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青年笑道:“李大龙头不敢屏退众人,跟我私下聊聊,是怕我对你不利么?”
李光头嘿嘿一笑,并不答话。混的日子越久,越不敢独处。说实话,李光头还真是有点怕。
恍惚之间,只见那锦衣青年一晃,便闪到了李光头身后,一把短刀搁在了李光头的脖子之间,道:“我若想杀你,即使千百人中,取你性命易如反掌,何须遮遮掩掩?”
李光头紧张的不敢妄动,不安道:“你敢动手杀我?这里是大海,看你能逃到哪里去?我若死,兄弟们一定会为我报仇,将你剁成肉泥!”
锦衣青年笑道:“你还是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啊!生死在别人手中攥着,还敢出言恐吓。真不知该说你英雄,还是愚蠢!”锦衣青年压低声音,凑近李光头耳边道:“你若死,不知多少人争夺你这个位置,你焉知他们不需要我的支持?”
李光头毕竟在海中多年,经过了初期的惊慌后,狠劲也上来了,道:“你敢!”
锦衣青年道:“为何不敢?不只是你,就算是你的姐姐,你的姘头,还有那个读私塾的儿子,我们都可以让你们**间消失!”
“你们?”
“对,我们,一个你得罪不起的势力。同样,也是一个可以让你获得官位,正常行走于陆地,一家团聚的势力!”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锦衣青年笑道:“夜半苦笑有人知,直达圣听射雕营!”
李光头惊道:“你们是”
锦衣青年打断他道:“你只需要明白,我们可以**之间让你断子绝孙,同样可以**之间让你洗白为官就可以了。”
“洗白为官么?”李光头很是意动,人到中年事业有成,便开始寻求稳妥的生活,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锦衣青年收回短刀,插回腰间道:“截杀一艘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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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海上逞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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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句话一点都不错,性格相合的人更容易聚在一起。
晁冲坐在商船的甲板上,看着正在船头聊天的众人。
晁升和时迁两人气味相投,这几天总是凑在一起,不时的发出卑鄙的窃笑,不知在琢磨什么鬼点子。
比起晁阳,武松发现自己跟豪迈的雷霆似乎更加契合,特别是说起喝酒的时候,晁阳还会考虑一下是否合适,雷霆则拍着胸脯说一切有他担当。连带着晁阳也被拉下了水,三人最近打得火热。
东方啸太过沉默,虽然那些孩子的妥善安置让他适当的解开了一些心结,可是沉默的个性还没有改变,喜欢自己一个人独处。
申屠烈偏向冷酷,一边念着经文,一边擦拭着自己的镔铁双刀,让人觉得心里发毛。
也许都是孤独人的缘故,东方啸和申屠烈所坐的位置相对较近,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言不发。两人似乎也养成了这样的默契,互不打扰,却又挨的较近。
阮氏三雄自成一体,总是站在船边,指指点点,似乎有跳下去的冲动。
武大郎总是在后厨忙忙碌碌。
晁阳和李逵一个默不作声,一个咋咋呼呼,总是跟在晁冲背后,像是护卫。
所谓的老师,就是在学生困惑时传道授业解惑。所谓的领导,就是在属下一片散沙,随心所欲时,树立规则,加以引导。
晁冲可不会任由他们这些人凭着自己喜好拉帮结派,一个团队的战斗力得到发挥,必须团结,而团结以互相了解和信任为前提。
所以晁冲拍了拍手,吸引众人注意力道:“大家聚过来,我有事宣布!”
晁升他们都聚了过来,刚巧武大郎也上了甲板询问晁冲中午想吃什么,晁冲对他招手道:“大郎,一起来玩个游戏吧!”
武大郎走过来笑道:“我这个样子,还玩什么游戏!莫非你们无聊,想把我拿来当球踢?”
晁冲笑道:“见者有份。”
见众人聚集过来,说道:“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一个?”
晁升举手道:“先说坏的吧,让我们再最后一刻还能高兴一下。”
其他人本就无所谓的状态,见人缘最好的晁升先说话了,自然也不会去驳他的面子。
晁冲道:“坏消息就是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决定在船上开始对你们的训练!”
晁升和雷霆一听,脸色发苦,难道又要练武、读书么?好不容易坐船清闲下来的说。
晁阳和武松刚上船时晕船,吐了两天,如今已经适应,甚至还有心情喝点小酒,听到又要训练,晁阳无所谓,武松却有点好奇,又有点不爽。
阮氏三雄在船上最是如鱼得水,听到要训练,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似乎到他们三兄弟表现的时刻了。
申屠烈和东方啸不说话,眼睛却透出一股好奇的神色。
时迁好奇道:“那好消息是什么?”
晁冲笑道:“好消息就是我将亲自对你们进行训练,是不是很开心啊?”
晁升不满道:“大哥,这算什么好消息嘛,你亲自训练,那比平时还要严格,还不如我们自己练呢。”
雷霆也一脸苦色道:“大哥,你只要不逼我读书就好。”
武大郎不解道:“船上狭小能训练什么?”
晁冲笑道:“看你们都这么积极踊跃,说明对接下来的训练充满了期待。那我就满足你们吧。跟我来。”说完带着众人走到船头附近,站在高处道:“这次的训练,就是一个小游戏。名字叫做:我背后的兄弟!”
其实,就是晁冲上学时常玩的“背摔”游戏。大家依次从一座高1。6米的背摔台上背对大家,直身向后倒在其他学员用手臂组成的保护中。目的就是训练互相信任和共同承担风险。
晁冲将规则讲了一遍之后,站在七尺高的地方,雷霆、晁升他们一共十二人手臂交互,形成一个保护。晁冲背对众人,看向大海道:“我们面前是广阔无垠的天地,那里有着无数的财富等着我们的获得!那里有着无数的荣耀等着我们去夺取!同样,那里也有着无数的阴谋和陷阱,无数的冷和暗箭!所以,我们不能孤身奋战,如论何时,我们都需要朋友,需要兄弟!一起并肩站立享受荣耀!互相守护身后战胜邪恶!谁是我值得托付背后的兄弟!回答我!”
雷霆、晁升和晁阳毫不犹豫的大喊道:“我!”
晁冲背对众人,张开双手,并不满足道:“还有谁?”
申屠烈原本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是想起晁冲一路上对自己的恩情,从大名府边的救助,到一路对自己父女的照顾,也吼道:“我!”
武松原本就是热血豪迈之人,听到晁冲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热血早已涌动,在他人影响下,也吼道:“还有我!”
东方啸想起跟晁冲的结识,想起他对那些孩子们的救助,想起那些点点滴滴,古人讲士为知己者死,晁冲不正是自己的一位知己吗,于是不再犹豫,低沉的喊道:“我!”
武大郎在清河县遇到麻烦,当时救助之恩就算感激,也没有以死相报的打算,但是一路行来,一路观察晁冲的为人处世,不以自己是个废人而轻视,还将钱财交给自己保管,这难道不是个值得深交的人吗?于是用自己并不响亮的嗓音道:“还有我!”
阮氏三雄本就生性豪迈,对晁冲的佩服之情与日俱增,也高呼;“还有我!”
时迁对晁冲说不上太深的感情,只是有些感动,一种知遇之恩的感动,但是众人都喊了,自己不喊会不会被人讨厌?于是也喊道:“算俺一个!”
李逵不太善于表达这样的感情,于是高喊:“俺也一样!”
晁冲大笑道:“我再问一遍,谁是我晁冲值得托付背后的兄弟!”
众人这次的回答比较齐了,在雷霆、武松、李逵的大嗓门下,一起吼道:“我!”
晁冲张开双臂,放松身心,挺直身体,仰面躺倒,被雷霆他们十二人的手臂组成的保护稳稳接住,众人接住晁冲的刹那,手臂感觉一紧,内心却感觉非常充实。晁冲哈哈大笑,众人在他的感染下,也一起大笑了起来。远处的那些水手和庄客全都莫名其妙,对着他们那里指指点点。
有了晁冲的示范,接下来就简单多了,每人都要站在高台背摔一次,背摔之前,都要说一段自己的经历,然后大吼一声:“谁是我值得托付背后的兄弟!”
众人都要齐声回答:“我!”
然后这个仪式才算完成,背摔之人被接住之后,替换另一个人。
当人们每天将谎言大声的吼三百遍,谎言也会变成内心的一种真实想法,这就是洗脑之术!
当然,团队的团结和信任不能只靠洗脑,还要靠实打实的交流。
“我背后的兄弟”这个背摔游戏,晁冲将其确定为每天必训的科目。然后就是分组训练,雷霆和东方啸一组,武松和申屠烈一组,晁阳和阮小五一组,李逵和阮小七一组,晁升和时迁一组,。最后则是晁冲和阮小二一组。
武大郎,他的身体属性太弱,不适合练武,平时交流感情可以,练武时,还是去厨房比较好。
前四组的人,性格差异都比较大。
雷霆狂暴如同暴风骤雨,东方啸沉默如静夜清风;
武松豪迈如高山岩浆,申屠烈冷酷如九幽寒冰;
晁阳稳重如千丈之山,阮小五愤怒如黄河咆哮;
李逵粗狂如牛奔虎跃,阮小七圆滑如河底鲤鱼;
只有晁升和时迁两人,性格还比较相近,都属于灵活多变,机巧如意那种。但是他们也有区别,晁升的原则性较强,是属于在遵守原则之内的随机应变。时迁则属于不受约束的随心所欲。
晁冲和阮小二,则是因为晁冲想要提高一下自己的水性,让阮小二好好指点一下自己。
性格的反差可以让矛盾尽快的激化出来,同时也便于调和。就像是身上有了疾病,不应该讳疾忌医,将小病憋成大病,而应该及时的开导疏通。
对于男人来说,拉近关系最好的方法,就是打一架。雷霆和东方啸都是长柄兵器的使用者,追求力量上的强大,同时招式技巧上也有钻研,两人对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雷霆固然进步很大,东方啸明显没有尽力。
武松和申屠烈两人都是身材高大,但是却一反常态的都是技巧型选手,两人都用双刀,武艺不分伯仲,实实在在的打了一百回合每分胜负。
晁阳和阮小五两人,晁阳的法高超,阮小五生铁桨虎虎生风,武艺上没有可比性。晁阳善于学习,态度也好,向阮小五请教了许多水上搏击术。阮小五对晁阳武艺非常佩服,两人相处最是融洽。
晁升和时迁两人,一个擅长远攻,一个擅长偷袭,互相弥补缺憾吧,晁冲对他们没什么可指点的,因为自己也不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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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海上逞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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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船的船舱内,几人探出头,看着晁冲他们训练,有点摸不着头脑,一个刀疤脸问身边的壮汉道:“互相比武切磋,这我能理解,他们大吼大叫的什么意思?难道从高处摔下来还能增加功力不成?”
那壮汉摇头道:“难说,这些人透露着一股怪异,而且武力都很超群。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亡命之徒!”
另一个大汉道:“陈兄,为什么说他们是亡命之徒?会不会是那姓晁的家里养的庄客?”
那个叫陈兄的壮汉摇头道:“那些人狂傲的很,轻易不肯低头,所以这些人绝对不会是晁家的庄客。而且,那些人看人时,目光凌厉,那是杀惯了人,才有的漠视。特别是那个使双刀的大汉,目光冷的吓人!所以我才说,他们应该是见惯了生死的亡命之徒!”
刀疤脸赞赏的看了那个壮汉一眼道:“老陈说的有道理。这些人里面,那个玩着短刀的瘦子,和另一个身材高大的双刀男,应该是新加入不久的新人,他们身上没有那种血腥杀气。而且咋咋呼呼,非常活跃,实际上是想要引人注意,融入大家之中,这是刚加入的新人最常有的心态。”
姓陈的壮汉担忧道:“就怕这些人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障碍。”
刀疤脸道:“哼,再厉害也不过是江湖草莽。而我等皆为百里挑一的禁军精锐,杀他们还不易如反掌。”
在这些货主观察晁冲他们的时候,几艘海贼快船也在观察这艘商船,并急速靠近。
“萧先生,你确定就是这艘商船吗?”站在船头,李光头有些不解道:“没什么特别嘛。”
锦衣青年冷哼一声道:“质疑的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你要做的,就是杀光上面的每一个人。财物随你处置。”
李光头嘴角撇了撇,低头道:“就按先生吩咐!”然后冲着那些海贼喽啰喊道:“加把劲啊孩儿们,劫了这艘商船,咱们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啊!”
风帆扯满,还加上一些长柄划桨,那些海贼喽啰都弊足了劲,速度又快了一分。
李光头实在是有点怕了这个锦衣青年,所以借口去给喽啰们鼓劲,想要离开。锦衣青年不以为意道:“那个谁,就是穿长袍那个,去给我端一杯茶来!”
张秀才原本想要跟随李光头离开,没有想到锦衣青年这样的大人物会叫自己,一时间有些发呆没有反应过来。李光头见张秀才怠慢了锦衣青年,随手就是一个耳光道:“蠢货,萧先生的吩咐你也敢怠慢,看我不打死你!”
锦衣青年连头也没回,继续望着远处的商船,漫不经心道:“茶!”
李光头却不敢漫不经心,急忙催促张秀才道:“还不快去端一杯凉茶来!”。说完自己告了一个罪,急忙离开让这个让他心惊肉跳的人物身边。
为了能在陆地为官,为了能和儿子相聚,我忍了!李光头咬牙切齿的如此想道。
不久,张秀才小心翼翼的端着一杯凉茶到了锦衣青年跟前,双手捧着递过去道:“萧大爷请用茶!”
锦衣青年难得的露出一个笑脸,饶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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