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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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吕布- 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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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圣死谏,嗯,蔡世伯真是高看我了!我的意思是,如果蔡世伯非要去朝堂上死谏,无论如何,布至少能保下蔡世伯一命。只是希望蔡世伯能在事愿已了的情况下从新震作起来,不要再起刚烈之念,毕竟琰儿还小。”吕布正色道。

    “你能保我一命,在任何情况下?小友,你这牛皮吹破天了啊!哈哈哈,老夫知道你是用言语来开慰我,不过这个吹牛的毛病可要改下!”蔡邕的抑郁心情竟被吕布的大话弄得大为好转,忍不住的大笑。

    吕布没有笑,只是神秘一笑,好似成竹在胸。

    “不知道黄巾贼首张角的首级能否保下蔡世伯一命?”

    “谁,你说谁?天下第一反贼张角?你竟然拿下了他的首级,你究竟是谁?”蔡邕真的惊住了,被风传沸沸扬扬离奇失踪的张角竟然死了,死在了一个他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手中。

    他当然知道若是有人能取得张角的首级究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人立下了足以传扬天下的英名,意味着这个人一定会受到皇帝的青睐赏识而平步青云,意味着他只要表个态就能受到各方大势力最不遗余力的拉拢!

    杀死张角,斩其首,这样的人,即使在史书笔墨下,也必定是要留下名号的英雄人物。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跑他家来了,还要用张角的首级来抵他可能丢掉的命!

    难道这世间真有堪比尧舜禹品格的高洁之人吗?以蔡邕的阅历,他根本就不相信。他宁可怀疑吕布是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蔡家,然后让他欠下还都还不清的天大人情,再去露出假面的另一面。

    好吧,吕布若知道蔡邕如此想法,一定会先庆幸他在未来老丈人心中离逗比尚有一墙之隔,然后感谢蔡老头对他确实拥有张角首级这件事的无比的信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好不好!这画风明显不对啊!不是应该要么感激万分,激动的主动嫁女!要么根本不信,一通圣人之言驳斥得他哑口无言吗?

    原来,不论在哪个年代,当个直追“逗比”属性的好人都不容易啊!

    吕布心中突然间有点疼,五脏六腑的疼,他有些后悔了。张角的首级,这个他的最大底牌,就要这样突如其来的用掉了!他什么时候有如此高尚(逗比???)的情怀了?

    “吕布,字奉先,并州云中郡太守,参加义军勉强打了些小仗,哎呀,我胸口疼!”吕布突然间捂住胸口,眼中做忧郁青蛙状。

    “原来是朝廷北地太守,拥义军之名。只是,老夫却不敢相信,你竟愿拿出如此价值的东西来护我之周全。这就让老夫甚是疑惑,你我非亲非故,你为何要花费如此代价来帮助我这样一个陌生人!愿闻其详,不然老夫断然不会生受了这般不明不白的好意!”蔡邕缓缓道。

    “哈,哈!您老真是眼睛里揉不进沙子。我还真没看错您!您知道吗?您在我眼中,就如同那幽篁,生具竹之品格:叶如剑指,坚如磐石,干可断而不可改其直。身可焚而不可毁其节!您的品性高雅闲淡,令人敬仰。您的才学风姿,更是引得布这一介鄙夫深感佩服!真恨不能有您这样一位恩师****教导于我,对我耳提面命。”吕布声情并茂的说道。

    “嗯,你对竹之品性深有见解!看来你也并非不可雕之朽木。你这个弟子,老夫收下了!你选个吉日拜老夫为师吧!至于那件东西,就权当你的拜师之礼了!”蔡邕捋了捋下巴上的长须,对吕布满意的点头。

    这什么情况?不是说这个年代拜个牛叉的老师,得到牛叉老师的认可比登天还难吗?多少穿越小说的主角千方百计,费尽心机,在如何成功拜名师的曲折道路上绞尽脑汁,智商被生生逼成神诸葛,妖司马。怎么到他这里,就一个玩笑话的功夫,成功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唯一主角光环。

    吕布懵了,继而即便以他的心性,也是内心涌起滔天的喜悦。他想要争霸天下,最缺乏的是什么?是人才?人才选择明主最看重的是什么?是名声,是名望,确切的说,是在读书人中的名望。而蔡邕是谁?天下读书人的楷模,创造了飞白体的书法名家,名传天下的大文学家,甚至更夸张些,他就是文学界的风向标!

    如果拜这样的人为师,吕布最为顾虑的出身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他的形象,也会由读书人眼中的一介匹夫,不屑一顾转变为了名声初鸣的小学士,大文学家蔡邕认可的儒家弟子。可别小看这一点,对于眼光挑剔的读书人来说,这一个标签,有时比万金还重!!!

    “恩师在上,请受奉先三拜!”反应过来的吕布可丝毫不给蔡邕反悔的机会,纳头便珍之又重的拜了三拜,先把关系给板上钉钉了下来。

    蔡邕就这样平静的站着,接纳了吕布的三辑,当然,这只是简略版的拜师,真正的拜师还要选个吉日,他和吕布都明白,拜师是一个人足以刻入一生的大事件,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决不可仓促而过。等到吉日一到,蔡邕便会广请名流,邀请友朋前来做一番见证,其间摆酒设宴,自是待日后再表。

    “啊!我多了个小师弟,要当师姐了,真是太幸福了!”偷偷摸摸一直侧耳倾听的蔡琰大呼小叫,欢呼雀跃。

    “想的美,你比我小,只能是小师妹。小师妹,叫声师兄听听!”吕布满头黑线,忍不住调侃道。

    蔡琰苦下小脸,满脸的不忿,幸亏她不会背诵《劝学》,不然一定会用“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来大声反驳!

    蔡邕满脸无奈的看着蔡琰的调皮,摇了摇头,接着朝吕布说道:即便你拜我为师,也不足以弥补你的付出。老夫可以答应你三个不违背我做人原则的要求。你现在可有想法?

    三个要求?吕布心中一惊,瞧瞧瞧瞧:这气度就是不一样。一开口,就是三个承诺。而吕布深知,对于诚之一道看得比命还重的蔡邕,三个承诺究竟意味着什么。

    “布希望,如果可能,我是说如果可能的话,张角的首级呈递给皇帝后,能够尘埃落定,不再去玷污死去之人的头骨,就让他落入泥土之中腐化吧!”吕布声音突然间低哑下来,他突然间想起了那一身黄裙的张宁儿。她一个弱女子,帮助了他那么多,而他所仅能做的,也唯有这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听天由命的恳求。

    蔡深深的看了吕布一眼,他似乎读出了吕布眼中掩饰不住的哀伤。这是一个有故事的青年!

    “老夫应下了!”蔡邕没有多问,有些事,有些人,只是适合深埋心底,一个人回味。

    “布别无所求了!”吕布长出一口气,他相信以蔡邕的人品,只要应下了,就会不惜余力。

    “嗯,剩下的两个要求你没想好的话,就暂且记下,来日方长,你我师徒之间有的是机会探讨!”蔡邕道。

    吕布闷闷无言,勉强一笑:随恩师之便,布俯首听命就是!

    “明日的朝会,老夫定要痴狂一回!天色不早了,不如奉先暂且住下,如何?”蔡邕意识到吕布需要安静,故而言道。

    “嗯!”

    蔡琰沉默了下来,她想要说些安慰人的话,却发现喉咙里面有些干涩,不知怎么去开口。她忽然间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我要做回淑女了,以后用温柔来融化大哥哥的哀伤!

    (本章完)

第197章 萍踪迷影!()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几乎对于每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不敢去奢望的幻想。因为,普天之下,唯有身居于金銮座上的那个人,才可以如此的挥霍与荒淫。没有人敢管,没有人能管,没有人去管。而汉帝刘宏,不得不说,尽管昏聩无能,却也不知是积了几辈子的福德,能生在帝王之家,能够这样的做到男人的极致,夜夜荆歌,****春情。

    不过近些时日,天子刘宏参与“裸游戏”的兴致恹恹不振,还不是被一个名叫张角的邪师打搅到了心思,这个人要反了他的花花江山,夺了他的祖宗基业,让他失去能一辈子享乐的权势。令他对这个人着实是恨入骨血!

    不怕,他身为天子,有精兵良将百千,雄师铁军百十万,徵师一出,天下军民定可云从剿贼!不料,他料得了初一,料不中十五。张角却是败了,但却并未成擒,反而是如同泥鳅一般领着剩余的残兵败将消失无踪,成了他心中挥也不去,拔也难出的梗喉之刺!为此他不惜私下中对皇普嵩这位有功之臣数番驳斥,厉令追查!

    他是帝王不假,但正因如此,当他恨一个人之时,他才会让那人更加的生不如死!

    刘宏揉了揉头,从一片暖香如玉的****中醒了过来,昨夜的他显得有些疯狂,血红着眼睛撕开一个个本就穿着开裆裤的诱人宫鬟的衣物,用龙嘴与龙根将六个青涩娇嫩的宫女的全身上下狠狠的亲吻贯穿,丝毫不管不顾那一声声嘶哑的悲切惨叫与皱眉痛哼。

    在听了一夜活宫春鸣的几名小太监的服饰下,刘宏被服饰着穿戴好龙袍,在一路的三拜九扣中乘车来上朝会。

    汉朝的官僚体制施行的是中外朝制度,指的是丞相、三公九卿为代表的外朝官和尚书、郎等皇帝侍从官即内朝官共同执政的现象。由于起初丞相的权利太大,所以自汉武帝设立内朝官钳制丞相的权利以来,丞相一职大多变为了荣誉之衔。三公俨然成为官员品级的极致。当然,你要非说曹操这位牛人也是丞相,他就是实职,我就……

    刘宏眯着眼,正襟危坐在金灿灿的龙椅上,脸上一副古井无波的深沉表情。要说喜欢上朝,连着他自己也是不信的。怎么也没有后宫无外人般逍遥喜乐。

    不过别看刘宏的脸已是深黑如墨,他却决不是最黑的,最黑的是站在一个既不显眼,又离刘宏很近的执笔小官,此人是记录皇帝言行举止的宫中史官。而大凡史官,给人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脾气又臭又硬。他们自比为历史的见证者与记录者,干他们这份工作,可谓枯燥到了极点,又不讨人喜的典型代表。

    不过,作为后世的人,真该好好谢谢他们。那些隐秘到极点的宫廷野史,离奇的皇帝荒淫艳史,如果没有他们中的一些人的努力,哪能成为一篇篇令人津津乐道的……,嗯,是男人,都懂的!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张让尖锐的特色嗓音响起。

    “微臣有本要奏!”蔡邕出列,手捧一叠奏章,面容肃然。

    蔡邕的突然出列,如一颗石子投入到平静如水的湖面中,朝中之人,有一些人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其中又以张让与何进这两大巨头最是不喜。在朝廷之中做官,自然要遵守一套约定俗成的规矩。朝廷是论资排辈最严厉的地方。一般即便要上呈奏章,也要看看何进与张让是否先有事要禀奏。退一步来说,即便有急奏,也要稍稍透些口风,给盟友或政敌一些反应时间。这便是为官中的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而蔡邕的突兀,无疑触动了许多人心中那一道看不见的线。

    “呈上来!且让朕观之!”以刘宏对蔡邕的厌弃,本不打算理会他的奏章。只不过当他帝王的目光将朝中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后,却立刻改了主意。

    “这絮絮叨叨,总拿些烦心事来告诉朕的老贼,朕不正想找机会将他逐离京城嘛?而今既犯众怒,能怪谁哉?”刘宏暗暗心纣。

    面无表情的接过蔡邕的奏章,尚未翻开看他既已决定无论这份奏章上写了些什么。他都要做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模样,将蔡邕先关进天牢惩戒几日,而后远逐,来个眼不见心为净。

    奏章被徐徐摊开,一个个艺术的文字浮现,其笔画似流星划过苍穹,似快舟急驰水面,似悬崖瀑布飞纵,似织布细线伸展,似女子秀发随风飘动,这就是蔡邕手书的赫赫有名的“飞白”体。

    刘宏身为帝王,才学品鉴之功自是甚高,但他并未沉浸在那多变的笔画中,反而是面容铁青的如千年铅靛。匹夫一怒,尚且血溅五步。帝王一怒,又岂止伏尸百万!一股股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几乎是令得金銮殿上为之一静,变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包括阴沉的张让与的藏拙的何进都不由自主的屏气凝神,为这沉寂到枯冷的气氛所摄,大气不敢出一声。

    “大胆,蔡伯喈!你竟然敢污蔑忠臣,贬低良将,信口雌黄,妄议朝政。莫以为天牢内的铡头刀不利乎?”怒到极致的刘宏忍耐不住,重重的拍在龙椅上,发出轰然的爆响。

    刘宏真的怒了,他真没想到蔡伯喈如此大胆,竟然在奏章中恳求他杀死十常侍,发配何进,重整新军,早立太子,将他四个最大的忌讳给血淋林的提了出来,最后还隐隐暗示他不那样做他的江山定会不保!可恶的老贼!

    宫廷史官看到这一幕,如同一具僵尸,面无表情的写道:某年某月某日朝会,帝御温德殿,议郎蔡伯喈呈递本奏,帝观之,乃大怒,遂拍椅冷面,勃然变色,怒斥之!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愿陛下为苍生计,为国家计,为自身计,采纳微臣之奏议!不然……”蔡邕长跪于地,久久不起。

    “不然你待如何?莫非还要威胁与朕?你真要寻死不成?”刘宏怒极反笑,冷声说道。

    “那微臣唯有用一死来明臣之志!陛下,请珍重!”蔡邕目光沉静,仿若死亡在他眼中,仅仅是微不足道。

    刘宏冷笑,死谏死谏,当他这皇帝是吓大的不成?世间哪里有人不惧生死?

    “不过是一种逼迫朕妥协的手段罢了!”刘宏自以为看透了世间人心,故而看着蔡邕的做作表演,就像看着小丑一样恶心。

    蔡邕昂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天子刘宏,却发现刘宏目光冰冷的看向他,那目光中没有一丝阻拦之意。甚至有些催促他的意思在其中。

    “陛下啊,陛下!莫以为老夫真的怕死?只是不想陛下……”蔡邕脑海中气血沸腾,欲翻涌而出。

    突然间,蔡邕站了起来,如同倔强的头牛冲向了殿内离他最近的一根粗长圆柱。不用怀疑,如果撞实了,以蔡邕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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