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吕布的耐心渐渐消耗怠尽之际,卢亮终于停止了跳跃,深吸口气,猛的将白玉棺的棺盖一把推开,从他熟练有力的动作,还以为他家世代开棺呢,其实,也是新人一个,被逼(吕布)所迫!
白玉棺被推起,那么棺内究竟有什么?
不仅是卢亮好奇,就连吕布也无比的期待。申公豹可是封神榜上的第一反派,他死后留下的遗物,还真是令人充满了期待。
卢亮呆住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棺内的情景,只觉得心都要窒息,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
有一种液体,叫做涎液,有一种口水,叫做流口水,有一种砰然,叫做心动!
吕布困惑的看着卢亮醉酒一般的痴迷神情,还有他嘴角挂起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涎液,心中悠然升起一股荒唐之念:他不会被棺木里的古尸给迷住了吧?
他有恋尸癖?
吕布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他的行却与思相反,不退反尽,死死的朝棺内望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那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少女,唇红如血,面白如玉,脸上挂着安详微笑的她,睡觉时如同一个无暇的天使。她的耳朵如同猫耳,可爱的竖着,她的头发如同瀑布,柔顺的披散开来,她的鼻子很小巧,如同玉兔偷吃葫芦卜的骄挺,她看起来娇弱无比,完美的容颜上一颗美人痣点缀在眉间,但这非但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可爱纯净的脸庞上平添三分妩媚,两分飒爽。
这是一个迷一样的低龄少女,(幼态萝莉),有着小荷初露尖尖角胸脯的她,有着玉臀方显小小狐的她,身穿青鸾玉凤霓裳长裙的她,究竟是人是鬼,是妖精还是灵魅,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深达不知几许的阴深古墓之中,又怎么会在白玉棺内静静的安睡?
疑点,太多太多,线索,太少太少,最关键的是,这不是事先安排好的揭秘游戏,这是现实,是真真正正发生在眼前。
很难形容吕布此刻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恐怕任谁在阴深古墓的白玉棺中看到一个长得比他还年轻的少女,都会……吕布头一次,经历万千风雨的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咳咳!你要不要碰碰她?”吕布艰难的问道,他很怀疑这位少女口中含着某种神秘的东西,当当她受到触碰时,那如花似玉的美丽会顷刻间流失于岁月。
“甚好!”卢亮一脸猪哥样,闻言毫不犹豫的伸手探向这天使般的少女。
吕布转过头去,不忍细看。
啪,啪啪!
吕布听到异响,转过头来,顿时见到棺中的少女坐了起来,而卢亮的猪哥脸上出现三个鲜红的巴掌印,想必很痛吧!
“这位,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吕布问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简单的问题。
只是这个如此简单的问题棺中少女也没打算回答。
“你是何人?哼,与这登徒子一起,也肯定是大恶人!”棺中少女扬了扬好看的眉毛,倩倩手指一手指着吕布,一手指着委屈的想哭的卢亮,喝到。
“吾乃并州吕奉先,此乃我的随从卢方亮,不知小姐生于何地,姓甚名谁?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深埋山腹的白玉棺中?”吕布不紧不慢道。
“凭什么告诉你?”棺中少女傲娇道。
吕布微微一笑:那打扰了,卢亮,我们走,就不要打扰这位小姐休息了!
卢亮死命摇头:我不走,我要证明其实我不是登徒子,而是这天下间一等一的好男人啊!
吕布隐晦得给卢亮使眼色,但他均视为不见,无奈吕布只好靠近卢亮,低声说了几句。
卢亮一听,顿时眼前一亮,被说服的他连忙跟随起吕布,朝外面行去。
棺中少女看着吕布与卢亮的背影,滴溜溜的大眼睛转动个不休,怀中那一把防身的小巧匕首也是长出了口气。
“要不要相信他们?”棺中少女苦起了小脸。
看着他们越走越远,毫不停留,她终于下定了决心,鼓起勇气喊道:等一下,别走!
吕布脚步一顿,卢亮的脚步一下子顿住,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吕布的额头上密布着一丝丝汗珠,而卢亮的裤腿都被汗液浸透了。
“有什么事吗?这位?”吕布转过身去,挤出一丝难言的微笑。不怪吕布紧张,任谁在阴深的古墓中遇见一个人畜无害的低龄萝莉,都恐怕不会觉得正常吧,反而不得不诡异的联想到一些污秽的存在!
“嘻嘻,这位大哥哥和那位小登徒,你们看起来在紧张?人家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好嘛?该紧张的是我才对!”棺中少女从白玉棺中爬出来,轻盈得站在地上,浅笑嫣然。
吕布与卢亮沈默着,没人说话。
“小女子本是益州巴郡人士,近日陪娘亲回乡省亲,不料前几日贪玩误落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中,等到醒来时发现昏倒在这里,我这几天又困又饿,见有一个白玉棺,只好躺在棺中睡觉了,也好在棺中还有许多不知年份的人参,才能撑到现今!”棺中少女惨兮兮道。
“那没有水源,你又是怎么撑下来的?”吕布疑惑道。
在绝境中水源比食物更重要百倍,一个人可以七天七夜不吃饭,却很难抵住三天三夜不沾一滴水。
“我,我,我……”棺中少女愤怒的盯着吕布,脸颊羞红如血,紧咬嘴唇的她恨不得把眼前问这个羞人问题的吕布给一口咬死!
“哦,我明白了!”吕布恍然大悟,不过他还不至于对眼前的小苹果有何想法,即使她真的如天使一样漂亮。
“你,你明白了?你,你,你!”棺中少女觉得她的脸颊肯定比夕阳红透百倍,一半是气的,另一半肯定是羞的。
“嗯,我明白,你肯定是掉下来时随身带着水囊对吧?”吕布道。
“嗯,嗯,嗯!”棺中少女如小鸡啄米般不停点头,眉间的美人痣依旧红红的。
“你?”
“本小姐叫王异,奇花异卉,水中伊人的异!老爹属于士姓家族的旁支,你也可以叫我为士异哦!吕布!”王异撅起嘴唇,灿烂一笑,小美人姿态尽显。
“你在棺材中发现了什么?王异儿小姐!”吕布突然正色道。
“四把钥匙!还有一把古萧。”王异皱起好看的眉头,回忆道。
“???”
(本章完)
第265章 出乎意料的会面(上)()
“四把钥匙,一把古萧?莫非这白玉棺内只有这些东西?”吕布道。
“嗯,本小姐绝无虚言,这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呆在又臭又硬的棺材里几天几夜的成果,除了睡觉我连棺材内携刻的豹子有几只公,几只母都一清二楚!”王异面带傲然之色。
“你就没想过出去转转?这里可是神秘的墓地,说不定会遇见奇遇?”
“哼,奇遇?死遇还差不多!像本小姐这样对墓地机关一无所知的可爱白兔,可不想那么早香消玉殒呢!”
“好吧,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吕布隐隐佩服起小姑娘的理性与坚韧,十二三岁的萝莉少女,正是对一切好奇万分的年纪,若是旁人,恐怕不是早就被无处不在的机关给埋葬了就是被阴暗的环境活生生的吓疯了吧。
而眼前的少女,却还能在棺材里呼呼大睡,闲着无聊了还能数数棺材内的豹子,这要有一颗多么强大的小心脏啊!莫非她就是后来历史上那位巾帼不让须眉的传奇女将王异儿?
吕布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她以坚贞刚烈闻名,女将中韬略无双,在与马超对阵中,与夫君共出奇侧九条破之……
“莫非这里尚不是主墓室,不然为何没见到申豹的冢骨?”卢亮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恰恰相反,这里必然是,如果这里不是主墓室,那么王小姐恐怕躲在这里的唯一结局,就是像我们先前遇到的情景之一了。”吕布断然道。
“嘿嘿,不提,不提,异儿妹妹,你莫要害怕,有亮哥哥在,保准把你保护的白白胖胖!”卢亮拍着胸脯,郑重道。
王异儿笑了,露出小虎牙的她实在是显得天真烂漫,如同一朵青涩的白百合:嗯,布哥哥,你会保护我的对吗?我们不要理会那个该死的登徒子,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好不好?他鉴赏美的观点好古怪,竟然喜欢白白胖胖的肥妞!
“噢,不!”卢亮心中哀嚎,我拍马屁这是拍到马腿上了吗?
“呵呵!”吕布静静的看了王异儿半晌,才在她万分期许的目光下,缓缓点头。
“异儿,名字可不能乱叫哦,你叫我布哥哥,是不是要认我做兄长了?”
“啊!!!”王异儿瞪大起漂亮的眼眸,心里小小忐忑,莫非他对人家也有不良企图,可是人家还小啊,还有俩三年才能嫁人,然后生小孩子啊!
“唉,像本小姐这样从小就显露出倾城绝艳的少女,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烦恼啊!”王异儿心中洋洋得意,面上却露出纠结迟疑的思索之色。
良久,就在吕布有些怀疑他是否唐突了时,王异儿才绷紧俏脸,小心万分问道:你要认人家当妹妹,不是要把人家当成童养媳来养吧?
吕布是怎么也没想到等了那么久会等来这么一句话,他顿时懵了:我有那么邪恶吗?连十二三岁的萝莉都不放过?(蔡琰:哼,然而你每每看我的邪恶眼神,已被本姑娘看透!)
“绝无此事,我只是想要一个妹妹!”吕布义正言辞强调。
“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是大英雄,大豪杰,想来不会骗我这个小姑娘!”王异儿低头想了想。突地露出一张苦瓜小脸:哼,本小姐同意暂时做你妹妹,但是,我现在很生气!
“生气?异儿妹妹你生气什么?是不是吕布惹到你了!放心,你亮哥哥替你出气,嗯,你说是油煎还是油炸?”卢亮双目放光,暗暗佩服自己,抓住机会的我,会让异儿好感大增吧。
王异儿扬起弯弯页眉:你闭嘴,你真是太贪吃了,连人肉都不放过。最关键的是,你那么贪吃的人,还长得那么羸弱,你让本小姐怎么瞧得起你?
“布哥哥,我之所以很生气,是因为你不愿意把我当童养媳来讲,岂不是说明本小姐的魅力很低微?不过还好,我知道你是口是心非的人,就够了!”
吕布哭笑不得,说来说去,王异儿就是傲娇了,说我口是心非,还是要认定我是表面上认你当妹妹,实际上要将来吃了你啊!
卢亮目不转睛的盯着王异儿一举一动,见吕布与王异儿聊的投机,顿时忍不住着急。
“吕布,你忘了我们来此的目的了吗?”
“探索古墓,真是墓中方三日,恍如外界三月隙,这一路来历尽艰辛,原来只是为了这四个箱子吗?”吕布唏嘘不已。
“嗯,异儿妹妹,钥匙给我,我打开箱子,看看这古墓中究竟弄什么玄虚!”卢亮道。
“钥匙?本小姐拿那东西干嘛?几千年前的钥匙,肯定不干净呢!我才不要拿完之后天天洗唰唰洗唰唰!”王异儿翻白眼,鄙夷之。
卢亮呵呵一笑,麻利的快步爬入不远处的白玉棺中,一翻摸索,就把四把青铜古匙与一个碧绿色的萧笛拿入手中。
“你要不要同我一道,享受谜底揭晓的惊喜?我可以给你俩把哦!”卢亮朝吕布道。
吕布摇头不语。
一刻钟过后,吕布,卢亮连同王异儿大小姐看着摆放在白玉棺棺盖上的四样东西,大眼瞪小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四样东西,一样是一把寒气逼人的古剑,一样是一块古朴漆黑的令牌,一样是一本用大篆字体书写的《易经真解》书籍,还有最后一样,是一小瓶摇起来叮叮当当的瓷瓶,或许是药瓶?
这四种东西,除了知道那一把古剑是杀人利器外,其余的三种东西吕布根本不知道做什么用途!易经真解,莫非是摆摊算命的必备秘籍?但是你弄个大篆来,吾辈实在是读不懂,想自带翻译都不可得啊,只有死马当活马医给师父蔡夫子瞧瞧咯。
那古朴漆黑的令牌,莫非是加入某种神秘门派的通行证?入得此门就能达到武道极致,破碎虚空的信物?那我可要好好保存了。吕布拿起仔细的摩挲着这块黑黝黝的令牌,越发熟悉,继而恍然:这不是那个那个已经有俩块了吗?都在他的杂物库角落里扔着呢。一次
是南华那老小孩赠送的,一次是剿灭了一个黑风寨的势力得到的,如今在加上这一块,总算是构成了平衡的三角形,但是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嗯,要是筹够了四个不就能一起愉快的打麻将了吗?)
还有那一个药瓶,看起来精美,瓶里的药也很好闻,但是谁敢吃啊?几千年前的丹药,吃了真以为能得道成仙了?得道成鬼还差不多啊!是药三分毒,几千年无人问津的丹药,更是万毒之毒,吕布想到此处,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就不是给自己吃的,而是给敌人尝得
。
吕布在这里胡思乱想,却没注意到那四个开启的青铜古箱内,有几袋精白的液体缓缓流出,散发出阵阵浓郁的清香。
“阿,好香呢,是家花一样的香?还是野花一样的香?”王异儿摇头摆尾,瀑布的长发飘扬。
吕布觉得他的脑袋渐渐昏沉,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幻。
“婵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吕布痴痴的看着眼前的貂蝉,眼眶霎时通红。
“布哥哥,你怎么恁般狠心,丢下蝉儿一个人,在举目无亲的洛阳,黯然神伤!”貂蝉娇怯的望着,幽幽道。
“蝉儿,你听我解释,我是被昏君刘宏所逼迫,你的外貌遭损,我只有答应他的条件,帮他搜寻足够的宝物,才能让他以皇帝之名义,遍请天下名医,收集珍奇药草,助你重复美丽!”
“你,你究竟爱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曾经的美貌?”
“你的全身上下,我都爱,深爱到了骨子里,无论你变成何种模样。但是身为男人,怎能让自己的女人为美貌所困惑,这个世界,我最心爱的女人,一定要是最幸福的人,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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