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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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凨-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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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陈凨回想中,身后数百追兵已至。

    “哈哈哈,陈凨,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曹玦阴深大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这绝壁崖就是你的断头之崖!”

    陈凨回身凌然一笑,暗淡的双眼顿时欲冒出怒火来,疲惫的身躯回光返照般扑了上去,“来吧,曹玦!纵死我也要先杀了你!”

    ————

    啊、啊呀,嘶!唐凨终于苏醒了过来,只感觉头疼欲裂,身体上也传来剧痛,无数细微的记忆碎片在大脑中冲转,似乎有逃亡,似乎有追杀,就是拼凑不起来,突然间大脑似乎要爆炸般,只感觉被紧箍咒禁锢了般阵阵疼痛,脸色紫青,天旋地转,只记得自己和妻子李芸相拥被无情的风暴潮卷入大海之中。

    约莫过了一炷香,唐凨才感觉疼痛减轻了些许,他右手紧按后脑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发现前面是一座奇特的不大不小的山岭,林木异常的繁茂,了无人烟。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用力的从沙石上站起来,这才往身后看去,一望无际的蓝海,海风推浪拍打着滩岸,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印度尼西亚群岛中的某个小岛,妻子是否还活着,是否也在这个岛上。有了这丝想法和希冀,他决定沿着右边的沙滩往前找,一路走去,不断呼喊着李芸的名字。

    可是越走越是那么的沉痛,除了几只不知名的怪鸟飞起,似乎再无半点生气:老婆对不起啊!我没能照顾保护好你呀,我为啥要带你去澳洲,在家又怎会发生如此悲剧,苍天啊,你狠啊!

    希望她还活着,可是还有这个可能吗,有一定有的,自己不是还没死吗。

    只见唐凨那呆滞的眼中,忽然升起一缕灰烟,很淡很轻,确定那绝对是烟尘,只是距离有些远。只见远处下方是陆地说明此岛离岸不算太远,有烟尘就会有人存在的可能。

    可是这也不近啊,而自己身上似乎还有伤,这些伤口倒像是刀剑之伤,怎么来的他一阵莫名怎么也想不起来,好在似乎并不严重,也已经结巴。他只感觉气力难继,饥渴难耐,也是断断游不过去的,如果做个竹筏木舟之类的,兴许可以一试。但是即便做竹筏也要先补充点体力,先活下来。于是他决定去山林中弄点吃的,也许妻子在里面也说不定,有了几许希望,他穿着皮鞋的脚下,竟有了几分气力。

    树木相当的高大,认识的有枞树、樟树,但更多是不知名的植物。荆棘丛生,幽静的紧,可以听到昆虫的叫声,往前走着,有松鼠跳动,摁,前面那颗树上还有猴子,正啃着青色果实,他兴奋的赶上,猴子四散,于是折了根细长的树枝,打落了几个,不知道这是什么果,有手掌般大,管它吃了在说,况且猴子不也没事,味道是涩中带甜的,应该没毒,即便有毒那也没办法,补充了点体力,他似乎神志也清醒了些。

    以前他也爬过山进过洞,但并不是一个人的冒险,他这时才忽然惊讶的想起,摸了摸身上,华为至尊nb8、中华烟和火机还在还有几块巧克力,还没有坏掉,忙吃了一块,顿觉回复了些许力气,这是妻子给他的,剩下的他怎么也不舍得吃了。拿出手机,心想可千万别没信号,四下晃动着手机,没有信号电话也是提示不在服务区,只好气怒的放回口袋,火机打了几下,还能用,点了根烟,往前走着。

    我靠,有藤蔓,缠绕在树上,这可是急需的好东西,他兴奋的跑过去,捡起坚硬点的石块,开始打击藤蔓,哪里还管手上的疼,约莫十分钟,终于让他获得了几条,把它们捆在腰间,再打条做武器。嗯?左边不远处树上那条不错,又粗又长看起来还挺均匀亮泽的,藤蔓做武器,那也是鞭子,正待下手,他忽然间全身汗毛竖起,惊的鸡皮疙瘩奏起,心跳加速,挪动脚步,慌的向前跑,跑出一百多步,方才喘气停下,好大的一条蛇!

    虽然年少天真时也抓过蛇,但那多是无毒的小蛇。手臂大腿被刮出了血,皮鞋也有些损坏,幸好没扭到脚,这可是保命的家伙。扯了点草叶,嚼烂,吐了唾液敷上。休息了片刻,继续往西走,一路向西,就能走出去,这野岭深林的,还是太危险了。

    好不容易才让他找到了一些合适的干材,费了好一会才燃烧起来,火把在手,复又捡起一把木头权当棍棒使,这下心中稍定,碰到什么中低级的野兽也有得一拼了吧,想是如此,当然祈望不要碰上。

    忽然,左边林子有动静,似乎有东西在靠近,可千万别是什么凶猛的野兽啊!他急忙加强戒备,一条深黑色像野狗的动物忽的蹿出,张着獠牙血口,纵起直扑,急乱中,他忙挥舞左手火把,右棒斜打,往右边闪开半步,说时迟那时快,左臂仍然被那野狗坚利的左前爪刮到,鲜血流出,隐隐作痛,而那发狠的野狗也被火烧了下并挨了一棒,正在三步开外移动发出让人心慌的叫声,但它一时竟不敢贸然上前,显然是吃痛。

    唐凨注意到这是一条发饿的野狗,居然比一般的狼狗要大好多,好在不是它最佳状态,可是唐凨他又何尝不是,还是生平第一次与猛狗搏杀。他握紧火把木棒,紧张的与它对峙周旋着,真怕它再次冲将过来与他拼命,手上溢出了汗,额头上的汗沿着轮廓往下流,可以听到心跳的声音,心想这样下去对自己可大为不利,可是该怎么办呢?这时,那狗突然发出刺耳的嗷叫,难道在发信号,不行,拼了,再这样僵持下去,不是被饿狗咬死就是累饿而死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唐凨猛提一口气,忽的对准狗头狠狠的一郑木棒,火速冲上,直挥火把,居然让唐凨他烧到了它毛,饿狗再次吃痛,大惊,向右后狂跑,他啊啊啊的大喊作势追赶几十步方停,心想好险,顾不得左手的伤,得赶紧离开。

    一路扒枝避荆,心惴不安,连清脆的鸟叫这下都使他有些紧张,心想这个原始的岛山,应该也希望没什么猛兽,否则他想他只有不算英勇却有些窝囊的死去,尸骨都无存。突然,脚下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吐出一陀粘稠状的物事,一阵叫声想起,唐凨吃惊的跑开,只见原来是个不知名的蛙类,比癞蛤蟆还丑,简直奇丑无比。

    还好穿过了一片竹林,终于走了出来,肚子又饿了,野味断然是没希望了,没武器没武力还独自一人太薄弱了,不管怎样,一定要把竹筏做好,想尽一切办法,汗牛夹背,太阳西垂,终于让他做好了一个。无奈只好喵回山林边缘附近,抓了些昆虫,拾起些干材干草,在石滩生火烤起野味来,这也是野味啊。想想以前的野炊烧烤,那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先如今却是大不相同。

    自然是不敢入睡的,他又在前后左右各十米的地方生了一堆火,也算是火阵了,五火相生,想来野兽也只能远望而不敢亵玩焉。

    妻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也不知道在哪,手机还有58%的电,却仍然无半点信号,根本打不出任何电话,翻看着照片想起他们以前一起的日子,是多么的开心与幸福,可如今,他竟又流出了泪,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却最是伤心时,对不起,芸儿,我真的好希望你还活着,活在在这个世上。

    这是什么鬼地方,他是完全不知道,他一夜未眠也不敢眠,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活下去,活着就会有希望。

第3章 祸兮福所倚() 
天方明,凉风起,秋雨潇潇。

    雨水似赶集般,没打招呼毫不客气的落在唐凨的脸上,仿佛他的脸上就是集市,格外有趣。

    只因他的棱角分明,很快便流到了颈脖处,他眉头微皱、喉咙动了一下,忽然被惊醒,一个激灵灵起身,忙往林边跑去。

    看着天空的亮度,约莫还是凌晨的样子,真是屋漏偏逢连晨雨,这哪里有屋,这真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呀,还有谁能睡这么大的床,唐凨不禁心里自嘲而叹道。

    昨晚后来,他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的厉害,实在是扛不住就沉沉睡着了,幸运的是有惊无险,野兽鬼怪什么的并没有来骚扰。看着这天气,估摸一时半会好不起来,他本来想今日就动身的,看来是要泡汤了,总不至于明知有危险还要往前冲,那是不智的,指不定沉到海里喂哪条鱼,只好做罢。

    没想到真是天意逗人,接下来几天又是狂风大作,简直不体谅下他的感受,没有天气预报不会夜观天象真是造业呀,唐凨真想抬头指天,是不是故意看他受苦受难。

    无可奈何,纵使英雄也怕饿。

    他只能继续过着悲惨的海岛生活,渴了喝点雨水,饿了弄点野味野果,那只被他踩到“吐血”的类似癞蛤蟆的蛙类,他又复找到了,已经奄奄一息,没办法了,也说不上委屈了,烤熟了吃掉,味道是他吃过最难吃的,又没有盐味,可为了活命还哪能管它是什么肉,难吃与否,唐凨不觉苦笑:“人家都是癞蛤蟆要吃天鹅肉,他却只能吃癞蛤蟆!”这般岂非替天鹅做了件好事。

    这一日,天空终于放晴了,风也不大,他见机不可失,兴奋的把早已经准备妥当的竹筏放下水,然后跳上去,试了试看看会不会下沉,会不会侧翻。

    “哈哈,没有问题。”他方才兴奋的划将起来,风浪不大,往南下还是顺流,唐凨开始紧张的往西南对下方慢慢的划去。

    他是在河边长大的,水性还是不错的,两百米宽的河,他能够一次游个来回,当然这是在没船可乘的情况下,可以水下游行数十米再冒出水面换气。

    小时候也经常划船,但竹筏这种比木船还简单低级的,是没有体验过的,更何况在大海里了,不过原理也差不多,即便平水只要保持稳定,也断不会沉的,就像渔民或挖沙工一样,他们是经常做这么平水船上活的,不过惊险刺激可不是一个水平面的,毕竟不是江河可比,其危险程度又岂能相提并论。

    但是求生的欲望,告诉他无论如何,多危险多累也要坚持住。有几次被浪推高,他差点把持不住平衡,但好在他反应够快,及时调整好,才不至于掉到海里给喂鱼。他就这样划啊划啊,手臂已经酸疼不已,距离也终于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兴奋,还好有惊无险,真是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能激发人的斗志,唐凨不禁佩服自己的神勇无比,许是上天不忍心,想到孙悟空曾经翻江倒海前往五台山拜师,不禁莞尔。

    而这个时候,唐凨已经可以看清楚岸边了,斜坡两边,柳树飘扬,一条小路斜通里面,岸边还有三个姑娘在洗着衣裤,扎着长辫子,穿着淡蓝色的布衣墨黑色麻裤,可奇怪的是,她们居然没用任何洗衣粉、肥皂之类的用具,唐凨略有孤疑然更多的是兴奋,好歹是看到人了,真是勤快节约的好女孩呀。于是乎他加快了力度。

    这看见人的感觉真好,让人感到一份踏实。

    “啊,那是啥子人,你们快看!”一个女孩把一件洗好的衣服拿起,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这吓人的一幕,大声喊出。

    “是,莫不是野人吧,三吖五妞快跑呀!”另外一个略微高一点的清秀女孩,看到这大海之上突然出现的怪人,马上惊讶的叫喊。

    “嗨,姑娘们,别跑,等等我呀!”野人,唐凨不觉暗想,我是野人?自己就算不是玉树凌风,那也还算英俊之人,怎么成野人了,这什么情况!

    他也顾不得跑的没影的女孩,把竹筏靠岸的时候,看到了水中的影子,忙揉了下眼睛,仔细的再看向水中,不觉吓了一跳。

    “我差!”蓬乱长长的头发配合那粗广的胡子,到是把他头包裹得差不多了,皮肤黝黑,黑衣库破烂不堪,赤脚,皮鞋昨日仍掉了,你还不说到还真像野人了,比起犀利哥还犀利。他洗了把脸,摔了摔头发,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正回头欲往坡上走。

    “那,在那,爷爷,那就是那个海上来的野人。”

    忽地从坡上冲出五个精壮兽布衣麻裤草鞋手拿弓箭猎刀的古装汉子,立马把唐凨给围了起来,刚才那几个姑娘中的一个长的样貌颇为娟秀,身段苗条,眼睛大大的女孩,拉着一位花甲老者指着唐凨叫道。

    “哪里来的怪人,意欲何为?”当中一位中年魁梧胡须大汉大声喝道。

    唐凨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也着实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并无企图啊,心想他们定然是误会了。

    “我是华夏上海人,南下澳洲遭遇不幸,妻子生死不明,从远处那个海岛乘竹筏而来,并无企图呀。”唐凨他一边说道一边还不忘指着那个他来时的海岛,然后指了下后面,他费了好大把劲做好的竹筏。

    “华夏上海、澳洲是何地,上海是海上吗?你说的那个岛叫灵山岛,老夫可从没听说,也没见过那里有人。”老者眉毛微皱,显然疑惑。

    “我没有恶意的,只想讨口水喝,然后借你们的手机打个电话,敢问你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唐凨他保持镇定疑惑的问道,这里是哪个闭塞的小山村呢,竟还是这般古朴的装束。要是哪个电视台要来拍古装,倒是可以节约场地服装,还有这些个群演,也太逼真了。

    “我们这里是琅琊郡东武县唐村,手机是什么鸡呀,我们有公鸡、老母鸡,小鸡ji,还有野鸡。”后面的姑娘抢先脱口而出。

    闻言,唐凨眼睛撑大,有点愣神,怎么连手机都不知道,还是这个时代的人吗。

    见唐凨没有敌意,构不成威胁,老者方示意,五名大汉方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显然这里以老者为尊。

    “看你语言和我们相差到也不甚大,应不是野人,你说你是乘那竹筏从那灵山岛而来,想必是飘落在外海的流民,能达到此地也属不易,只是这身装扮很是古怪呀。”唐凨听到这,装扮古怪!难道还会比你们身上所穿的古怪,真是怪人怪事!

    忽然他惊讶的看着他们,想到,琅琊,属于山东,可也不叫琅琊郡啊,手机都不知道,难道,莫非,不会吧,怎么叫流民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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