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护陛下左右,如何才能突破境界,成就练气成罡的境界,我言,武道之路,步步难行,没有悟性难登练气成罡境界,他很失望,却很执着,后来左慈国师突然出现,言,有一法,可让他武道大成,但是需付出同等的代价,一旦消耗过大,他生命力将会不足十年,他甘心承受,于是老夫与左慈国师,联合发功,亲手为他打通浑身经脉,以他生命力为本源,助他破气凝罡,让他成为一个练气成罡的强大武将!”
这一段往事,已经十年了。
孙权登基的那一年,是吴国刚刚灭掉楚国的那一年。
这十年多来,雷定作为禁卫军大统领,孙权身边的盾牌,恪守职责,以超级武将之躯,用生命来守住孙权的安全,可他付出了,孙权却从来不知道。
“雷定,这是为何也?”
孙权看着雷定,牙齿都咬碎了,有些怒吼:“朕,从不缺强兵猛将,为何要为了练武而糟蹋自己的生命!”
他身边的武将强者数不胜数,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他有些懊恼雷定如此之不爱惜生命。
“末将乃是陛下之盾,盾不强,陛下忧,左慈国师曾言,我有十年生命,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告诉他,十年足以,以陛下之能,征战十年,必可让中原太平,我便可马放南山,从此心安!”
雷定这话是笑着说出来了,最后,他有些惋惜的道:“惜我不能在活十载,不可能看着陛下征战西域,扫平苍生,奈何也!”
孙权很快就要亲自征战罗马,他却不能侍奉左右,这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朕负你也!”
孙权握着他的手,水雾弥漫,声音哀伤。
“陛下此言差异,末将本一囚徒而已,十数年前,就应该当命绝刑台之上,老天垂帘,吴县一战,城中兵力缺乏,形势危急,得陛下之心慈,给末将一戴罪立功的机会,自从之后,脱去囚徒之身,追随陛下之左右,南征北战,见识世间英豪,怒战天下群雄,人生当此,已无憾也!”
雷定一字一言的说:“陛下,末将这一生,当得人雄也,唯独一憾,日后再也不能在护卫左右,还请陛下日后好好护卫自己,若有来世,末将愿为牛马,再为陛下之盾,守卫陛下之安!”
他这一生,从一个囚犯而起,和天下强者交锋,征战各路诸侯,过得也算是精彩,早已经没有遗憾了。
“你可还有未了之心愿?”
孙权长叹一声,问道。
他虽掌天下,却不能逆生死。
见过太多的生生世世,却还是为之所困。
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秦始皇功成名就,成就天下霸主之后,却非要追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不死了。
“末将突然想要归家!”
雷定闻言,精神已经有些疲惫了,他说道:“末将这一生,为陛下之盾,护陛下左右,不敢有一丝松懈,不敢离陛下百丈之外,今就剩下区区数日光阴,想要留给家人,还请陛下成全!”
“来人!”
“在!”
“送雷大统领返家!”
孙权起身,走到了窗台之前,闭上眼睛,声音有些苍茫。
雷定这是不想让自己看着他离去,自己就该应了他的心,成全他的倔强。
“诺!”
禁卫军众将俯首领命。
“陛下,末将这一去,已是永别,陛下日后当珍重!”
雷定被众将抬着离开了紫禁宫城。
在禁卫军的营房之中,孙权站立的身影久久没有离开,他目光看着雨水一滴一滴的落下,心中月有一股散不去的阴霾:“又一个老朋友要去了!”
这些年,他已经送走的很多人,父亲,母亲,蔡邕……但是每一次,他都是很伤心很伤心。
他是帝王,一言可鼎天下的帝王。
可是其实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见不得生老病死的悲伤。
“陛下,生老病死,生命轮回,强求不得!”王越的大限也快了,这两年,大吴第一刺客高忘已经开始接手武殿的管理,开始代替他的位置成为了孙权身边的影子。
“朕知道,花开花落终有时,再好的人生,始终有一天会落幕!”
孙权昂头看天,目光沧桑,声音悲绝:“可朕就是看不透啊!”
……
数天之后,镇南公雷府突然之间传来消息,当朝军机大臣,兼任禁卫军大统领雷定旧疾突然发作了,当夜故去。
朝廷上下,大吃一惊。
军机处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能提前接到,突然故去一个军机大臣,很快就乱成一团。
但是宫里面却很安静。
仿佛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出现过。
谁也不知道孙权在那一夜一个人喝醉了,他以自己的方式,告别了自己最忠心大将的离去。
雷定头七之日,孙权才出现,他亲自赶赴雷府拜祭,同时下旨,雷定的镇南公爵位再升一品,加封为朝廷二品公爵,雷国公,封地是西部美索不达米亚州的青木城,领千户食邑。
雷定故去了,承继他爵位的是他尚且不满十五岁的长子。
很多人都比较眼红朝廷颁布的第十四尊公爵。
不过大吴朝爵位承继都是归宗人府管理,雷定长子想要继承这个爵位,最少要他及冠之后,再经过宗人府考验,方有继爵之能。
大吴朝对于爵位的管理是很严苛的。
先辈用生命打下来的爵位,给子孙继承,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想要去继承,却是另外一回事,如果能力不足,爵位不会罢免,但是会让宗人府给暂时封存。
雷定的突然逝去,也引发了如今朝廷之中最为紧张的东宫之争的一些变故。
禁卫军大统领的位置举足轻重,开始成为各方角力的一块肥肉,十万禁卫军是京城之中除了神捕司捕快之外,唯一有资格驻军的兵马。
成为警卫军大统领,就等于成为陛下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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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江东再一次进入梅雨季节,十几天的时间都看不到太阳的光芒,入眼的皆然是一片雨幕,一滴一滴的雨水倾洒下来,洗去金陵城的污垢。
御书房之中。
孙权的心情已经开始平服了很多,但是心中依旧有些阴霾,如同窗外的雨幕一样。
雷定的死,其实给他打击很大。
不过无论如何,生活还是要过的。
他是一国之君,是万千子民的君主,就算哀伤,也只能哀,不能伤。
每天堆积如山的奏书,是他唯一能宣泄悲愤的渠道。
“陛下,军机处上奏,军不可一日无将,十万禁卫军护卫京城,如今主将突然之间故去,还需尽快任命禁卫军,方能安稳军心!”
郭嘉从御书房左边的耳室里面走出来,手中呈上一份奏书,毕恭毕敬的道。
“闻到肉味的狼,总是那么急躁!”
孙权接过奏书,看了看,然后直接仍在了一边,嘴角微微扬起,冷然一笑:“朕倒是想要看看,谁敢在这上面伸手,朕要是剁不下他们的几个爪子,朕就不是孙仲谋!”
郭嘉闻言,身躯颤了一颤。
孙权有时候很好说话,他愿意用宽恕来安定江山,哪怕是他这种背负无数罪孽的刽子手,因为对大吴朝稳定有帮助他,啊都可以饶恕。
但是一旦触及底线,他冷酷就会如同当年在刑台之上,毫不留情的拿起大刀,谁也挡不住他的屠刀。
“陛下,这禁卫军大统领的位置,也不能一直悬空!”郭嘉沉思了一下,还是皱着眉头说道。
“言之有理!”
孙权倒是没有迁怒,他也知道,这事情不能拖太久,但是绝不是在这个时候:“不过这事情要压一压,朕不想禁卫军和最近的朝廷变故连接再一起,等吕奉先和程德茂分出胜负再说,看他们谁能镇压军机处大局,再来说禁卫军大统领的事情!”
孙权不是圣人,他不可能一直都压着下面的人,让他们整天都是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人都是有野心的。
野心是无论如何都压不住了。
而且朝廷的气氛也不能永远都是和和气气,那样不过只是死水一潭而已。
该争的,就让他们去争。
吕布有野心,那是正常。
他也别压的很多年了,在以前也许他的名声不太好,有三姓家奴,有养不熟的白眼狼之名,但是从他拜入大吴朝开始,他从来没有对不起大吴。
他为征战多年,战功赫赫。
论资历,论战功,论能力,论名气,他都有足够的能力登上军机之顶。
所以这一次他趁着东宫之争突然之间想要拉程普下马,孙权自然也乐见其成,任由他动手,他也想要看看,吕布到底能做到哪一步为止。
“陛下,臣认为,应当制止一下!”郭嘉对于大吴朝廷未必有很大的归属感,但是不可否认,这个朝廷已经成为中原的唯一,无论他如何想,大吴朝廷终究成为了他的舞台,这个舞台不能出现任何变故,所以他低声劝道:“内阁和军机处最近的乱局,让各州都有些人心煌煌,我们朝廷今年很多正在推行的政策,不得已缓慢了脚步,臣认为他们有些主次不分,党同伐异,内斗而乱朝局!”
“如果朕出面制止,你让朕制止谁?”
孙权反问了一句。
“这个?”郭嘉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制止谁?
这不好说。
恐怕要看孙权心中倾向谁。
孙权的心思,他虽然常伴之左右,但是却很少能猜透。
“谁都不是圣人,在中原天下还是乱局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同心协力,为大吴朝取天下,但是当中原天下已经定局的时候,他们得为自己想想,争权夺利是本性!”
孙权淡淡的道:“朕若是出面了,必然需提拔一方,安抚一方,被提拔的是谁,是程普,还是吕布,被安抚的又是谁,是张昭,或者朱治,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朕由得他们去,他们都是老谋深算的人,明白朕的底线,内斗自然是会影响大吴发展,但是权力交替,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就算今日不爆发,总有一天也会爆发,谁都想要登顶,有些争斗免不了,让就让他们好好斗一斗!”
有人说过,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在朝廷之中,孤臣是走不远的,谁一路走过来不是的志同道合的盟友相扶持的一步步走出来的位置。
党派之间,必有争端。
孙权其是一个裁判,他只要做好裁判应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至于朝廷会乱……
他从来不怕乱。
这个天下是他孙仲谋南征北战他一步步打下来的,在朝廷,在民间,在天下,在军中,在官吏之中,在内阁,在军机处……他说一,没有人敢说二,这是他绝对的权力威势。
只要他还在,谁都不敢乱。(未完待续。)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天权六年的开始()
罗马帝国其实也不是铁桶一块,就好像中原之地一样,他们在占据了西欧的中心城池和正统地位,但是他们也有边疆之患。
日耳曼人对于罗马人来说,其实就是蛮族。
虽然罗马帝国几次征服了日耳曼人,收编了很多勇猛的将士,但是还是有很多日耳曼人是在反抗罗马帝国的统治。
不列颠就是蛮族的根据地之一。
也是罗马帝国三番四次都无法平定的乱曲。
烈焰军团就是从不列颠杀入罗马帝国的。
但是可惜……
虽然不列颠是罗马帝国一贯以来的动乱区域,但是在几年前塞维鲁的征伐之中,已经扫平的很多作乱的蛮族势力。
吴军杀入之后,不列颠的战役已经是零零落落的剿灭战,罗马帝国到处在剿灭蛮族。
无法借力蛮族,烈焰军团只能和罗马帝国的高卢军团赤膊上阵,厮杀的一年多的时间。
“陛下,我们几番征战,本想要从不列颠杀入罗马帝国的心腹,但是最后都是被罗马军挡在了长城之外!”贺齐沉声的禀报这烈焰军团这一年多的战况。
“长城?”
孙权闻言,突然想起来了一段国际历史,传说罗马帝国好像的确建造有几条长城,虽规模和中原的长城不能媲美,但是也是历史遗迹啊。
“这条长城是环绕不列颠岛建立的,名为哈良德长城,本来是罗马帝国专门为了翻倍蛮族入侵建立的长城,但是最后成为了我们始终只能在不列颠行省打转的阻碍!”
贺齐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两年的征战之中,我们曾经三次差点攻破了这一座长城,但是最后都让罗马军给挡住了,最后无功而返!”
从天权三年攻入不列颠,到天权五年撤出不列颠,这段长城留下了他们太多的鲜血。
“罗马帝国察觉你们的身份了吗?”
“肯定!”
贺齐道:“我们和罗马人的诧异太大了,一交战他们就已经发现了!”
“海上呢?”孙权继续问:“海上你们遭遇狙击没有!”
“没有!”贺齐摇摇头:“离开不列颠之后,我们在海上并没有遭遇任何罗马战船的阻击,不过在不列颠,我们倒是遭遇一直罗马水师,打了一场之后,他们就撤了!”
“如果让你们反攻回去,有信心吗?”孙权沉吟片刻,再问。
“有!”
贺齐自信满满,道:“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有一定能攻破的哈良德长城!”
“很好!”
孙权满意的点点头,然后道:“大战两年,你的将士估计也疲惫不堪了,让他们先休养生息半年,明年也许就离开了我们和罗马帝国之间的决战,到时候就是血战!”
“陛下之令旗所向,烈焰军团虽死不悔!”
“尔等忠心,朕已明!”
孙权想了想:“但是朕也不能让你们孤军奋战,江东军团会择日从太平东面海域出发,进入印第安州,联合烈焰军团,形成第三战区,当我们在西部战场的决战打响的时候,也是你们长驱直入的时候!”
中央军团当初分裂成为三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