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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驾驶的李然轻轻点了点头,把杨进的话记了下来,眼睛看向车窗之外。李然的手握着那支临出发前,罗昊交给自己的AKm自动步枪,但愿不会用到它
虽然都是龙隐部队的人,但是跟罗昊相,杨进觉得李然这个人太冷了,不像罗昊那样容易交谈。原本杨进还想着能从李然嘴里问到一些龙隐部队够不机密的事情,这样自己也有了跟人吹牛的料,可是李然这样子,杨进也知道,自己估计是从他嘴里问不到什么东西了。
看到李然不答话,杨进也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欲望,这种一个人说个不停的样子,让杨进觉得像是在唱独角戏一样,而且他旁边的“观众”也根本不买账。
吉普车又在这条颠簸并且泥泞的土路行驶了一段距离,停了下来。
杨进和李然的吉普车前方是一座桥,桥堵着三辆汽车;桥面,站着几名穿着迷彩服,带着贝雷帽,身挂着AK…47自动步枪的黑人士兵,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在对从桥通过的车辆进行检查。
临时检查?
李然看着桥,那几个挎着AK…47自动步枪对自己前面那几辆车进行检查的黑人士兵,眉头轻轻蹙起。
也许是因为距离较远,而且还隔着车窗玻璃的关系,又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李然总觉得那几个黑人士兵不像是军人。
在看到拉祖图那支快速反应部队之前,刚果金当地的政府军,给李然的感觉,跟那些反政府武装分子没有多大的区别,完全没有一个国家军队该有的样子,在李然看来,这样的军队要是能打得赢当地那些背后有着西方国家利益集团支持的反政府武装势力,那真的是见了鬼了
虽然这几个黑人士兵穿着迷彩服、戴着贝雷帽,迷彩服手臂位置也贴着臂章,但是李然依然觉得他们并不像是军人。这种有些突兀的感觉,让李然暗暗引起了警惕。
“这里也会有政府军设卡检查吗?”李然对杨进问道。
李然想着杨进来这里的时间较长,可能会对这里的情况会有一些了解,可杨进却是摇了摇头,回答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平时很少到这边来。”
李然点了点头,对杨进轻声吩咐道:“一会儿提高些警惕。”
“啊?”
杨进有些茫然的看着李然,不明白他那句提醒自己提高警惕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想到在出发前,焦国生再三叮嘱自己,一路听从李然的吩咐行事之后,便点了点头,暗暗提高起警惕来。
李然眼睛盯着自己前面的几辆汽车,那几个黑人士兵逐一检查后,对那几辆车放行了,并没有发生异常的情况。
难道是我感觉错了?李然眉头轻蹙,心闪过一丝怀疑。
这个时候,轮到李然和杨进的汽车接受检查,杨进松开刹车,驾驶着汽车缓缓往前,在桥停了下来。
两名黑人士兵背着AK…47自动步枪朝吉普车走来,杨进降下车窗,对站在外面的黑人士兵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当那名黑人士兵看到杨进一身迷彩服并且戴着维和部队的绿色贝雷帽时,眼睛一抹凶色一闪而过,接着接过杨进的证件,仔细检查起来。
在杨进那边的黑人士兵检查杨进证件的时候,李然那边那个黑人士兵也是敲着车窗让李然降下了车窗,要求检查。
对方没有要求李然出示证件,直接把头伸进车窗打量起汽车内情况,而当他看到李然放在脚边的那个银色金属密封箱的时候,眼睛毫不掩饰的闪过贪婪之色。
李然那侧的黑人士兵在打量汽车,而李然则是在打量那名黑人士兵,当看到黑人士兵太阳穴位置,有一道很浅、很短,可明显是人为划出来的刀痕时,心头“咯噔”一跳,察觉到了不妙
太阳穴位置的浅刀口,这是一些反政府武装势力为了控制手下势力,让那些反政府武装分子染毒瘾时才会使用的手段
李然抬起手,给了对方那张脸一肘子后,冲着杨进大声吼道:“他们是穆苏托‘青民党’,不是政府军,快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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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2。第1552章 冲破拦截()
“嗷”
被李然一肘子撞断了鼻梁骨的“青民党”武装分子,捂着自己鼻子,哀嚎着向后倒退了几步。 nbsp;w w w 。 。 c o m
李然这一下子,直接是把他的鼻梁骨都给打断了,鼻血立刻从他的鼻孔流了出来,流到了他嘴里。
鼻子被猛击带来酸爽,令得那名武装分子分子眼泪都流了出来,那感觉简直吃了酸梅还要酸爽。
此时那个武装分子像是《水浒传》,被鲁智深胖揍的镇关西,虽然没有被揍得像所描绘的镇关西那么惨,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了,但是感官感受也跟镇关西差不多了,像是开了油酱铺,酸的、咸的、辣的全都涌了出来。
被李然吼了一嗓子的杨进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后,立刻挂档、松刹车、踩油门,吉普车“噌”的一下蹿了出去,吉普车前面另外两名武装分子不敢拦截,退到两侧。
杨进驾驶着吉普车冲下桥,还没开出多远,看到了前面被放行的那三辆汽车。为首的那辆汽车车轮似乎是陷入了地一个人为挖出来的深沟,没办法开出来,在路抛锚了。
三辆车被十来个端着AK…47自动步枪的“青民党”武装分子给包围了,汽车的人已经全都被拖了下来,男的全都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的蹲在一边;一个女的则是已经被打晕躺在了地,一名武装分子正跨坐在她身,撕扯着她的衣服,两名武装分子钻进汽车,翻找着汽车的财物。
“这群畜生”杨进看到眼前这一幕,龇目欲裂。
“办法倒是不错”李然拿起那把AKm自动步枪,哗啦一声,拉开枪栓,把子弹膛后,冷笑着说道:“故意设下关卡进行‘检查’,其实是寻找抢劫的目标,表面检查过后放行了,实际,人都在这里等着呢。地挖条深沟,做好伪装,等到汽车经过,陷入其的时候,埋伏在这附近的武装分子冲出来劫财劫色”
李然身体从车窗探了出去,端着AKm自动步枪,对着前方的那几名“青民党”武装分子进行点射。
哒哒哒哒哒哒
清脆的点射声响起,李然第一个点射送给了那个正欲对地那个被打晕的女人不轨的武装分子,子弹从对方的后脑手贯入,掀开了他前额的骨头,半个脑袋都被子弹给打爆了,喷出的血浆,散落在地和地女人的身。
强奸犯,永远是是最不受人待见,最遭到轻视的一类人。即便是在监狱,强奸犯也同样不受待见,隔三差五会遭到监狱的其他人痛扁。在监狱,杀人犯,或者打架斗殴导致他人死亡的罪犯,因为手有人命,足够狠,很快能在监狱建立起地位;其次是高智商的经济犯罪,这些人一般都是有着很高学历,所以这类人虽然不像杀人犯那么狠,但是因为这类人够聪明,也同样受到尊重。
再下面是那些犯了抢劫、偷盗进来的人,如果一个牢房有人是犯了强奸罪被送进监狱的,那这个人肯定是这个牢房最底下那个人,晚睡觉只能挨着厕所,被人欺负、挨揍不说,打扫厕所,擦马桶这些没人愿意干的事情,也都是那个人做。
被李然第一个点射爆头的武装分子,身体向旁边一歪,倒在了地,从他那只剩下一半的脑袋涌出来,跟地的泥水混合在一起,刹那间,原本有些发红的泥浆水变得更红了,红得更加妖冶了,浓烈的血腥味飘出来。
那几个被迫蹲在一旁,即便是自己同伴马要遭到强奸,也不敢站起来翻看的男人,听到枪声,还有人倒地的声音,出于好扭头看了一眼,但是当他们看到自己身后那血腥的一幕时,立刻绝对胃部一阵翻涌,胃里的食物不受控制往喉咙口涌来,冲破牙关,到外面来呼吸这充满着血腥味的空气。
李然那三个点射,干掉了三名武装分子,剩下的几名武装分子察觉到情况有异,也顾不抢劫了,立刻寻找附近的掩体躲藏起来,把AK…47从掩体背后探出来,盲目的扫射着。
一美元一颗的AK…47自动步枪子弹,这么被这些武装分子扫了天空,将旁边树木枝叶打落下来。
“绕开前面的深沟,冲过去”李然对着驾驶着汽车的杨进,吩咐了一句,手握着akm自动步枪,根据那些武装分子子弹射出的位置点射着,一名藏在汽车车身背后的武装分子,被一颗打穿了汽车车身的7。62mm口径的步枪子弹击。
子弹从他侧腹打入,在他身体还没前进几厘米,从他腹部冲了出来。感觉到从自己腹部传来的疼痛,那名武装分子伸手在自己腹部摸了一下,看着在满是鲜血的手,瞪大着眼睛歪倒在地。
杨进喉结滚动着,吞咽着口水,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驾驶着汽车往前冲去。
那几个被抢劫的欧洲人,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冲着杨进和李然的吉普车挥舞着手,嘴里大喊着要他们停车带他们一起离开。
这个时候,桥那四个“青民党”武装分子端着枪也追了下来,李然通过后视镜,看到桥的武装分子追了下来,立刻缩回汽车内;吉普车后面的四名武装分子端着AK…47自动步枪,对着吉普车扫射着,子弹打在吉普车车身发出“噼啪”的声响,一颗子弹打了李然那侧的后视镜,把后视镜打碎。
“HelpHelpHelp”
那几个欧洲人还在朝着杨进和李然挥手,看到杨进和李然丝毫没有要停车的意思,其一个欧洲人朝着吉普车冲去,试图要把车拦下来;可是还没等他冲到吉普车前,从吉普车后面飞来的子弹率先击了他,血花从这名欧洲人身绽放而开,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眼自己身多出来的那几个弹孔,身体摇晃着摔倒在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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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3。第1553章 油箱漏了()
噗通
那个身数弹的欧洲人,摔倒在地,将泥泞地面的泥浆砸得飞溅起来,泥浆溅落在欧洲人的脸和衣服,血水从他身的那几个弹孔汩汩往外涌,令得他身体下那片本泥泞的泥土变得更加泥泞起来。
欧洲人双脚一蹬,没有了呼吸,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他眼睛都睁大着,他不甘心自己的死亡,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那辆吉普车不愿意停下救自己,他们有枪,而且还戴着维和部队的蓝色贝雷帽,他们救自己应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为什么他们不愿意停车?他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
欧洲人那双蔚蓝色的眼瞳,逐渐失去了生命的光彩,蒙了一层灰白色的膜。
杨进看了眼倒在路边的尸体,暗暗叹了口气。
如果是在其他时候,李然和杨进会停车救人,可是现在,根本容不得他们去救别人。一旦放在密封箱的那两管P病毒落入穆苏托手,或者在交火过程,不慎被子弹击密封箱,将装有P病毒的玻璃管击碎,后果不堪设想。
铿
一颗子弹击了吉普车的油箱,油箱的汽油顺着那个弹孔往外流淌……
可是吉普车的杨进和李然此刻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汽车的油箱已经被打穿了,油箱的汽油正在快速的向外流淌
桥那四名“青民党”武装分子端着AK…47自动步枪,跑了过来。
领头的武装分子看着泥地那三名已经死去的同伴,对着那个欧洲人的尸体狠狠地踢了一脚,发泄着他心的愤怒。突然,他的眼睛注意到在空气泛着光亮的油花,当即蹲下身,从地抓起一块带着油花的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后扔掉手的泥土,抬头往杨进和李然那辆吉普车逃跑的方向看去,地面留着一长串油花。
领头的武装分子拿着对讲机,用当地的土话说了几句后,吩咐身边其他几名武装分子跟随自己一起去追,逃跑的那辆吉普车油箱被打坏了,油箱里汽油要不了多久会漏完,所以他们的吉普车跑不了多远会因为没油而停下来。
而根据那个被李然一肘子打断了鼻梁骨的武装分子的交待,他们车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箱,那个箱子里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一定要抓住他们,更何况,他们还开枪杀了他们“青民党”的人
“这几个人要怎么办?”一名武装分子用土话问道。
领头的武装分子拔出手枪,对着一名蹲在地的欧洲人是一枪,用土话回答道:“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那这个女人?”之前问话的武装分子看着躺在地的女人,有些不舍得下杀手。
嘡嘡嘡
领头的武装分子用手枪对着地还处于昏迷之的女人,连开三枪,其一枪直接打穿了女人的心脏,将女人当场射杀后,说道:“问题解决了”
其他几名“青民党”武装分子把AK…47的枪口,对准了剩下的那几个欧洲人。
紧接着,激烈的枪声响起,剩下的那几个欧洲人也是倒在了血泊之。
原本在看到杨进和李然那辆吉普车的时候,他们全都以为帝还没有抛弃他们,给了他们生的希望;可是当杨进驾驶着吉普车从他们面前驶过,那些“青民党”武装分子重新用枪托砸得他们头破血流,逼迫着他们蹲在原地的时候,他们明白,帝太忙,根本没有空去注意他们。
吉普车,杨进听到从车后传来的枪声,用了拍了一把方向,嘴里骂道:“妈的”
刚才那阵枪声,意味着那几个欧洲人被宣判了死刑
“我们别无选择”李然语气平淡的说道:“如果我们停下救他们,也不可能把他们全都救走,甚至连他们都会死在那儿我们死不足惜,可是如果让P病毒流落出去,死的人不是个数而论,可能是成片的人感染病毒,然后在痛苦和绝望等待死亡。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P病毒试验基地玻璃房,那些感染了P病毒的流浪汉再次出现在李然的眼前。他们浑身长满了一碰破,破了会流脓流血的水泡,他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们在玻璃房痛苦的哀嚎着,用脑袋撞着坚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