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轩这具身体的前身师从灵虚真人,虽然从未接受过完整的医书传授,但他自小体弱多病,可谓是久病成医,医书上虽然够不上孙思邈那个层次,但他对各种中药的药性那是相当了解。
李泽轩刚从现代穿越过来是,由于灵魂之间的相互融合并不完美,所以起初他的记忆里并没有多少有关医术方面的记忆,但自从他先前突破到武道宗师境界后,精神力翻倍增长,脑海中开始渐渐地多了许多医术和药材方面的知识,虽然不是很系统,也不是很全面,但多了一门手艺,李泽轩还是很开心的。
早上庞非基告诉他李泰等人患了霍乱的时候,李泽轩就在思索如何治疗霍乱,不由自主地,他便想起了当初老村医说的法子。
别看那老头儿只是乡下一村医,但他行医了一辈子,医术真的奇高,而且是中西医通吃,许多大医院都不容易治好的病,到他手上说不定打两针、开两幅药就给你整好了,而且总共也花不了多少钱,所以老村医在村子里很受人尊敬。
前世由于老村医就住李泽轩的家旁边,因此李泽轩与他接触的就相对多一些,这才会知道这么多方子。
在来的路上,李泽轩就运用前身的记忆,开始分析老村医当初给的方子,越分析,他的眼睛越亮,心里也越来越惊讶,只有深谙药理的人,才会明白这几个方子的真正妙处,这也是他先前跟李二打包票的底气之所在!
至于厕筹嘛,完全是他一时兴起想要做个实验,能将李泰他们给“熏”好,那最好不过,“熏”不好也没多大关系,他还有后招呢!
“这这方子!高,高明啊!”
李泽轩放下毛笔后,没过一会儿,秦太医第一个出声赞叹道。
有些人却是不懂了,便问道:“秦博士,这方子怎么高明了,明明只是些常见药材啊!”
有句话他没好意思说,就是药方的最后竟然还有灶心土,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啊!
秦博士摇头道:“就是因为只是一些极为常见的药材,才是想出这方子的人最为高明的地方了!他的医术已经臻至化境,万物在他手中皆可入药,秦某不及也!”
“秦博士您给我们解释下吧?我等也好从中学习学习!”
太医们听秦博士这么一说,都是忍不住心痒难耐。
秦博士捋须道:“这方子是永安侯开的,想必永安侯最是清楚其中药理,老夫就不班门弄斧了!”
李泽轩微微笑道:“秦博士过谦了,同一个方子,不同的医者有着不同的看法,您不如将您的见解先说出来,然后小子再用自己的想法与您相互应证,这对小子来说,也是一种提高啊!”
秦博士深深地看了李泽轩一眼,眼中的赞赏之意越来越浓,有才却又不恃骄,这样的年轻人若是不能飞黄腾达那那还真是没天理!
“既然永安侯执意如此,那老夫就献丑了!”
秦博士也不在谦虚,他想了想,道:“炮姜药性大热,可以温经止血,补虚回阳,吴茱萸虽然稍微有些毒性,但炮姜正好能压制其毒性,而且吴茱萸本身,还能壮阳止泻,驱寒止痛,对于治疗呕吐,有相当之奇效!永安侯的第一副药方,便能让魏王当下病情,复愈三成以上!并能弥补体内亏损元气,不可谓不妙啊!
弥补了亏损元气之后,第二副药方,药性就更猛了,颇有乘胜追击的意思,干姜暖脾和胃,熟附子回阳救逆、补火助阳,粳米止泻健脾。这副药方配合着第一副药方,最少能将魏王的霍乱,治好八成以上!
至于最后一副药方,老夫不是很明白灶心土有何用途,就不多做评论了!”
众太医均是一副恍然大悟状,他们没想到这些再也平常不过的东西,搭在一起竟然有这么强的功效,看来有些东西并不是越贵越好啊!
李泽轩抚掌大笑道:“秦博士对这些药材药性的把握令人佩服!至于灶心土,此物性温质重,温中和胃,降逆止呕。主治脾胃虚寒,胃气不降所致的呕吐,用在这里主要是为了巩固先前两副方子的药力,彻底根治霍乱!
秦博士方才有一句话说的非常不错,只要深谙药理,万物皆可入药!身为医者,有义务去以最小的代价医治好病人身上的疾病,当然,这也是最考验医者能力的地方!如果遇到病症就去用人参、鹿茸这样的名贵药材,普天之下有多少人能看得起病?
青雀、处默他们身上的霍乱,皆因灞河之水而引起,可灞河绵延数百里,最近饮过灞河河水的百姓成千上万,要不了多久,肯定会有成百上千的霍乱病人!只要我方才这三剂药方能奏效,我们便能以最小的代价,平复这场霍乱疫情!”
李二此刻也顾不上正在屋子里被“屎熏”的儿子了,他的脸上已经变得无比郑重起来,“好好好,很好!李詹士所忧虑的事情极有可能发生,虽然昨夜朕已经吩咐长安周边各州县的县官,让他们通知百姓不要直接饮用灞河之水,但难保不会有已经喝了喝水、感染上霍乱的病人。若是能有廉价的方子,让普通人家也治得起并治得好霍乱,实乃我大唐百姓之福啊!吴长史,速速去抓药!”
本章完
第九百一十四章 抢筹!()
“呕!别烧了,快别特娘的烧了,你们不觉得臭吗?青雀,你快管管他们!”
房间内,程处默拉完屎后,捂住鼻子,大喊大叫道。
不怪他矫情,实在是这个房间的气味太特娘的重了,他这辈子从来没去过这么臭的地方。
“靠!丑牛你自己拉的屎都那么臭,还有脸说别人,窝草,熏死我了!”
李泰早已被熏得喘不过气,他用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拼命地扇着跟前的空气,要不是跑不动,他肯定早就逃出去了。仅仅是在里面呆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李泰都感觉自己的体内的血液都快被熏臭了,今日这份遭遇,很有可能给他留下很深的阴影啊!
“唔!我说你俩还有闲工夫吵啊!山长就在外面,这些下人谁敢不按照山长说的办?依我看咱们还是省点力气吧!”
孙子凡在竹榻上侧过身体,捂着鼻子,对争吵中的二人说道。
尉迟宝林连连点头,附和道:“嗯嗯嗯,山长这是在给咱们治病呢,青雀,丑牛哥,你们别吵了!咱们多被熏一熏,说不准病就好了,俺还年轻,不想死啊!”
程处默被这憨货给气乐了,“去,宝林,也就只有你相信这是在治病,依我看山长是想故意折腾我们几个,哪有用厕筹给人治病的?”
尉迟宝林仰着脑袋,想了想,随后反驳道:“丑牛哥,你说得不对,山长他无缘无故地为什么会折腾我们,这肯定是在给我们治病,我们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
“享受?”
程处默眼睛瞪得更加圆溜了,他指着尉迟宝林道:“靠,宝林,俺今天才发现你小子是这么重口味的人,回头哥哥我给你送几筐用过的厕筹,你放在你们家床下慢慢享受如何?”
这货也就只能在嘴上欺负欺负尉迟宝林这个老实人了,他要是感这个欺负李泰,李泰绝对会加倍地怼回去!
“呸!丑牛哥,俺说的享受是享受治病的过程,等俺病好了,才不会再碰这些厕筹呢!”
尉迟宝林连忙道。
“诶?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五个人已经好一会儿都没有拉肚子了?”
躺在一边忍熏挨臭、半天没说话的长孙冲,此刻忽然开口道。
“嗯?还真是哎!俺已经有两刻钟没有拉肚子了,看来山长这法子还真管用啊!”
尉迟宝林神色兴奋地回应道。
程处默揉了揉揉肚子,又仔细回忆了下,发现果真如长孙冲说的那样,他已经有近两刻钟没有拉肚子了。但刚刚他说的那些话还犹言在耳,此刻又怎么好意思去改口呢?只能闷声道:
“呵!或许是咱们肚子里面拉空了、没东西拉了呢?”
李泰也感觉到身体里好似回复了一些力气,但他不是很确定,所以什么也没说。
这时他看了看侍候在他旁边、正在往火盆中添厕筹的王府仆人,又看了看那仆人身旁的竹筐,发现里面的厕筹已经见底了,他便出声道:“诶诶诶,就只剩这么些厕筹了吗?”
那仆人来魏王府这么久,可能也没被李泰问过话,此时不由有些受宠若惊,他忙道:“回。。。回殿下,就只剩这么些了,小的怕您嫌臭,先前就烧的快了些!”
李泰眼珠儿一转,瞟了程处默那边一眼,然后嘿笑道:“你去帮本王把程处默那边的厕筹拿一些过来,继续烧,别烧太快了,省点用!本王不怕臭!”
比起昨夜差点把肠子给拉出来的那种惨痛感觉,李泰觉得这点臭味还是可以忍受的,毕竟他要保护自己的菊花啊!
那仆人是魏王府的下人,当然要听李泰的,此刻他连忙答应道:“是,殿下!”
说罢就要起身向程处默那边走去!
可程处默却不干了,这货差点跳了起来,他指着李泰大怒道:“靠,青雀你别太过分啊!这些厕筹是分给我的,你凭什么让人从我这儿拿?”
他又不傻,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他心里明白厕筹能让自己的病情好转,此时哪里将自己的这一份厕筹给让出去呢?
李泰笑眯眯地说道:“处默你刚刚不是嫌太臭、还让人不要再烧厕筹了吗?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程处默立马吼道:“滚!俺不需要你帮!哎哎哎!你干嘛?不许动我的厕筹!信不信我揍你?”
却是之前帮他往火盆中添厕筹的那个王府仆人,在将他的厕筹拿出来给李泰刚刚吩咐的那仆人。
程处默大急,就要下床制止,可是他现在全身都虚脱无力,速度上就慢了好几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救命厕筹被拿走了一小半!
“呵呵,丑牛,咱们好歹也兄弟一场,不要这么小气嘛,你看我只让他们拿了三成多,你那儿还剩了不少呢!”
李泰笑着“安慰”道。
程处默愤愤不平道:“靠,青雀你这事做的不地道,屋子里这么多人你不抢,干嘛非得抢我的?你看孙子凡那筐子里面不是还剩了那么多吗?”
“我靠,程处默你给老子闭嘴!”
正在屋外指挥人煎药的李泽轩,自是不知道屋内的这几个逗比竟然开始在上演抢厕筹的雷人戏码。
王府的人办事效率就是快,仅仅是过了不到盏茶的功夫,李泽轩要的药材就被买回来了。不过灶心土却是没买到,这个时候的药店哪会卖这玩意儿?
不过这也难不倒李泽轩,他带着吴长史亲自去了魏王府的后厨,从土灶内底部中心口出了一个焦黄土块,用刀削去焦黑部分及杂质,然后便交给厨房管事拿去煎药了。
“吴长史,这煎药手法刚刚本侯已经跟你讲过了,你在这儿盯着,我回后院看看青雀他们几个怎么样了!”
李泽轩有些不放心正在被“屎熏”的李泰等人,便吩咐道。
“嗯,侯爷放心,有吴某在,不会出岔子的!”
吴长史点头应道。
李泽轩这才转身出门,朝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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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五章 吃土,疫情四起!()
“啧啧,看来这法子还挺管用的嘛!早知道我就不给你们开方子,直接让人给你们寻两筐厕筹,熏两天说不定就好了!”
来到后院厢房,隔着门就能听到李泰、程处默俩人的吵闹声,而且听声音,一点也不像患了重病的样子,他便推门而进,笑眯眯地说道。
“嘎?”
正斗嘴斗的不亦乐乎的两人,听到李泽轩的话后,均是一脸呆滞,片刻后,程处默反应了过来,朝着李泽轩满脸悲愤道:
“靠!小轩,你什么意思?合着是你可以用药材治好我们的病啊?那你咋不早说?非要用厕筹这种恶心的玩意儿?”
李泰也是一脸愤怒地看着李泽轩,其他三个孩子的脸上倒没有多少愤怒,但他们也是将目光投到了李泽轩的身上。
李泽轩抱手于胸前,好整以暇地说道:“治病如救火,你们几个得了这霍乱,本就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现在能捡回一条命已经实属不易了,程处默你还有工夫嫌这嫌那?我看是某人昨晚没遭够罪吧?”
程处默下意识地就捂住了菊花,那种拉的虚脱的感觉他再也不想经历了,不过对于李泽轩这般坑人,他心里还是有些生气:“那那明明有更好的治疗方法,你为啥不用?你这不是故意折腾我们几个吗?”
李泽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会治病,还是我会治病?你怎么就知道这个法子不好呢?原本你们这个病不要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可是通过刚刚这个方法治疗后,再辅以汤药,五天之内就能痊愈,你还说这个方法不好吗?”
见李泽轩一副有理有据、煞有介事的模样,程处默顿时哑口无言。
就在此时,吴长史带着下人端着汤药过来了。
“侯爷,药已经煎好了,要不要给殿下服下?”
吴长史躬身道。
李泽轩点头道:“嗯,按照顺序,依次给他们服下!过一会儿本侯再来看看效果!”
“是!”
吴长史朝仆役们挥了挥手,程处默他们便开始被灌汤药了。前面两副药虽然难喝点,但还在承受范围之内,可是最后一副汤药
“噗!呸呸呸!靠,这药里面怎么会有泥土?青雀,你王府的下人都是怎么煎药的?”
刚被屎熏的生不如死的程处默,此刻陡然又被灌了满嘴的泥汤,这货顿时就有些不能忍了。
李泽轩皱眉道:“不想病死的就给我把这药吞下去!不然再过几天就该给你收尸了!”
见李泽轩不像是在开玩笑,屋内的几个病号均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连忙向药汤发起了进攻!
刚挨完屎熏,现在又来吃土,话说他们这几个人,今天算是倒霉透顶了!
不过他们这还算是幸运的,相较而言,这两天,其他患上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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