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匪兵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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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匪兵甲-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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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也跟着大笑起来,道:“大哥说的极是,好好的一件事,经了这厮的嘴,就如同这野桃一般,味道忒怪了些。还要图大事,真实的笑死个人。”狗子却不理会,只板着脸,叹了口气,正色道:“你们不讲究啊!”小金便问:“我们怎么就不讲究了?”狗子道:“你们当齐声应曰:‘如此甚好。’这样词才对嘛。”张冲和小金又笑了起来,道:“这厮是听故事听傻了。”

    笑归笑,狗子这么一提,大家也都动了心,于是起身,齐崭崭跪在桃森里,撮土为香,指天发誓道:“念张冲、石狗、金权,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发完了誓,大家坐下来,按年龄大小排了序,张冲最大,自然是大哥。狗子和小金两个人同岁,小金只比狗子小了两个月,只能当三弟,心里就有些不服气,道:“这结义之事也不能完全按岁数来,常言说得好,有志不在年高,就算大哥年纪最小,也得排在头里,当我们的老大。”狗子点了点头,道:“这个你说得倒是有理。”然后,小金便笑道:“所以,这二哥的位子,我来做还是比较合适的。”狗子听了急忙摇头道:“凭什么啊。你看看我,无论我这模样戳个,还是举止气质,和那关二爷都是一样的,你就不行了。咱们兄弟情深,一切都好说,我也可以让你做这二哥的位子,就怕是关爷爷看不惯,一生了气,再显了灵,当空喝道:‘弄死你个龟孙’,那时,你说我和大哥是不陪你死啊,不陪你死啊,还是不陪你死。”

    小金笑骂道:“该死的是你,这样编排关爷爷,只怕今天夜里关爷爷就会派周仓下来,一刀切了你的卵子,看你还能得瑟?”狗子摇头晃脑得笑道:“你只说破了天,我还是不怕。”小金看了看狗子,压低了声音道:“我刚才发现,你与关二爷真的不太像,但和张飞却是象得紧。”狗子得意地笑道:“少拍哥哥的马屁,我自然知道,我这威猛和张翼德有得一拼,用得着你来说。”小金呸了一口,骂道:“拼个屁,我是说你的黑象张飞。”

    张冲在一边笑道:“你们也不用在那边二哥笑话三弟的,两个人都差不多。”说着叹了口气,道:“我们三个真实没法与那刘关张相比啊!”狗子和小金听了,笑道:“大哥何必如此丧气,有我们二人,怎么就不能比上一比。”张冲道:“正是因为有你们二人,才没法相比的。”狗子和小金问:“此话怎讲?”张冲笑道:“若单拿我和那大耳贼比,我确实是高出他一筹,但加上你们两个,与关张两位相比,差距太大了些,三人一起这总体水平就下来,你们这哪里是拖我的后腿,直接是蓐着我的头发往后拽啊。”

    几人又说闹了一会,狗子又叹道:“我们这结义是简陋了些,总该要杀些乌牛白马才是。”小金笑道:“就现在我们的身家,别说牛马,就是连只兔子都杀不起,你该醒醒就醒吧,这日头也老高老高的了。”狗子摆了摆手,笑道:“乌牛杀不起,但酱牛肉总不能少吧。”

    张冲在一边听了,笑道:“我说你这厮说了这半天,原来是惦记着我的酱牛肉啊。”说着从怀里将昨晚没舍得吃的肉拿出来,大家分了,吃了个痛快。

第二十章 马桶失窃() 
张冲现在总算尝到了成名的烦恼了,走到哪里都有人打招呼,身后总有眼睛盯着,行动自然不方便,想偷偷地找个地方藏酒已经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他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地方,就跑去找老韩头问,“冬日里藏萝卜的窖子可闲着?”老韩头道:“如今自然是闲着的。”张冲便问老韩头要了钥匙,将做好的几罐野桃酒窖了起来。过了些日子,觉得差不多好了,便拿出一罐,老韩头喝了赞不绝口。狗子和小金尝过后,劲头更足,每天不用张冲催促,早早地忙完了,便去摘桃子。

    这一日,进了寨门,张冲对狗子和小金道:“你们且去库房交割,今日摘得多了些,我去伙房找老韩头讨个大一点罐子。”二人听了,齐声道:“大哥尽管放心,凡事有我们。”张冲听了,便从车上将装野桃的袋子扯下来,狗子见袋子沉甸甸的,急忙上前搭了一把手,帮着他把袋子背到肩头,看着他走远了,二人才推了车子直奔库房而去。

    却说张冲一路急走,来到伙房,老韩头正忙,倒不出手来,便道:“那边的库房里有的是空罐子,你自己过去挑吧。”张冲先将袋子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放好,然后进了库房翻箱倒柜得找了起来,寻摸了半天,才挑中了一个满意的大的酒坛,顺手拿到外面,正要洗刷,却见杜平急急地跑过来,道:“三哥怎么还在这里,狗哥和小金哥与库房的人吵了起来,你快去看看吧。”

    张冲一楞,急忙问道:“好好的怎么就吵起来了?”杜平道:“我也不太清楚,好象是短了什么东西。”张冲急忙将罐子放下,拔腿就往库房跑。

    刚跑了没几步,就见一个库房的小喽兵正急匆匆地往这边走。那人远远看见张冲,举起手招了招,高声喊道:“张三,库房的管事唤你前去,你快随我走。”

    张冲快走几步,来到那人身边,道:“我正要过去,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人道:“今日清点时,发现马桶少了一只,狗子和小金不承认,就吵起来了。管事的发了火,传你过去对质。”张冲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两个人加快脚步,不一会就来了库房。

    库房门前站了不少的人,狗子和小金被围在中间,正在和人高声争吵。那人上前回了库房管事,管事抬头看了看,招手让张冲上前。张冲急忙过来施了一礼道:“管事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临来的时候,小金点过数目,怎么凭空就少了一只?”

    狗子和小金听见张冲来了,胆气更壮。狗子嚷道:“大哥,这帮人找我们的麻烦,非得说少了一只马桶。这臭哄哄的东西,难道我们还要私自落下,留着送你们盛饭不成?”

    这库房管着这前后寨子里的吃喝拉撒,手里拿的是真金白银,就是前三营的人见了,也要弯腰说上几句好话,听狗子嘴里不干不净,管事气得浑身哆嗦,拿指头点着狗子道:“你个混帐王八蛋,平日里刷马桶水的都让你喝了吗,如此满嘴喷粪。张三,我只管和你说话。你说,今天上午的时候,你们收了多少只马桶?”

    张冲对自己的差事一直都不上心,一时竟然说为上来,只含糊道:“和往常一样吧。”小金在一边小声说:“是五十三只。”张冲点了点头,大声说:“对对,是五十三只。”

    张冲话音刚落,负责后寨收发马桶的小喽兵便从管事的身后跳出来,指着张冲的鼻子骂道:“你这厮放屁,明明是五十四只。”

    “你才放屁。”小金见那小喽兵骂张冲,气不过也上前一步,指着那人回骂道,“就是五十三只,刷了这么长时间的马桶,我还记不住数吗?你那签子上也是这个数,以为我不识字吗?若是要找麻烦,只管放马过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爷爷们陪你,用不着拿这下三滥的损招污我们的清白。”

    “就你们这种货色,还有清白吗?”管事的冷笑一声,转脸对小喽兵说:“你说是五十四只,可有凭证?”

    小喽兵变了脸色道:“今天上午张三来收马桶的时候,我亲口对张三说,今天的马桶多一只,原来那签子用不得了,我让他等等,好到库房去重新做一个。张三说他有事,等不及,还说多一只少一只的没有关系,又不是肥牛肥羊能落下吃了去。说完他拿着签子就走了,所以签子也就没改。张三,你摸着良心说实话,倒底是不是?”

    小喽兵这么一说,张冲还真记起来,今天上午的时候,还真是有这么个小插曲,一时脑子有点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道:“还真有这事。”

    得了张冲的话,那个小喽兵更来了底气,跳着脚道:“我说什么来的,明明是五十四只吧,如今张三都承认了,我看你们怎么说?”

    狗子扯了扯小金的衣角,小声问道:“老三,你可记清楚了吗?”这时,小金也有些慌了,低声道:“领是老大领的,我没数,刷的时候,也没留意,不过,临来的时候,我确实数了,就是五十三只,怎么突然就成了五十四只了呢?”

    张冲定了定心思,道:“这样吧,我们再重新数一次,你们看好不好?”

    小喽兵努着嘴,道:“刚才数了四五次了,再数也是一个样。”张冲只作没听见,过去仔仔细细地又数了一遍,确实是五十三只,叹了口气,心道:“这可就真怪了,越是怕有麻烦,麻烦就越上门。”只得回过头来,陪着笑道:“或是在路上掉了也未必,不如这样,劳烦你们先把这些收回去。我们再回去找找,万一找到了呢??”

    管事的倒没有刁难,转头令人先把这些收了入库,又着两人跟着张冲他们一起去找。一伙人出了寨子,一路找回去,又哪里见那马桶的踪影。库房的那两个人头碰头地商议了一会,其中一个便过来对张冲说:“张三,看来这马桶确是丢了。你还是不要为难兄弟们,老老实实跟着我们回去交差吧。”

    张冲也办有别的办法,只好点了点头,道:“事已至此,自然不能让二位兄弟难做,我跟你们回去就是了。”于是,二个人一左一右,将张冲押在中间,让狗子和小金在后面跟着,直到了库房门口,着人看住了,这才进屋回报。

    管事听了二人的回禀,道:“这事不是我们库房能主得了的,你们二人把他们带到巡山营去,将人交给他们,至于他们怎么处理,就不管我们的事了。”

    二人得令,带着张冲他们到了巡山营,进了营门将人交下,在收押的单子画了押,便回库房去了。张冲他们刚在这里挨过军棍,许多人对他们三个还有印象,也不难为他们,只将他们先关到监房里,然后往里向三当家的报告。

    三当家的听了笑道:“这世上的怪事可真多,如今连个马桶都有偷的了。”又道:“这种事难道也要我打理,交给行刑队,问了究竟,打几棍子,让他们滚蛋也就是了。”

    属下领命,刚刚下去不久,前面又有人进来报,说后寨里的小主事万吉求见。三当家的听了一楞,道:“他怎么过来了,快快有请。”

    没一会儿,就有人将万吉引到后堂。这万吉和三当家一向亲密,见万吉进门,三当家的急忙起身,叉手施礼道:“今天是什么风,能将万主事这样的大忙人吹到我这破地方来。”

    万吉笑道:“若你这巡山营也是破地方,咱们这山寨也就没有几处好地方了。”两个人哈哈了几句,三当家的便请万吉入座,又吩咐人看茶。二人按主客位子坐定,万吉才正色道:“我此次来,你可能想不到,为有是马桶失窃的事。”

    三当家的听了,神色一顿,道:“这个我确实是没有想到,究竟是怎么回事。”万吉将头往前凑了凑,小声道:“这事只怕是大了,你可知道,丢的是谁的马桶?”三当家的道:“人刚刚送来,还没有来得及问,究竟是哪位当家的、主事的?”万吉一笑,摇了摇头,道:“都不是,比寻常的当家、主事、头领都大?”

    “那就怪了,”三当家的一时真猜不出是谁来,奇道:“咱们山寨里还有这样的人物吗?”万吉笑道:“算不上是咱们寨子里的人。”

    “不是咱们寨子里的,还这么难伺候?”三当家的满脸疑惑,道:“莫非是。。。。。。”

    “对,就是她。”万吉点了点头。三当家的急忙问道:“大当家的什么意思?”万吉道:“大当家的相当生气,说要严惩,你就估量着办吧。”

    “别介啊,老万啊,咱们平日里关系不错,你怎么也得指点指点兄弟啊。”三当家知此事看起来虽小,但处理起来却棘手得很,轻了不行,但要重到什么程度?不是把张冲的人头送过去,大当家的就能解气了,难只难在这里。

    万吉笑道:“若不是我们关系好,我也不和你说这么多了,大当家的意思是直接砍了扔后山上喂狼,可下令的时候二当家正好过来,听说此事,二当家却说无论如何,要留他一命。还道,多事之秋,只为一只马桶,便要了兄弟的性命,会寒了弟兄们的心。大当家的不理,只让人传令,二当家的脸色便很难看,只冷冷地看着我们这些旁边的人。也不知道张三那小子什么时候搭上了二当家的这条线,二当家的对他可是上心的紧,我担心兄弟你,便抢了这个差事,就是和你知会一声,大当家的令好执行,可二当家的也不好惹啊!他们神仙打架,最后吃亏的是我们啊。”

    三当家的一听,当时脸色大变,急急问道:“老兄,可要为兄弟指条明路啊?”

    万吉只是一笑,道:“这也不难,你且附耳上来。”

第二十一章 监里监外() 
三当家的听了,脸上的笑意慢慢浓了起来,一挑大拇哥,道:“高,实在是高。”

    万吉说完了,笑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怎么做就看你了。不敢在外面耽搁久了,还得回去复命,这就告辞了。”边说边站起身来。钱寿也不挽留,跟着站起身来,和万吉肩并着肩往外走,一直送到大门口,又道:“不知老兄今晚得不得空,我那边还存了几坛好酒。”万吉摆了摆手,道:“心意领了,酒就免了吧,这几日真不得空,改日少不得叨挠,如今还是办正事要紧。”钱寿连声道:“那到是。”

    送走万吉,钱寿回屋,坐在椅子上,眼瞅着屋顶,又琢磨了会,心中道:“此事需我亲自去见大当家的才妥。”于是朝着外面喊道:“来人哪!”

    在门外伺候的喽兵听了,急忙进屋,钱寿道:“我要去见大当家的,你去下面知会一声,让他们给我加点小心,一定要把人看好了,如有什么差子,定要他们的狗头。”喽兵听了,转身下去传令不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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