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逆子!逆子!毁了我们曹氏一族天下的人就是你啊!”曹cāo厉声地责备着曹丕,痛恨着曹丕的不成气。
司马懿倒是在这个时候为曹丕说话了:“大王,世子全是出自于一片孝心啊!见到大王昏倒,仁孝的世子才会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以让大王到安全的地方以休养啊!这一切全是一片孝心!请大王不要责怪世子!毕竟世子也是才能出众,才能出众啊!”司马懿表面上是赞曹丕,可是在“才能出众”这四个字是特意加重了语气,向曹cāo传递了一层意思。
曹cāo自然清楚司马懿的意思,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曹丕十分紧张地说:“是的!父王!孩儿确实是出于一片孝心啊!父王!父王!”曹cāo当然清楚,可是他痛心于曹丕没有稀世之才,不知道在此关键时刻,最大的孝无非就是坚持下去,一直打下去,绝不能下令退兵!一切以大事为重,这才是做大事的人必备的。
曹cāo又转向贾诩问:“文和,难道你就不规劝到丕儿吗?”贾诩回答:“丞相,我劝了!可世子太过于注重孝道,所以”“呵哈哈!”曹cāo放声苦笑,眼中的泪再也禁不住地流了下来,显然他很伤心,很伤心痛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父亲”曹丕为之愣住了,心是七上八下的,所有的将官都看着这个xing情古怪的曹cāo,曹cāo的内心谁也揣度不出。
忽然间,谁也料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曹cāo猛地吐出了一大篷血,随之重重地仰面倒下来。“父王!父王!”“丞相!丞相!”魏之众臣顿时慌作一团。
“御医!快点!快!”御医以最快的速度奔到了曹cāo的跟前,为曹cāo诊治。御医直摇头,曹丕见状便问:“怎么样了?父王没事吧?”御医一听立即惊得跪下来:“大王,大王小的无能!小的无能”
这样子是清楚不过了,曹cāo的病情已重,就连御医也无能为力了,还有什么好企盼的呢?众人都在惶恐不安,可唯独司马懿心里是乐开了花,曹cāo一死,接下来就是属于他的世界了!以曹丕的能力是只能让他摆布的主。
“父王!父王!”曹丕的连声呼唤,反而是曹cāo的嘴边又吐出血来,过了好一会儿,曹cāo这才缓缓地清醒过来,“孤纵横天下三十余年,群雄皆灭,只有范立成心腹大患,世子曹丕继位之后,卿等宜辅佐之。于彰德府讲武城外,设立疑冢七十二。匆令后人知吾葬处,恐为后人所发掘故也!”曹cāo嘱罢,长叹一声,泪如雨下,气绝而死。
众人哭作一团,好不慌乱,哀声震天。可是贾诩便厉声而劝:“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敌军正在追击我们!我们应该先秘不发丧!按住大王过世的消息,到安全之地后,谨守紧要以阻敌军攻势。然后收聚散兵,以复强我军之势。等世子权力全都紧握在手上之后,方才向天下发丧!”
贾诩一言点醒梦中人,曹丕急忙点头:“对!对!应该就此办理!”于是便先按贾诩所言去做,魏军急速而退,曹丕得已退到安全的地方。
我觉得极其奇怪,以曹cāo的为人,就算是战局开始向自己不利,他也不会下令撤退的,追了好一会儿,我又惧于刚才曹cāo火烧葫芦谷之计,害怕他此次撤退又有什么计谋,加上见好就收,死里逃生还能获得一场大胜,我也不用奢求些什么了,便令全军退了回来。
我急于知道曹cāo为什么会退军,而且不知敌情下一步就很难做出决定,于是我便派斥侯多去打探曹cāo那一边的消息。
斥侯第一时间回报的消息是曹cāo命令紧急地收缩本方兵力,扼住险要,大有防守之势。并且收聚散兵无心再继续作战下去。献帝以及诸位皇子都被挟持与曹cāo在一起。
我方自葫芦谷大战,受伤的军兵也不在少数,领地内增援的士兵一时半会还来不了,加上又有不少的将佐受伤或者阵亡,都得急需补充。加上火烧葫芦谷,我军的军需也损耗了不少,每一面都在限制着我不能向曹cāo立即发起进攻,加上又明白曹cāo扼住险要,想攻破也难!加上曹军虽有此一败,可曹军依然势大,暂时之间难以动摇。我只好偃旗息鼓,以待时机了。
斥侯又来报,曹丕作为世子已经开始统管魏国所有的大政,自从败退回去之后,曹cāo一直都没有露面,所有事宜都是由曹丕处理的,曹丕在极短的时间迅速地掌控了魏之国势。
“曹cāo一直不露面?是不是病得很重啊?”我心中有疑惑了:“曹军在葫芦谷时忽然撤军,那一定是曹cāo病重,不然以曹cāo的xing格绝对不会撤退的!”
范承来了:“父亲,母亲派我前来问候父亲,并且”我已经知道范承的来意,诗雅让他来是想探探曹cāo的消息,毕竟曹cāo还是诗雅的生父。我叹了口气,说:“承儿,现在我只有曹cāo病重的消息!你母亲要来的话,就来吧!我也好陪她!”“是!父亲,我会转告给母亲的!”范承表示明白。
“报!主公,张纮先生病危了!”我一听心中一紧,说:“走!我得马上去见子纲!”
我与诸人三步并作两步急速地向着张纮住处而去,到那时见到年迈的张昭已经守在那里了,毕竟是江东二张嘛,幸好我在攻息山时,感觉山路难走没有带张昭,不然遭受火攻,以张昭的身骨子一定坚持不住,那样江东二张可能都危险了。
“子纲!子纲!”我急忙来到张纮的榻前,周瑜、鲁肃、诸葛瑾都围在病榻四周。“主公!主公!”张纮换气着想要起来,可很难,说:“主公,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命不久了,有一句话想要对主公说,不知主公肯听吗?”我紧紧地握住张纮的手,说:“听!我一定听!而且还会按你说的去办!”
张纮便将遗言给说了出来,进谏言:“自古拥有国家的君主王者,无不都想修行德政以与历代相比,谁所治下之盛世更兴隆。至于一说到君主的治理功绩,大多没有什么突出优异的成就。”
“不是没有忠臣贤士来辅佐,不善于治理国家,而是由于君主受不了忠臣贤佐的xing情,不能任用罢了!所以人的xing情本就是害怕困难而趋向于容易的,喜欢相同的而讨厌有差别的,这却与治理国家之道相反。”
“'注一'论语上有这样的记载,‘从善道有如登山一般难,而从恶道有如倒塌崩溃一样迅速。’说的就是为善之难。人君拥有举世的基业,据有自然物质优势,又掌握八方权柄之威,威势无人能比,甘甜和容易的都是同其所喜欢的。”
“周礼太宰职说,‘以八种权柄的诏王驾驭控制群臣。第一种权柄是爵位,以控制其贵贱程度。二是禄,以控制其富有程度。三是给予,以控制其幸运程度。四是安置,以控制其行为。五是产生,以控制其福泽。六是夺取,以控制其贫穷。七是废除,以判予控制其罪大小。八是诛杀,以惩罚控制其过错。”
“所以君主从不假权柄于人,可是忠臣却挟持难亲近的方法,说逆耳之言,所为不合适以惹人主生厌,不是很应当吗?虽然有叛逆之事,可是巧分辩因缘之间,迷惑于小忠,而困于私情小恩小爱之中,贤士和愚蠢的人相杂,不能分辨,长幼失去秩序,其根本的原因是由于被私情所乱。”
“所以明君深知道这一点,求贤如饥渴,听谏言再多也不厌倦,抑制消损自己的七情六yu,以义来割恩,上没有偏错荒谬之事授人以权,下没有希望侥幸的心理。请三思而后行,应有包容的气量,以成仁义覆盖的大道!”
'注一':原文是传曰,在古代传曰中的传指的是论语,也就是引用论语所说的。通常把论语和孝经称为传。唐孔颖达疏云,汉世,通谓论语孝经为传也,以论语孝经非先王之书,是孔子所传说,故谓之传,所以异於先王之书也。我解释张纮遗言,自己看是看得懂,可一旦翻译出来,还真有难度!唉!
下章jing彩内容:张纮所说的遗言,我令人记了下来,我紧紧地握着张纮的手,说:“子纲,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感伤起来。却一看,张纮脸上带着微笑已然离世。“子纲!子纲!”我放声哭喊起来,所有人都悲伤极了
第二十六章 祭拜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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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纮所说的遗言,我令人记了下来,我紧紧地握着张纮的手,说:“子纲,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感伤起来。却一看,张纮脸上带着微笑已然离世。
“子纲!子纲!”我放声哭喊起来,所有人都悲伤极了
张纮已死,我出席他的葬礼,而我也让人叫诗雅早一点到来,我夫妻俩好共同送张纮的灵柩离开。由于有军务在身,我只能是命令扬州那边的官员代表我出席张纮的葬礼。
就在张纮的灵柩走之后,斥侯飞报:“主公,最新消息!一个惊人的消息!”我见到斥侯一脸的震奋之sè,知道斥侯要说的消息一定非常地重要,便等斥侯报告。斥侯报说:“主公,曹cāo过世了!”
“曹cāo过世了!”有如一声雷鸣爆响在我的耳畔,我一点兴奋也没有,呆呆地,傻傻地立着。而诗雅却已经强忍不住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父亲,父亲”听闻父亲去世,怎能不悲痛yu绝?
我长叹一声,十分痛惜地说:“曹cāo啊,你怎么就死了呢?就算是葫芦谷一战,我只是侥幸获胜,可你我之间还有很多的争斗没有结束啊!你怎么这么就死了?不!我真的不愿去相信你死了!我总觉得你还活着,活着,你是不会甘心就这么地死了,因为我和你之间还没有分出胜负!”我猛地一拳击在案桌之上,大吼一声:“曹cāo!曹cāo!”
斥侯见到我的表现呆住了,却不知道我与曹cāo虽然是互为敌手,可却是英雄相惜的,听到曹cāo的死,发自内心中的悲伤。
听到我的话,诗雅却是哭得更厉害了,我将诗雅倚在我的怀中,什么也不说,此刻,语言是多余的,只有两人彼此相靠,这才是最重要的。
得到的消息再次确认,曹cāo死了,曹丕继位为魏王,曹丕继位为魏王后,新提拔了司马懿为他的辅佐大臣,我一听闻提拔司马懿,不由心中一紧,看来这司马懿从幕后开始走到台前了,司马懿以前就屡次在暗中算计我,我知道与司马懿的大战是不可避免的。可我感伤于曹cāo的逝世,决定先祭拜于他。
次ri,我和诗雅以及孩子们都来到郊外,烧着纸钱,诗雅再没有顾忌地放声大哭,我只有守候在诗雅的旁边,而范喜等一干孩子默不作声。
我对着远方三拜,说:“老岳人,我真的不愿接受你去世的消息,你怎么就死了呢?我为什么有一种感觉,你还在,你并没有死?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感觉非常强烈!”我对着北方,说:“老岳人,我拜你三拜!”说着深深地拜了三拜。
说讫,我哭泣起来,诉说:“'注一'思岳人十岁之时,常常在谯水游泳洗澡,有蛟逼近,你却临危不惧,在水中奋力搏击蛟,蛟被你打得潜水而逃。”
“于是你结束洗澡回来,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后来有人见到一条大蛇,而慌忙逃跑。你却大笑而说,‘我被蛟所袭击,我都没有一点害怕,为什么你见到不如蛟凶猛的蛇而这么害怕呢?’”
“众人于是追问他这一经历,然后全都惊奇于你的智勇双全!你十岁之时就如此英勇,ri后纵横天下,傲视群雄,不也是应该的吗?可惜,为何你却要早弃天下而去?我与你胜负未分!胜负未分啊!再无你这样的好对手了,英雄相惜,英雄逝世,怎能不让另一个英雄泪湿衣袖?”
而远处有一个驼背的老者紧紧地注视着这里的一切,当老者听到我所说的话,目中shè出的是一种英雄相惜之意,而见到诗雅哭得很厉害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由为之一颤。
“谁!”太史慈守在四周发现了老者,来到了老者的身边,老者望着已到跟前的太史慈。太史慈一双英目如剑地刺向老者:“你是谁?曹军jiān细吗?”“啊,啊”老者啊啊个不停,就是发不出什么声来。
听到这声响,我急忙过来,看到的是一个驼背老者,我问太史慈:“怎么回事?”太史慈应道:“主公,这个人一直躲在这里,不知道做什么!”“啊啊,啊”驼背老者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这样发出声。
我直视着他一言不发,有个士兵出声了:“主公,他是在这附近居住的驼背老人,我们经常能见到他!估计又是出来拣柴的。唉!老人无儿无女,怪可怜的!生活在这乱世之中尤其艰难!”我一听不由长叹一声,掏了掏裤兜,兜里没有多少钱,全拿出来给驼背老人,然后又对亲兵说:“等下,你们去军中拿些粮食给老人!知道了吗?”“是!”亲兵应承下来了。
老人:“啊啊”的出声,像是在向我表示感谢。我呵呵地一笑,然后说:“老丈,只要这乱世平定了,你以及天下的苍生都能过上好ri子!相信我,这乱世没有多久就能结束!就能还天下苍生一个朗朗乾坤!”
“啊啊”聋哑老人还是在啊啊的乱叫,点头,虽然不知道他是否能听得懂我刚才所说的话,我随之一笑,然后松开了紧握老人的手。老人拿着我给他的钱,向我拜了一下,以示感激,然后转身而走,再走了好几步之后,猛地回过头来望了一眼诗雅,眼中充满的尽是复杂之sè,不过更多的是一种慈爱。我觉得奇怪,为什么老人会看我的妻子有这样的特殊表现呢?
“立!”诗雅喊了我一声,我便不理会那么多了,先去陪伴我的妻子。
我祭拜完曹cāo便回去了,诸臣都在等待着我,商议怎么攻击曹家。众人吵成一锅粥,不过大多是说要乘曹cāo没有下葬,曹丕新得王位立即攻击。
我终于是出声了:“现在我军自葫芦谷之战损失也不少,况且曹cāo在葫芦谷一战时已经死去了,而曹丕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