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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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吕布- 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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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呵呵,呵呵,嘿嘿!”吕布讪笑。谁让他揍错了人被逮个正着,心里有点虚啊!

    皇普嵩威严的看着吕布:吕将军,以你的身份,欺负两个小兵,很有意思吗?

    吕布笑着辩解:要知道是皇普中郎手底下的兵,给我装上天狼胆也不敢放肆啊!嘿嘿!

    皇普嵩被吕布的话弄的哑然失笑,无语的摆摆手,道:若非我替你解围,你该如何收场?莫以为是区区小事,但若被有心人利用,就可能治你一个残害同僚之罪!

    吕布不以为意一笑:那皇普中郎会这样治我吗?

    “自是不会!”皇普嵩的话斩钉截铁。

    “我也不会!…朋友那个来了啊有美酒!豺狼那个来了啊有长枪!…”吕布微微一笑,喉间轻轻吐出轻快而又坚决的宣言。

    “做我的朋友会很幸福,做我的敌人会做噩梦!”吕布心中发誓!

    皇普嵩夸张的捂住耳朵,笑骂道:别唱了,收起你那难听古怪的乐调。本中郎此番请你来,可不是要看你嬉皮笑脸,搞怪装蒜的,本中郎有公事要求教于你。

    “就我一个,我是不是太过荣幸了?不行,今夜回去一定要把方天画戟给按床边,我害怕嫉妒我有这待遇的人得红眼病暗杀我!”吕布仔细想了想,极其认真着道。

    皇普嵩一愣,才惊觉吕布这是故意将疑问表达在嬉笑中呢。两个人,尤其是两个手握重兵的人的秘密集会,这其中的信息,太大了,太大了!

    “奉先放心,不只是你我两人,相信还有许多有缘人未至。本将不会给那些无中生有的黑影丝毫颠倒黑白的机会。不过这件公事实在是重大,哪怕被稍稍误会,本将也绝不会给那些看不上眼的人参与的资格。”

    皇普嵩的解释,险些把吕布绕进去了。不过好在吕布大学时学习的逻辑学在潜移默化影响,过了片息吕布终于弄懂了皇普嵩什么意思。

    所谓的宴请不过是甄选的局。贪杯的,滚蛋,贪吃的,滚蛋,贪玩的,滚蛋。醉了的人,运道不够,滚蛋。没醉的人,运气不好,没及时出帐篷,滚蛋。

    唯有不贪杯,不贪吃,不贪玩,不贪热闹之人,在规定的时间内遇到两名熊猫守卫,且能鼓起勇气前去曲径通幽处的人,才可能在神神秘秘的守卫指引下,见到稳坐钓台的皇普嵩。

    “这个局的智商与逻辑,吾辈所不能及也!”吕布发觉他似乎从未看透过皇普嵩这只老狐狸!

    吕布被热情过度的皇普嵩拉入了危房之中,吕布注意到皇普嵩见他入座之后明显大松了一口气。

    这是什么意思啊?天塌了有高个顶着了?屋顶掉了拿我顶着?

    吕布身高九尺(后世的207cm),皇普嵩身高七尺(后世的170cm),再配合着皇普嵩的细致入微的神情,这画面差点没让吕布惊坐而起!

    “总算来个像样级别的人物,不然若是一个人都不来赴会,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啊!这世间的聪明人还是太少啊!”皇普嵩心中暗道。

    皇普嵩想了想,为免两个人场面尴尬,连忙把准备多时的所谓公事问题以羊皮书递交到吕布手中。

    吕布打开,大致浏览,表情顿时极为的精彩!

    “张角,你还真是人气高耸,花见花开。天天被人念,天天被人爱,你准备好了吗?”

    吕布心中为暂时逃亡成功的张角抹了把冷汗,都说是暂时逃亡成功了,可见他对于张角的长期逃亡战略也不抱什么希望。

    吕布拿着羊皮卷翻来覆去的看,让皇普嵩深表怀疑他能否看出几朵鲜艳的花来……

    一个时辰内,屋内来了两个人……

    两个时辰内,屋内又来了两个人……

    两个时辰零一息后,屋外来了一大群人,他们似乎是闻讯而来,不过他们很不幸的被当成了垃圾清理,被隐藏在四面八方的精锐兵士给轰走了个干干净净……

    多一息也不行,不要侮辱皇普嵩的智商。因为你跟他比智商,他跟你比实力。你跟他讲道理,他会跟你比智商……

    又是一个时辰后。

    “好了,诸君也都将情况看明白了。也给了诸君至少一个时辰的思考时间。敢问诸君,何人能够助朝廷捉回逃窜的逆贼张角,用何种方式?”皇普嵩目光炯炯,如电闪之光。

    一名气息驳杂的灰衫男子当即站出,他的脸色苍青,少有血色,看起来纵欲有些年头了。不过他还有唯一的亮点,一双如鹰在翱翔的双眸,扫到哪里就让哪里沉寂。

    “鄙人阎中,曾任皇普将军麾下笔墨小吏。斗胆插上几句言语,不知可否?”

    皇普嵩头疼的看了眼阎中,这个人就如同狗皮膏药一样让他甩也甩不掉,还老撺掇着他自立为王。但他却是真心实意为他着想,没有一点私心,这让他……唉!

    “阎先生请讲,我相信皇普中郎与诸位将军都很乐意听听您的高论!”一名贵公子站了出来,从容的从怀中掏出一把扇子,朝着侧脸扇了又扇。此人竟是“阔少”袁易。

    阎中顺势接话,冷笑道:吾曾听闻罪人不可与功臣同列,鸿鹄不可与燕雀言志。这屋内现今有一个罪人与一只燕雀,如何能将机密之谋道出。

    说话间阎中将目光毫无避讳的转向吕布与后来的张辽,其意思简直是隔着一层膜来骂人!

    吕布心中大怒,他与阎中素来不相识,却没想到一见面他就言语恶毒的针对他与张辽,这人有病吧!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啊!

    “某年某月某日,某去如厕,突然发现厕门外有一标示牌,其上写着:疯狗与“眼肿”之人不得入内,否则极易为粪便感染疫情!某微微一笑,暗暗庆幸,幸亏俺不是“眼肿”!”吕布微微一笑,接着道:怎么样,好不好笑?这其实是我一位友人的真实经历,哈哈,现在想起来就好笑!”

    皇普嵩苦笑,没想到吕布恶心起人来如此毒舌。他瞥了一眼阎中的神色,只见他面色青面透红,酱紫带黄,时而五彩缤纷,简直是难以形容。

    “你,你,你,黄口小儿,安敢讽我?”阎中气的指着吕布鼻子叫嚣。

    其实也不怪阎中涵养功夫不到家,实在是阎中在腹黑症爆发的吕布面前,思想太单纯太小白了些。他哪里听说过如此拐着弯骂人的话……

    “咦,阎先生脸色怎么看起来如此之差?黄口小儿,你是在说鄙人吗?鄙人就不明白了,我指名道姓的骂你了吗?你何必着急曾认是你呢?何必代入感如此强劲呢,莫非您有受虐之症?”吕布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竖子,任你伶牙俐齿,也堵不住悠悠之耳,你方才特意提出阎中,莫非以为我聋了吗?”阎中怒目而视。

    “眼肿,是眼肿啊,我发音是多么的标准哪!并州版大汉话,懂?”吕布纠正道。

    皇普嵩差点把刚吞的一口茶吐出来,张辽也偏过脸假装不认识这个主公。而屋内的最后一人,傻站着的杨奉,心中则在暗自担心看到吕布的这一面目会不会被事后灭口了?

    阎中黑着脸看着吕布,突然间如同卡带了一样。

    随后。

    噗!!!

    一滩血雾猛得从阎中鼻孔与口中喷出。

    被气吐血了?吕布真的有些傻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被气吐血呢,而且这个始作俑者还是无辜的他!

    “你吐的不是血,是寂寞的人在唱着寂寞的歌!势单力孤的你想怂恿皇普嵩造反,却为何偏偏要招惹我!”吕布默念阿门,无量天尊,南无阿弥陀佛……

    袁易手中的折扇不知何时夹到了耳朵上,他的眼神望着吕布的背影,斗转变幻……

    前两天把银行卡和身份证弄丢了,真是个很大的麻烦。我现在可是在北京啊,老家在千里之外。我滴那个神啊!找人倾诉一下,见谅!

    (本章完)

第181章 变脸张让,屠夫何进!() 
袁易手持梅花折扇,步态优雅的走到阎中近前,扶起吐血三升的他,缓声道:阎公,他只是一个年过四旬的老者。

    袁易这突然而来的一句话,却诛心至极。尊老爱幼,是历经千年流传下的美好品德,而当今朝廷取士,更将道德看成比才能更重要的东西。

    当今朝廷取用四科取士之法。一曰德行高妙,志行高洁。二曰:学通行修,经中博士。三曰:明达法令,足以决疑…四曰:刚毅多略,遭事不惑…其中德行是为首重!

    吕布用言语气的阎中吐血,无论对错,在道德人品层面,就落下一层!

    皇普嵩神色转正,被袁易的话勾起回忆,岿然低叹一声:阎中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奉先,你过了!

    顿时,所有人心中一凛。皇普嵩永远都是皇普嵩。当他安静平和之时,别人可以开些无伤大雅玩笑。但他庄重肃穆之时,没有人敢于去缨其锋。至少,现在无人敢有。

    吕布却是有这样的胆气,但他却不会故意给自己找不自在,他深知:能屈能伸,才是通往王座的捷径。

    何况吕布本就对气人吐血一事微微愧疚。只听他诚恳说道:阎公请原谅小子年轻气盛,您接下来的话我只听着就是,定不会再顶驳于你。

    张辽欲言又止,身为吕布的心腹大将,他内心深处自然不愿吕布因任何原因而被迫低头。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这一刻,张辽将这深深的屈辱感同身受,发誓定有朝一日为吕布定难天下!!!

    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吕布是主动诚恳道歉,却被张辽误会为屈辱性的妥协。不过,也正是这阴差阳错,让张辽走上一条与以往迥然不同的道路。

    皇普嵩颇为满意点头:奉先的态度本将都看在眼中,阎中的委屈本将也深表理解。希望两位能化干戈为玉帛,日后鼎心协力为朝廷效命!

    阎中重重的咳嗽数声,吐到手心处尽是血沫,他突然躬身叩拜,长跪不起:皇普将军,请收下老奴,老奴愿意认主公为主,主公对我恩重如山,如今又替我出面调解纠纷,老奴此生不成主公之人不为人也!

    皇普嵩目光一顿,突然变脸,沉声道:此事休要再提,我任命你为幕僚之缘分已尽,更无资格收下你这胸有千秋的人物。你寻个日子,自行去吧!

    阎中心中狠狠一沉,一开始他故意挑起纷争,忍受屈辱,而后假意吐血就是为了让皇普嵩看到他满面鬓霜的老态,看到他的可怜之处,,从而升起恻隐之心,或许能让心怀仁爱的皇普嵩改变主意,将他召回核心的圈子中。

    如今皇普嵩似乎是铁了心远离他这个“南面称制论”者了。

    阎中深吸口气,话音一转:老夫有平张三策,愿意献给主…公…献给皇普中郎…

    “巨贼张角不除,吾心难安。阎中,你有何妙计,速速道来!”

    “上策:惑敌以表,灭敌以间。将军可令大军回朝,麻痹住张角。并谴头脑灵活之士暗中寻访,打入敌之内部,行暗间之道。据我所知:太行山群贼之间看似和睦,其实不然,暗中龌龊争利之事多矣。倘能用暗子挑起各方内斗,以张角的投机之性,必会加入其中一方。到时敌暗我明之态骤转。擒张角易耳!”

    “中策……”

    “不必多言,你之上策颇为精妙,我心甚慰,赞同此表。不过某向非一言堂之将,诸位如有远超阎中的妙计,亦可一一道来!”皇普嵩粗暴的打断,环视四周,目露期许。

    众人面色各异。在座之人都是聪明人,皇普嵩的弦外之音清晰可闻,可是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要买帐。

    杨奉与袁易心有灵犀,几乎同时跨步而出,以罕见的低姿态道:末将等并无异议,此计浑然天成,毫无破绽,让人防不胜防!

    皇普嵩脸色陡然黑沉下来,却是将最后的期许给予了吕布。

    吕布观察的入微,不得不说,他跟着王师的十年,是真正脱胎换骨的十年。说句玩笑话,就是看着一窝蚂蚁奔跑他都能猜到他们是去捕食还是挪窝……

    但是这次皇普嵩想求助他,他却根本不想参与其中。

    一袭黄裙,入梦似幻,仙子临尘,伊人安在?想到身世悲苦的张宁儿一次次为了他饱受心灵的折磨与挣扎,有意无意之间却成了自己间接的帮凶……

    而如果他的回报却是要亲口说出毒计来灭亡她最后的依靠,张角,让她在绝望之中接受这地狱一样的事实。凭他的良心,他做不到!

    或许有人会说他吕布不够杀伐果断,过于儿女情长。但吕布之所以是他,就是因为无论到了何种境地,他心底仍旧有着一片最澄净的天空啊!

    “末将苦思冥想,并无良策,甚至一丝头绪都无。张角的行踪,太过难于掌握了!”吕布目光颓然,语气颇为的无奈。

    一抹深深的失望浮现在皇普嵩心头,他欣赏的余光却是与吕布渐渐远离,给予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辽。

    “主公尚无妙计,更遑论辽一介粗鄙之人?”张辽摇摇头。

    他之长在征战沙场,博弈对抗。阴谋诡计,非他所长,更非他所愿,他,只愿做一个纯粹的将军而已,而已……

    皇普嵩的眸光暗淡,甚至有一抹不喜。这不喜自然来源于吕布。他怀疑张辽的不表态是吕布暗中授意的结果。

    尽管不愿意阎中又从新参与进机密要事中,但事情的发展显然与他的预想南辕北辙。

    在一双双目光的注视下,皇普嵩终究还是选择借坡下道。他并不想一手导演的问询计成为一出因私心做怪的闹剧。人人皆有私心,皇普嵩的底线是:不影响大局的前提之下。

    “阎中,你方才提到的密计很有战略性,嗯,你接着说!”皇普嵩转过身去,声音柔和道。

    语气的转变,意味着皇普嵩稍稍服软了。但是拉不下面子的他语气仍显得有些僵硬。

    “哼,中郎大人,这难道就是您的用人之道。有用之才束之高阁,无用之人弃之敝履?”阎中吹胡子瞪眼。

    “若你的计策真可成行,我愿当着今日所有人之面向你告罪!”皇普嵩缓声道,神色不悲不喜。

    “不用了,您只需知道有一个人,他的心里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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