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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也是差不多的类型,但老人不会注重什么吃穿用度,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健康。典型的老年人冲动消费,就要属古代的帝王了。秦始皇牛逼吧,千古一帝,横扫六合,一统天下,自称始皇帝。但他还不是怕死,给了徐福大量金银财宝去寻仙山,找不老药?汉武帝厉害吧,也是千古一帝,将匈奴驱逐到大漠深处,再也不敢南下牧马。可到了晚年,还不是听信方士之言,求神想得长生,以至于巫蛊之祸酿成父子相残的惨剧?唐太宗也不输两位前辈多少,驱逐突厥,灭了高句丽,被称为“天可汗”,不一样是轻信方士之言,既沉迷占卜,又迷恋丹药?
这些怕死的皇帝,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却还是买不到长生,反而还更快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唐朝就不说了,作死的皇帝一个接着一个,最起码有五个皇帝是痴迷丹药而死的。哪怕是到了宋朝,也即将迎来一个极度崇信道士的皇帝——宋徽宗赵佶。这些皇帝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到老了,就疾病乱投医,最后把自己作死了。老人的钱,容易赚就是容易在这里。
至于女人的钱嘛,就更简单了。女人天生爱美,但美的东西一般都很贵啊!比如化妆品,比如香水,比如好看的衣服,比如漂亮的玉石、钻石之类的首饰……哪一件不是价格昂贵的东西?
可惜的是,张正书忘了这件事,还以为宋朝的女人和后世的不太一样。
然而事实证明,女人自古以来都是那样,对于好看的东西“爱不释手”!香水的持续火爆,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张正书现在已经是后知后觉,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几个亿的赚钱机会一样。
第318章 利益驱动()
“小官人,你怎么了?”李师师停止了抚琴,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还得多谢你的提醒。不错,香水只有一个味道,一种类型太单调了,我想了想,有的女子喜欢浓郁的花香,有的女子喜欢清淡的花香,还有的喜欢各种花香……我打算日后继续推出各类花香的香水,比如茉莉香味的、桂花香味的、牡丹花香味的、蔷薇香味的……啧啧啧,这钱赚得……”
张正书说不下去了,他有预感,这香水绝对是一个长期盈利的产品!
唯一的问题是,香水很可能被其他人破解,甚至直接从香水作坊里窃取出机密来。毕竟酒精这东西,真正有技术含量的是蒸馏器,而不是操作技术。花露的萃取,也是蒸馏器的功劳。这里面只隔着一层窗户纸,要是知道了材质,基本一捅就穿。
好在张正书并不惧怕有人破解香水的技术,甚至他还巴不得有人去破解。最好张正书弄出的每一项技术都有人费尽心思去破解,那样大宋才能真正强大起来。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啊,生产力就是国力!他做了这么多事,不就是想提升大宋的国力吗?
至于赚不赚钱倒是其次了,“大桶张家”只要坐拥银行,还怕没钱用?
只是金融虽然重要,可最重要的还是科学技术的发展。宋朝不是没有想过要发明东西的人,而是很多人看不到怎么赚钱,所以就没有继续研究下去了。张正书作为一个穿越者,拥有着超越数百年的眼光,自然明白科技树是怎么攀登的。只要稍加点拨,就能让大宋的科技少走一些弯路。以汉人的技术沉淀,有了发明创造的土壤之后,还怕不能诞生伟大的发明吗?
可惜,李师师和曾信骥都以为他钻到钱眼去了,因为这香水确实是个暴利行业啊!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如果不是这样诱之以利,哪里会有人潜心去研究这个知识?如果赚大钱的渠道就只有来回倒腾货物,读书做官,耕田种地……那会有发明才是奇事。发明创造,是有需求了才想着去发明创造的。没有需求,没有利益,也只有沈括这样不差钱的主才玩得起这游戏了。
好在,曾信骥本身就是商贾,也不会觉得赚钱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李师师也知道,这张小官人是有大本事的,再说了,她也很期待其他味道的香水。现在的这种“兰蔻”百花型的香水,香是香了,但是却不太符合李师师的气质。“小官人,那你做出那等香水,奴家是不是还要签甚么代言?”
在李师师看来,她代言的只是一个款香水,所以有点担忧张正书不再每月提供一瓶香水了。虽然,李师师不差钱,可“兰蔻”香水太火,每日在张正书的香水行前排队竞购的人,已经从街头排到了街尾,还要绕一个圈再回来。即便张正书扩大了作坊,招募了更多的工人,添置了十余个蒸馏器,但还是无法赶得上消费的速度。
张正书笑道:“怎么会,李行首想多了,若是有新款出来,第一个用上的还是你,毕竟我们是有代言合同的……”
“小官人真会做生意啊!”李师师叹了口气,“若是奴家知晓这香水会如此风靡汴京城,说不得奴家要价就得高一些了……”
张正书一愣,说道:“今日李行首找我来,是想重新谈代言合同的事吗?”虽然张正书有些诧异,但他也能理解。确实,张正书卖掉二十瓶香水,李师师的代言费就赚回来了。而张正书的香水作坊,每日能生产三百余瓶香水,这简直是日进斗金啊!而且每日还供不应求,李师师有这个要求也说得过去。
不得不说,宋朝人太有钱了。这么贵的香水,眼都不眨就买了下来。要不是张正书规定每人限购一瓶,恐怕这销量还要更恐怖。
即便是限购一瓶,也不能阻止想赚钱的宋人,甚至还提前几百年出现了黄牛。
真的是有利益的地方,就有黄牛啊!
说实话,不是张正书想要搞饥饿营销,想要耍猴,而是宋朝这会的蒸馏酒也贵,而且再度蒸馏的转换率太低。再加上粮食酿酒,那是有严格限制的,酒家也不可能一次性卖太多酒给你。因为香水的热销,汴梁城中的高度蒸馏酒价格都上涨了。
张正书也无奈,他想扩大生产,也得受制约的。现在唯有寄望他的“种田术”,能快点提高粮食产量了。
“小官人,你把奴家想成甚么人了?奴家虽一介女流,却也知道个‘信’字,既然签了契约,那奴家就会遵守到底的……”李师师略微皱眉说道。
张正书哈哈一笑,说道:“是我孟浪了,对不住。不过,我也没想到这香水会这么畅销,而且从这个层面看,给的代言费确实少了,才区区两百贯。就算李行首没这个要求,我心中也是过意不去的,代言费,得加!”
曾信骥嘿嘿一笑道:“妹婿,你不厚道啊!”他在一旁当“听众”当了这么久,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劳资纠纷啊!
“小官人,你……”
李师师也震惊了,她没想到张正书和寻常的商贾不一样,寻常的商贾要是签了这么一个契约,肯定不会这么大方撕毁再重签的。可张正书呢,毫不犹豫地表示给钱给少了,这就让人震惊了。
“去去去,像我这么有良心的人,宋朝还真没几个。”张正书没好气地说道。
“我就没看出有甚么良心了,李行首你是不知晓,我这妹婿啊生性顽劣,从小就开始欺负良善了。看,他今个虽然肯改签那个代言契约,但香水已经卖了几个月,他可是赚足便宜的了……”曾信骥总算找到打击张正书的办法了,还是在美人面前打击他,心中那阵畅快就别提了。乐得哼唱起小区的曾信骥,端起了酒杯,把杯中的“眉寿”酒一饮而尽。
“真是这样么?”
李师师也有点怀疑了,从结果来看,张正书确实有洗不掉的嫌疑……
第319章 三好青年()
“你看我像这种人么?”
张正书有点无语了,真的好心遭雷劈啊!
“不像……”
“像!”
李师师和曾信骥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张正书听得真切:“去去去,一边去别捣乱。之前的我和现在的我,已经大不同了。知道什么叫‘浪子回头金不换’吗?我突然良心发现了,你懂吗?”张正书没好气地对曾信骥说道。
“我只听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曾信骥悠悠然地端起酒杯,死劲地怼着张正书。
“反正随你怎么说,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是什么人,日后自有定论。”张正书也不在乎名声,反正现在他的名声确实不怎么好听。
李师师倒是轻笑一声,说道:“两位切勿着恼,且听奴家弹一曲,消消气……”这个和事佬做得恰到好处,显示出了极高的情商。张正书感慨,人家能做到行首,确实是有本事的。像李师师这个年纪,懵懂不知事的还大有人在,可李师师却将人情世故都熟稔在心,举手投足之间都能让人如沐春风,即便是被婉拒也不会着恼。从这个角度说,能做到行首的,的确不简单。
悠然的琴声响起,张正书却隐隐听出了里面有刀剑铮鸣的声音,心道:“难道历史上李师师被称为‘飞将军’,也是因为她崇拜英雄吗?但是为什么她又会被赵佶……额,可能是赵佶用了皇帝特权吧,毕竟在这年头,皇帝想睡一个青楼女子,好像不是难事啊?”
“咦,妹婿你看出来没,李行首用的不是琴,而是筝!”
曾信骥虽然是商贾,但他的音律修养比张正书厉害多了。起码张正书就分不清,什么是瑶琴,什么是筝。
再一看,可不是吗,李师师弹的居然不是瑶琴了,而是一架秦筝。“原来是古筝啊,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张正书点了点,在后世,古筝可比古琴有名多了,而且学古筝的人也比学古琴的人多,哪怕在宋朝这时候,瑶琴是高雅的象征,而秦筝则是下里巴人所奏。
所谓秦筝,就是在战国时流行于秦地,所以叫“秦筝”。这时候的“秦筝”有十五弦,虽然比后世的古筝少了几道弦,但音色却更加激越。而瑶琴,却只有七弦而已,所以又叫“七弦琴”。至于唐朝诗人李商隐笔下的“锦瑟”,则又是另外一种乐器,叫做“瑟”,所以有个词又叫“琴瑟和鸣”。瑟有五十弦,但是传到宋朝这时,已经只有二十五弦了。所以李商隐感慨“锦瑟无端五十弦”,就是这个由来。
如果不是专门玩乐器的,是分不清琴、筝、瑟的差别的,一如张正书。好在张正书没有开口,不然一开口就露馅了。因为他那《京华报》上的《射雕英雄传》,正好写到了桃花岛上三道试题,欧阳锋弹铁筝,黄药师吹笛子,而洪七公长啸……要是张正书开口说他不认识这就是“秦筝”,岂不是要打自己的脸?
再说了,《射雕英雄传》里还有个“华筝”,也是用了秦筝铿锵的用意。
“看来做文抄公也是有风险的啊……”
张正书叹了口气,看起来就好像被筝声触动了一样。
“小官人,奴家才练得几日秦筝,你认为如何?”
李师师见张正书如此模样,还道他听出了筝声里的感情,不禁如此问道。
“啊?”张正书先是一愣,然后说道:“弹得很好,这筝声里好像有刀剑交击的味道,我很喜欢。你在音律乐器上的造诣实在太厉害了,才练几日就能到这等地步,恐怕我练一年都做不到……”
曾信骥立即嘲讽说道:“是啊,你本来就是不学无术嘛!琴棋书画,你有哪一项精通的?”
张正书臭屁道:“那是小爷我不想用功,我要是认真学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你继续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曾信骥当然不相信。
李师师也是无奈,怎么一转眼,他们又杠上了?
“我一向用的飘柔,就是这么自信!”张正书嘿嘿说道,反正吹牛皮又不上税,往死里吹就行了。
“……”面对一个不要脸皮的人,曾信骥还真的就没办法了。他就不明白,为什么张正书能把脸皮练到这种地步?而且还是在一个音乐大家面前,都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是自信吗?反正曾信骥是不信的,所以他面露讥笑。
“小官人于音律上,若是肯下苦功,日后必能超越奴家,成为大家!”李师师平静地说道,这也算是给张正书解了围吧。
“弹琴唱曲就留给李行首你吧,我怕我练得太好抢了你的饭碗啊!”张正书嘻嘻一笑道,“而且我也没时间练,我还有很多要紧事做哩!”
“不就是斗鸡走狗,关扑蹴鞠?”曾信骥揶揄道,“这才是你的要紧事吧?”
张正书正色道:“那是以前少不更事的我,你没听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吗?现在的我,已经是三好官人了。”
“哪三好?”曾信骥反问道,“难道是好吃懒做,好钱如命,好色之徒,对否?”
“对……”张正书下意识地答道,然后发觉不妥,立马改口说道:“……你个死人头,是好心肠,乐善好施,好心助人!”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别装了,整个汴京城都知道,你这‘大桶张家’的小官人是什么人!”曾信骥嘿嘿地说道,“不信你找个三五岁孩童问问看,怕是见到你都能让人家夜晚做噩梦的!”
“……”
张正书决定不再搭理他,却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先前是他怼曾信骥,现在曾信骥在怼他,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幸好张正书的脸皮够厚,李师师又不是外人,被损几句也没啥。从某种意义上讲,张正书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带不来实际利益的东西,他是不怎么在乎的。张正书可没有那些文人的酸臭气,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干出贪腐、渎职,甚至卖国之事后,还要装逼说一句“功过自有后人评”,真的是不要脸之极。
第320章 赎身()
“小官人并非恶人,只是先前有些不顾他人感受罢了。”李师师笑道,“今个小官人早已痛改前非,奴家是信得过小官人的。”
张正书一听,立马得瑟起来了:“看了没,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