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白凤看着身旁打坐念经的迦叶暗暗自语道。
“阿弥陀佛……”
迦叶闻言,碎碎念道。
“佛家的四大皆空其实就是索性对没了心的人开悟出的歪理,那是歪理!是摩柯迦叶自欺的借口,我会把爱我的人都带到彼岸,让你看到真正的开悟,那不是戒酒、戒财、戒色、戒气……”
白凤话刚落,她起身缓缓朝着深不见底的忘川河中走去,他想阻止她,却还是决定随她。
“真正的四大皆空?凤儿,是:地、水、火、风……”
见河水“扑通扑通”泡着水花,他终于忍不住赤脚跑到河里,顺着她消失下沉的方向游去,却已经迟了,她白亮的羽毛将其身体包裹着,随即化作一颗豌豆大小的黑色种子,沉了下去,迦叶见状,转身游上岸去。
翌日——
阿傩见他心事重重,便上前问道。
“师兄,你这是上哪去了,平时总见那只小白凤在你周围飞来飞去,这几天,好像不见了?”
“她去了远方,不会回来了。(没有摩柯迦叶的地方了……凤姑娘,是迦叶有负你……)”
“不回来了?”
阿傩感慨道。
一天,教主释迦牟尼上大课,众多弟子眼巴巴地望着他,他却没有说话。
伸手从桌上的花盆中,拿起一朵金色菠萝花,在手中转来转去,好像在暗示着什么,台下弟子都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唯有摩柯迦叶破颜微笑。佛会之上,戒律极严。可就在这鸦雀无声中,迦叶竟然“噗嗤”一笑,尽管不是开怀大笑,只是微笑,也是大大出乎常规的。
弟子们不解的看着迦叶,
释迦牟尼说道。
“吾有正法眼藏,涅盘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迦叶。”
台下弟子闻言,都沉默了。
佛会散后,阿傩见迦叶将方才释迦牟尼拿来给众弟子观赏的花,用衣服将其根部及部分土壤包裹住离开了,便尾随其后,跟了过去,迦叶听着碎碎脚步声,便停了下来,阿傩问道。
“师兄,这金色菠萝花……”
阿傩话刚说一半,迦叶便插嘴回道。
“不能够为真心护你的人还俗,是人生一大罪,反而是她教会我开悟,凤凰啊凤凰,你浴火重生终于得道成了世间永生不灭的金凤,是该离开了……”
迦叶语毕,阿傩这才明白他手中护住的花原来是白凤所幻化而成的。也欣然一笑。
迦叶将那金色菠萝花小心栽种到彼岸,开始打坐诉诵心经。
“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
当经念到一半时,那金色菠萝花突然自己烧了起来,化作一只金色耀眼的九尾凤凰飞往天际,冲出暗黑无光的忘川彼岸。
“阿弥陀佛。”
这是迦叶最后留下的话,对她得道升天终松了口气。
(本章完)
第176章 景云认亲()
“阿弥陀佛。”
这是迦叶最后留下的话,对她得道升天终松了口气。
她记得,迦叶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那句:“阿弥陀佛”。
“大和尚,你能因为念经,待在鸡足山活喂蚊虫,我也能招来田鸡驱赶它们!本姑娘要护的人,谁也不许动!”
白凤兴师动众的站在山泉处大义凛然说着。
“阿弥陀佛,凤姑娘,你何必如此?此山不曾有田鸡出没的……”
不等迦叶把话说完,白凤便插嘴道。
“就是没有,才招来让你见见,也好瞧个新鲜!”
白凤话语间,暗自窃喜着。
“阿弥陀佛!”
(西晋)河东安邑县——
“姑娘,你还好么,老奴给你带了些吃的,穿的来,这牢房耗子、跳蚤什么的较多,你要照顾好自己!”
正当凤倾与景云打坐在地时,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中年妇人沧桑的问候声。
“师父,她是谁呀?她好像认识你?”
景云霎时睁开眼睛看着凤倾,在心里问着她。
凤倾闻言,并未急着为他解谜,倒是起身来到牢门口,只见那老妇人给了看门衙役一锭银子,便提着一个黑色木匣子样子的饭篮走了进来。
凤倾一副与她很相熟的模样,对她微微一笑,却并未说话。
老妇人则一把拉住凤倾的手,立即跪倒在地,哭泣道。
“真是活见鬼了!老奴白天上街买菜见你时,就吓了一跳,谁知刚想上前一探究竟,二夫人她的轿子经过菜摊,老奴这才兜兜转转几个来回回府去了,谁知我那在衙门办事的侄儿前来报信,跟老奴说了你被人抓了进来,老奴见到你了!”
“我这不是一切安好么,让你担心了,惠兰。”
“夫人,你快告诉老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你明明不是已经入殓,封了棺,下了葬的,怎么还诈尸还魂了?”
慧兰一脸吃劲的将凤倾全身打量一番,说着。
“惠兰,你好好看看我,真是你家夫人么?”
凤倾回道。
“不是夫人?……”
慧兰闻言,再次看了看眼前白衣女子,暗自清算着。
乐浣陵下葬当天,卫府男丁可都在场,况且此事自家少爷也是亲眼目睹了的,毕竟是自己的妻子,谁会拿此事作假,只是,由新进的二夫人山嫮一心想至这姑娘于死地,而恰巧又因为这姑娘样貌与本家夫人模样神似……
正当慧兰想的出神时,靠着墙边打坐的景云突然轻咳了一声,立即打破这短暂的平静。
“姑娘,我家二夫人一心留你不得,就算你不是我家大夫人,那也长了我家夫人神似的脸,待在这里不大安全,你快些换上老奴的衣服出去吧,老奴年纪大了,就留在这里边凑合几天,等见了我家夫人,也不枉此生了。
”
慧兰话刚落,凤倾便冷声对一旁装睡的景云说了句:“云儿,看戏看够了,就快些过来拜见你娘!”
“阿,娘,谁的娘?师父,你说谁的娘?”
景云闻言,一脸茫然、吃惊道。
“你的啊?快些将你娘扶起来,让自己的恩亲跪倒在自己面前,像什么样子!”
凤倾淡淡回道。
“师父,你说这位老妈妈是徒儿的娘亲?怎么会?徒儿有娘亲,她…怎么会?”
“跪下!(凤倾一脸不高兴,对他呵斥一声后,景云这才乖乖跪下。)”
“姑娘,老奴不曾有孩儿,是不是姑娘弄错了!”
慧兰在一旁闻言,一脸茫然说道。
“云儿,记得为师说的话么?你现在就好好回想一下,因果关系!”
“因果,师父,徒儿真不知道,请师父告诉徒儿……!”
“惠兰,三十年前的一天,你救下过一个男童,并将他装在木盆里放到南海河川之中了,记得吧!本来寻思做好事来的,如若不是我路径此地,那男童早喂了赢鱼,连骨头都不剩的!”
(本章完)
第177章 狴犴耍花招()
“南海河川,这孩子…他…姑娘,这事是老奴年轻时候做的事,看年纪…姑娘你那时还不曾出生,又如何对这事了如指掌?姑娘,你可真是神了…”
慧兰一副不敢置信的看着凤倾说着。
“好心办了坏事,慧兰,今后景云就留在安邑,侍奉你百年归老。”
“阿!这…姑娘,这妄妄使不得,老奴不敢当,何况,姑娘方才不也说了吗?老奴虽有那烂好心,可却办了坏事!没有救下这孩子,又何来报恩!”
慧兰闻言,虽为这突如其来的好事感到高兴,却深知,自己不曾做过的事,又何来恩福降生,便反驳着。
“云儿,你怎么说?”
凤倾见状,将目光立即投到跪在地上的景云身上,问道。
“师父,…(本想一直跟在她身边,就算过着衣不饱食的流浪生活,那也极好,景云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竟会急着将自己送走。)徒儿,听师父的!”
语毕,景云低着头,凤倾这才放心,将一边跪着的慧兰扶起身来,对她嘱咐道。
“这天降的麟儿,你要好好对他,假以时日,定能成气。”
“是,老奴谢过姑娘大恩!(就这样,不问任何缘由,惠兰谢过凤倾后,在凤倾的催促指示下,带着景云离开大牢。)”
刚出大牢,慧兰便问景云。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景云!师父说:
虎啸而谷风生,龙举而景云属,说的就是我。”
“景云,是祥云吧,名字取得真好,孩子,你的师父,她究竟是什么人?”
当慧兰问景云时,景云并未回复她,只是安抚道。
“大娘,请容许我这样称呼您,云儿今后会把大娘当做亲娘一样孝顺,却不能呼您为娘亲,因为云儿心中只有一个娘。”
“傻孩子,大娘也好,婆婆也罢,只要你高兴,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肚子还饿着吧,方才大娘带去的东西,大伙关顾着说话,也没吃上一口,想必这时,那姑娘定是在吃着,走,回家!大娘给你做些好吃的!”
“好!”
两人客气话过后,便回了卫府。
(牢房)。凤倾利用幻术走出自己的那间牢房,直至闻着一阵哀嚎声走在收押犯人的走廊上,牢里的犯人见状,都一一将自己的手伸出门外,想要试图抢到她手中提着的饭菜。
凤倾走到一半时,对着一个空牢房轻声唤道:“狴犴。”
此时,牢门的锁打开了,铁链掉到地上,“哐当”一声。
凤倾走进那间牢房,地上的铁链立即还原将牢门上锁起来,封闭而四周漆黑的空间,突然显现一头偌大的白虎,那虎纵身一跃,跳到凤倾身边,当她两手伸向自己时,便乖乖匍匐在地,将毛茸茸的大脑袋伸向她手掌的地方,任她在自己头上抚摸。
“小七,可找到一些线索了?”
“小七”,没错,确实是对白虎的称呼,因为他在东海排行第七,故此她唤他小七。
“自女娲造人以来,她就是用自己的仙气为人延续生命的,你也可以…”
不等白虎把话说完,凤倾便狠狠一个嘴巴子甩在他脸上,将他扇到墙角,他一脸委屈的用自己的虎爪捂住吃痛的脸,对她摆出一副凶神恶煞模样,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了似的。
“怎么,会有浮山我养的那些
灵虫厉害么,传授仙气,正好,浮山的灵虫、盼木、熏草,他们都需要仙气,现成的仙,不就摆在眼前,你就每天给他们传授些,也好叫他们长壮点!”
凤倾一下脸色渐沉了下来,对白虎呵斥道。
(本章完)
第178章 真情眼泪(一)【龙霁篇】()
凤倾一下脸色渐沉了下来,对白虎呵斥道。
“属下跟你开玩笑的,神女千万别太认真了。”
白虎闻言,立即勉强龇牙咧嘴冲她傻笑着说起客套话。
“再问你一遍,线索?”
凤倾淡淡重复问道。
“在西陵!”
“…?”
见白虎可以只说了个地名,好像刻意在隐瞒什么似的。凤倾一脸不高兴的瞪着他,他这才直言不讳。
“有一个叫王凤的仙女,她的轩辕黄帝的妻子,只是她现在不在西陵了,在轩辕丘!你去西陵吧,那是她出生的地方,一定能找到你要的东西。”
“小七,这几年不见,你是待在人族,越发狂妄了,这里就不用你待了,还是回浮山守着吧,你的黑暗结界,在浮山作用还是有的。”
“回浮山?你不是早就不要属下了吗,是不是浮山出了事了?”
白虎闻言,一脸怀疑的打量起她,想想先前自己那时死缠烂打、各种办法用尽,她都不召自己回去,而如今却随随便便就允准自己回去了,这其中必有蹊跷。
“没错,长生树干竭了,现在你必须回浮山守住长生殿,等我找到水源和天丝,才能复活它。”
“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就去!”
语毕,白虎慌里慌张回了她一句,便招呼不打一声,一溜烟消失了。
空中几只布谷鸟飞过,像是在为她引路一样。
洛川——
龙霁刚准备歇下,姜轸翊便乘着仙鹤降落在她门外,轻敲几下门,唤道:霁儿。
她知道他来了,便对门口回应道:“进”,他便推门而入。
“白天羽死了么!”
“没有。”
“姜轸翊,你不是要帮我么,兑现你的承诺…不会就是刻意的拖延时间吧!本公主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要办不到,就不要给我大言不惭说那些废话!滚!”
龙霁闻言,一脸深沉的吸了口气,冷声对他斥责道。
“不是,天羽他好像知道我要杀他,早谈走了。”
姜轸翊解释道。
“哈哈哈…!(她狂笑几声后,继续说道。)笑话,如此滑稽谎言,属你编的出!姜轸翊,本公主最恨骗子,你这样堂而皇之的在这里讲这些,已经惹怒我了!”
龙霁话语间,已经飞速来到他身边,一把掐住他的喉咙,凑近他耳朵,低声冷言道。
“阿音,醒过来!你不会杀了我的,对不对?”
紧迫下,姜轸翊突然支支吾吾对她说道。
“阿音,谁是阿音?奚楚音么?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怎料龙霁闻言,反应会那么大,脑袋一阵剧痛,像是对“阿音”这名字很是敏感,听了别人这样叫自己,熟悉度莫名浮现脑海,一个模糊的身影就立在自己的正前方这样直呼自己:“阿音”,声音是那么的空灵,若隐若现。
迷糊中,她手上掐着姜轸翊的手力道越发重了些,姜轸翊红着眼睛静静看着她,一脸痛苦的挣扎了几下,便流下两滴眼泪,顺着自己的下颚流到她的手背上,她的手瞬间像是被火灼烧一般,一下红肿起来,龙霁见状,这才松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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