟着孙子似的,逢人便说咱们是傻叉。”

    “傻不傻叉的不重要,有铁才是硬道理。以后,炼铁坊那边选人的时候,也要防着点。这儿可关系到咱们盛唐发展的未来,这也是我让你来这里的原因。”

    小六儿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爹爹放心,我一定把这儿守好了。”

    张冲歇息了一晚,第二天便去矿上转了一圈,在山上吃了午饭才回到院子里。前脚进门,后面就有人进来禀报,说门外有个叫杨闻的人求见。

    “来得倒是很快嘛。”张冲笑了笑,又问:“他们来了多少人?”

    守门的回道:“只有他一个人。”

    张冲点了点头,笑道:“让他先在外面等着。”说着进了屋,让光头强取了自己的官服换上,在正堂端坐好了,这才吩咐道:“将那人带上来吧。”

    守门的出去不久,便领着杨闻走了进来。佘翠花到了火塘寨,将路上的情形一一与杨闻说了,杨闻立即惊出了一身冷汗。盛唐商行他是听说过的,最近在义匀两州火得要命,但杨闻始终没有把这个盛唐商行与张冲联系起来。以他对张冲的了解,这货惯会借势,所以看到了那张盛唐商行的货物清单,他也认为这不过是张冲玩的障眼法罢了。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张冲是如何摇身一变由一个鸡头山的匪兵甲,成了河州张家的少爷,开了这么大的买卖,还成了七品的官员,以杨闻的智商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了。

    杨闻断定张冲是要找自己麻烦的,真刀真枪的来,他倒不怕。没有想到,这张冲一露头,便认了自己的六儿子当干儿子,杨闻不知道张冲究竟想做什么,但他坚信这货肯定是没憋什么好屁。第二天一早,便瞒着家人,一个人偷偷下了山,直奔黑泉而来。

    “来者何人呐?”张冲拉耷着眼皮,扯着官腔道。

    “张冲,少他娘跟老子来这一套。”杨闻见张冲人模狗样地坐在太师椅上装大尾巴狼,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高声骂道。

    “大胆。”光头强跳上前,指着杨闻怒道:“你这刁民,见了老爷,不下跪请安,还敢咆哮公堂,来人与我拿下。”

    “这算哪家的公堂?”杨闻气极而笑道:“一群跳梁小丑,好大的口气,要想拿爷,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说着一抬腿,顺手将衣脚掖在腰间,单手做了个起势,傲慢地向光头强勾了勾手指。

    光头强听张冲多次说起杨闻了得,心里早就想找他比试比试了,这段时间又一直没有找到对手痛痛快快打一场,早就按捺不住了,见杨闻如此挑衅,一个箭步冲上去便是一记“黑虎掏心。”

    杨闻的功夫是在战场上,拿命练出来的,那可是实打实的真本事,见光头强一拳打过来,口中叫了声“好”,不慌不忙微微一闪身,让开光头强的拳锋,欺身上前,以掌为刀,直戳光头强的咽喉。光头强往后一闪身,跳出几步,喊了声:“有点意思。”急忙收起轻视之心,重新摆了个架式,再次冲了上去。

    光头强从小跟着圆通学艺,这么多年下来,可以说是尽得老杀手的真传,如今又上了心,使尽了全力,出身更是快狠稳准。这杨闻虽说功夫也不弱,但毕竟是马上战将,长枪大马,可能光头强不是对手,不过现在是步战,交起手来就落了下风。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光头强卖了个破绽,杨闻果然上了钩,一记摆拳打过去,光头强大喜,跳起身来,使了个“神龙摆尾”,一脚正好扫到杨闻的耳根上,杨闻只听到嗡的一声,眼前一黑,便扑倒在地上。

    旁边的亲卫见了,立即抢上前去,抽出腰间的绳索,抹肩头拢二背,将杨闻结结实实地捆起来,推到张冲的面前。光头强见杨闻梗着脖子斜眼看着屋顶,一副驴倒架不倒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脚踹在杨闻的后膝窝上,杨闻一个冷不防,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上。

    光棍不吃眼前亏。杨闻也算想明白了,张冲今天摆这么大的谱,整个小人得志的样子,无非就是想在自己面前得瑟得瑟,所谓在人矮檐下,给这孙子低个头也小不了人。索性也就不挣扎了,低下头,安安稳稳地跪了下来。

    张冲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一直等到杨闻彻底消停下来,才开口道:“你是何人,找本官有什么事吗?”

    “张冲,你。。。。。。。”杨闻刚开口,光头强便跳过来,猛得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喝道:“大人的名讳岂是你这等猪狗一样的人随便叫的?”

    杨闻扭过头,恶毒地瞪了光头强一眼,强压住怒火,转头对张冲道:“张大人是吧,草民杨闻,见过大人。”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张冲心中暗笑道,但仍然不动声色地端坐着。杨闻接着道:“清溪之事,草民做的有些不是,请大人见谅。”

    “只是不是吗?”张冲冷笑道,“看你的样子此事也不过尔尔,凭心而论,你觉得这场仗该打吗?”

    “这世上就没有该打的仗,若真要打起来,就没有不该打的仗。”杨闻冷言道:“天下本来就应该是太太平平的,你不打我,我也不要打你,这才是正道。不过,正道往往最靠不住,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只要争斗起了,就只管打下去好了,哪有该打不该打的。常言说的好,水无常形,兵无常势,两军对垒,又如何谈该打不该打?”

    “你在黑甲军多年,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又何必说这些没有用的,巧言狡辩呢?”张冲道:“清溪一战,明摆着敌强我弱,你却仍然出兵,这难道是一句不是就能说得过去的吗?”

    “不知大人听谁说的,敌强我弱便不能兴兵了?这可真是笑话,若真是如此,又何必厮杀?两家坐下来比一比实力,然后就可决出胜负,倒也省事。”

    “混帐东西。”张冲恨道:“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的伶牙利齿,与我掌嘴。”

    光头强听了,立即跳过来,噼里啪啦地一顿乱抽,只打得杨闻口鼻窜血,张冲才止住光头强,道:“本官打得你可服气。”

    “服气。”杨闻大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清溪之战,我为首领,固难辞其咎。可此战大败,究竟是谁的原因,难道你不清楚吗?”

    “我还真不清楚。”张冲冷笑道:“今儿我正好听你说个清楚。”

    “此战虽是敌强我弱,但若能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取胜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你和张行那两个队的战力摆在那儿,这也是我对此战有信心的底气所在。我只是没有想到陈有如此无能,竟然连清溪没有到,便让人打了回来。不过,我临行前,特意嘱咐过,河州水师有异动,要你们如果进攻一旦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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