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诊断出贞妃怀孕的老御医,也是陛下钦点的安胎老御医。本来本宫应当对你报以尊重,但你却让本宫无比的失望!”何皇后冷笑着,如同一个陷入狂躁的母蛾,突然间声音冷了八度:你原本可以说她没有怀孕,你原本可以第一时间告知本宫,而不是惊动陛下!但是,你通通没有!
窦太医额头上的冷汗唰的流下来,很快打湿了他的衣衫,他试图辩解:皇后娘娘息怒,老臣……
“本宫不想听你解释!本宫只要一个结果,是一尸两命,还是未出生的那个狗东西出现意外,你可以自己去选!”何皇后血红着眼珠子紧紧的盯着窦太医:你的家人,会活得很好!
窦太医听到这话,立刻如泄了气的球,垂头丧气,无比绝望的道:老臣知道如何做!告退!
…………
鸳鸾殿内,茶香袅袅。
刚喝完一口热茶的贞妃放下茶杯,目不斜视的看着走路颤颤巍巍的窦医师进来。
“你怎么来啦?本宫可没有传唤你啊!”贞妃皱着好看的眉头问道。
“皇上得知贞妃娘娘怀了龙种,特意命老臣熬了一碗安胎药给娘娘!”窦太医小心翼翼的看着贞妃脸色,道。
“好,你先放这吧,本宫等会会喝的。”贞妃嘟着嘴,明显不耐烦道。
“娘娘,陛下可是亲口吩咐要老臣看着娘娘喝下安胎药!”窦太医手心都在冒白毛汗,还是脸色却故作忠君之态。
“滚出去,再废话本宫就摔了这破药!”贞妃看起来有些恼羞成怒,大声呵斥。
“这……好吧,贞妃娘娘一定要喝下去啊!”窦太医一脸不甘的离去了,但他不敢走远,偷偷躲在宫殿外不远处,等候着药效发作!
贞妃的贴身婢女小莲,正是当初那个被吕布惊吓的手足无措的萝莉少女,她此刻的神情却无丝毫柔弱之态,反倒如同一个机械运转的木头少女。
她掏出一根银针,熟练的扎进碗中,而后出来的银针上已经被浓黑浸染了。
“这碗里下了毒,而且是剧毒,这是要将你与你肚中的孩子一起除去!”
“何皇后竟然能如此快的安排人下来,这后宫,真是够乱了!”贞妃很平静的说道。
小莲一言不发,从屋内端出一碗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药,道:这才是打胎药!你会活,孩子会死!
贞妃手指轻轻颤了一下,又无声的摸了下小腹中的骨血,她不再迟疑,端起药,一饮而尽。咕噜…………
不一会。
“啊,好疼啊!救命,快来救命,谁来救救我!”宫殿内传出贞妃嘶声揭底的吼叫声。
等候多时的窦太医疯子一样冲了出去,然后一口气硬喘着快跑到宫殿内,惊呼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快,快救娘娘!”
窦太医见小莲吓的脸色煞白,焦急的用无助的眼神求助于他,他心中大定,却不敢故意拖延。
良久,他深皱着眉头,道:娘娘,您的情况不容乐观,您与你腹中的孩子,只能保住一个!
他期望着贞妃说出保下孩子,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让贞妃在意外中死去,以完成何皇后交待的任务,当然如果贞妃死了,这个孩子也不会安全的降生下来!毕竟他说的话,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哪里有怀孕不过三月的孩子能生下来的,他不过是利用一个母亲的舔犊之心,来胡乱编造。
“那还等什么,我要活下去,孩子没了,再生个就是了!救我,我不想死!”贞妃一边痛呼,一边大吼道。
窦太医听了贞妃的话,只觉出门一定忘了看黄历,这贞妃的心地,真是毒辣啊,孩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家主子说要保住自己,听见没有?”小莲也开始张牙舞爪说道。
“老臣知晓了!”窦太医自是不敢名目张胆的对贞妃动手,那可真是要诛九族的重罪了。他只好替贞妃处理身上的痛楚,一丝一苟,断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
翌日。清晨中,空气说不出的清爽宜人。
百草园内。
九岁的皇子刘辨正在玩一个捉迷藏的游戏,这是他最近最爱玩的游戏,是一个机灵的小太监教会他玩的。一大群保护他的侍卫都被他孩子气的给喝退到很远的地方,只留下十余名小太监陪伴着他玩这个有趣的游戏,现在的他正躲藏在一个无比隐蔽的地方,一棵百年银杏树的树洞之中,洋洋得意于自己的隐藏之地,他竟然隐隐约约的想要睡着了。
“大皇子,大皇子!”一道若有若无的呼唤声传来,让得刘辨紧张的闭上眼,难道要被发现了?我藏的那么隐蔽?
“大皇子!”让刘辨沮丧的是,他真的被发现了,还是被教他玩这个游戏的那个小太监发现的。
“嘘!小墩子,你记住,你没有发现本皇子,听到没有!你继续去其他地方找找去吧!”刘辨俩眼一眨,就摆出一副威严的小大人模样,冷酷无比的说道。
“小奴当然没发现大皇子了,大皇子隐藏的那么好!”机灵的小太监果然够机灵,谄媚着说道。
“很好!”刘辨满意的点点头,却发现小太监丝毫没有离开的意图。
“你怎么还不走?信不信本皇子让人杀了你!”刘辨冷酷的说道。
“我之所以不走,是因为有个好东西要让大皇子吃啊!”小太监不再谄媚,声音沉缓道。他已经观察到周围空无一人了。
小太监拿出一个蓝色小药丸,道:大皇子,吃下去吧!
刘辨突然间觉得小太监的举止有些古怪,小声道:可是母后不让本皇子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很好吃的,吃下去吧!你若不吃,小奴就喂你吃!”小太监不知何时脸色间已经布满狰狞。
“救……”
刘辨正欲呼叫,就被小太监粗暴的捂住嘴,然后另一只手将蓝色药丸活生生的塞入喉道中,又捂住刘辨的鼻子,逼着呼吸不畅的刘辨吞服了下去。
“呃,咳咳!”刘辨的挣扎声,咳嗽声都被吞没在小太监无比狰狞的笑容里。
小太监见刘辨吞了药,却并无罢手,而是拽住刘辨的长发,提着刘辨恶狠狠的朝着树洞里的一块半人高的巨石上撞去。
砰!依稀能够听清骨裂的声响,刘辨额头瞬间崩裂,鲜血飞溅而出,惨烈的倒了下去。
“来人啊!大皇子一不小心撞到树洞内的巨石上了!快来人啊!”
…………
刘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暴怒之中,他还没从天下商盟的日进斗金中兴奋的晕过去,就被一个个无比恶劣的坏消息给弄得险些血洗后宫!最近最得宠的妃子贞妃怀了他的骨血,却被一场意外弄得流产;何皇后的儿子刘辨在玩一个叫做捉迷藏游戏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在了巨石上,虽然经过御医的全力救治醒转了过来,但却变得目光呆滞,见了陌生人只会大喊救命,完完全全成了一个傻子!
当他这个皇帝是傻子吗?查,给朕查到天荒地老!
很快,一份机密的调查结果摆在了刘宏的桌前,调查结果上显示:贞妃是被人下了恶毒的掉胎药,才丢掉了肚里的孩子,而那幕后之人,正是何皇后。何皇后以为她做这件事天衣无缝,可惜刘宏自从王美人一案后就对何皇后失去了信任,反向追查直接查出了何皇后。
而刘辨的变傻,却变得波云诡异,虽然控制住了所有的小太监,但所有人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牢房内活活打死了大半小太监,但是还是没有结果。刘宏一怒之下命令将所有的小太监凌迟处死,但却没有吓出任何结果!
消息是震撼性的,后宫内发生如此大事想瞒都瞒不住,很快传遍了整座帝都,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猜论谈资。皇帝的咆哮声也仿佛在帝都上空久久的回荡起来。
教师节快乐!感谢小学语文老师培育了我!
(本章完)
第326章 貂蝉苏醒()
漫漫的黄沙,被渐渐的抛却在了身后。一个乔装打扮成商队模样的队伍在蹒跚着前行,厚厚的鞋底被磨平了。
“黎龛左且渠!”一道比黄莺还动听的声音从车窗内传出。
黎龛左且渠高眉深目,紫色的须髯裘长,一身典型的西域将军打扮,说话时如同轰天锤在震响:“古丽夏提,鄯善公主!您有何种吩咐传下?”
“到东方那个帝国的帝都洛阳城还有多远?”古丽夏提用绣着月莲花的手帕不停擦拭着额间细密的汗珠。
她出生于沙漠成龙卷的国度,生长于黄沙密布的楼兰古城,以漫漫黄沙为床,以炎炎烈日为被,她独立而坚强,她独自背负着族人的期望毅然而然的越过八千里的漫漫长途,来赌上自己的一生来祈求那个东方帝国皇者的怜悯。
只是她的身体不会骗人,当她踏足上汉朝的土地,原本面对炎炎烈日也能像她名字的含义一样鲜花怒放的她,却会时不时的流出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的东西,即使在幽闭清凉的车厢内,流着汗的身体,也不会骗人,这里毕竟不是她那所熟悉的故乡。
“我们的楼兰明珠,洛阳城已是遥遥在望,只要公主你能放松身体,好好的睡个觉!你看,洛阳就在那,又不会跑了!你……”
黎龛笨拙的想要安抚古丽夏提的情绪,却被古丽夏提毫不犹疑的打断:楼兰国的万千子民,还在等候着他们的公主带回好消息,来救援风雨飘摇的楼兰王国。北边强大的乌孙国对楼王国早已虎视狼顾,但以前碍于楼兰王国背靠月氏王的良好关系,不敢轻易挑起战事。但父王却在数月前武断的断了与月氏王的联络,转投距离更近的南匈奴,这岂不是舍远亲而投狼口,南匈奴与乌孙国同样不足以靠,父王听信谗言,把国运寄托在虎与狼的左右逢源中,迟早要有坏事发生!”
黎龛听着楼兰公主说着话,却只能报以苦笑,公主纵有洞悉明辨之能,无奈由于生性耿直在楼兰王面前并不讨喜,而且连男儿身都不是,原本楼兰王是想随意的将‘烦人’的楼兰公主嫁给南匈奴的某位王子做正妃,却被眼前这位公主一句话给劝服了。
“既然要嫁,古丽夏提宁愿嫁给最强帝国的皇帝,给这世间最强大的男人睡!”
………………
男人一旦想要掩盖他的不足以为外人道的目的,就一定会连自身都不认得自己。当吕布在阴差阳错下成为这种男人,换来的自然是无数人的冷嘲暗讽。
有的官员私下里嘲讽曾经威风凛凛的吕布现今只是皇帝养的一个可怜的应声虫,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奸佞小人,面目看起来也能止小儿夜啼了。有的官员开始造谣吕布之所以获得了冠军侯的职位,是因为他的马屁拍得皇帝舒服透顶。有的官员酸溜溜的说他是天下商盟这个盈利性惊人的组织唯一的蛀虫,他用于参股的那个白糖根本是他窃取了别人的成果,还绘声绘色的说出了一个叫‘尚武’的人物。有的官员更是大声疾呼要闹出一出清君侧,打倒吕布这个蛊惑英明伟大皇帝刘宏的千古罪人。这其中又以袁家门生的推波助澜为主。
张让懵逼了,他发觉自从吕布成为皇帝的近臣,他就变得如此的多余,简直就是画蛇添足后多出来的那一个爪子,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以往能让皇帝开怀大笑而绞尽脑汁的行为,还不如吕布对皇帝一句恭维的话。他试图挽救,挽救皇帝的宠信,为此他不惜从新成了那个蹲点到三更半夜的忠心小太监,干起了端尿壶,捧厕筹的活计。结果却被吕布一句漫不经心的话给弄得险些把尿壶甩在了皇帝脸上:
“陛下,你们继续,微臣什么都没有看到!”
可怜的张让被刘宏一脚踹到胸口,因为吕布的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实在是信息量太大,也让刘宏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
不过凡事总有对立,吕布在京官眼中的形象一落千丈,却在民间没有丝毫损失,甚至许多百姓们想要拍手相庆
,庆幸恶人自有恶人磨,以往的欺男霸女遇见吕布这个混世魔王,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甚至有自以为聪明的奸佞大小人物自发的背靠着吕布这颗巨大的大树,成立了一个规模不大不小的圈子,他们自称吕派,是坚定的拥护冠军侯吕布的三教九流。其中的代表人物是远在董卓军中的杨奉。
总之,无论名气是好是坏,吕布这位皇帝眼前的红人,真的是挺忙碌的,这不,千里迢迢而来的西域楼兰公主,因为在请求会见时吃了正大生闷气的皇帝的闭门羹,不知道打听到了什么,就前来拜访吕布了。
当然,吕布也不是别人随随便便可以会见的,楼兰公主的拜帖起初被处理内务的陈宫直接搁置,但是等陈宫处理完一大堆事务之后,已经到了近乎深夜,就随意的吩咐门房道:如果这位楼兰公主还没走,就领她去主公的住所。
夜色深沉。吕布与诸将的夜宴方休,喝得酩酊大醉的吕布晃晃悠悠的走回住处,人一旦醉了就很不清楚自己的所做所为,吕布的思绪也是停留在酒精的余韵中,只见他一步三晃,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能吹倒,随着熟悉的住处越来越近,几乎近在矩尺,一时忍不住的吕布直接遵循本能的脱下裤子,在房子正门前直接嘘嘘起来。
楼兰公主左等右等,不见人来,焦急爬满了她的黛眉,在深夜里本就敏感的她变得更加敏感,听到外面好像有动静,脚步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出来探探情况。结果,她就看到了让她无比愤怒与气愤的一幕。
一个看起来背影高大挺拔的醉鬼竟然无耻的在冠军侯房门前撒尿,她一瞬间就气得暴怒满格,要是冠军侯突然回返,看到有人竟然敢在他的门前撒尿,他会不会觉得万分的晦气,拒绝为她引荐给皇帝?会不会出现另外一种情况:这个酒鬼撒完尿后晃晃悠悠的没影了,冠军侯回来看到地上的一滩水,误以为是她憋不住了在大门前撒尿?
“决不能让这个醉鬼诬陷我!”越想越陷入惊慌的古丽夏提三步迈成俩小步,连往日优雅的步态都乱了,她直接走到正愉快的嘘嘘的吕布面前,不假思索的大喝一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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