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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不禁使得他想起了后世首都的满天雾霾,总让他情不自禁的调侃道:这是有病,得治!
有那么一瞬间,吕布就想命大军停下来了,一声令下,将中山国的匪患一举扫净,还中山国一片蔚蓝的天空。
可是吕布还是命大军疾行了,至于碰不碰到黄巾军,就看运气,挡在前路的,杀散也就是了,实在纠缠不休的,也不跟你一般见识。按吕布的想法:级别等级相差太大,这个副本没啥好扫。又不能掉出把黄金(巾)武器啥的。为了大自然的和谐耽搁了去打终极BOSS张角,这可是脑残才敢干的事!(注:吕布上一辈子干过!)
丁华与涂一航脸上带起便秘似的难看表情,异常苦逼的骑在两匹高头大马上,他们胯下的马匹嘚嘚嘚的欢快的踢着蹄子,明显是与他们这两个主人不同心也不同德啊!
两人之所以表情如此难看,是因为两人接到了一个异常轻松而又危险的工作。当先锋军!
先锋军的人数呢,则是两千人,按理说这人数也不少了!一般先锋军的人数也就三千左右。但是丁华与涂一航却觉得他们的人身安全遭到了重大的威胁。
说好的五百亲卫呢?说好的五百亲卫呢?
两人真想揪住吕布的头发,在吕布耳边束个扩音木筒,怒吼问之。
因为丁华与涂一航为了自身安全,可谓是把所有的精锐都选到自己的五百亲卫军里了,结果,当轮流当先锋轮到他们两个时,他们却不能来了!
理由是:因为丁将军与涂将军的亲卫兵不讲个人卫生,屡次不上厕所而选择随地大小便。为瘟疫的传播与流行提供了可耻的条件。故特罚一千亲卫兵打扫并修建行军茅厕,持续时间半个月……
而今天,是第五天!他们的一千亲卫想必正严阵以待,等着吕布与雁门联军安营扎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搭建出一座座合理而优雅的茅厕!
我的娘啊!这算什么事啊!该死的郝萌,竟然举报这种事,让吕布抓住了机会啊啊啊!
两千名轻装戟兵,还有两个人,两匹马,行走在田野小道之间,他们不觉得有什么风景可看,而是随时警惕着,因为据说中山国的黄巾贼贼多。
有多多?总之一个兵士就告诉他身边的兵士说:很多很多很多!我七姑的大姨妈的儿子的亲家的岳父就是中山国人,据说是从他嘴里亲口说的。
……
又是渡过了几个土山,几条浑浊不堪的小河,突然。
远处传来了一阵阵惨叫之声,远远望去,那本该是一个宁静而祥和的小山村,只是此刻已经被熊熊的烈火与冲天而起的浓烟所笼罩。少妇屈辱的哭喊声,老人孩子惊恐的大哭声,农家汉子怨毒不甘的痛骂声,如同一幕阿鼻地狱的惨景,在人间里浮现了。
“我们要怎么办?”丁华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明显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还能怎么办,****娘的!竟然敢屠村,他们这是在找死!”涂一航目龇尽裂,怒吼着拿出了肩上的长弓,拔箭欲射!
“等等!我们若是先和黄巾军打起来,岂不是消耗我们的实力?再说谁知道这屠村的黄巾贼周围有没有大部队的黄巾贼埋伏?不如先禀报吕布定夺!至于这些死去的可怜百姓,我们与吕布军、雁门军合兵后为他们报仇也就是了!”丁华经过最初的慌乱,冷静下来后侃侃而谈!
而涂一航只说了一句话:等个屁,你等的了,他们等不了!
全军听令,目标,一里外的小山村,杀贼,当在此时!
丁华黑冷起脸,被气的不轻,但是他还是不得不跟上大军。因为他也知道,没有涂一航配合自己,仅凭他的威望,连个屁都不算!
“杀杀杀!!!”一阵阵喊杀声震天而起。涂一航要的便是这个结果,最好能让一里地外的黄巾贼都听见了,让他们惊恐不安,让他们知道他们没有时间继续劫掠了!那样,百姓也能少受些苦难!
(本章完)
第71章 颍川郡的形势()
鼻尖清晰可闻得刺鼻血味,李大目享受的吸了几口,而后睁开懒散的眼皮,聆听起手下人狂欢的盛宴。
他一向以一个有原则的盗匪自居,他的座右铭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唉,本想好心劝说整个黄村的人都加入黄巾军。奈何却遭受到黄村老村长与村民的拒绝抵制。黄巾军,黄村,这是巧合吗?这能是巧合吗?
身为黄村,竟然不加入黄巾军,难道还想压制黄巾军的天道气运吗?
还有,我只不过是看了几个漂亮纤细的村姑,以纯正的目光欣赏而已。屁股那么大,奶子那么翘,还不兴我多瞅几眼?竟然说老子色咪咪,老子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多少贵妇人想跪躺到老子床上求我呢!
远处宏亮而清晰的叫喊声由远及进,李大目远眺望去,见到约有二千兵马突突而来。
他浑身一跳,懒散的眼皮转为凝重。
“兄弟们,该撤了,该死的官兵快来了!收好财务,砍了女人,夹紧马背,哪个龟儿子要玩虚了从马背上摔下老子可管不了了!”
嘹亮的破嗓锣音回荡在村落之间,正玩的起性的约三百名黄巾暗骂晦气,随后训练有速的拔出腰间的砍刀,不顾方才还被压在身下女子的凄厉求饶,一刀就劈了下去……
啊!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过后,地上的残尸又多了一大片。
远处的涂一航只觉得一阵愤懑直冲脑门,差点一头从马背上摔落下去。
张白骑很快集合了三百名骑兵,骑上饲养的比人还肥壮的马匹,留下阵阵不屑一顾的冷笑声,呼啸着朝着远处的莽莽太行山奔去。
十几个呼吸过去,黄村。
“好在走了,本公子就知道追不上!”丁华心中长舒了口气。
“这些民众死的很悲惨,不如我们将他们埋葬了吧?”丁华策马奔驰到涂一航近侧,征询道。
涂一航深吸口气,以免又一次冲撞了丁原近亲中这位据说最有才能的公子哥。不过他心中却是大摇其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丁原内定出如此接班人,难怪不行!
目视着满村的荒凉之景,涂一航面带悲戚的想了想,道:敌人有马匹,我们定然是追之不及,公子说的对,这些百姓死的悲惨,就都命人安葬了吧!
……
李大目骑在马上,意气风发,少了些往日被追逐的如同丧狗的狼狈,多了些快意恩仇的痛快。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八千人的大部队被他分成数股小部队在中山国各县强拉壮丁,不能反着将那二千人的官军给一口吞下。不能杀官军立功,求大贤师张角升他的官。
三百名跟随李大目久经杀戮的骑兵,跟随着李大目,足足奔驰了有十几里的距离,确认早已将后方的官军甩下,才停了下来,开始清点起收获来。
女人的内兜若干,铜钱数吊……因为走的比较急,这一回真可谓是清汤裹面,收获一般。
“大统领,这一回兄弟们没尽兴啊!就劫掠来得这几吊铜钱,还不够去赌场里赌三回呢!不如,我们再屠一村!”一名头上没剩几根毛,头裹黄巾之人舔了舔嘴,说笑道。
李大目瞪大了大目,骂道:说什么呢,我们是正规的黄巾军,是守规矩的军队,岂能随随便便屠村,至少也要等他们冒犯了我们,不肯归附我们再屠!
“嘿嘿,大统领说的是,说的是,受教了,受教了!”几根毛嘿嘿直乐。
“我说诸位,这里好生热闹啊!我也凑个数!”不远处的小桥下驶出一叶扁舟。从扁舟船舱中缓缓行出一人来。此人一身干净的蔚蓝长袍,腰佩珍惜的金玉腰带与琉璃古玉佩,肩跨价值连城的紫雕弯弓。手持一杆威武的方天画戟,最不可思议的是,他还船中有马,一只手牵着马,一只手拿着方天画戟。
肥羊啊!肥羊!可算碰到一个自投罗网的肥羊了!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守桥……待羊,对,就是守桥待羊,看看他那穿着,看看他那梦幻般的武器,看看他牵的那匹彪悍到天际,毛色炳耀的黑耀马,这明显就是不被抢劫没天理的节奏啊!
三百名李大目黄巾对抢劫此人垂涎欲滴。李大目也是大喜不已,只是他考虑的更多,现在那人在船上,如何将他骗到岸边,才是正理。
只是手下的汉子全身都带着血沫子,头裹黄巾,满脸的狰狞与匪悍,就是傻子也不会上当吧?
李大目能当上一方匪首,除了武艺不弱外,头脑也不简单,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这位骏公子,不要害怕,我们是正规的官军,只是为了查访黄巾军的贼踪,才特意打扮成如此样子麻痹黄巾。我们刚才与识破我们的黄巾军大战一场,确实死了很多官军好男儿。他们正在追捕我们,这附近河流也不安全了,不如上岸,我们同行吧?”李大目言辞恳切言道。
吕布一手牵马,一手持画戟,他的表情有些奇怪,以往知道自己名声的匪徒见了自己,只恨不能长出第八条腿,狼奔而逃,如今,竟有如此傻的黄巾,还主动邀请自己过去?
或许他们把我当成肥羊了?吕布这样一想,嘴角忽而挂起邪魅的笑容,一闪而逝。
他跨上了黑石,用腾出的一只手摸了摸鼻梁,故作紧张的道:真,真的吗?你们真能保护我的安全吗?我很有钱的,我雇佣你们当我的护卫,你们可要保护好我这个雇主啊!
“哈哈,小公子,你放心吧,有我五根毛在,我保证你能活的挺滋润!何况还有大统……大目司马,你的安全问题,杠杠的!”五根毛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也好不了多少的笑容。
“好,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好人!诺,这是我的报酬,小小心意,不承敬意!”吕布从怀中掏出一个金饼,直接抛了过去。
咕噜咕噜,吞咽唾沫的声音响起,李大目与五根毛等黄巾大张起眼睛,他们要发泄心中的狂喜,想要把这天穹都干破。
噗通!在几百双眼睛的瞩目下,金饼被河上的冷风一吹,好死不死的落进水中,溅起一朵朵好看的水花。
李大目与五根毛等黄巾傻眼了,楞了好大一会神!
李大目才发出鬼哭狼嚎的哀叫声:有谁会凫水的,快给老子跳下去捞,快捞,那是老子的雇佣金啊!!!
噗通,噗通,噗通,记忆里会些水性的人都被他一脚一个踢入河中……
(本章完)
第72章 非同一般的待遇()
荡不起丝毫涟漪的河流,平静的如同青山下的一汪背景,永远定格在了山水画之间。
只是,它吞噬的生命,却是不少!十六名被踢下水的强壮汉子,就只是让水流冒了个泡,就再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这河水真邪门!快快,这位公子快划船到岸边来!这水里头死了十几人,污浊不堪了!”李大目眼角划过一道冷光,为了引这公子上岸,他可是生生踢伤了十六名汉子,并用这十六人的命去消除这贵公子的怀疑。
果然,被他踢进水中之人都是聪明人,他们根据李大目踢出的力度已经明晰了他的打算。他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所以,他们唯有焖在水中,被活活淹死!
吕布也有些困惑,如此平静的河水按理来说淹不死人才对。不过他还是很快装出一副面色惨白的模样,战战兢兢的爬上了黑石的马背。而后拉紧缰绳,轻轻一拍黑石的脖颈。
嘶!!!
黑石一抖马毛,打了个响鼻,****一声。而后,纵身一跃……
“天啊!我眼花了吗?”
“老天爷,我一定在做梦!”
“你拧我一下,啊,疼!你再拧我一下,啊,还疼!!!”
天空之上,日光之下,一匹天黑色纯阳的骏马如同闪电飞腾而起。在蔚蓝的天空下,滞空一瞬,而后,活灵活现在十米外的岸边。
它的身后,那一叶面积狭小的扁舟被强大的后蹬力弄歪了船身,掀起一阵阵浪雨。
它的前端,正有两名靠的最近等待表现的黄巾兵被它踩踏在身上,几声凄厉的惨叫与骨断声后,戛然而止!
“不好意思,我这匹马脾气倔,性子急,好踹人!老毛病又犯了!这匹死马!”吕布腼腆一笑,亲昵的拍了拍马背。
李大目紫酱色的方脸阴郁,目光如刃的死死盯着吕布,却依旧不能从吕布身上感受到丝毫危险。这使得他更是又惊又怒。
胯下的一匹马就能活生生踢死两个人,谁还敢以为此人简单?
“兄弟,你是哪条道上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说说你的来历,若是我大目惹不起,我给你赔罪,兄弟们也认栽。若是我大目惹的起,说不得要讨教一番你何以如此自信!”李大目阴阳怪气着说道。
“我?是这样的,我姓吕,叫吕小布,因为以方天画戟作为武器,所以字是:小戟,这名字,威武吧?”吕布兴高采烈说道。
“威武?哼,朋友就不要藏着掖着了?莫非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故而不敢相认?本人是黄巾军李大目。”李大目实在是找不出吕布何以如此淡然的原因,只能往尽可能靠谱的方向想。
他总不能想着吕布能以一人之力就能对抗他三百铁骑吧?
“黄巾李大目?”吕布收起嬉皮笑容,转为严肃。
“怎么?这位公子认识我?这么说,我们真是一家人?”李大目讶异道。
“认识,怎能不认识呢?朝廷的通缉榜上,你李大目的人头还能稍微让人得几分功劳!”吕布说道此处,叹息一声,好整以暇言道:只是你的人头能兑换的功劳,有点少!对了,我是官军,与大水跟龙王庙没关系!
李大目觉得肺中充盈着一股乱撞的气!让得他浑身难受,怒气冲霄。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气煞我也!”李大目口中发出漏风的气,拿起手中的月牙戟就朝着吕布小腹狠狠刺去。
吕布气势猛然间转冷,手中的方天画戟随风舞动。朝着李大目轻飘飘一刺。而后用力一搅。
嗯!李大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