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萧媚看了一眼林轩,不由得啐骂一句,“陛下说了,让我跟梁子行保护你的安全,所以在四周窥探。”
林轩松了一口气,摆摆手道,“算了,我现在还有事,你们继续打探,这扬州是李博安余孽的大本营,肯定诸多不便,这个你拿着!”
手枪丢给萧媚,这玩意梁子行有一个,他知道怎么用。
“谢了!”萧媚道了一声谢,转眼就消失不见了,“你做什么随意,就当我不在。”
诶哟我擦,这不是开玩乐吗?
当你不再,怎么可能当你不再?
林轩将朱莉安从地上扶起来,狠狠的亲了她一口道,“宝贝,以后不能在餐桌胡闹了,不过咱们可以去床上!”
朱莉安眼里出现一抹失落,她还是比较喜欢刺激的……
来扬州的第二天,林轩就在衙门旁边买了一件商铺,房屋不是很大,只花了两百多两银子。
如今商业开始发达,商铺自然水涨船高,前段时间,这里也就一百五两银子。
买下这里,林轩就是想跟商贾接触,倒也没想怎么样,而且开设的也是新兴行业——投资咨询。
没询问一次,八两银子,并且帮忙办理银行贷款业务,不过收益却要上缴两成。
林轩在柜台前看书,来往的商人也就是好奇的问问,真正谈业务的一个都没有,不过这也挺好,他开始些奏章了。
知府的周章是逐级呈报,首先要给督抚,然后是总督,最后才会到皇帝的手里。
虽然林轩有秘密渠道,但是走程序是没毛病的。
跟随奏章的,还有一封家书,算是给老妈报平安,并且嘱咐潇湘,要注意身体,这扬州的生活跟京城大不一样。
带着朱莉安,林轩跑到茶楼饮茶,护卫他自然是不带的,只希望自己踏踏实实的享受生活。
这里是自己的地盘,想干什么不成啊?
如今炒茶还只是小范围,今年的茶叶还没下来,只是少部分人才饮用,主要的用户就是皇家。
看着长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林轩要了碗茶水,咕咚咕咚喝了解渴,朱莉安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并不说一句话。
话说带着洋妞出来逛街,的确有些骚包,而且回头率百分之百,大家都觉得吓人。
林轩突然蹙起了眉毛,问道:“小二,对面可是赌馆?”
“这是自然,银山赌档在扬州最有名了!”店小二满脸兴奋道,“来这里赌钱的,都是本地的富户,下注都在十两开完,啧啧啧,赚的钱,自然也就多了。”
林轩看了赌场一眼,笑道:“谁这么大本事?居然把赌场开在大街上,今儿也算涨见识了!”
店小二犹豫了一下,咬牙切齿道,“府尹的二公子魏延庭!”
府尹是自己的上官,林轩自然是惹不起的,他的二公子,自然也不敢惹。
可这小子也太嚣张了,在自己衙门旁边开赌档,这就好像在后世,天安门前面买光盘啊!
林轩早就能想到,敢明目张胆开赌坊,必然是权贵,但堂堂府尹这般不知进退不知避忌,却也算是特色了。
端起茶杯,林轩淡淡问道:“这么大的赌场,不能只有一个人吧?”
“这谁知道去,当官的那些缺德事儿下面谁清楚?”店小二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和盘托出,“听说,府尹曾大人是当今状元公的娘舅。”
哟呵,还跟崔海山有关系,这小杂种没少赚钱啊!
林轩就笑了,扇子轻敲着桌面,琢磨了一会儿道,“帮我把外面撅着的苦力找来!”
“好咧!!”马上离座而起,他可坐着真不舒服。
不多时,楼下跑上来一个身穿短打的男人,只是他面容严肃,根本就像是当兵的。
“传令锦衣卫,把整个赌场给我抓了,该怎么办,我想你们都清楚。”
“是,卑职这就去办!”
男子领命以后,便匆匆地回去了,既然都督下令,他们就不用管其他的了,只要把任务完成就可以了。
即便有人责怪……擦,老子是锦衣卫,谁特么敢!
回到衙门,林轩坐在书房里翻着几分公文,衙门的一位主事便怒气冲冲进了大堂。
他到了堂上也不行礼,上来就大声质问道:“大人,银山赌馆何罪只有?为何要下令查封?”
倒把林轩问了一楞,微笑放下文书,没好气道,“赌场是你家的买卖?”
主事仰着脖子道,“那是卑职家开的!”
这货只是明面上的,倒是没说出府尹的事情。
“看来你是知情了?”林轩脸色渐渐严肃起来,“那治你个包庇、计赃之罪也不冤了!”
左右衙役大眼瞪小眼,这主事大人虽然官职不大,却是府尹大人的亲信,要是抓了,那自己岂不是又责任?
(本章完)
第218章 上钩()
林轩脸一沉:“要本官亲自动手吗?”
“姓林的,你敢!”
眼见几名衙役要抓自己,主事歇斯底的大叫道,“你不过是贡士,在京城威风,可来扬州,我不怕你!”
“拿下!”林轩一拍案木,衙役再不敢犹豫,厉声道:“拉出去,交给锦衣卫着办!”
很快主事被拖了出去,可还是不忘大喊大叫,基本就是问候林轩母亲的词汇。
主事只是小人物,即便被锦衣卫给严刑拷打,也不会有人过问,但是出于人情,林轩得跟府尹说叨说叨。
直到五天以后,林轩才慢吞吞的前往府尹衙门,这段时间来求情的官员可是不少,越是这样,林轩就越能看出问题。
府尹曾华东的势力不小,扬州城有一半的官员,都是他的嫡系,自己冒然前来,可是有不少的阻力。
如今李太后倒了,冯言在地方的势力明显增强,这种情况也不仅在扬州,估计其他地方的情况也差不多。
林轩再见到曾华东的时候,这位府尹衙门脸色铁青。
林轩却是一如往昔,仿佛全无隔阂。
“曾大人,镀管一事想来您已知情,贵公子糊涂啊!开镀管且先不说他,还在我衙门口不远的地方开,这可与些不讲究了。”
曾华东眉头不经意的蹙了一下,想来在见到林轩,为儿子开脱的,可人家直接来个上岗上线。
林轩面容严肃,却叹气道:“大人您也知道,这地方主政难啊,而卑职又身负皇命,要在这扬州增加赋税,得罪二公子,也是迫不得已,只想小惩大诫,做做样子而已。”
曾华东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冷笑道,“林轩大人多虑了,虽本官犬子,但法不可欺,他的罪责但凭处置,本官断不会徇私枉法!”
林轩心里骂了声老狐狸,这是直接把皮球给推回来了!
处理,怎么处理?
只要判有罪,你就有话说了!
林轩也知道,虽说曾华东被自己先用话挤兑了,没能拿捏住自己,但又岂会像面上表露的这般平和。
现在奈何不得自己,却难保以后不给自己捅刀子。
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水,林轩又道:“依卑职之见,还是让二公子在府里多待几日,最近就不要出去了。”
曾华东喝着茶水,好一会儿后道,“林轩大人所言极是。”
林轩是没办法,只能放对方一马,虽说不在追究,却羞辱了府尹一番。
对方有冯相罩着,的确是难办啊!
扬州城关系盘根错节,委实各地衙门都差不多,知府跟走马灯似的换,下面的官员可是从来不动,早就形成了一套秩序。
回到衙门林轩还是老样子,三五天才上衙门转一圈,事务倒是打理的井井有条,而需要他盖印的文书,刘伟会攒起来,平日不会去打扰林轩的清闲。
今天终于有一位客人来了,他打算咨询一下投资发面的事。
林轩满脸的笑容,询问了一下对方的要求。
“小兄弟,鄙人马悦山!”
马悦山长得很富态,的确像个暴发户,只是神色有些贼兮兮的,“不知你能从银行,贷出多少银两?”
“这个就要看您有多少抵押了!”林轩用扇子敲了敲桌子,沉思道,“不过我倒是有办法,可以把贷款的金额调高一成!”
马悦山大为吃惊,结结巴巴道,“真的,敢问老弟是……”
林轩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指了指上头,“我上面有人!”
这下,马悦山可不好再问了,不过还是客气道,“那我这边的东西可多啊!”
“多的话,只能给银票!”林轩眼睛一眯,笑呵呵道,“当然了,您贷款的额度越大,我的中介费就越高。”
“这个自然!”马悦山看了看四周,伸出手道,“这个数!”
“五十万两?”林轩小心的试探一句。
“是五百万两!”马悦山又看了看四周,拿出一份清单道,“您看看,这些都是田产和宅院,按照市价,可值八百万两银子。”
“这么多?”林轩故意惊慌道,“那事先说好了,我可要二十万两的报酬!”
“太多了吧?”马悦山微微蹙眉,这么算下来,他就没有多少赚头了。
“大哥,我也得找人啊!”林轩指了指旁边的银行,低声道,“况且这些银子,也得从京城调拨不是?”
马悦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欲言又止道,“如何操作?”
“我带你去办贷款,如果没有问题,你就给钱呗!”林轩耸耸肩膀道,“当然了,要是审理不通过,我也分文不取。”
这下马悦山彻底放心了,继续道,“老弟果然讲信用,实不相瞒,这次我要贷款是一千六百万,包括两个矿山和五十万斤的铁锭!”
“小事,小事,只要把凭证拿来,这些都好办!”林轩嘿嘿一笑,丝毫不放在心上。
这么多钱,只有一个人能出得起——李博安!
如今他已经逃到西北,这些不动产势必会被追杀,赶紧出手,对他十分有好处。
至于那些银两,自然纷纷换成了银两,流动性也增强了。
但是林轩根本就不在乎,只要金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他李博安就是给自己打工的马仔。
古人啊,还真是好骗!
马悦山满意的走了,林轩却看了看外面的日头,伸着懒腰道,“李博安,小爷这么帮你,可千万别丢脸啊!”
所有的计划,都在林轩的算计之中,只要李博安攻取西夏,大军立刻前去剿灭,这样辽国也不会有任何的顾忌。
火枪队,也的确需要时间来训练,只是希望,李博安别腿软,反而被西夏给收拾了。
林轩坐堂的次数极为有限,反倒是县令这么官职,几乎上午都要坐堂,大多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古代的百姓大多是不愿意打官司的,即便是有纷争,也都是以宗族社会进行处理,往往是去祠堂,或者是家中的长辈定夺。
至于是否公平,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些都不好做出任何的评判。
(本章完)
第219章 判案()
恰好今天有一位妇人,居然击鼓鸣冤,而且还找了先生些状纸。
“大人,草民有冤要申!”妇人上了公堂,便大声的述说冤情。
“啪……”
惊堂木一拍,林轩板着脸道,“有何冤情赶紧说,我还得下班呢!”
妇人:“……”
说到底,林轩也是混体制内的,现在跟府尹有冲突,多少得装装样子,看着民女的穿着打扮,应该不是啥了不得的事。
就好比昨天,两个妯娌因为每月上缴例钱,居然也能闹到公堂,结果就因为嫂子每月多拿五文钱实在气不过,带着自己的男人上公堂鸣冤。
拜托,老子一分钟几十万上下,跟你们扯淡玩?
五文钱,也就买一个鸡蛋,话说你在家里真就这么困难吗?
幕僚告诉他,这户人家算是中等人家,生活还算不错……
无奈之下,林轩直接扔十两银子,让这两人滚回去,以后少特么过来麻烦他。
林轩瞪了她一眼,兴致不佳道,“说呀,到底啥事?”
妇人则跪伏于地,大声道:“大人,民夫要为可怜的妹妹申冤,状告庆元酒楼,逼迫我妹妹嫁他为妾!”
林轩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事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这种事得好好管管。
“等会,逼迫纳妾的事,咱且不说,你是江陵人士,告状也得去江陵县呀,这衙门口可是管不得你的事。”
妇人用力磕头,“大人,民女也知不合规矩,可他李庆远势大,降临县拒不接状子,民女无计可施,这才求告与大人!请大人明镜高悬,为民女作主申冤!”
其中一位幕僚凑了过来,低声道,“东翁,这李家财雄势大,受府尹大人庇护,此等小事,我看就算了吧?这李庆远极为霸道,而且东翁与府尹大人之前就有过冲突。”
“啪……”
林轩沉着脸,无比气氛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买红薯!老子官了,状纸拿过来,咱们这就去!民妇,你妹妹何在?”
妇人磕了个头,悲戚戚的道:“妹妹如今在家,一直在家茶饭不思,形容枯蒿……”
林轩板着脸点了点头,对着衙役道,“天佑,带上几个人,咱们看看这货到底有多无赖!”
李庆远的本家在江陵,但是扬州也有自己的产业,大部分都集中在这里。
毕竟大城市人口多,需求量大,生意也自然好做。
有府尹做靠山,他的生意自然越做越大,江陵的产业远不及在扬州的。
这也是妇人为什么会跑到扬州府来伸冤的原因,至少李庆远就在扬州府,这样衙门缉拿过来也方便。
即便江陵接了状纸,往返越需要三天的时间。
庆元酒楼离得不远,大约十几分钟以后,几个人便站在了门口。
林轩深深叹息道,“天佑啊,进去把人给我抓出来,尽可能别动粗!”
“是!”
徐天哟答应一声,随即带着人冲进了酒楼之中,顿时传来一阵喊杀声,里面的客人乌央乌央的被撵了出来,并且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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