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姬你个臭婆娘不是喜欢来阴的吗?老子也陪你来阴的。
你不是会借刀杀人吗?老子也会借刀杀人这一招啊!
我待要看看节曲大帝和诸位议政大臣们这把刀,是要如何处治你与山穷氏私通这件事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大好,哼着华离国流行的小曲走进了伏羲氏的土寨。
当然,他是悄悄地从边角处溜回自己家的,这要是被人发现了还得了,立马引起轰动。
回家后他特意叮嘱大妹风丽,大弟风日和小弟风水,一定不要向外声张自己回来了。
他想要等到帝都对娲姬的事做出决定后,才在族人面前露面,就这样他在家一直窝了三天,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第四天早晨,节曲派象怡来送信给风和,风和这时还光着身子睡大觉呢!
母亲的一个帮手跑到他的土窖外面,高兴地对他说:“风和快去,象怡来找你了!”
风和爬起来走出了土窖,白了一眼那个帮手,说道:“她来找我,你乐呵个什么劲啊?”
那个帮手叫罗烟,把眼一翻道:“不去拉倒,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风和脸色一缓,冲罗烟嘿嘿一笑,跑出了地窖。
他刚到了前面的草厅,就见到象怡,手里握着一个草圈,在那里把玩,上面还有很多五颜六色的花。
“找我干什么?”
“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你们伏羲氏玩玩了?”
风和不再接话,向四周看了看,发现风丽她们都出去了,只有象怡一个人在草厅。
象怡见他找人,嘻嘻一笑,道:“怕我吃了你不成,真以为风丽在,我就不敢吃你了?”
风和把脖子一伸,道:“来呀!不吃你就是畜牲!”
象怡嘻笑着装作要吃风和的样子,张着大嘴,来到风和的面前,却停了下来,瞪着迷人的大眼,道:“我是奉母亲大人之命,过来告诉你一件事的”
“什么事,不能找个别人过来吗?”
象怡听后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她是和风和一起长大的,没少受他的欺负,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却是越来越喜欢他。
变成了大姑娘之后,她慢慢地发现这种喜欢就是那种爱恋,是那种可以让人刻骨铭心的感觉。
风和的行为令她伤心,却也激起她更加强烈地征服欲望,这可能就是母系社会的女人强势的一种表现。
“臭小子,你找死是吧,你到底嫌弃我什么,我就让你这么讨厌?”象怡想到这心里的气就更大了。
风和见她真生气了,戏谑道:“小心哭肿了脸变丑了,就没有男人要你了!”这话引来象怡一阵白眼乱翻
象怡虽气极却没有忘记是来干什么的,她把俏脸一扬,瞪着风和道:“母亲让我告诉你的事是关于娲姬的,你到底是听还是不听?”
这句话比灵丹妙药还管用,立即令风和像打了鸡血似的,他表情立变走到象怡的近前道:“呵呵,这个事啊!你说你说!”
“想听是吧?那你亲亲我!”
“啊!”风和盯着那张半嗔半怪的脸,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亲是吧,那你自己去问我母亲吧!”说着象怡装作转身要走的样子。
“好吧,你赢了!给我过来!”风和要亲象怡,也是一幅施舍的样子。
气得象怡的眼泪差点再发洪水,不过这一次她气极反笑,笑着骂自己怎么这么下贱。
她能不骂自己吗?
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身体却在移向风和,到了风和面前把双眼一闭,等着风和这只禽兽的侵占。
风和苦笑一声,轻轻地在她唇上似蜻蜓点水一般点了一下,然后急切地问道:“这下该告诉我了吧?”
“我没感觉到,重来一次!”其实象怡是刚才过于紧张,而风和的动作却又很轻,她那能感觉到。
何况象怡刚才一直在想她的初吻,就这么被这个无情无意的混蛋占有了,而且还是自己上杆子爬着求人家吻的。
呜呜!
她的心里在哭,哭完了却又笑,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正常。
风和再一次在她的唇上点了一下,这一次较重,象怡终于感觉到了,她的脸刷地红了。
两个人就那么默默地站在那里,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这个时候,风丽从外面回来了,见二人傻愣地站在那里,纳闷地问道:“往日里见了面是又掐又闹的两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都发神经了吗?”
忽然,风丽看到象怡哭红的眼惊呼地问道:“象怡你老实说,我家大哥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快告诉我,我给你报仇。”
这那里是在替象怡报仇,象怡听后更加委曲地别过脸去不看风丽。
风丽也没有招了,对着风和把双手一摊,那个意思你自己惹得事自己解决吧!
过了一会,象怡看风丽走开了,还是把帝都会议的结果告诉了风和,再怎么说她还是个明事理,不会意气用事的女孩。
帝都议会的结果果然不出风和所料,他的借刀杀人之计已经初见成效。
原来,风和离开帝都后,节曲立即派了帮手们前往离帝都较近的几个氏族,去请其他三位议政大臣。
这样加上留在帝都常年主政的四位议政大臣,总共有七位议政大臣到场,只有两位较远的议政大臣没到。
可这已经足够了,决议可以得到联盟氏族的认可了。
这些议政大臣分别是公工氏的叔融,栗陆氏的节穷,骊连氏的过龙和阴康氏的吉贞,这是帝都常驻的四大议政大臣。
在他们后面的是葛天氏的震柯,柏皇氏的年尚,薮魁氏的汲尔扎。
为了保密,也是排除在外,祝融氏的敏苏当然没有去请。
在听了风和从战场上得到的消息后,反应最激烈的是葛天氏的震柯和阴康氏的吉贞。
葛天氏自古与伏羲氏最为交好,现任葛天氏酋长震柯与风和的母亲可是老相好,不过没有男女之间的那层关系。
他在听了娲姬的劣行之后,气愤填膺地说:“一定要扼杀女娲氏的祸心于摇篮之中,不能任其发展做大!”
吉贞则与娲姬关系尚好,她不同意震柯的意见,提出了劝和的主意。
然而,在坐的大臣都知道劝和肯定不行,娲姬的野心极度膨胀,不是劝和就能了事的。
又经过了几次三番地讨论后,节曲见时机成熟,适时地提出了自己的主张。
她认为氏族联盟对待女娲氏,不能再像从前一样迁就和忍让,针对女娲氏的嚣张一定要给予无情的打击。
同时她也告诫各位大臣,联盟的决策只能是暗中进行,不能引起娲姬的猜忌,以免娲姬被逼急了狗急跳墙。
在叔融等人的支持下,节曲的意见最终成为帝都会议的最终达成协议。
这个协议就是要孤立女娲氏,联盟的决策不能再传达给女娲氏。
吉贞知道娲姬私通异族,是对联盟伤害极大的一件事,是不能融私情的,所以她提意见归提意见,会议结束后她只字没有向女娲氏透露。
第六章前生今世之生计()
象怡把消息传达完毕后,还想要风和再亲她一下,可是少女初次的羞涩怎么也令她开不出第二次口。
现在的风和不比前世的风和,他可是拥有着八千年后的一颗高级智慧的大脑。
看问题的角度和出发点就完全不同,也导致他对象怡的态度开始发生转变。
他见象怡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猜透了她的心思,可是他自知此时此刻对象怡,他所能表达的只有感激。
象怡冷不丁地发现风和说话的语气转变很多,反而是有些不适应,便找了借口想回帝都去。
风和知道与象怡的关系改善不是一蹴而就的,这可是冰冻三日非一日寒,是长期积累下来的,所以他安慰了一下象怡后便送走了她。
送走象怡后不久,风和在回家的路上,却遇到了一群穿着兽皮,拿着石插石刀等狩猎的人。
这些人是有巢氏,从他们打着的“飞鹰落树”的旗帜就能认出。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示一下,这个时期的旗帜是大多数是用麻或者植物纤维粗乱编织而成。
然后,人们在上面用彩色颜料画上图案,再绑在一根长长的木棍上,就形成了旗帜。
风和从有巢氏族人的走向判断出,他们这是要返回有巢氏的聚集地巢湖。
从他们手中捕获的诸多猎物来看,他们这是在出外打猎。
风和依据自己掌握的地理知识判断,知道这群人还要走上半个月才能回到他们的聚居地。
在这个荒蛮的年代,很多氏族为了追赶一群猎物,可以跋山涉水千百里地。
等他们打到猎物,再次回到氏族营地之时,长的时候需要数月甚至是年儿半载的。
令风和惊讶的是,有巢氏人群中,似乎还抬着一具被切割开来的大型动物。
猛犸象!
不会是看花眼了吧,他们这是去了那里?
太行山以北?
前世的孟然,曾经研究过这个时期的猛犸象的栖息地,应该是在太行山以北。
这个时期,只有那里还生存着猛犸象。
风和凭借对上古时期的研究,知晓在伏羲氏晚期的小冰河时期之前,猛犸象还生活在脚下的大地之上。
后来冰河来临,它们都踏着太平洋上的坚冰,渡过了大洋到了美洲和澳洲。
再后来,这些猛犸象由于不适应当地的环境,随着气候转暖灭亡了。
而就在猛犸象迁移美洲的路上,每个氏族都派出了捕猎的队伍,他们一直追着兽群到达了美洲。
不过,氏族群猎一般针对大群的猎物,如果是少量的猎物则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他这么思索着,就走到了有巢氏族人面前。
见到有巢氏的猎人后,风和算计了一会,还是决定不打招呼了。
他扎了扎腰间的麻绳,正了正狗皮裙,他可不想被有巢氏的女人看到下体。
因为有巢氏的猎人里面,大多数是女性。
母系社会里女人当家,战争,捕猎和种植等等,那一样也离不开女人。
其实,无论任何时代的人们,采用的是任何一种社会模式和生活方式,都是为了生计。
为了生存下去,人类只能利用所处的时代提供的条件和环境。
人类如此,野兽何尝又不是?
否则,猛犸象等大型动物为什么要跋山涉水,不远万里跑到美洲和澳洲去谋生?
触景生情,风和由人及已想到了自己,他的思绪飘回到八千年后的世界。
前世的孟然是一介寒门书生,家里穷徒四壁。
在他三岁时,作为传统中医的父亲,就因一次去深山采药而离奇失踪,十岁时,不甘贫苦和寂寞的母亲,因为生计撇下他,远嫁异国他乡。
从此,他只有与祖父二人相依为命。
品学兼优的他,从小就梦想着考上国府一流的名牌大学,然后为祖父养老送终。
谁知,名牌大学到是考上了,却因为一分之差,只能选择考古专业。
怀揣着一肚子梦想的他,从此只能扎到死人堆里,整天与古墓为伍。
他的祖父也没有能等到他飞黄腾达的那一天,就在他入校的一个月后,咽尽了尘世间最后一口气。
他痛苦流涕,整日茶饭不思。
如此境遇,令很多势力眼的同学看不起他,还不时地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这些人里面,大多数是是出身名门的纨绔子弟,当然也不泛其他的妒忌者。
纨绔子弟游手好闲,不好学上进,却看不得一个穷苦孩子比他们优秀
每当孟然得到了奖学金和荣誉时,这些人都跳将出来,讽刺,挖苦和穿小鞋,就成为他们打击孟然的手段。
多少次,他的脸盆找不到了,他的鞋子少了一只,论文被修改的面目全非。
更甚至是,当着女同学的面,这些人也不给他好脸,导致他的第一任女友离他而去。
可好,他的苦难日子没过多久,就遇到了他一生的挚爱曾秀。
曾秀的出现,似是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燃起他对生活无限美好的憧憬。
这个看起来泼辣的女孩,有着一颗温柔体贴和善良正直的心,让孟然觉得有了一种家的温暖。
渐渐地,这种温暖的感觉又转化成了对曾秀的依恋,这种依恋说起来很微妙。
这不是一般的恋人之间的依恋,他对她犹如对待母亲一样。
曾秀也是极爱他的,什么事情也依着他,惯着他。
这令一介贫穷小子,在同学面前风光无限,同室好友都是羡慕嫉妒恨。
要知道,曾秀可是出身名门望族,他的家族可是背景很深。
然而,好景总是不长,在与曾秀相处了三年之后的一天,曾秀出现了意外。
据导师和校领导说曾秀是穿越了,可同学们只相信她是失踪了。
导师和校领导也是三缄其口,人前从不提及此事。
孟然在曾秀失踪的一年里,再次陷入了人生的低谷,他又开始了无依无靠的生活。
他对人生悲观失望,他厌倦了尘世……
从前世的回忆中收回思绪,他又想到了这一世的风和。
这个时代原本的风和更是如此,虽说出身于酋长之家,却在母亲死后处处被娲姬等人打压。
这种生活上的相似,令穿越过来的孟然唏吁不已。
他不知道原本的风和,是如何在这个艰难的环境中成长为一代大帝的,他也不自信自己是否会以一个穿越者的身份,来完成前世风和应该创造的一切。
可是他转眼一想,想那么多干什么,既来之则安之,生于斯就要长于斯,拥有孟然的灵魂的风和难道还不比上单一的风和?
这一世能得遇如此良机,定要在原本风和所创造的伟大业绩之上,努力地过上逍遥快活的好日子。
第七章离子机()
与有巢氏的相遇,看起来是件不起眼的小事,却深深地触动了风和的神经。
他在想了很多之后,也考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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