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荀攸上前说道:“丞相,公孙康非韩玄对手,今宜趁其在辽东立足未稳,与公孙康联合攻之。若坐视韩玄在辽东坐大,后必为害!”
程昱却反驳道:“韩玄虽不可小视,马超亦不可不防。近闻凉州诸将厉兵秣马,有掠关中之意,丞相宜亲率大军讨之。公孙康表面归顺朝廷,实则恃远不服,不可越境讨之。可派田畴、田豫、牵招镇守幽州边境,坐观二虎相争。若公孙康抵敌不住韩玄,我大军再征讨未迟。”
曹操想了想说道:“仲德之言甚合吾意,公孙康、韩玄非一日可破,且坐观其成败。命卫觊、张郃统兵八千出河东,进攻汉中张鲁!”
曹军出河东,必然经过马超、韩遂的地盘,这也是曹操的假途伐虢之计。曹操听从程昱的建议,请田畴协助田豫、牵招督守幽州边境,准备全心对付马超、韩遂,收取凉州。
这无疑给了韩玄机会,韩玄在击败公孙康部将柳成后,与公孙恭在乐浪又大战了一场,公孙恭败退至屯有县以北。韩玄将屯有县以南地区划为带方郡,任用汉人官员管理各县,韩玄在辽东的实力日渐强盛。
原来当时赤壁之战要开战时,韩浩派人出海来辽东报知韩玄,韩玄得知后也是大吃一惊。
那时可比历史上的赤壁之战早了一年了,韩玄怕陈武他们难以抵挡住曹操的进攻,便公开表明自己江东之主的身份。希望消息能快点传到曹操的耳朵里,吸引曹操分兵到北地,来减小陈武、韩浩的他们的压力。
没想到这个时代的消息还是太闭塞了,等赤壁之战打完了曹操才知道韩玄到了辽东。而公孙康、公孙恭知道后也是大为震惊,堂堂江东之主、楚侯韩玄竟然亲自到了辽东,他们又惊又怒。韩玄绝对是要吞并他们,韩玄的名声他们也有所耳闻,知道他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公孙恭自从败退到乐浪郡北部后,便整日借酒消愁。这时一名倭国女子走过来,公孙恭看到她后满脸愤怒,推开坐在他大腿上的两名美女,朝那倭国女子喝道:“你这个毒妇,你还敢来见我?我杀了你!”
公孙恭拔出剑来指着那倭国女子,却怎么也下不了手,那倭国女子鬼魅一笑道:“杀我?你舍得吗?”
公孙恭含泪骂道:“你勾引我,从我身上套取辽东的情报,还毒害了我的身体,致使我丧失了男人的尊严……我……”
倭国女子伸手摸向公孙恭裆部,笑道:“这如何能怨得了我,只能怪你自己没用,呵呵呵!”
公孙恭一把打开她的手,喝道:“你给我滚!”
“要我滚可以,难道你就不想拾起你身为男人的尊严了吗?你如今年逾三十却依旧无子嗣,我都为你感到惋惜。”倭国女子如银铃般笑了起来,那白皙的脸看起来还有些恕�
公孙恭闻言急忙问道:“你此话何意?难道我此疾尚可补救?”
那倭国女子笑了笑说道:“正是。我主‘天照大神’能御鬼道,炼制丹药,男子食之,非但能使子孙袋起死回生,更可梅开七度,虽七十老者亦可再唤发二春。”
“丹药在何处?快快给我!”公孙恭一听自己还有传宗接代的希望,连忙向那倭国女子索求。
倭国女子却说道:“此等神物,我如何会有?你若诚心要取,可赴我邪马台国,‘天照大神’垂怜于你自然会赐丹药。”
“我这就命人准备船只礼物,我们明日就出发!”公孙恭迫不及待地说道。
“不好了!将军,韩玄率兵三万自攻到了遂成城下!”一名浑身是伤的兵士急忙跑进来禀报说。
“什么!韩玄来得如此之快!”公孙恭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倭国女子见公孙恭吓成这样,心里不禁暗骂这个废物,还连累自己困在城中。
她只能给公孙恭打气说:“韩玄又如何?你可是公孙度的儿子,你父亲连曹操都要敬他三分,韩玄有曹操厉害吗?”
公孙恭说道:“你有所不知,近闻曹操败于韩浩、陈武之手,这韩玄乃是江东之主,韩玄用兵还要在此二人之上!我如何能敌得过他?本以为他是韩昕,只是一介无名之辈,我足以应付。谁能料到他竟真是韩玄啊!”
倭国女子闻言也是一惊:“这韩玄当真如你所说般厉害?”
她话音刚落,一阵震天动地的响声传来,整个屋子都为之一颤。屋顶的木屑飘落下来,倭国女子愣在了那里。
“快逃!这是韩玄兵的投石机。此地已待不得了!”公孙恭连忙牵起她的手跑出门去。
倭国女子被投石机的威力震慑到了,她不知道是什么武器居然有如此威力,将看似普通的大石头抛射到这么远的地方。有这样的利器,难怪能打败“天照大神”的军队。
遂成城中不断有巨大的石弹砸进来,砸破城中的木制房屋,城中百姓四散逃蹿,已经乱成一锅粥。
“给我顶住!弓弩手快射,不可让敌兵靠近城墙。”公孙模正在指挥着守军防守城墙,不断有石弹砸到他附近,城上残肢断臂乱飞。
“传令下去!生擒公孙恭者封牙门将,赏百金!”韩玄坐在敌楼上喝令道,传令兵将军令传达各军。
韩玄军顿时士气大作,一股冲上了城楼。公孙模乃是公孙康心腹大将,此次公孙康怕他弟弟出什么意外,免得背后有人戳他脊梁骨,便派公孙模来助战。
公孙模也是勇武善战,韩玄军冲上城楼,他便组织守军疯狂反击,将刚冲上来的韩玄军又打了下去。
“宋谦,你率五千精兵绕到西门攻打。我继续在此吸引敌军注意力。”眼见城上守军负隅顽抗,韩玄对身后的宋谦说道。
“得令!”宋谦当即走下将台,披甲执戟率着五千精兵杀往西门。
城上公孙模见韩玄军攻势变弱了,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打退韩玄军这波进攻后,西门守将派人来报,韩玄部将宋谦领兵攻打西门甚急!
“果然是声东击西之计!张贺,你且督军代我在东门抵敌,我率七百精兵往西门增援!”公孙模将东门的防守交给了一员偏将,自己领兵去救西门。
“鲜于丹,你率一千将士,挑出二百人作敢死队。披两层甲胄,多备铁盾,猛攻南门!其余人摇旗呐喊,虚张声势。”韩玄又下令道。
鲜于丹有些不解,问道:“主公不是欲行声东击西之计,东门应是佯攻。为何主公非但猛攻东门,又令末将攻南门?如此我军兵力分散,何以攻破此城?”
“公孙模乃公孙氏手下大将,岂能不识得声动击西之计?我此计乃树上开花之计也!”韩玄一脸自信地说道,公孙康手下这些将军打打外族还行,对付自己还是太弱了。
第八十章 小将丁奉()
“‘树上开花’之计?若我军迷惑敌军,哪一路为主攻,哪一路为佯攻?”鲜于丹追问道。
韩玄微微一笑:“都是主攻!”
鲜于丹一头雾水,但还是依军令率兵去攻打南门了。
公孙模率兵赶到西门时,南门守军离得近些,来急报说南门也被攻打甚急。
公孙模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那团团转,韩玄主攻方向到底是哪个门?
等等,好像只有北门没有动静,难不成他要从北门攻进来?不可能,围城必阙的道理韩玄不可能不懂,但如今确实是北方防守兵力最薄弱了。
公孙模揣摩不透韩玄的心思,韩玄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三万大军分别打四个门,是硬生生将自己兵力分散了。韩玄莫不是不会用兵?不可能!
直到天黑时,公孙模到处救援忙得一头汗,刚准备令众军休息。北门突然竖起无数韩玄军的旗帜,城下鼓声大躁,北门守军立即将情况禀报给了公孙模。
公孙模惊道:“你说什么?北门当真有如此多敌军?”
那守军将士肯定地点了点头,天黑他虽然看不明了,但从旗帜和鼓声来看,北门那边确实有很多人。
公孙模来到东门看时,只见东门城下营寨中韩玄的中军大旗已经不见了。
公孙模一拍大腿说道:“韩玄定然是暗中到了北门,准备趁我军疲乏不备之时从北门突击!快随我去救北门!”
公孙模率着大批守军往北门赶去,谁知北门的动静虽大,但城下的韩玄军却迟迟不进攻。
“不好了,东门敌兵攻打!”
“西门也被攻之甚急!”
“南门防守吃力,敌兵甚勇!”
公孙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一个个门地去跑,辽东军将士疲于奔命。
韩玄当然还是在东门了,他只不过是令人收起了中军大旗,回到了营寨中。而北门那里只有一两千老弱残兵,只是虚张声势。
韩玄此时突然率领二万将士猛攻东门,本以为东门即将被攻破,没想到却是宋谦先攻进西门。韩玄惊异道:“宋谦何时变这么猛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韩玄令鲜于丹放弃攻打南门,会合宋谦杀进城去。公孙模急急忙忙从北门赶回西门堵住涌进来的韩玄军,却不料东门此时也被韩玄率军攻破了。
“杀啊!生擒公孙恭!”韩玄军将士们高喊着冲进城去,辽东军连番战败,本就士气不振。如今被攻破城池,更是抵挡不住韩玄军。
韩玄催马赶到西门,只见宋谦正和公孙模部曲激战,宋谦催马挺戟在敌军冲往来冲突,刺死了不少辽东兵。他刚准备策马去战公孙模,却见一名小兵挥动着手上的铁刀正在和公孙模激战。
韩玄也看到了那小兵,那小兵武器装备自然是比不上贵为将军的公孙模,可确是能看出他武艺不俗。他步战用短兵器,还能和有着战马使长兵器的公孙模战平。
韩玄在几名影虎军的护卫下,只在一旁观战,只见公孙模的亲兵被宋谦引兵刺死后,那小兵当即加快了攻势,刀刀直逼公孙模要害。
宋谦想上去帮忙,韩玄却制止他说道:“宋谦,且慢。我观此人武艺不差,定能斩杀公孙模。”
韩玄话音刚落,那小兵回头看了一眼韩玄,主公竟然亲自在后面观战,他如何能不卖命!公孙模催马急冲过来,一矛刺向小兵。小兵一个侧身起跳,跳到一旁,同时手中的铁刀劈向了公孙模的腹部。
铁刀在公孙模铠甲上划出一丝火星,公孙模止住马蹄,他恼羞成怒,自己居然搞不定区区一个小卒,还有何面目自称将军。公孙模再度冲来,却见小兵已然在一名敌兵的尸体旁拾起一支长矛,瞅准了机会,低下头去,一瞬间躲过了公孙模刺来的长矛。
小兵挥起手上的长矛扫向公孙模坐骑的马腿,后者当即摔下马来,小兵冲上前去挺矛就刺。公孙模在地上翻滚了两圈,然后拔出佩剑抵挡。
小兵的长矛被抵住,公孙模趁机一脚踢向小兵,小兵躲了开来。公孙模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来,挺剑与小兵又厮斗了起来。
韩玄见状高喊道:“兀那军士,你若能斩杀此将,我升你为别部司马!”
小兵闻言大喜,一个转身,将矛收到身后,卖出破绽。公孙模毫不犹豫,一剑刺来,小兵当即反手挺枪刺出,长矛先长剑一步刺进了公孙模的胸膛。
公孙模口中鲜血不止,小兵一脚踹向他腹部借力拔出长矛。韩玄没说要生擒此将,小兵毫不留情直接一矛捅进公孙模咽喉,将他击杀了。
小兵欣喜地走到韩玄马前跪拜道:“小人拜见楚侯!”
韩玄见他年轻气盛,武艺也不差,于是说道:“好!你此番击杀敌军大将公孙模,立下大功。本将依先前之言拜你为别部司马,属宋谦统制!”
“多谢楚侯!”那小兵没想到自己刚从军没多久,便得到了韩玄的赏识,很是激动。
韩玄问道:“我见你颇为骁勇,不知你姓名?”
“楚侯恕罪!在下一时兴奋,竟未自报姓名。在下姓丁名奉,庐江安丰县人。”那小兵拱手答道。
“丁奉,哦……你说你是谁?丁奉?”韩玄不由得张大了嘴巴问道。
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没想到历史上吴国后期的大将军丁奉,现在居然只是自己部下的一名小兵!
丁奉却是一脸疑惑地看向韩玄:“楚侯认识在下?”
“哦,不是。听你说你与陈子烈同是庐江人,庐江儿郎骁果英勇,今见你不免有些思念子烈了!”韩玄故意岔开话题道。
“多谢楚侯赞誉!末将从军不满三年,有幸被宋谦将军挑选出来跟随楚侯赴辽东,今日得见楚侯,实乃天赐明主!今受军职,奉定当为楚侯肝脑涂地!”丁奉拜谢道。
“来人,赐丁奉战马一匹,百金!”韩玄偶然得到这个人才,自然要牢牢拉拢住他的心。
部下牵来一匹鲜卑好马,韩玄让他骑上去,与自己并肩而行。丁奉感到无比荣幸,暗暗感激着自己这位主公。
“宋谦、丁奉,你二人率部径取城守府,务必将公孙恭生擒!”韩玄令部下收拢兵马占据城墙,牢牢把守住城门,不使放过一人出城。
宋谦引兵押着一大队的美女和奴仆走了过来,韩玄只随便看了看,公孙恭这小日子活得不错啊,竟有这么多人伺候。自己贵为江东之主,恐怕也比不上他啊。
宋谦上前拜道:“主公,末将已命人严加搜查公孙恭府邸,可惜并未发现公孙恭踪影!”
“一个大活人还能跑了不成?给我仔细搜!”韩玄喝令道,他要捉住公孙恭来要挟公孙康。
虽然可能公孙康不买账,但这货怎么也有自己的部曲吧?只要用公孙恭招降辽东忠于他的文官武将,从内部瓦解公孙氏,那辽东就好定了。
宋谦刚准备下去,韩玄问道:“丁奉在何处?”
“丁奉尚带人在公孙恭府邸把守!”宋谦如是禀报说。
“走,去看看!”韩玄率宋谦等人来到公孙恭府邸,只见府中传来了一阵打斗声。
韩玄进门看到院中丁奉正和一名女子交手,那女子圆脸盘,白皙的皮肤,两团圆眉毛,很符合古人的审美。但在韩玄看来,就是普通的货色,只见公孙恭持剑躲在那女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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