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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虽然这么说,可这个时候昧通过自己的功绩已经完全博得了燕王的信任,而且可能是因为其组织在黑暗中穿梭的能力和先王对他的信任,朝中的许多文武大臣都惧怕他,还有一部分人时不时的给他些财务。
昧根本没有将这些暗地里获得的钱财花在自己身上,而是将这些全部用在了扩大组织和打赏手下上,就这样基组织慢慢的壮大了甚至逐渐强于以前的腾组织。
昧虽然在整个燕国朝野混的不错,但昧并没有因此而狂妄的不知自己是谁,可能是借鉴以前腾覆灭时的教训,昧做人非常低调而且隐藏的非常深,直到现在我们也只是知道他的名字叫昧和基的别的成员代号,其他的有关他和基的消息我们一无所知”。
贾同说完后,燕王捋了一捋胡须继续说道:“先王在位最后两年里,逐渐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决定为后继者铺垫一下道路,此时的先王看到基组织发展到空前绝后的地步,害怕最终昧和基重蹈以前腾的覆辙,但这是已经无法取缔掉这个组织。
最后先王决定培植一支与基的本质相同但直属于王室的力量,于是便建立起了死士组织,这些组织内的每个成员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这里面中的一部分人潜入敌国收集情报以及燕国一些军队里暗地调查收集国君想要的信息。
另一部分人作为侍卫跟在国君身边,这些人便是亲卫,亲卫按照等级划分为金甲、银甲、镶甲、铜甲、皮甲五个等级,这些死士全部都是智力武力和应急能力高强的人。
这股势力初具规模后先王恐怕寡人不足以完全驾驭他们,便将调遣用的竹节令分为两半一半交与寡人一半交与武安侯姬胶,从此寡人统帅王城内的亲卫而武安侯统帅剩余的死士。
先王临终前还告诫寡人一定要提防昧和基组织,先王归天后武安侯和寡人一齐统帅整个燕国的死士,而昧则继续独自掌管着基组织的大权,两股黑暗中的势力扮演者分庭抗礼的不同角色”。
太子问道:“那岂不是死士和基这两个组织的成员也要时不时的提防着对方,此时昧会不会已经暗地里采取了一些针对于死士的行动”。
贾同回答道:“不,虽然两股势力的成员有时会发生碰撞和摩擦,但彼此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一些严重的恶**件,昧早已知道了先王建立了一支这个组织,所以时常公开提醒自己的手下不要惹死士,大王和武安侯也公开的警告死士不要与基的人发生摩擦。
就这样,这两个活跃在黑暗中的组织不在明里斗了,昧和大王分别派出自己最亲信的手下监视组织避免与对方发生暗斗。
基和死士亲卫分别按照不同的规则与方式践行着同一个信念,你那就是在黑暗中用鲜血为燕国铺出一条道路,两个组织二十多年来各有许多成员为了这个信念付出生命”。
燕王紧接着说道:“基组织和死士亲卫最大的区别就是,基的成员在外界皆以代号示人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真实的名字,他们全部在黑暗中行动也不会在本国对外的战场上出现。
而死士亲卫则全部用自己真实的名字示人,在战场上需要的情况下死士会穿上蒙面黑衣内置铠甲上去杀敌,因为战争的需要很多有能力的士卒都被培养成死士,因此死士的数量要远大于基组织成员的人数。
虽然昧和武安侯大权在握又有一支可听命于自己的力量,但他们谁也没有因此而做出一些危害燕国和叛乱的事情”。
太子听完后说道:“虽然不熟悉昧的为人,但此时我觉得昧和基组织应该也是可以信任的人,可毕竟基的势力太过强大已经足以与父王抗衡”。
燕王笑了笑说道:“我认为昧如果有反叛之心,那他一定早动手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此时此刻我们要做的只是提防着他决不能采取行动,否则他就是不想反也会被逼反的”。
贾同说道:“基为了燕国付出了太多,他们与死士亲卫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潜行着,用生命和自己的行动告诉世人燕国绝不容侵犯,可除了内部人员也没人知道是他们的功劳,他们默默行走为了国家穿梭,被人称为阳光下的魅影”。
燕国此时和赵国一样也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将士们为了自己和国家的明天继续在枪林箭雨中拼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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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回 暗鹰()
三人还在内宫大厅内谈论着。
太子对贾同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个向我们传递消息的暗鹰究竟是什么人”。
“据说这个暗鹰武力十分高强,因此昧将其作为自己的心腹培养,在接手任务后暗鹰成功打入秦军内部却也从此销声匿迹,直到现在他已经大约失踪了两三年的时间了,他在秦国经历了什么从事什么,我们一无所知”。
贾同说完后燕王问道:“我一直在想既然基是一个不同于寡人领导的独立组织,那为那个什么代号暗鹰的人会主动向亲卫传递消息呢”。
贾同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暗鹰虽然是基的人和昧的心腹,但他却必其他基的成员更加十分的心系燕国,所以他才将消息想方设法既避开了秦人又避开了基的成员送到我的手上”。
燕王问道:“那暗鹰为什么只选择了你”。
贾同又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至于为什么选择了我而不是其他亲卫,我认为应该是四年前我们二人作为不同组织的死士,都潜入了掌握军政大权的易侯的军中,当时我们二人在不知不觉中彼此察觉到了对方。
因为当时的环境特殊所以我们都误认为对方是敌国派来的卧底,经过一段时间的互相提防我们最终决定月黑风高之时在易水江畔较量一番分出胜负。
到了约战的时间我们二人在易水江畔大战起来,与其说是较量本事还不如说是我们二人的决死之战,我双手持两把黑炎板刀他手持一杆长枪。
就这样在水面上江畔我们大战了数百回合,最终我们二人都因为体力透支而倒下了,只过了一小会他却用长枪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这个时候胜负已经很明确了我输了。
暗鹰将我扶起,我看他虽然强壮但脸上还显得稚嫩应该只是个少年,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高强的武力实在让人敬佩。
我们二人于是互相告知对方自己的姓名,他说道:“我来自昧大人的基组织,因为职业和身份的缘故,你叫我暗鹰就行这是我的代号”。
就这样我们成为了朋友,在易侯的军中一同完成两个组织交与的目的相同的任务,我认为直到现在他认识的亲卫也只有我一人而已,所以他向我们传递消息只能够传到我手上”。
燕王听完后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个暗鹰应该是个值得我们培养的人才,贾同你想办法给暗鹰回信告诉他他该做的事情”。
“大王万万不可,暗鹰经过特殊训练才好不容易避开了基的视线,我们传递消息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误害了他”。
燕王听贾同说完后说道:“好吧,那就只好等他下次给我们传递消息了”。
三人又谈论了一会各自散去了。
赵国射雁坡下秦军军营
此时秦军前寨已经完全淹没在烈火之中,中军帐内王翦隐隐约约听到喊杀声走出去看到冲天的火光将黑夜照亮。
王翦急忙向手下问道:“这,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飞蛾扑火赶来劫我营寨”。
话音未落一名浑身带血背上插着数根羽箭的士卒,还未跑到王翦身前便跌落马下气喘吁吁的说道:“上将军,赵军一支骑兵突袭我军营寨暂时不知道对方多少人,少将军已经率领本部人马救援去了”。
“混蛋,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才通报过来”
身旁的众人听到王翦震怒的声音后都不敢作声,一名胆大的校尉说道:“上将军,因为军营太大了这又是前寨发生的事,我们刚刚在附近巡逻的时候真没察觉到”。
“一群废物吃国家的俸禄竟然就这么点本事,事后非得给你们点颜色看看,所有人都给我去增援前寨击退赵军”
众人见王翦脸上的青筋暴起,都不敢又丝毫的怠慢全部拔出刀来冲往前寨,六名金甲校尉跨上战马挥舞兵器带着千余名执戟郎飞快的向前寨奔驰过去。
王翦绰了金鳞大刀骑上秦王御赐的黄骠龙驹,率领整个中军两万余人杀往前寨,王翦在马上怒吼:“我到底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劫寨,不管是谁我都要把他给碾碎了”。
此时前寨陆廉带着数百骑一路杀去,秦军溃兵纷纷避开省的被战马踏为肉泥,陆廉身旁的二十余名马弓手左右开弓专射躲到一旁的秦兵,
就这样大军过后地面上散落了许多秦兵的尸体,曹成带着十几名亲兵边战边退,本以为熟悉地形的他们却发现眼前的道路已被烧塌的瞭望塔堵死。
众人发现始终清理不开道路准备夺路而逃的时候,却发现陆廉和手下兵马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
“将军快走,赵家小儿我跟你拼了”
曹成身旁的一名校尉先是小声对曹成说道,随后伴随着举剑冲向陆廉的步伐高声喊道。
陆廉看着这名校尉向自己冲来如同盯着一只将死的蝼蚁一般,眼睛没眨一下待其还未接近自己的时候便将其砍倒在地上。
剩下的曹成手下见状齐刷刷的一边怒吼着一边冲了过来,陆廉身旁的马弓手们纷纷拨动弓弦,一支支羽箭如飞蝗般的被射了出去。
冲在最前面的秦兵一个个的中箭倒地,后面的秦兵接着冲了上去,陆廉拍动战马手中古绽刀翻飞起来,随着一团团血雾被风吹散这些秦兵全部倒在了地上。
“陆廉,我怎么说也是伐赵诸路统将之一,你可别以为我就这么怕死”
曹成向后退了两步紧靠一堵断残说道,紧接着咽了两口唾沫后握紧长剑冲向陆廉。
陆廉催动战马舞着大刀径直杀去,此时的曹成已经是人困马乏再加上步战没有马战具有优势,不两合曹成便脚下打滑跌倒在地。
“好啊,我曹成从军八年亲自攻下十余座赵城,今天死在这里也罢,没想到竟然死在你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曹成,我陆廉虽然年纪轻轻战斗经验少,但跟随我家刘将军为赵国征战的这段时间里,被我亲手的将已经不计期数,你杀了这么多赵人今天是时候还债了”
说罢陆廉举刀向曹成头上劈来,曹成也十分不甘心就这么死掉也举起长剑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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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回 突围!突围!()
陆廉举起刀来接连向曹成劈来,曹成一边用手中的长剑抵挡一边将坐在地上的身体向后移。
突然只见陆廉的军队后面喊杀声起,不一会整个军队后面的阵脚便全被打乱了,陆廉急忙命令前面的将士转身探明情况并反击。
“将军大事不好,整个军营的秦军好、好像都朝我我们过来了,人数很、很多好像有几万人,呃”
一名士卒骑马跑到陆廉身前吞吞吐吐的说道,还未说完便被一支羽箭射中后心倒撞下马来。
陆廉后过头来看到地上的曹成早已不知去向,但此时秦军援军到了便没有再将目光放到曹成身上,于是只能调转马头先应付应付身后的兵马。
这时飞来的数千枝羽箭刹那间将整个天空遮蔽,陆廉手下的骑兵中箭落马者不计其数。
秦军一员将领挺刀飞出本阵,陆廉看到此人身穿乌袍黑甲手持一杆平头大刀正是王贲,王贲直奔陆廉举刀便挥,陆廉闪过手中古绽刀斜着打去正中王贲刀背。
王贲双手紧握刀杆将陆廉的力气压制下来,陆廉抖动了一下身体将力气施加到刀刃处反向压制对方。
就这样二人在马上僵持着,手下的兵马也不断往来冲突厮杀着。
突然刺斜处又杀出一支骑兵,领头的一名白袍小将手持长枪,身旁执旗将高举赵字古铜色军旗。
“王贲,没想到又在这儿遇见你了”
王贲陆廉各自用力推开了对方移动战马后退了几步后,王贲看到这名说话的白袍小将正是刘骧,于是笑了笑说道:“是啊,我们上次到现在还没分开多久呢,上次要不是我军鸣金收兵,你今天就不会带兵来偷袭了”。
刘骧听完后暗咐道:“明明是你自己偷偷放掉我,硬说成是因为鸣金收兵才自己退走的,看来你和那个林曜一样都是秦军中的豪杰啊”。
刘骧大声说道:“王贲不如你我各自带兵向前厮杀,今天分出个胜负如何”。
“好啊刘骧,正合我意”。
说罢王贲引兵杀来,刘骧、陆廉二人一左一右率军接战,瞬间双方的人马胶着在一起。
叶昭率一千骑兵冲进寨门后直望东面去了,这秦军东寨是圈置战马的地方,周围就十多个军营还几乎全是伙夫杂役,因此东寨根本没有战斗力量。
叶昭冲在最前头两下便解决了二十名巡逻的秦兵,后面的数名骑兵冲到马圈前停下用飞爪钩住一段栅栏,然后数名士卒一起合力将这段栅栏拉倒。
数千匹脱缰的战马向着一旁的秦军军帐冲了过去,军帐内的秦兵听到动静还未出来查看,就全部丧命于战马的铁蹄之下,那十余座帐篷也全部被瞬间夷为平地。
后面军帐内的五百余名秦兵看到叶昭的兵马,立即在一名都尉的带领下杀了过来。
还未及冲到赵军阵前便被呼啸而来的战马群给分割成了好几部分,叶昭下令全部马弓手向秦军齐射。
一阵羽箭迎着风吱吱啦啦的飞向秦军,这五百余名秦兵瞬间被箭雨所吞噬,不一会地上留下了两百余名秦兵和百余匹未及冲出的战马的尸体。
那名都尉僵直了一下看到身旁还有数百人,于是带着剩下的人向叶昭冲了过来。
此时叶昭目的是长驱直入杀进秦军中军,一但秦军反应过来自己和手下的兄弟们很有可能尸骨无存,所以根本不能在这儿浪费太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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