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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到的名誉和地位常亚于蜀汉名将赵云,与赵云一同因为忠勇而闻名,并统率三国有数的精兵白毦兵。建兴年间,陈到担任护军、征西将军,被封为亭侯。公元226年(蜀汉建兴四年),诸葛亮准备北伐,欲移军汉中,于是让驻守永安的李严移屯江州,留下护军陈到镇守永安。陈到被任命为永安都督,驻守于巴东郡,受李严统属。
诸葛亮还曾写信给诸葛瑾(一说李严),信中说:“兄嫌白帝守军并非精悍强壮,陈到所统率的则是先帝帐下的白毦兵,白毦兵是西方的上等军队。如果您嫌白毦兵数量少,当遣还部分江州兵,为镇守白帝增添益处。”陈到威震巴蜀,逝世于永安都督任上。正所谓:”征南厚重,征西忠克,统时选士,猛将之烈。“
这样一个陈到陈叔至,乃是上上大将之选,非是周仓可比。校场中央的战斗也已经进入白热化,一黑一白两股旋风如同两条巨蟒卷在一起,只有行家才能看清两人的一招一式。
周仓本是庄户,有着一身力气,加入黄巾后师从韩猛学了一手大砍刀,刀法青出于蓝,也成了一方的小渠帅。后来风流云散,黄巾溃灭,师父韩猛追随了袁绍袁本初,自己得遇明主陈龙,引为心腹护卫。自从听说虎牢关三英战吕布时,出了一个武功卓绝的大砍刀绝世高手,关羽关云长,一柄青龙偃月刀使的出神入化,就苦练大砍刀刀法,十分向往将来与关羽在战场上决一雌雄。不料关羽还没碰上,先遇上了枪术大师陈到。
周仓的砍刀走的还是一个势大力猛的路子,后来经过陈龙的一些指点,增加了一些细微的变化,直来直去的刀路中增加了几分诡异变化,就是这几分变化让周仓撑到了现在。和陈到的差距虽然巨大,却也不至于一上来就一败涂地。
陈到的枪法,是祖传的鹰扬啄击枪;功夫粗浅时用起来徒有其形;陈到却已是神形兼备。其要诀,基本上模仿雄鹰攻击、捕食、盘旋、俯冲、跃起、腾空等动作。此枪法属于阴把抢,也就是虎口向着自己握枪;要求马上功夫高超并且下盘稳定;还要有臂力过人。
鹰扬啄击枪共一百零八路,传到陈到这一代还剩下三五十路,但是无招还胜过有招,陈到是天生阴把、臂力强劲、下盘也稳、马术更精,所以再次将祖传枪法发扬光大。陈到还有个最大的秘密,平时都是右把持枪,其实他的左把枪比他的右把枪还要精湛,而且自成一路,是陈到救命的绝招。
两人斗到酣畅处,陈到那枪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周仓渐渐支撑不住,上下捉襟见肘,只觉陈到的枪尖真的如同鹰喙啄击,忽而在左,忽而在右,周仓大刀只落得半遮半拦,靠着气脉悠长,奋力舞动钢刀抵挡。
张绣也是使枪的大行家,见周仓败相已成,微微冷笑。陈到的枪法连自己都不敢说必胜,何况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周仓。陈到抖擞精神,使出绝艺,枪尖上内力吞吐,如雏鹰飞舞,枪杆先重重磕在周仓钢刀之上,顺势下沉,雏鹰的影子猛的没入周仓大腿。
周仓大腿中枪,狂喝一声,将大刀奋力下劈,不料陈到抽抢极快,随着大腿鲜血飞溅,周仓一刀砍了个空,只觉眼前鹰影一花,鹰扬啄击枪已经到了喉咙之前,喉结瞬间被气浪压死。
周仓瞬间无法呼吸,大砍刀还在外门,已经无法自救,心中大叫道:“主公,吾命休矣!”
电光石火之间,陈龙瞬息间已经感受到了陈到枪尖的去处,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手里的雕弓已经瞬间下意识发射,挺臂张弓,认箭上弦,一气呵成,凭感觉完全没有瞄准,几乎没有耽误一点时间,射出了穿越以来最快的一箭。
铁箭穿空,似乎已经超越了时间的概念,或者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甚至没人看到铁箭划过虚空时的反光。陈到杀气腾腾的一枪,眼看就要穿透周仓的咽喉,忽然感觉到枪尖处被横向重重的一击,枪尖上的鹰影瞬间被击碎,整个枪身被巨力击偏,忽的擦着周仓脖颈而过,刺了一个空。
陈龙的飞龙马跟随着铁箭,如影随形飞来,大喝道:“这一场我方认输,认输!周仓停手认输!”原来,陈龙一箭救了周仓性命,怕陈到继续追击,连忙挺枪来救周仓。陈到被这一箭射中枪尖,心中大惊,没想到陈龙距离几十丈之外,箭术竟是如此精准,而持枪的右臂也被震得隐隐发麻,第二枪竟是迟迟刺不出去。余光见陈龙如飞般驰来,奋起余力,一枪朝着陈龙刺去,嘴里大喊道:“无信之徒!看枪!”
陈龙飞到周仓马前,刚好陈叔至枪到眼前,龙胆亮银枪红龙乍现,当的磕在鹰扬啄击枪上,红龙如同实质,瞬间绕着陈到钢枪盘旋着攻去。陈到大吃一惊,只得运力强行化解,红龙钻来如同电光石火,陈到只觉的双手一热,烫的差点扔了钢枪,用了十分内力,堪堪抵住不至于出丑,心中对陈龙武艺有了深深的忌惮。
陈龙趁机拉着周仓的马儿回归了本阵,让手下救治周仓,复翻身回到场中,举枪大喝道:“张绣将军、陈到将军,这第二阵是我等输了,陈将军枪法出色,我们输的心服口服。不过,我手下第一军团长,七虎将之首赵云赵子龙没来,否则与陈将军倒是一对好对手,胜负着实难料。今日不可大开杀戒,以防两军结下血海深仇。”
“现在一比一平,还请张绣将军亲自出马,与我决胜。”说着龙胆亮银枪在手中缓缓轮转不休,幻化出一圈一圈的银轮,好看至极。
张绣被刚才陈龙神乎其乎的一箭,也吓得有些心惊肉跳,心想若这一箭目标是自己,还不知能不能躲过去,为今之计,只有在枪法上完胜陈龙,才可挽回刚才那一箭之威。
张绣打马缓缓向前,握紧手中的狂沙烈焰枪,感受到钢枪温热中隐藏的嗜血狂暴,信心再度回归。两马相聚不过一丈许,张绣勒住骏马,右手握住狂沙烈焰枪根部,斜斜上举,内力一吐,只见枪杆瞬间涌起一阵黄沙般的雾气,围住了张绣右手,一团烈焰忽然从枪尖冒出,瞬间包裹住枪尖,狂沙烈焰枪已经被全力催动,发出微微的颤抖鸣音,气机锁向陈龙。
对面的陈龙立刻感受到强大狂猛的沙漠气场,惊讶于张绣手中宝枪特质,内力也全面发动,立时龙胆亮银枪银轮飞舞的同时,一条红龙绕着银轮反向流动,一银一红两个圈圈,反向互相交错流动,十分壮观,立刻将烈焰枪火热的气场逼在了圈外。
一边是狂沙烈焰,炙热真气铺天盖地,似乎要将山林地皮烧焦,涌起一片杀意;一边是红龙银轮,如水真气江河流转,似乎要将天地万物润泽,带来无边生机。
欲知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百二十三章 枪神谁属()
第二百二十三章枪神谁属
白云峰下两枪新,腻绿长鲜谷雨春。…北宋。林逋尝茶次寄越僧灵皎
话说张绣一展狂沙烈焰枪,信心再次爆棚,一团千锤百炼的沙漠之火,忽的包裹住长长的枪尖,烈焰几乎将周遭空气中的水份吸干,一股枯槁死亡的气息如同瘟疫般扩散开来。
陈龙深陷局中,感同身受,龙胆亮银枪继续画着银轮,随着内力吞吐,红龙乍现,却沿着银轮反向游动,一红一银两道圆轮,生生不息,丰满润泽,刚好将对面传来的死亡气息抵消。一生一死,在旬丈的空间内博弈。
这一番暗斗,表面上两人都没动分毫,却高下立判。张绣内力不断外放,维持枪头烈焰,消耗不小,而陈龙内力成圆,循环不息,加上团息功辅助,却轻松无比。局中人感受颇深,张绣感受到自己会先坚持不住,狂喝一声,如同霹雳崩催,率先出手攻出。
狂沙烈焰枪尖标刺而出,瞬间穿透那团烈火,从火焰黄沙覆盖的周圆圆心刺出,速度之快犹如毒蛇吐信,同时一夹马腹,那匹塞外带回来的纯种汗血马一个腾跃,转瞬间跨过丈许空间,长枪噗地刺入那红银相间的耀眼圆轮。
陈龙的防守正处于完美境界,张绣枪尖夹着火焰强行钻入,立刻遭到陈龙内力的全力抵抗。陈龙内力本沿枪身形状如红龙,瞬间粉碎,化身为千万红色光点,重组为一枚红色的光盾,挡在陈龙身前。校场外的兵将只听耳鼓里传来重重的砰的一声,仿佛低音炮撞击在灵魂深处,火焰和红盾瞬间都是高光亮起,瞬间同时燃烧殆尽,露出两条雪亮的钢枪。
张绣这一枪借助马力,枪尖受阻,马匹同时被震的人立而起,就这样人立着用两条后腿退了几步,一扭身往后就倒。
随着马儿人立,张绣长枪在手里一滑,枪攥猛的撑在地上,止住了马儿后倒之势,刚刚恢复人立之势,只觉眼前红光一闪,一条红龙已经到了眼前,龙胆亮银枪带着凌厉的风声,刺入张绣马儿脖颈。
那跟随张绣多年的战马负痛狂嘶一声,随着枪尖拔出,鲜血标出几米远,张绣一个旋身下马,那马儿轰隆一声倒在场中,只剩下四蹄不断抽搐。
这一下本来乱纷纷的场边瞬间安静下来,这一招电光石火,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张绣战马已失。陈龙没有催动飞龙,龙胆亮银枪交给左手把,枪尖邪邪向下,稳如泰山的指着呆立在场中的张绣。
张绣内心惊怖,方知遇上了此生最可怕的敌手,即使自己见过的最强吕布,也不会将自己一招击败。自己和陈龙同是童渊徒弟,这实力的差距怎么可能如此之大?一定是自己托大,低估了陈龙怪招反弹,才被他偷袭了战马。
张绣长枪一振,嘶声道:“陈将军,咱俩武功本是同源,何不下马,较量一下百鸟朝凤?”言下之意,却是要和陈龙下马步战。
陈龙哈哈大笑,双脚在马镫上一踩,飘然落地,不带起一片尘土,展露了一手绝世轻功。陈龙缓缓前行,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飞龙马不安的踢踏着脚步,似乎对陈龙放弃马战颇为不耐烦。
陈龙笑毕,传音道:“张绣师兄,师父和大师姐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吗,我练的除了百鸟朝凤,还有师父毕生绝学,盘龙七探。”语音带着轻佻,就要刺激张绣神经。
张绣心中不禁大怒,师父居然对自己有所藏私,当下怒道:“什么盘龙七探,待我证明给大家看谁是真正的枪王。”话音未落,狂沙烈焰枪疯狂催动,已是展开不顾一切的狂攻。
狂沙烈焰枪带起的火焰,瞬间笼盖了丈许方圆的空间,这一下全力出手,场面也是相当的恐怖,真气黄沙般无孔不入的夹杂在火焰中,轰击向凝神站立的陈龙。
陈龙四周都是黄沙火焰,温度极速飙升,如同置身炽热沙漠,已经看不见周围人群。陈龙身形展开,轻喝了一声:“龙在天涯!”
龙胆亮银枪极速旋转着升入天际,形成一道银色龙卷风,阻挡火焰的高温,在最高点时蕴藏于枪身中的磅礴内力忽然爆发,红龙生于天际,正是盘龙七探中一式龙在天涯。
龙胆亮银枪落下,陈龙一把接过,龙卷却随着高空中的红龙旋转越来越快,周遭火焰狂沙全部被吸入龙卷,瞬间消于无形。张绣一击无功,挺枪再次出击,却不料陈龙钢枪平推,又是一式盘龙七探变招,那火龙卷不再限制于原地,随着龙胆亮银枪平推之势瞬间前冲,狠狠撞在张绣的枪势之上。
张绣大惊失色,躲闪不及,感觉到无法抵挡的磅礴之力从龙卷上传来,急忙运起全身所余内力,硬抗火龙卷一击。张绣瞬间被火龙卷淹没,外界再无法看见他身影。
张绣置身火龙卷中,狂猛劲风铺天盖地而来,黑压压的乌云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焰,正是自己释放的火焰内力,想不到全被龙卷风一吸而尽,全部成了龙卷风增速的动力。
张绣想扎紧下盘,但校场中细沙滑动,身形渐渐无法扎稳,忙挺起钢枪扎在地下,期望可以稳住身形。只觉脸上裸露的皮肤如刀割般疼痛,死死抵抗着旋风之力,身体渐渐随风飞起,只剩下双手紧紧握住枪杆,成了漂浮在空中的人肉旗杆。
陈龙的内力加上张绣的内力组成的龙卷风,威力岂是小可,陈龙见张绣深困于龙卷,在旁再度催加内力,正是内力不竭,龙卷不绝。
良久,陈龙的红龙内力终于接近耗尽边缘,那龙卷渐渐停歇,最终消散于无形,只剩下地面还是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张绣手下早看的目瞪口呆,不少人明白过来,涌入校场,意欲救出主公,忽见灰土烟尘踉踉跄跄走出一人,全身*裸未着一缕,驻着一根钢枪当做拐棍,脸上身上全是烟火熏烧的黑色,头发全部被吹成棍状矗立着,一头已经烧成了焦炭。
原来,张绣被狂风刮起,身形虽然被钢枪挂住,身上衣物却渐渐全被刮飞,内力再无法阻挡火焰侵蚀,弄的黑头炭脸。众人哪还不认得主公张绣,见他样貌十分滑稽,又是赤身裸体,都是想笑又不敢笑,连忙脱衣的脱衣,抬门板的抬门板,拉马车的拉马车,将主公运走疗伤,一番大战,就此结束。
张绣早软倒在地,任凭手下折腾,临进入车马,哑声对身边的陈到说了两个字道:“认输。”人就此晕迷了过去。
张绣已经运走,大家都眼巴巴看着陈到,看主公如何处理眼前尴尬的局面。陈龙回身止住身后自己护卫队员的欢呼,斜睨着陈到,问道:“叔至,你主公待怎么按照约定,宛城应该并入荆州才是。”
陈到白马突前,沉吟不语,眼中精光一闪一闪,似乎在犹豫该如何了局。刚才张绣说的认输两个字,只有自己听的清清楚楚,可是自己却心有不甘。
正所谓见猎心喜,陈叔至一生用枪,胜绩无数,此刻忽然碰到了陈龙这样的用枪高手,自然心痒难熬。鹰扬啄击枪忽然平举,指着陈龙道:“我主公说道,此刻投降,他心中不服。非是他枪法不及你,而是被你用诡计偷用了主公内力,才不慎被这强大的火龙卷所伤。”
“我主言道,只要你我二人都不用内力,在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