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了!我死也无憾了!”“咳!咳!”老者忍不住地强烈咳起来。
中年和青年人去看老者的时候,见到他的病已经越发严重。不由忧心忡忡。
渔民们把这些人的到来告知了当地的官府,而当地的官府再将此事十万火急地传递给了正在江夏抵挡孙坚的我知晓。
“什么?我们的同胞受到别人的屠杀!这,这”我气得头发全竖了起来,众人都急问:“怎么回事?”我用力地一锤桌子,大声地说:“我会把此事一一地宣告全境的!而且还要上奏圣上,以请圣裁。把消息全部传递出去,而且我还要与孙坚议和!”
蒯越有所担心:“孙坚对我们有杀子之恨,他会不会和我们停战呢?”禤正笑了,说:“孙坚是大英雄,只要把此事一宣布出去,孙坚还是进攻我们的话,日后他将失去很多的东西,孙坚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的!”
“嗯!好!马上派出使者,把此事告知孙坚,并且说我们愿议和而且愿把荆州让给孙坚,以作停战的献礼!”正语出惊人。
“什么?把荆州让给孙坚?”韩成第一个尖叫出声:“荆州可是牺牲了许多的弟兄才打下来的,怎么说让就能让呢?”田丰笑了,说:”就算是我们让荆州,孙坚也不敢要!”
我赞赏正的提议:“对!孙坚因为荆州而停战,既失去了为子报仇之名,于亲不符,还有当面对大汉的敌人时,还向同胞索要利益而作罢的话,那么孙坚的政治影响力将降到谷底!所以说,我不怕让荆州给孙坚,只要他敢要,我就敢让!”
我的话让诸人释怀,他们也同意了。我吩咐:“马上班师到苍梧,我要召集所有的州以上的官吏全都聚集到广信来,我要与他们探讨,该如何决策!”
从遥远的'注一'达鲁马国过来的三个出去的人回到了故国,他们带来了同胞在达鲁马国惨遭一部分当地人的屠杀的消息。不由整个中华神州人人震怒,一再地担忧远在他方的同胞。
在这形势之下,孙坚无条件地答应停战,议和并且不必要任何的领土,只言国家名誉受损之时,不会再窝里斗,会一致对外,立即把军队全部撤出。而曹操和刘备二家对此事反响强烈,也与孙坚所表示的一样。
交州广信城内,州以上的官吏全部都到达了,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讨论着
'注一'达鲁马国是印度尼西亚那一边。早在公元前2世纪后半期,在印尼出现了最早的奴隶制国家叶调。公元3至7世纪出现了古泰、达鲁马、耶婆提、干陀利等分散的小王国。古泰、达鲁马等国于叶调国分裂而出。叶调国以前与汉朝有过外交关系。叶氏有些后人是属古叶调国的,叶调国的使节来到汉朝之后,留在大汉不走了,以叶调国的叶为姓,这也是叶姓来源之一。孙坚的都尉叶雄的祖先就是叶调国使节。
下章内容提要:从达鲁马国来的三个人带来了不幸的消息,想让大汉出兵遥远的国度以拯救受苦受难的人们,可是反对的声音不少,范立又将用什么办法去说服他们呢?范立被碎片划伤,这又是为何呢?
第十三章 争论()
赵旻第一个出声:“达鲁马国离我们路途遥远,加上其又有盟国古泰,其周围的几个国家耶婆提、干陀利等几个国家本同出于叶调国,见到这两国有难,会不率兵前来吗?这些国家的兵力想必也很多,我们派兵多,且历经战乱,没有那个能力。想文学书友整理提供可是派兵少又无用。最重要的一点,单凭几个人从达鲁马来,详细的路途都不懂,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恐怕无法能到达鲁马国这也极有可能!”
“是啊!是啊!”人们都赞成赵旻所说。陈登也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我怕我们派兵一出,必会消耗太多的物质以及兵力,到时,孙坚、刘备、曹操会不会乘势来攻我们呢?虽说他们三家都会鼎力支持。可是好话,谁都会说,他们会不会如此做呢?言行不一的事可多得是了!何况现在可是尔虞我诈的乱世啊!要知道我们就算是单独抵抗曹、刘、孙三家的中一家都吃力万分啊!何况远征呢?”“是啊,是啊!曹、刘、孙三家不得不防啊!”人们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好不热闹。
“出兵!怎能不出兵呢?那里可是与我们同出于一个祖先的兄弟姐妹啊!”高顺大咧咧地喊叫着,我不由赞赏地注视着高顺。孔融出声:“听闻达鲁马国有人在后面撑腰!那好像是远在西方的大秦国!当大汉隆盛之时,与大秦也只是平礼相待,何况现在天下惨遭凌迟,国家破落,盼望国家统一,然后百废待举,还有扶南国、羌、乌丸等都可对我大汉构成威胁,内忧外患之时,当以本根为主,不得不暂时忍痛舍啊!虽然如此很是心疼,却也不得已!高将军可不要忘记,以武帝时之盛,在沙漠大战就得准备许久,何况我们现在实力远不如武帝时的十分之一!当我们国力强盛之时,就是讨还公道之日!”
公孙瓒忍不住了,出声相问:“几时?十年?二十年?一百年?抑或是一千年?如今我们兵强将勇,国耻岂待儿孙平!我只认这条理,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王修摇了摇头,接过话柄说:“当初陈汤说这句话,无非是以强汉为依据,只要汉强,那么敢犯者自然虽远必诛!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大不如前了!好汉不提当年勇,还应先像勾践一样卧薪尝胆以求日后讨公道!当初交州不是因为实力太弱,才一忍再忍吗?最后能有这成就靠的就是卧薪尝胆,积极准备!所以现在不宜出兵!”王修的话极有道理,令得公孙瓒暂时哑口无言。
我听后,脸色有所难看,我在沉思着,思考着。^文学整理提供人们继续在争论不休,愈演愈烈,扯脖子瞪眼的,捶胸顿足的,高声大呼大嚷的,互不相让。
虽然此情景已是我意料之中,可是我还觉得备感失望,他们依旧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实在看不下去他们闹哄哄的样子了,我嗖地一下站了起来,说:“大家说得都有道理!你们的金玉良言令得长乐不得不慎重地思虑”“嘭啷!”的一声,我故意用衣袖拂掉案桌上的杯子,摔到地上粉碎,我立即俯下身去拾碎片,“啊呀”我拿着一块碎片站了起来,手指被划破出血。我直视着手指所流的血,说:“这血好鲜红啊!不知这血是否有我中华的血统呢?”我边说边将血滴到另一只杯子上。
众人盯着我那鲜红的血一滴又一滴地滴落到了杯子上,韩成出声:“主公,请你快点包扎吧!虽然伤得不是很重,可是流太多的血有伤贵体啊!”我笑了一下,说:“谢谢韩将军关心!我只是问一下,我的血有没有中华的血统?是不是和诸位的血是一样的,同不同于一个祖先?”众人愣了一下,然后齐异口同声地回答:“是的!我们都是一个祖先出来的!我们都是中华儿女!”我笑了,我要的就是他们承认这一点,我便说:“我先去包扎一下!”说罢,我把滴有几滴血的杯子也带往里面。众人还在等待着。
我拿着杯子出来了,我把杯口对着诸人,高声地问道:“各位看看,里面的血有没有中华的血统,和诸位的血是一样的,同不同于一个祖先?”诸人想起了刚才我滴血到杯子里的情形,他们一致咬定:“不错!有中华血统,同源于一个祖先!”
我笑了,说:“好!现在就请这血的主人出来吧!”从我的后面走出两个人来,正是乘船而来的青年以及中年人,中年人手中拿着一只与我手上的杯子相似的另一只杯子。我指着中年人手中的杯子,说:“这是我适才所拿的杯子,大家看,两只杯子是不是有所不同!”我把两只杯子凑在一起,果然有所不同,因为我先前的杯子底脚是掉了一些色的,而我现在所拿的没有掉色。众人诧异,不知我在搞些什么。
我把两只杯子杯口对着诸人,说:“各位看看,这血有什么不同之处吗?”众人不作答,我又转向中年和青年,说:“各位,看看我和他俩有什么不同吗?”众人不知我在做什么,故也不敢轻易地出声。
我对青年和中年说:“两位,请你们说说自己的身世吧!”青年便先说:“我是百越人,名字是黄敏,我的祖先一直以来都居住在交州。十多年前与父亲因为世乱,而驾船避难,由此离开了大汉。可是自远离大汉以来,我和父亲无时无刻不思念着故土,盼望着有一天能回来!虽然我父亲已死,我现在能做的只是把父亲的骨灰带回故土,葬于祖墓旁,以表不孝子孙回来了!”
'注一'青年一说完,中年人则自我介绍:“我姓王名思华,听长辈讲,我家本是长安人士,后来王莽作乱,更兼赤眉军攻入长安,先祖不得不逃往江南,在江南又被本地人所不容,且大汉各处战乱连连,兵荒马乱,只好是乘船从扬州出发,飘荡于大海之上。飘泊了数年之后,到达叶调国,便在叶调国定居下来。虽说如此,可是每次家人都代代相传,中华的语言以及汉字,更说在遥远的东方一个叫做中国的地方是我们的老家,是我们的根。并没有抛弃炎黄之血,时刻牢记着我们的根所在!父亲为我取名思华,便是思念中华之意。”
两人又说:“随我们而来的许多人不是病死就是死于沿途的危险之中。就连到了大汉的那位老人到了大汉之后,却过世了!他的名字就是‘记汉’,他时常念叨着要落叶归根。高龄的老人家在沿路中一起念叨着返回大汉。再怎么样,我们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根啊!”
“啊?”许多人都交头接耳。“他们还认为自己是华夏一族的吗?”“还保留着中华的根性?”“可是我们自身难保还怎能助人啊?唉!”立即有人出声附和:“是啊!是啊!”
更有不少的人出声:“他们不是加入到了达鲁马国了吗?这样说来就脱离了我们中国,我们不帮他也不算是不合情理吧?”这些人的话让王思华和黄敏十分的难堪,而台上的周不疑则偷偷地在范承耳边轻语几句,范承连连点头。
范承来到台前,出声:“我虽然年少,可是还想请问各位一下,当你们在偶然的机会下碰见了已经出嫁的女儿遭到别人的迫害,你们会不会伸出援手呢?”我一听,不由一喜,赞赏的目光直落在范承身上:“承儿,你不会是想要以此来说服众人吧?若是的话,我儿虽小,可是聪明才智已超于成人!哈哈!”
有人应声了:“虽然女儿出嫁了,可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骨肉,碰见有人要害女儿,怎么会不会不帮呢?”“是啊!是啊!”人们一致的点头称是。“这就是了!我们的祖国就有如是所有因各种原因飘泊在外并且算是他国人的中国子孙的娘家,只要他们想回中国,一律都会欢迎,有困难了,做为娘家就理当伸出援手!”范承的话一出,众人皆惊,怎么也没想到这些话出自一个十岁的儿童之口。周不疑则在下面连连地点头。我慈父的目光一直都在范承身上,心中那股欣喜是无法言喻的。
我义正词严地说:”大家听到了吗?不管我们中华的子孙到了哪里,或者算是他国之人,只要他心中还有中国,承认中国文化,还记得自己的祖先,那么我们依旧算做为娘家人一般会尽力地帮助他们!”
“可是路途太远了!我们又内忧外患啊!我们的实力又不能支撑长久的战事啊!强敌环伺,自保都难啊!”这样的言论又抬头了。
我正色大声地喊叫:“各位,请静一静,听听那帮禽兽是如何对待我们的同胞的!”我向王思华和黄敏使了个眼色,让二人回忆那惨痛的一幕,二人激动不能,浑身颤抖,良久都没能发出一声。而下面也没有人敢发出一声。
又是了一会儿,两人才同声而说。
'注一'我以前看过的一些资料,记不清是叫什么名,是谁写的,也不知真假如何,如今找不到这篇文章。抗日战争时期,是元灭宋时不愿作四等人的宋人逃出海外,过了近七百年后,其后人只是说自己老祖宗所在危急,毅然决然地返回中国参加抗日抛头颅洒热血,抑或捐钱捐物。我看后深受感动,出去七百年了,还对中国有如此深的感情。虽然不知我看的那文章是真是假,依旧为之而感动。有去过缅甸的朋友也说,有缅甸人还承认自己的根是中国,更有人说出自己是清攻破云南后,随南明永历帝、将军李定国等进入缅甸的明军后人。
下章内容提要:黄敏和王思华二人如泣如诉地诉说着悲惨的一幕,控诉天良丧尽的禽兽,以及累累罪行。范立又将如何说服众人呢?
第十四章 军歌嘹亮()
王思华和黄敏二人如泣如诉:“'注一'在爪哇,成千上万的暴徒肆意抢劫钱物,奸淫妇女,杀害华人,无恶不作,他们道德坠落,天良丧尽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们干下了禽兽不如的罪行。|想|文|学书友整理提供我们中国人的财产全被洗劫一空,就连人的生命安全也不能得到保障!他们将妇女给**之后,纵火焚烧,还有甚者把木棍捅进妇女下体中,其棍大半尽入女性下体,或切下器官以取乐,还有一些变态的,竟然张嘴嘶咬着切下的人体。”二人说着泪流满面,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他们说得不是很连贯,断断续续的,可是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重重地落入听者的心中。所有的人震惊了,他们不相信耳朵所听到的一切。
二人继续叙说:“他们的罪行罄竹难书,把我们的同胞放到一个狭窄的小木箱里,禽兽拿着一根又尖又长的木棍对着箱子中被绑的人用力地捅刺,而一大群禽兽们则在旁听着哀嚎声,惨叫声,还有见着血肉模糊的人竟然发出阵阵发自内心深处的大笑。更有野兽发出长啸:‘用力地捅,用力地打他!让他痛苦,这样才过瘾!用力点!哈哈!’还有兽性大发的把天真无邪可爱的小孩一刀一刀地砍断小孩的四肢,任由其哀号,从中获取快感,最后一刀砍断小孩的头颅,拿一根长竿撑起头颅,与拖着尸体的那些禽兽们一起炫耀,更有甚者,骑着马用绳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