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英雄的霸王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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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英雄的霸王三国- 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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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禤正所说在理,我想想也有可能,只是我若赢了袁绍一局,袁绍会不会恼羞成怒,把怒气全都发到飘雪身上,那样我怎么对得起小英呢?

    正见到我愁眉不展,知道我内心所虑,又说:“主公,请你不要担心!我想袁绍必定是想要把老夫人押往后方以囚禁起来,日后成为威胁我们的一把利器!虽说如此,我们不是有了一颗好钉子吗?只要把这颗钉子及时地钉进去就能达到目的!”

    我注视着正问:“子宏,你的意思是现在就派阎行救袁谭回袁绍处?”正点了点头,说:“是的!现在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假装全心意花在了要救老夫人的身上,从而放松警惕。^文学整理提供那样也可阎行制造了救袁谭出去的假象!不过还要加上一点,阎行必须要带家眷去,如果出逃家眷还带去,可以让袁绍放心。”

    我还有些担心,说:“可是万一放了袁谭,阎行无法探得娘的消息,那么我们就失去了袁谭这一招反制敌了,那可怎么办?”正急了说:“主公,不能再犹豫了!似此之外可没有好办法了!”其实我也知道是好办法,可是就怕小英母亲有个万一,我无法向心爱的人交待啊!我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答应了正所提。

    夜晚。袁谭被绑在一处,他亲眼目睹士兵们来回地调动着,内心焦急万分:“莫非范立要与父亲对战了?可恶,我被擒住,该如何是好啊?”

    袁谭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自己将要被处以极刑的场面,因为他被抓之时就被警告将会死得极其难看,一想到恐惧布满了全身,脸色铁青地,可是袁谭却又不知该如何逃出去。

    看守袁谭的两个士兵在说着话,“主公就要出兵以救老夫人回来,虽然袁绍想要设伏,可是像这样的小计又怎能瞒得过主公呢?不但可救回老夫人也能大量地歼灭袁绍军!到时就能杀掉袁谭,你我也不用这么辛苦地看守他了!”另一个回答:“好!太好了!嘻嘻,我们想像出一刀,两刀,三刀,百刀齐割在袁谭身上的感觉!嘻嘻,胆敢劫持少主,就让他死得超难看!”

    袁谭听闻后浑身直抖,他可不想遭到如此的下场,可是现在他除了束手待毙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呢?袁谭只能是陷于绝望之中。

    就在这时,袁谭望见一条黑影矫健地飞窜到先前说话士兵的身后,寒光一闪,先前说话的士兵倒下,另一个士兵刚想出声,也被黑影一跃至前,捂住嘴给解决掉了。

    袁谭被突发的一幕弄惊讶了,他刚要出声,那人把食指竖到嘴边,示意袁谭不要出声,他来到袁谭的跟前,利剑一挥,把袁谭身上的绳索给割断。袁谭注视着他,说:“你是谁?”那人一抱拳应道:“大人,在下是阎行,韩遂的女婿,范立逆贼害死岳父,我时刻想要替岳父报仇,可惜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现在范立的大军出发去与贵军作战,现在松懈我就是乘这个机会想要救大人出去,日后为大人效力,共讨逆贼!还望大人收留!”

    袁谭远望毙命的两个看守自己士兵,又怎么会不信呢?便点了点头,说:“你若救我回到父亲的身边,我袁谭日后不会亏待于你的!”阎行高兴极了,说:“好!请大人稍等一下,末将引大人出去!”阎行说着去剥下了一个毙命的看守士兵的衣服然后拿着衣服到了袁谭的面前,袁谭会意,便穿上了军服。阎行便带着袁谭离开。两人一走远,两个“死去”的看守士兵都起来了,二人微笑着一互视,然后去报告了。

    阎行带着袁谭远离了军营来到一处山僻山洞前,说:“大人,我们已经远离范立军了,我的妻子都躲在山洞中,我想带他们随大人一同前去,鞍前马后为大人效力!”“什么?带家属?”“是的!”阎行进去把家人给叫了出来,袁谭一见大喜,他不会再怀疑阎行了,说:“对!你走后,必须带家属免得范立加害!”

    于是阎行一群人去到了袁绍的军中,早有守兵去报知于袁绍了。袁绍见儿子平安回来不由喜悦万分,他与袁谭互述离别哀情之后,转向阎行,紧盯着他,问:“谭儿,这个人是谁?”袁谭回答:“是儿的救命恩人!”袁绍注视着袁谭问:”怎么回事?”袁谭便把阎行怎么救自己,又带全家来投全部说给袁绍听。

    阎行行礼于旁,袁绍再细视阎行及其一家,见是妇人与孩子,而且阎行热泪盈眶对自己充满尊敬之情也不再怀疑些什么了。倒是在旁细看的田丰却带着怀疑的目光直扫视着阎行一家,他嘴努了努,本想上前说些什么,可是看了看当前的形势又忍住了。

    袁谭想到了重要的,便说:“父亲,不好了!范立已经知晓父亲的意图,他的军兵已经调集去反伏击了!只是不知我军是否出发了?”阎行也对袁绍说:“是啊!我见到范立军屡屡调动,一定是大件事,范立诡计多端,请大将军千万小心啊!”

    “哈哈!”袁绍反而大笑,轻松地说:“来不及了!想必我军已经被范立军给反包围了,那边的战事败局已定!”“啊!父亲!你怎么还能这么轻松啊!”袁谭惊慌。

    袁绍见状不由气道:“显思,你看你,你看你啊!这么急躁,怎么能成得了大事!你怎么不像我啊!还是显甫比你稳重,更能担当大任啊!”对于父亲的斥责,袁谭脸皮不自主地抽搐了几下,愤恨之色浮于脸上,恨意浮上心头,可是在其父面前,他又不能发作,只好是暂忍。

    袁谭抱拳,说:“是!父亲教训得是!孩儿定当戒骄戒躁!”袁绍高兴极了,说:“对了!这才是我袁绍的儿子,出身贵族的袁家人!虽然你三弟年龄比你小,可是他能让父亲放心啊!你身为兄长还得多向这个弟弟学习,可不能让弟弟比下去了!”袁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袁谭,贬低袁谭却抬高了袁尚,袁谭自是气愤万分,可他又不能发作,脸红通通的他只能是不忍也得忍,违心地说:“是!父亲教诲铭记心头!”袁绍的部下如审配等都把袁绍的这一举动记在了心里,他们料到袁绍可能有意身后人会是谁了。

    阎行看着这一切不由喜形于色,可是他只一下子又恢复了常态以使人看不出些什么,而这一切却逃不过田丰的法眼。

    袁绍得意地说:“谭儿,不用多久,父亲就能得到范立的首级,占据交荆二州,然后北上攻灭曹操,重新占领河北,最后一统天下!”经袁绍如此一说,袁谭才想起袁绍虽然兵败可是却很轻松,他觉得奇怪,便问:“父亲,我军兵败你怎么这么轻松啊?这其中有什么奥秘?还请父亲指教!”“哈哈!”袁绍仰天大笑,说:”兵败?在那里我是败了,可是哈哈!”袁绍又笑了起来,这一举动直弄得袁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袁绍得意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原因。

    下章精彩内容:这一晚上我都没能睡着,本来我想让小英和孩子们先回去的,可是她们说什么也不愿离去,我也只好不再勉强。我步出帐外,遥望星空,黑不溜秋的一大片,天空中只有一颗孤单的残月还挂着。我漫无目的地散步,不由长吁短叹,今我陷困地,不但岳母娘还在敌人之手,就算自己能否保住征战的三万多弟兄,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第五十八章粮草被烧() 
袁绍说:“谭儿,我要把飘雪那贱人押送回襄阳是假的!现在飘雪还在我军中囚禁着!我派兵去伏击是个假象!想必我军现在正进攻范立的营寨呢!”袁谭高兴极了:“太好了!父亲,想必我军已经攻陷了范立的营寨了吧!哈哈!”

    “不!我军又一次被范立给击退了!”袁绍还是一脸的轻松,仿佛他所说的不关自己事一般袁绍笑逐颜开地说:“谭儿,虽然我军无法拨下范立的营寨,可是也并不表示我军会处于下风啊!我会让官渡之战又一次的上演,不过这一次胜者是我!可惜啊,我所击败的不是曹操!可惜!”

    “啊!”阎行惊得嘴张得大大地,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合起嘴装作若无其事。袁谭还是不清楚,袁绍再加以解释,说:“范立蓄粮之处,已经被我军所袭取,把其粮草全部烧掉,那样范立就将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只要乘其军心大乱,就是我们一举歼灭范立的时候了!”袁绍指着远方,有一股黑烟直冲云霄,袁绍得意地说:“谭儿,为父说得不错吧!”

    “父亲神机妙算,谭儿佩服万分!”袁谭敬服。袁绍大笑,说:“这都是沮则注所献的妙计啊!”沮授立即出来说:“主公,则注不敢居功,我本来是想到进攻范立的营寨,可是多亏田元皓的提醒,才想到了范立非常人必会料到我军袭寨,该去其根本烧毁粮草!”

    袁绍的大手摆了摆,说:“好!则注和元皓都有功!谭儿平安归来,而且我军又尽毁范立的全部粮草,是不是应该大肆庆祝一下啊?来人,备宴,庆祝!各位准备大吃特吃吧!哈哈!”袁绍的部下都随袁绍而去。

    阎行痛苦地远望着火烟,低下头微叹了口气,然后装出一副欣喜的表情随袁谭而去,这一切都被田丰看在眼里。田丰偷偷地唤人来,轻声地耳语,让那几个人紧盯着阎行。

    话分两头,各表一端。却说交州军这一边

    我将袁绍军击败,可是流星马飞报:“粮草被烧!”我大惊,无心恋战,急忙引军而回,而袁绍军却乘机从后追击而来,损失惨重。

    我败回营寨中,懊恼万分,边疾步快行边大声地说:“可恶的袁绍,好厉害啊!竟然偷袭了我积粮所在,我军还有多少粮草?”我关切着粮草,显得有些紧张。张燕回禀:“屯粮处的粮草全部被烧毁。”我紧盯着张燕,问:“一点也没留下?把守粮草的不是张绣吗?我记得还有候成为副,好像韩嵩也在张绣处吧?他颇有见识,应该能给张绣出些计吧?”张燕回答:“袁绍大队人马忽然拥来,张绣措手不及,只是逃得性命,正在帐外负荆请罪。而候成和别驾韩嵩都阵亡了!”

    “啊?”我这一回损失的太大了,张绣虽然护粮不力,可是我又怎么没有责任呢?我看不出袁绍的计策,算为我的无能!我又怎么能责怪张绣以自损大将呢?我便对张燕吩咐:“张燕,你去传我的命令就说张绣无罪,他官职依旧!”“是!”张燕去了。

    粮草尽毁,军中存粮不足四天,我不得不召集诸将以商议,该如何度过这个难关。我问策于诸将,诸将都无计可施。蒯越献计,说:“我军粮草不足,回军去救援粮草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是撤退,以一军来掩护,其余军马缓缓地撤退!”我摇了摇头,说:“不行!”蒯越又说:“为什么不行啊?主公,怕一下撤退的命令就全军溃败?”

    我说:“不是因为这这样,真正的原因是田丰和沮授可是智慧超人,敌军若卡住我的拖后掩护部队而转攻我其部队或者是用什么计谋的话,那时我军再遭重击,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蒯越细思之后说得有理,他也想不出什么主意来。

    我看看右瞄瞄还是没人能帮得隐出好主意。我再一次把目光聚集在了正的身上,正见到我的目光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现在他也苦于无计破此困境。

    我心中烦燥的时候,见诸人又是苦于无计可施,我便让众人回去先好好休息了!可是时不予我待,再这么拖下去,粮草全尽,那时不战自乱,还谈什么呢?可是退的话,全军都有覆灭之险!我只能是寄希望于他们想个好主意了。

    这一晚上我都没能睡着,本来我想让小英和孩子们先回去的,可是她们说什么也不愿离去,我也只好不再勉强。我步出帐外,遥望星空,黑不溜秋的一大片,天空中只有一颗孤单的残月还挂着。

    我漫无目的地散步,不由长吁短叹,今我陷困地,不但岳母娘还在敌人之手,就算自己能否保住征战的三万多弟兄,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走着走着的时候,不自觉就快到了禤正的帐外,见禤正站在帐外来回踱着方步,时则皱眉时则又欢喜,我知道子宏正想着妙计,也不便打扰,只是站着远望他。“啊呀!我想到了!哈哈!我知道怎么脱困了!”正兴奋地大叫。

    我见状欣喜若狂,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正的跟前,说:“子宏,你想到了什么妙计啊?”正睁着惊讶的目光,他没有想到我早就到这里了,刚要行礼,我止住了他,重复问道:“子宏有何妙计?”

    禤正想了想,说:“主公,你知道易经之中的蛊卦吗?”我回答:“子宏,虽然我知道易经中有蛊卦,可是这对于脱困有什么联系呢?”正笑了笑,刚要回答,陈宫风风火火地来找正。陈宫一见我也在此便行了个礼。

    我注视着陈宫,问:“公台,你来找子宏有什么事吗?都这么晚了!”陈宫看了看正,随后又向我一揖,说:“子宏拜托我,一旦阎行有消息传来,就告诉他,无论如何时间。我本来是想要先禀报主公的,可是见主公帐内已熄灯,我不便打扰只好留待明天,便来找子宏,哪曾想到在此见到了主公!”

    我明白了,说:“原来如此!陈宫你有什么急事啊?”陈宫回答:”阎行送来消息,袁谭对于其父偏爱于小弟袁尚心怀不忿,长久隐忍,只要时机一到必会发作。而田丰和沮授又彻夜策划我军会怎么突围而去。他们想要困死我军。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老夫人受伤,伤得严重,袁绍害怕老夫人有个不测,便让人星夜要送老夫人去襄阳。”

    “什么?娘受伤?可恶的袁绍胆敢伤害我的亲人,我要让你十倍奉还!”我气得跳了起来。陈宫见我正在发怒火也不便再继续说下去。一会儿的功夫,我怒气稍解,想到该知晓对方走哪条路,便又问:“公台,那阎行有没有说袁绍会在哪一天走哪一条路呢?”

    陈宫回答:“阎行说了,对方可能在南郡走水路然后直达襄阳。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阎行又说,自己被人给盯上了,而盯上的他并不是袁绍所派,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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