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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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吕布- 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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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先前敬你三分,你真以为你是天下鬼谋了。告诉你,莫说你,就是姓曹的那个人,也不能打我的蝉儿主意。不然,我吕布对天立誓,必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

    吕布与郭嘉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交织出层层铿锵的火花,他们都从彼此的目光中,读出了绝不相让的意图,那股志在必得的信念,会从此刻一直到生命的结束。

    …………

    “唉,麻烦让让。”

    “给俺大刀周让让!”

    “都说了让让,听不懂人话,俺大刀周怒了!!!”

    啊!!!一阵吵嚷的大喊大叫过后,一个威武的粗袍大汉冲了出来,他的出场方式实在是特别,简直是劈着出来,只要见到人多的挡住了路,他就提起他的大砍刀作势欲劈,然后当刀落地的时候,周围空出了一大片。他立刻麻利收起砍刀,往前冲…………

    “主公,俺老周想死你了!”大刀周发出一阵难听的狼嚎,一眼就看见了郭嘉。

    郭嘉见周仓出现,顿时千计轮转心头。

    待到周仓来到不远处,只见他一把抓住还迷迷糊糊的任红昌,撒腿就跑。

    “周大个,给我拦下这个黑袍人,我们在老地方会和!”

    之前吕布是背对着周仓,见周仓拉下熊脸准备拦他,他哪里愿费功夫与他纠缠。他转过身,怒喝:周仓,看看你面前是谁?你敢拦我?

    正准备大发雄威的周仓一见到吕布的面,直接蔫了。

    “主公,怎么是你啊,你不是在凉州打仗吗?”周仓有些心虚的问道,说起来他第一个主公就是吕布,只是后来受到郭嘉的蛊惑,又认了他做主公,现在新主公见了老主公,新主公让拦下老主公,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该咋办啊!

    “站住!郭嘉,你以为你跑的有我快?把昌儿还我!”吕布使出兔子蹬鹰的本事,怒吼的朝着郭嘉逃跑的方向追去。

    围观的百姓简直是大跌眼镜,没想到威武凛然的冠军候竟然会像个妻子被拐的热血青年般在闹市间狂追别人不止,这怎么看也跟陷入爱情中的莽撞小伙子没多大区别啊,咋就立了那么大的功勋呢?

    “唉,等等俺老周啊,老主公,你不能动新主公,不然无论哪个伤了,都让俺老周心里膈应不舒服啊!”周仓正想撒鸭子狂追。

    却没想到被俩只手给抓住了,原来是那名被吕布踹飞十余米的仆人醒了过来,要兴师问罪。

    “你家主人踢飞了我,却逃了,老子要你赔付医药费!车上是我家主人何苗,你们惊扰了他,这事没完!”马车仆人嘿嘿冷笑,他不敢惹吕布,但是拿一个吕府的下人出气,还是很在行的。

    “是,冠军候如此无礼,阿鸣,把他的仆人扣下,让他改日去大将军府去领人!”

    一个满身华服,肥头大耳,眼睛很小的中年男子掀开了车帘,沉声吩咐道,看来他就是仆人嘴中的何苗了!

    “你们要抓俺老周?俺老周真是太高兴了。”周仓咧开大嘴一笑,他被气乐了,正为俩个新旧主公的恩恩怨怨头疼,却有不长眼的人惹到他头上。

    他说完这句话,没丝毫废话,一只手抓住那马车仆人的衣领,一只手大耳刮子煽他,一下比一下狠,他周仓可是黄巾之乱的大反贼,真以为他是好脾气的下人啦,真找死!

    “啪啪啪!”不一会那名嚣张的仆人就被耳光煽成了猪头,脸上的痛觉都麻木的感受不到了。

    周仓将何府马夫煽晕,继而嘿嘿怪笑着朝着何苗的马车走去。

    “你干什么?本将乃大将军的亲兄弟,你敢打我,本将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何苗色厉内荏道。

    周仓提起大刀,一个横劈将何苗的马车厢砍成了俩半,露出里面吓的瑟瑟发抖的何苗。然后顺势提起大刀朝何苗劈砍而去。

    何苗吓的尖叫一声,直接被吓晕了,周仓深感没趣,收起砍刀,拳脚并用,一顿拳脚下去,把何苗打成了蜷缩的虾米,痛得他惨叫声阵阵,如同被欺辱的小媳妇,那叫一个悲惨!

    “好爽!痛快打人就是爽!”周仓一边痛殴,还一边喊爽,等到打完了还是意犹未尽。

    然后他趁着习惯于拖延的衙役前来前,几个滑溜的连闪,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

    郭嘉带着貂蝉,一路之上左突右拐,走走停停,故布疑阵,终于来到了他们暂时的落脚处,城西一处偏避幽静的小客栈。

    “呼呼呼,跑不动了,嘉哥哥,真的很累哎!我们为什么要跑啊,那位大哥哥看着不像坏人啊!”任红昌忽闪忽闪着美丽的眼睛,埋怨道。

    郭嘉扶着任红昌的肩膀,认真道:昌儿妹妹,你听我说,我们的计划要变更了,我们不能再呆在洛阳城了,不然以吕布的权势,会很快抓住我们。

    任红昌幽幽的低下头:可是,我记得洛阳城内有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或者东西在,我之所以来洛阳城,都是来找他或它啊。如果我们离开了洛阳城,就见不到了!

    “昌儿妹妹,我知道你想不起以前的事了,很可能你的家乡就在洛阳城,所以你才非要拉着我来洛阳。但是听我说,洛阳城真的呆不下去了。吕布不会善罢甘休的,事情怎么会那么巧,一见面就说他与你认识,据我推断,他只不过是故意如此说,然后把你当作筹码来胁迫我为其效命罢了!”暂时安全之后,睿智下来的郭嘉只能想到这一个解释。

    他不相信身为一个手握重权的诸侯,真的会在大街上因为一个女人而与别人争抢。诸侯都是什么样的复杂没有人比郭嘉更清楚了,更何况是能混到冠军候地位的吕布呢?

    “你之所以不相信,是因为你永远不会明白我与蝉儿的感情究竟有多么深!”一道冷哼声响起。

    “谁?”郭嘉大惊失色。

    “还能是谁?“吕布推开房门,让他的身影露了出来。

    其实以郭嘉的脚力,又怎么能摆脱吕布呢,吕布不过是将计就计,追寻到貂蝉的落脚地罢了,没想到却也让他听到了最重要的消息。

    “貂蝉竟然失忆了,怪不得她会对你这个所谓的嘉哥哥如此在意!”

    “你想怎样?”郭嘉眼冒火种,沉声道。

    “接回貂蝉,请洛阳城内最好的医师,花费千金,治好她的病症!”吕布缓缓道。

    (本章完)

第239章 我叫赵日地!() 
房门紧闭的逼仄客房内,斑驳的阳光中浮尘颗粒轻轻漂浮着,游荡过吕布的面,郭嘉的眼。屋内的时光长河,也仿若在吕布说下那番话之后静静停滞了。

    “此言当真?”郭嘉眼眸清亮,有那么一瞬,他很想甩袖而去,不稀罕吕布这近乎施舍的所为。可是,他没有动,他深深明白云鬓高悬的她真正需要的是何物。

    “就算耗尽家财,就算用尽人情,我也会帮蝉儿恢复记忆。这你务需忧虑。”吕布缓缓的,轻轻的说。但他的决心,比轻轻缓缓重千倍万倍。

    郭嘉深黑瞳孔注视着吕布的每一丝神情,妄图从中找出假仁假义与利益深藏的蛛丝马迹,但他却毫无所得。郭嘉自信虚伪作做,有所图谋的人没有人能逃过他的眼睛,但吕布却做到了。

    “你是为了让我为你效命?那好,只要你让人治好红昌妹妹的失忆以及额头上的伤疤,我郭奉孝这一生的才华就为你所用,哪怕在日后发现你并不是一个明君。”郭嘉的这番话可谓重之又重,一个谋士,愿意将自己未来的前途压上,这已经足够了。

    “你不要误会,我为貂蝉治病,真不是为了你。即便我知道你的才能对我的事业有多么大的帮助,我也不会利用蝉儿。我或许会欺骗蝉儿,但也只是为了让她接触不到残酷的阴暗,让她的心中每时每刻布满阳光……”

    郭嘉摇头苦笑:嘉现今相信,你吕布倘若不是真的认识红昌,就是大奸大恶到连我都能骗过了。

    “骗过你,有什么好处?能带蝉儿穿越回过去吗?”吕布难得的开了个玩笑。

    “时光回溯之事,本就虚无缥缈,就是因此才有那么多遗憾与悔痛啊!”郭嘉道。

    “时光回溯,听起来好好玩的样子,如果我能回到过去就好了,我就能记起来爹娘,记起来我有没有兄弟姐妹,记起我最美丽的样子,记起来我遗失的最重要的东西。”躺在床榻上的貂蝉,其实并未如同吕布二人所预料的那样熟睡。

    她的困意其实都是装的,少女的心总是如同六月的雨,善良而又敏感,她不想看到郭嘉与吕布俩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也不想俩个救命恩人,俩个都待她很好的哥哥,因为她的缘故而心生罅隙。

    但是当她隐隐约约的听到时光回溯的事,还是不由自主的去幻想,去渴望,就像这个年纪及笄的怀春少女,总会幻想着未来的夫君是怎样的风姿绝世,仪态翩翩。陷入幻想的她终于沉沉的睡熟了,在睡梦中,她梦见了她找到了久违的亲人,恢复了美丽的容颜,有一个模糊的人牵着她的手臂,和她相守相持,白头偕老…………

    当貂蝉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周围的环境都变了,变得有些陌生,有些让她不知所措。坚硬的硬木床变成了酥软的软木床,床的材质她不认得,但一看就是很名贵的样子。破旧的饭桌板凳通通变成了崭新的紫木桌椅,桌子又大又圆,板凳是很少见过的精致胡凳。尤其让她惊喜的是,房间之内有一个大大的梳妆台,梳妆台前胭脂水粉多的让她烟花缭乱,各色颜色艳丽的妆奁被打开,露出里面的香料、丝绵、粉扑、笰、镊、笄、针衣,一人高的铜镜用六角亭立在梳妆台前,仿若有一个坐在铜镜前细心打扮的女子,看着铜镜中自己美丽的容颜,笑弯了眉毛。

    “这是哪里啊,怎么有那么多漂亮的胭脂水粉?”貂蝉疑惑着摸摸红彤彤的嘴唇。

    她看了看禁闭的房门,又看了眼禁闭的门窗,心中突然冒起一个大胆的念头,她知道这个念头很不对,但她就是不争气的心噗通直跳。

    她蹑手蹑脚的来到梳妆台前,朝着铜镜中的自己拜了拜,嘴中喃喃自语:拜托拜托,我就借用一下,用完我会完璧归赵的将东西放回原处的,希望梳妆台的主人不要怪我啊!

    “嘻嘻!”

    貂蝉一手抓住一盒胭脂,左看看,又看看,实在舍不得放下,就一一打开,左面抹上一盒胭脂内的水粉,右面抹上另一盒胭脂内的水粉,弄的俩边小脸都红扑扑的,只不过由于胭脂不是一家胭脂阁出产,俩边的红扑扑大有差别。左边的脸就像熟透了的苹果,红透了,右边的脸就像熟透的番茄,比苹果更红透了。

    貂蝉见到铜镜中的自己,苦着小脸,美丽的大眼睛闪了闪,又打开了两盒新的胭脂,她心中为自己的贪心开脱:俩边脸色不一样红,怎么出去见人啊,丑死了,本小姐要一样红。

    就这样,每一盒的胭脂虽然只用一点点,胭脂的种类却截然不同。貂蝉费劲好大的力气,总算让俩边脸一样的通红了,而她也用过了很多很多的胭脂。

    她小心翼翼的将胭脂盒子盖回去,拿起木梳梳理起她乌黑柔顺的长发。貂蝉有着一头让任何男子都要定格视线的乌黑长发,这也是她足以自豪的,紫木梳梳过她柔顺的长发,如同黑色的丝带在静静飘舞,那一刻,只看背影,便美不胜收。

    …………

    禁闭的门被推开了,温暖的阳光一息间洒满了屋子,也吓着了正拿着最漂亮的玉笰别在发间的貂蝉。

    “叮当!”玉笰顿时掉落在地上,摔成了几半。

    貂蝉如同一个受惊的小猫,脸色发白的看着进来的人,连忙蹲下身子捡拾那些破碎的玉块。

    “哎,小姐,你千金之躯,怎么可以干这些粗活,要是伤着了手怎么办?侯爷会怪罪的!”六名美貌婢女鱼贯而入,连忙架起貂蝉,仔细检查貂蝉的手指有没有受伤。

    “小姐?小姐弄坏了东西就不用赔偿了吗?”貂蝉看了看她被划出一道血口的食指,还是勇敢的鼓足勇气,道出了实情:我不是你们的小姐,你们认错人了,我,我也不是小偷,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一时忍不住就用了你们小姐的东西,我现在没钱,但我会赚钱赔偿你们小姐的玉笰,不会用多久的。

    六名美貌婢女全都被貂蝉逗笑了,不无羡慕的道:您别开玩笑了,您是侯爷和郭少爷带回来的,天生就是千金夫人的命格,又怎么会像我们这些下人一样,要出去挣钱养家呢?

    “不挣钱养家,那怎么生活?”貂蝉压下心中的疑惑,她更想知道嘉哥哥与吕大哥的行踪。

    “嘉哥哥与吕大哥在哪里,怎么没见他们?”貂蝉道。

    “吕候与郭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遍访洛阳城内的名医,给小姐治病!”

    “喔!”貂蝉嘟起了嘴巴,显得很不开心。

    …………

    吕布府邸。

    蜿蜒如长龙的医师队伍已经挤满了广阔的冠军候府。吕布前宅的一间敞亮的屋内,一道细长的红线将帘内床上坐着的伊人与帘外站着的面容各异医师分割开。吕布与郭嘉焦急的等候在屋内,看着一个个的医师满怀信心的隔线诊脉,而后垂头丧气的离开。

    三千金,为了治好貂蝉,吕布足足开出了三千金的悬赏诊金,将求医的消息通传了整座洛阳城,消息甚至于传向了周边的几个大县,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人人都知道,吕府的冠军候,只为了医好一位姑娘的病,豪掷千金。

    “侯爷,请恕小的才疏学浅,这位姑娘的症状,甚是奇怪,我实在是治不了!”又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医师摇头叹息道。

    “够了,治不好你费什么话,给本候滚!庸医。”吕布只觉心浮气躁,这已经是第五十六位诊治的医师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担保治好貂蝉的病症,这让他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冠军候息怒,昌儿妹妹的病,若真那么好治,也不会这般兴师动众了!”郭嘉道。

    “那你说怎么办?”吕布眉头深皱,想了想,道:我看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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