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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心爱的人哭着离去,弦乐跪了下来,不断地捶打着胸膛,咚咚作响,“啊!啊!”嚎叫着,他的心真的是太痛,太疼了!
'注一':这是范立自己编出来的故事,不过顿国是真有此国,顿国故址原先在现在的商水县东部,被陈国所逼,得楚成王帮助复国。后来被楚所灭。又在南顿县(汉时所置,现为河南省项城市的南顿镇)继续其统治。后楚昭王时又灭掉,掳顿子牂。顿国是个小国嘛,所以记载少也就不出奇了!嘻嘻!
'注二':秋时期,公元前655年楚灭弦国,弦国国君弦子奔到它的姻亲国黄国,后来黄国也同样被楚成王所灭。
下章内容提要:弦乐孤军突进,强突之下,破了庆氏之军,又强突子夏的战车阵,只要再强突就能近到陈穆公的主帐了!讨伐陈穆公此役胜利可盼!
第四十章 身份悬殊的爱(二)()
弦乐捧着古铜剑,一提起一坛酒来,舞起了剑,自语:“公主,范立先祖历来都是奴隶,弦国灭亡后,逃到这里,原本范立一家人是没有出路的,可因为公主你让范立和范立的家人活了下来,让范立陪伴在你的身边。原本的范立和你一样善良,范立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心有不忍。”
“可在这乱世,必须要有人保护你,为此范立成为了一个战士,一个上战场杀人的战士,这并不是范立所想的,是范立最讨厌做的事,可范立这样做能保护你,能保护你啊!为此,范立宁愿牺牲自己,宁愿变成一个杀人机器!”
“公主,范立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一个战士,用范立的残忍来让你可以继续保持你的善良你的纯真,你能快乐地生活!”
“公主啊,我家世代不过是个奴隶,根本就没资格和公主你在一起,为此范立再爱你也只能把心中的爱深埋起来。现在范立国无法抵挡陈国大军这是妇孺皆知的事情,人人都在为自己准备逃跑,可没有人挡住陈国的大军,这样的话,公主你们是不能逃脱的。”
“既然如此,公主啊,就让范立弦乐的一脖热血洒在敌军身上,从而掩护你逃出危险吧!若你真的嫁给楚王,为楚王生下王儿,你的子孙后代就能世代拥有楚国了!从此以后你会忘了范立,忘了一个一直都在保护着你而战斗的傻瓜!今天范立这个傻瓜将是为你的最后一战!最后一战!”
“哐啷!”弦乐把酒坛子扔到地上摔碎,高举着剑,他要坚定不移地一步步地迈上死亡之道,奇怪的是明明知道会死,自己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很安详,内心洋溢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幸福,一股身为傻瓜为心上人做蠢事的幸福!
只要知道自己的爱人会在自己背后一步一步地迈上幸福快乐的康庄大道,那一切足够了!哪怕是被万人踏为肉泥又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什么?听说了吗?在大夫们都跑了后,我们的国君也跑了!达官贵人们全都跑了!就抛下我们这些人在后面拖住陈国大军,他们好逃跑!我们不如也跑吧!”“是啊!是啊!我们快跑吧!”顿军士兵们互相议论着,军心涣散。
弦乐出现在了他们之中大叫:“兄弟们,我们的国君就要离开他的子民了!你们一定很愤慨!平常享乐是那些达官贵人们,受苦受难是我们!我们没地位没身份,一切最脏最累的活都是我们干!上战场也是我们!如今国家危难了,可他们跑得比谁都快!你们的愤慨是有理由的!可是他们能跑,我们能跑吗?”
顿国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他们的战神又会有什么样的举动,他们都是侧耳聆听的。
弦乐为此是说出真心话来:“我们不能走,这是我们的土地,是我们长大的地方!虽然范立弦乐并不是在这里出生的,可这片热土是范立成长的地方!”
“范立不能在没有丝毫的抵抗情况下就让敌人将我们的土地给占去!范立不能让他们指着捆成一排又排的父老乡亲们,轻蔑地说,‘看!这些都是懦夫,轻易地就做了亡国奴!天生只能是奴隶!’范立的出生国弦国亡国之后就是这样!”
“范立不愿弦国的一切再发生在顿国!范立不想生不如死,范立宁愿敌人来叩拜范立的尸体,也不愿让敌人肆意凌辱活生生的范立,看着范立所爱的人被欺凌!现在我们不再为达官贵人而战,为自己的尊严!为了所爱的人!为了让所爱的人能逃到安全的地方而战!”
“为了这片出生成长的热土而战!有种的是男人的就跟范立一起向着死亡奔跑,不做死神奴隶,让死神敬我们为贵宾吧!让那些敌人尊重我们,从而也尊重我们的亲人,让我们的亲人为我们而骄傲!让我们的子孙后代为有我们这样的祖先而自豪吧!”
士兵们听后大受震动,举戟高呼,一下子响应的有一百多人。弦乐跳上马背,率着这一百准备去赴死神之约的弟兄们去勇闯万人的敌阵。
跃居于马上的弦乐并没有跳上战车,他只是骑着马作战,他大叫:“开城门!”城门开处,密密麻麻的陈军已作好准备向胆敢出来的顿军发起致命一击!
弦乐一挥长矛大吼一声:“杀啊!”一马当先冲向隆隆驰来的陈军战车。陈军战车阵已形成铜墙铁壁,就是不让弦乐等人突进阵中,而且陈军从四面八方涌来似要吞掉这一支孤军。陈军有如汪洋大海,气势磅礴地翻江倒海般冲扑过来!而自己这一方面不过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如何填平大海?怎么去大海相抗衡呢?
陈军战车隆隆驶来,地动山摇,挡在前面的尸体被车轮辗过,头颅被辗破碎,骨片乱飞。遮天蔽ri的枪戟上寒光闪闪,刃上还有点点鲜血,以及人肉串在刃上!陈军士兵凶如狼,壮像熊,猛似虎!
顿兵们害怕了,就连弦乐也害怕了。可公主的音容笑貌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是的!自己不去拼,不去被这万人踏为肉泥,那么公主就不会安全!是的!不能怕!不能怕!心中所存在的爱驱使自己不能怕!
弦乐对着跟着他的勇士大叫着:“各位!陈军没有可怕的!要知道我们是男人!我们要为自己爱的人,为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能逃出去,像个男子汉般地去战斗!为了爱而战吧!请看范立弦乐先冲在前,为诸位证明,陈军不过全都是标头卖首罢了!”
弦乐充满的尽是豪气,这股冲天豪气感染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将为着自己心中的爱,为了自己身为一个男子汉的尊严而去战!死亡不再可怕!可怕的是耻辱地活着!战!战!战!这是一百多顿兵心中的呐喊。
战车上立着的是陈国公子,陈穆公的弟弟公子子夏站在战车指挥着战车,远眺,身边的副将对他说:“公子,看敌人不过一百多人而已!”
“哈哈!”子夏大笑起来,说:“愚蠢!愚蠢啊!才一百人就妄想对抗我们一万大军?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笨的人呢?领队的是谁?”
副将回答:“顿国的头号战将弦国人弦乐!他曾击败过房国、轸国,是位年轻的将军!祖上是奴隶出身!身份卑贱!”“哈哈!”子夏大笑:“哈哈!一个亡国贱奴死了也不值一提!”子夏的两个儿子御叔、少西氏对子夏说:“父亲,杀光他们吧!”
御叔远眺:“父亲!快看!那旗帜是叔父的!”子夏远眺,见到最小的弟弟庆氏正带兵前去拦截顿军,不由笑了,说:“看来小弟抢功倒挺快的哟!”
另一方面,“将军!快看!陈军分出一部分前来合击我们了!”身边的副将提醒道。
弦乐一点也不畏惧,将长矛一振,说:“兄弟们!为了自己为了心中所爱的人战斗吧!用我们的血用我们的生命换他们平安逃出的时间!上!勇士们!”弦乐回头向他的追随者大叫:“请诸位先看范立为诸位取下对方一面战旗!”
弦乐拍马向前,心中在呐喊,喊着能力量源泉:“公主!公主!”是的!心在呐喊着,只有这样呐喊,豪情方能满怀!为了爱而战!
与陈军短兵相接了,弦乐的战马前蹄翻腾,他用长矛连捅向下方的陈军士兵,大叫:“闪开!你们全都给范立闪开!”“嗖嗖嗖”的数下,矛矛都刺杀陈军士兵。陈军士兵惊得让开一条道来,机不可失,弦乐寻道而冲。
前方一辆战车疾驰而来,站在战车上的两个甲士手执长矛作势要刺向弦乐,弦乐毫不畏惧,奋力加鞭,大叫着冲向战车。弦乐的一矛并没有击向分列驭手两边的甲士,反而是一矛干净利落地将驭手的脑袋给砍飞出去,然后急速伏身于马背之上让过了甲士的两矛。
下章jing彩内容:弦乐大叫:“上啊!老伙计!”让座骑加速冲向战车阵,就在与战车阵相接的时候,“跳!”弦乐大吼一声,座骑立即腾空而起,飞跳到了战车上,战车上的甲士们在愣神之机,脑袋就分了家。而弦乐的座骑也跳了起来,又跳到了紧驰而至的战车之上,在座骑前的甲士惊得一屁股跌坐在车上。“跳!”座骑又一跳,平安地落到了地上。
第四十一章 身份悬殊的爱(三)()
战车由于驭手被杀失去控制撞上本方士兵,好几个陈兵被辗死在车轮之下。一个甲士急忙抓住马缰想驾驭战车,可弦乐回头又至,一矛洞穿了他的心。另一个甲士惊诧之中还没来得及反应也被一矛刺落车去。弦乐顺势拔旗在手,大叫:“看见了!陈军并不可怕!我已夺下敌方一面战旗!”
公子庆氏十分恼火,大叫:“可恶!利用我们人数众多的优势将他们给分割开来,然后将他们给全部消灭掉!”
弦乐对着他的人大叫:“全部人集中,不要分散!不要分散!一分散就会被敌人消灭了!无论如何都要靠在一起!”边说边向他的人靠拢。
公子庆氏已到,大叫:“敌将快快受缚!我乃公子庆氏也!”弦乐望了望站在战车上指挥着战车向自己奔来的庆氏,弦乐又往后一望,顿国都城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城上的守军越来越少,看来城中人就是乘弦乐他们飞蛾扑火之机逃跑。
“公主!就让我这个深爱着你的傻瓜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吧!希望你能平安!能到楚国去做王后,子孙后代拥有楚国!”双目锐光大放,盯着的是公子庆氏大叫:“敌国公子取他首级可震撼敌军!”
“呀!”用矛杆用力地一抽打战马,战马吃疼飞向战车。公子庆氏大叫:“愚蠢!你一人一马想要与我的战车相撞吗?看我不撞死你!”
弦乐和战车就要相撞之时,弦乐抻目大吼一声:“喝啊!”手中长矛直指拉车的战马,战马未曾见到如此无畏的人猛地吃了一惊,战马吃惊,驭手无法驾驭。就是乘战马吃惊的当儿,弦乐急驰而来,手中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打向公子庆氏,公子庆氏被一矛扫倒于车上,幸得他的左右亲将把他给扶好。
弦乐扭转马头想要返回来杀庆氏,可是陈军士兵拦住了他的去路,庆氏所在的战车也转了一个方向,可能庆氏在这一击之下伤势颇重,先行离开战场了。
弦乐远望着前方的战车阵,又看了看在后面紧跟上来将与自己相近的几十人,弦乐将矛一指,大叫:“冲!”
战车阵内,御叔对公子子夏说:“父亲,叔父被敌将给击伤!”“什么?”子夏大惊:“我弟弟居然被人给打伤了!可恶!弟弟,我会为你报仇的!这帮人是无法突破得了我的战车阵的!战车阵向前将他们全都给我辗死!”战车一字排开隆隆地压向弦乐等人。
“战车!战车!”弦乐双眼紧盯着战车,知道只要被战车一撞上,就算是幸运地不死,也将失去战斗力,也等于死亡!可是别无选择,唯有奋勇冲前!
弦乐大叫:“上啊!老伙计!”让座骑加速冲向战车阵,就在与战车阵相接的时候,“跳!”弦乐大吼一声,座骑立即腾空而起,飞跳到了战车上,战车上的甲士们在愣神之机,脑袋就分了家。而弦乐的座骑也跳了起来,又跳到了紧驰而至的战车之上,在座骑前的甲士惊得一屁股跌坐在车上。“跳!”座骑又一跳,平安地落到了地上。
可是弦乐的伙伴们就没有弦乐那样幸运了,与战车撞在一起的人连人带马被撞飞许远,人马在泥土中翻滚,落定时人马不死即重伤。更有些直接就钻进了战车的车轮下,或辗碎脑袋,或辗断脚,或肚破肠流。
弦乐向后一望,自己的伙伴没有多少人能跟到此了,却见飞来三骑,这三骑与自己会合在一起,那三骑齐声:“将军,我们一起长大,一起开始出征!将军可不能抛弃我们啊!”
弦乐哈哈大笑,说:“这是当然!好!继续上!”双眼一望,恰好望见了对方国君高高飘扬的旗帜,一指陈国国君的旗帜:“好!那里强突!”
弦乐说讫,一马当先,手中矛横于手掌之上,作势就yu掷扔出去。而迎上来的正是子夏所在的战车,子夏恼羞成怒:“他们只剩四个人了!诸位,用战车将他们给辗碎!冲!”
话声一落,弦乐手中的长矛向他掷扔而来,惊得子夏一声惊呼:“啊!”急忙缩头下蹲,这一下子,把子夏的头盔给钉在了车板上。驭手惊恐地回头,见到主将险些被长矛夺掉xing命,惊慌之下,战车车头一摆,战车扭向另一边。恰在此时,弦乐和他的三骑飞冲而过。
惊魂未定的子夏由两个儿子御叔、少西氏扶起,子夏大叫不好,说:“绝对不能让他们闯到国君那里!不然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快!回追!回追!”
弦乐放马狂奔之时,心里在想:“公主,你逃出城了吗?应该出城了吧!范立要继续向前!继续让陈军恐慌!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公主!公主!”
顿城。公主在跑着,快速地跑着,后面跟着的是她的老奴婢和贴身奴婢,大叫:“公主,快走吧!不要再往城里去了!国君走了!”
公主回过头来对长久以来陪伴自己的人,说:“长久以来我都是听父母的话,现在我想做我想做的事!真的!想做我想做的事!你俩快走!晚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