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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敌军撤退了?形势大好的情况下,孙策竟然撤军了?”我走了几步,说:”这是孙策的计吧?想诱我们出城然后歼灭!”我转向传令兵:”传令下去,不许追击敌人!”
三日后,安广城的防守一点也没松懈,因为他们不知何时吴军又会来个回马枪。忽然间,在城下来了一群十几个老百姓,他们在城下叫城:”快开城门!”守兵把城门打开,并且对这些老百姓进行了盘查,然后由人飞报于我。
我奇道:”什么?孙策让老百姓进城来劝我投降?他怎么会使这样的伎俩呢?”盖勋说:”我们检查了百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且我们的士兵也能证明他们确实是我们交州百姓!倒真有可能是孙策真派他们来劝降的。”
我总不能放心,可是那些是我的子民我又不能置之不理,于是便让人好生地安顿他们,再想办法送出城去。就在此时,有兵回报吴军又杀回到安广城下,并且开始攻城了。我立即到最前线,指挥守城,再一次地打退了重新来犯的吴军。
又是三天,吴军只是零星地象征性攻一下城,然后就死围城池,不再有所举动了。我备感奇怪,不知吴军又有什么阴谋。
我正在思虑时,见吉平急匆匆而走,我见状便问:”吉平,你这么急是去哪里啊?”吉平回答:”主公,不知为何,军中有士兵染上了一种怪病,更奇的是每个人的病状都一样!我现在去看看,希望能找出他们所生的病是怎么回事!”我点了点头,说:”哦!好吧!辛苦你了!”
两日后。禤正来向我报告:”主公,这些日子来,共有十几个士兵由于感染了同一种怪病而死去!”“什么?同一种病致死?”禤正颔首:”是的!现在还有两百多人患上了这种病,吉平已经把他们给隔离了。”我奇道:”怎么会得这种病呢?”
正说:”听说最初得这种病的是吃了五日前进城的百姓所带的家禽,难不成家禽里下了毒,可是不会像现在这样传染啊!吉平,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吉平回答:”据我所查证,这是有人下毒!这种剧毒厉害无比,能在人与之间传播,而且传播的速度非常快,所以我才让人把生病的士兵给隔离开来。死去的人则将其遗体焚烧,以防毒传播!”
我细语:”难不成这毒真的与五日前进城的百姓有关吗?这些百姓你查过了吗?”正回答:”我查过了,人全都没有问题。他们承认,曾经被吴军擒获过,孙策为了劝降我们,就放他们进安广城。我想一定是在他们被吴军所抓时,吴军做了手脚。”
我便转向吉平,问:”吉平,你能治好这种病吧?”吉平摇了摇头,说:”我以前曾经听说有一种毒,非常的厉害,只要一个人中了毒,其所呼出的气以及吐出的血都有可能会让接触他的人一并中毒,此种毒使中毒者痛苦无比,因为肚子里有虫子在不断地嘶咬其身,最后吐血而亡。有时吐出的血中还含有虫子。这样的毒着实可怕啊!我以前听是听闻,未曾见过,现在一睹,还真是可怕!我在不断地研究,可怎么也没有解毒的方法!”吉平说着一副无奈状。
我把手搭在吉平的肩膀上,说:”吉神医,我现在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我知道你一定能解除此毒的!”没有把握的吉平只能是低下头,说:”我只能是尽力而为!现在我只能是尽量地延长毒性发作的时间,在这时间内希望能尽快地研究出解药来。可是药物又不齐全,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件难事!”
我只能是又一次下令:”在城里搜集吉平所需要的药物!若有必要的话,就请吉平你列出单子来,我派人突围出去,想办法把药物给我送到城来!”吉平点了点头。
又过了三天,我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士兵被盅毒折磨致死,心里非常的难受,去看望了中毒的士兵后,又无力地逛荡着,心情沉重,冥思无计可出。
下章内容提要:城中中毒的人是越来越多,范立是束手无策,而吉平也没能找出解毒的好方子。范立想要拼死一搏,出城攻击吴军。
第六十七章蛊毒(二)()
我在熬日子地过了两天,密切地关注着此毒在城中守军的动向,只短短的两天时间,中毒的人又翻了一倍。我心越发焦虑。
我立即去见吉平,问他是否有解毒的办法,可吉平还是让我失望了:“主公,按理说,雄黄、蒜子、菖蒲三味用开水吞服,可使之泻去恶毒,可是现在却没有效用。外邦之蛊毒,用我们中土的解法,确实不行!如果说时间允许的话,我是可以研究出来的,可在我研究出解药的这段时间,却不知多少弟兄命丧啊!何况药物不足,受到限制啊!若华陀等在就好了!”
吉平说到这,不由悲伤地说:“见到战士们心闷腹痛,面目青黄,或吐唾鲜血,或下脓血,病人所食之物皆化为虫,侵蚀脏腑,痛苦万状!我心极痛!可我却无力以救他们!只能是延缓毒效发作,使肚内毒虫不至于蚀尽中毒者脏腑。唉!本来按理说,中蛊毒者,急者十数日便死,缓者延引岁月,可怎么在短短的几天内就能致人死命呢?这种毒让人死得太快了,根本就不给时间我们去搞解药!唉!”
我的拳头击在桌子上,恨恨地说:“本来我们还以为孙策是英雄,怎知他却使此恶毒手段!可恶啊!”吉平拱手:“主公,请容属下告退!属下抓紧时间以研究解药!”我充满感激地凝视着吉平,说:“辛苦你了!吉平!”吉平点了下头便离去了。
三日后,我不安地来回踱着步,禤正飞报:”主公,不好了!中毒的人已经将近三千人了!”“什么?”我惊起,”三天前不是不到千人吗?怎么三天时间就逼近三千人了?这可是翻了三倍啊!短短的三天啊!如此下去,不用多久,全城的守军都将中毒!对了,病患者是否隔离了!”禤正点头:”是的!已经隔离!病逝的战士遗体也火化,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传得这么快!而且是有些人中了毒不自知,等到发现时却已太晚!而中毒不自知的人又在和他人接触时,传染给他人!唉!真是棘手啊!”
我指了前方,说:”子宏,走!我和你去看看中毒的弟兄们!”正进言:”主公,这样的话太危险了!您也有染上此毒的可能啊!请不要以万金之躯而”我大步流星而去,说:”子宏,不必说了!还不快跟上来!”正无奈只好跟上我。
在隔离区,严阵以待的守卫兵一见到我立即行礼,把鹿角给拉开,我便踏进里面去。”啊哟哟!疼死我了!好疼啊!”“不要喊疼!我们是英勇的战士!我们毫不会屈服于此毒的!”邓义喊出声来,邓义是前些天被查出也中了此毒故送到此处来。
我再放目四顾,士兵们虚弱地偎在墙边或者是坐于地上,长枪倚身,枪矛还不安分地摆来摆去。”啊呀!”痛苦的呻吟声没有停过。”咳!”“咳!”咳声不断。邓义用枪直敲着地面,叫嚷:”起来!全都起来!我们是大汉的交荆勇士,是纵横天下的威武之师!你们忘了吗?于内败凶暴董卓、伪逆袁术等、击退强大的扶南国,千里转战外国,功盖海外!以扬国威!如此英雄的我们,如今碰到这么点小困难怎可屈服!起来!”“咚!咚!”邓义的喊叫声还伴随着他长枪敲地声。中毒的士兵们在邓义的鼓励下,一个个挣扎着要站起来。
“主公来了!主公既然来到这里看我们了!”眼尖的一个士兵看见我,不由兴奋地叫了起来,其他的人也扭头向我,”主公!”“主公!”我安抚他们:”大家不要动!好好地休息!我和吉神医会想尽一切办法尽快地解掉你们身上所中的毒!”
邓义流着泪,说:”主公,自从洞庭水战我归顺主公之后,征战沙场多次,能追随主公,生逢明主,我这一生无憾了!主公!”我见他站立困难,急忙扶住他,说:”邓义,你是好样的!我知道!我知道!”“主公,请你不要靠近我,免得你中毒!主公!”我摇了摇头,说:”别这么说,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兄弟!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邓义直言:”若还能活下去,我愿意继续跟随主公征战,荡平这乱世,还天下苍生一个太平盛世!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士兵异口同声地说:”对!我们愿追随主公,开创新时代!再铸我华夏雄威!”“追随主公!”“追随主公!”中毒士兵一下子全都来了精神,振臂高呼,武器齐举过首。
“兄弟们!兄弟们”他们越是对我充满了信任和忠心,我心中越有愧。我猛地一转过身,说:”我一定会让你们康复的!”我大叫:”拿我盔甲及启剑来,我要将那放毒者给揪出!”正急忙劝道:”我知主公之心,可主公能否暂按雷霆之怒,以大局为重!”我叫道:”不行!我必须要让吴知道他们使此卑鄙手段,会有什么下场!”
吉平见状,便说:”如果说主公真的要出战的话,那么能否让一将在主公的掩护逃出重围,出去寻找像张仲景、华陀等神医,也通知各方的军兵将药物给送至城内以救城中兄弟!”“嗯!好!吉平,你速列清单,我就让盖勋突围而出!”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来到了城楼之上,高喊着:”孙策,你这混蛋快给我滚出来!”我连喊数下,孙策出现在了城下。
我一见到他气不打一处来,大叫:”孙伯符,本来我还敬重你是个英雄!可是没有想到,今为了能胜利不择手段,竟然向我军下蛊毒!你,你”我为之气结。孙策低下头,默不作声,他也知羞惭。身边的留赞出声:”范立,你不要傻了!战争是残酷的!只有胜利者!在用箭时都在箭头上喂毒,这不也是战争常用的方法吗?而你在城中挖水井不也是防止我们往外边的水放毒吗?这就是战争!唯有胜利才是真正的道理,无论你用了什么手段!”
我抻目直瞪留赞:”你是谁!是不是你所下的毒?”留赞倒也豪爽:”是!毒是我留赞下的!就算满城的人化作厉鬼来寻仇,生啖我肉,我也认了!毕竟我忠君当行忠君之事,怎计个人得失!纵是百死也要以对得起主上!”我瞪圆眼:”你”
孙策抬起头来,出声了:”范立,你说身为主帅的责任是什么?”“啊?”我直视着孙策。孙策直言:”作为三军统帅就是尽量以最少的代价来为将士们换取胜利!最好本军中的将士一人都不用牺牲就赢得胜利,纵是非得牺牲,那也要选择最低的代价!既然用毒能让我军获胜,我的将士少伤亡,而我一人的威名又何足挂齿呢?”
孙策环转顾视他的将士,大声地说:”只要我的将士们都能满载着荣誉而归,后世人怎么小看我,不过是区区虚名受损,又何足道哉!何足道哉!”孙策几乎是吼出来了:”诸将士都给我听着,此计的无耻行径的后果全由我孙策一人承担!后人不轻饶,一定要归罪的话,那一切罪过由我来负担!你们知道了吗?”孙策的话深深地震撼住了每一个人。
我听后无言以对,若换作是我,用无数将士的鲜血来攻取一座城,还是用自己的虚名受损来换取同一座城,那么我也会做出像孙策这样的选择!这就是主帅的责任!不止虚名,身为主帅把将士带了出来,哪怕是最后胜利要用自己或者骨肉至亲的性命去做交换,那么就得毫不犹豫地去施行!这就是一个关系国之存亡三军总统帅的责任心!
我仰天而望,忽地,目光暴射,大吼:”孙策,既然你让我见识了你主帅本色!那么我也不能对不起那些因为中了你们的蛊毒而死去的我军弟兄,以及还在受苦的将士们!交州军将士听着,我,范立,你们的最高统帅,将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我将启剑一拔,横指孙策和留赞,大声地说:”生致孙策和留赞者,赏黄金万两。封万户候!若取二人首级者,赏黄金三千两,封千户候!我指天地为盟,以记我今日承诺!”
“父亲!请让孩儿随父出战!”范喜跪下抱拳恳求。范勇同样的也请求:”请让父亲也让孩儿出战!”我目瞪着孙策,说:”上阵不离父子兵,来吧!孙伯符!”
下章精彩内容:范喜这一边,范喜自落马之后,就有数枝长戟刺向他来,他于地上疾滚,长戟刺到他适才所躺着的地面,与他的身体总是擦边。见到这一幕,我心急如焚,大吼:”喜儿,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住!爹来了!爹马上就来!”“呀!”一个吴骑兵甲纵马奔来,战马前双蹄高高地抬起,就要将范喜的脑袋踏去!这一踏下来,必踩破范喜的脑颅,就算是范喜能不死,接下来而至的吴枪兵也能实施致命一击!
第六十八章 蛊毒(三)()
城门前聚集了大批的吴军士兵,他们皆严阵以待,防范交州军出城。城门一开,一声呐喊:”敌军出城了!消灭敌军!”
“甘宁在此!”“太史慈也在此守候多时!”“韩当于此,你们还想出去吗?”三员吴军大将就在城门处。”喝啊!吕奉先在此!让你们瞧瞧我吕奉先的守城之法!”吕布的守城之法就是时不时地开城门冲出去,乱冲乱突一番,一来可振本军士气,二来也能沮敌军之气。太史慈和韩当被吕布敌住,虽然高顺不是甘宁的对手,可也能牵制住甘宁。
得到吕布等牵制住太史慈,我和我的两个儿子冲出城来。”杀啊!杀!”我挥舞启剑,顷刻之间,数颗人头乱飞,我大叫:”孙策、留赞你给我出来!”
孙策站了一,想要出来,可是其护卫将士却高举着盾牌,把孙策护卫于其,围得密密实实地,张纮叫道:”快!把主帅护卫到后方!大军护卫主帅!”孙策大叫:”不可!我要与范立一决生死!”张纮劝谏:”请主帅抑一时之怒,以全局为重!现在不是单打独斗,与敌拼勇力之时啊!主帅!”孙策眼瞪得圆圆地,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大干一场,虽是血气方刚,可又不得不给张纮面子。
“孙策!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