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无二,这么一来,张永就更是疑惑了。
于是,他就把目光移向马战天,等待他的话。
马战天也是知道他们心中的疑惑,于是,他扫视了一眼,微微笑了笑,便是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不错,马某本姓为朱,前朝朱姓的那个朱。”
见他这么说起,张永几人是更加疑惑和惊讶的看着他。同时,也是有些佩服马战天,佩服他的胆大和心胸,敢和他们这些不知底细,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说出自己的本姓,还那么的有底气。
这时,三人皆是陷入沉思之后,心中想法是无限扩大。这扩大想法倒是没什么,毕竟人的想象是无限的,可是这么一想,张永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顿时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马战天,嘴巴张的老大,久久之后,他才会过神来。看了看马战天,又是疑惑着心想:“难道他真是那位当年逃出生天的皇子?”
想了想,他又是呆呆的看了一眼马战天,点了点头,接着又想:“应该是了,也只有是如此身份,才会一心想着推翻大章,光复大明,也是因此,他才会这么有底气。”
他知道,若马战天只要把自己的身份一亮出来,必定会有不少的英雄豪杰会来投靠他,百姓也会纷纷支持。
心中想明白过来,张永顿时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马战天,顿了顿,他试探着问道:“莫非!公子是。。。。”
张永此时的语气是更加的恭敬。
“嗯!”马战天轻嗯一身,点了点头。
闻言,张永是更加震惊,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马战天,久久是说不出话来。一会儿后,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是疑惑的问:“那不知公子可有什么。。。。?”
他没有说完话,但是话却是说的够明确了,显然是想要马战天拿出证据来。他又这么一问也是无可厚非,毕竟空口无凭啊!这种事,怎么可能轻信呢?自然是不能。
见到张永如此说起,马战天又是轻笑几声,便是暂不回答,随后看了看张永,想了想,就拿出放在自己旁边桌上的包袱,这是他在来时从追影上解下的。
而张永见到他这一动作,更是惊讶,心中狐疑:“难道,他真是那位失踪的皇子?他真有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
想了想,他又是再次看了看马战天,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是又想:“那么,他又有什么证据呢?如果只是前朝的皇室用品,只要是那些大臣,家中都有,那又怎么让人信服呢?”
他是苦思不得其解,所以,他便是满是疑惑的看着马战天,静静地看着他会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
这时,就见到马战天拿出来了一把合拢的折扇。见此,众人皆是惊讶和疑惑,张忠和金合倒只是有点疑惑,而张永则是很是疑惑,他想不明白,马战天要证明自己,拿出一把烂大街的折扇是几个意思,难道他想凭借着这一把折扇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于是,他便是好奇和期待的看着马战天,他也想看看,马战天到底是想怎么证明自己。
马战天拿出折扇后,把包袱放好,看了看张永又看了看张忠和金合,微微笑了笑,便是啪的一下把折扇打开,便是笑盈盈的看着张永,问道:“大当家,不知你可认识此扇?”
在马战天打开折扇的时候,折扇中闪出了一道赤红色光芒,顿时是把众人的眼睛一晃,而众人是连忙掩脸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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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章 双龙归马()
而这,乃是马战天故意为之,这是他查看朱雀扇的时候发现的,朱雀扇很是奇异,有点玄幻色彩和神话的感觉,像是一件神器一眼,只要是这朱雀扇人主之后,注入一点内力在上面,朱雀扇就会发出赤红色的光芒。
当然,这只有是朱雀扇的主人注入内力在上面,朱雀扇才会发出光芒,不然,哪怕你是注入再多的内力,即便是内力用光,那也是丝毫不受其影响,朱雀扇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永被这朱雀扇发出的赤红色光芒一晃,顿时间惊讶无比,不再对马战天手中的扇子轻视了。他知道,这把扇子,即便不能证明马战天是皇子的身份,也必定不是凡品。
这时,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把扇子,看了看马战天手中打开的折扇,顿时是一惊,惊讶了一阵,他便是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却有些记不清。想了想,始终是没什么印象。
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便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这扇子我虽有眼熟,可,却想不起在那里见过,不识的此扇。”
他倒是很老实,丝毫不怕丢脸。
他不认识这朱雀扇,马战天倒是不觉的意外,毕竟,这扇子自从大明建国到灭国,那都是在皇帝的手中,而灭国之后,又一直在马战天的手中,除了那次入王莽墓的时候,交给吴睿掌管了一次,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马战天的手中。
当然,放在自己的房中那是不算的,所以,张永只是一个朝代名将的后人,早已不复当年之耀,他怎么可能见过这朱雀扇呢?所以,他不认识也是很正常。
于是,马战天看了看他,便说道:“那不知大当家可曾听说过大明四大镇国神器?”
“嗯?”闻言,张永是疑惑不已,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想了想,便是点头说道:“大明四大镇国神器,这我自然是知道,大明建国之初,太祖为了保证自家的帝位,特意找了四件秦前宝贝,分别为剑、扇、印、甲,剑乃是皇帝的佩剑,名为青龙剑,扇为朱雀扇,是证明朱家皇室血脉所用。。。。。”
张永是一一把大明的四大镇国神器用途和所在给说了出来,而且说的很是清楚。
听张永把四大神器说完,马战天微微笑了笑,便是又问道:“那不知,大当家可曾见过那用以证身的朱雀扇?可知其特征?”
闻言,张永是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喜,以为马战天这是看不起他,于是,他有些不好气的说道:“马公子说笑了,我只是山野村夫,怎能见得那用以证身的朱雀扇。”
说完话,张永是闷闷不乐的别过头,是不想再理马战天了。
见状,马战天自然是知道张永误会自己的话了,便是摸了摸鼻子,微微笑了笑,就说:“大当家!您虽没见过,想必,您也应该听说过着朱雀扇的特征吧?”
“嗯?”听到马战天的问话,张永是回过头来,看了看他,想了一下,就知道是自己误会马战天的话了,他并没有瞧不起自己的意思,于是,他脸上带着歉意看了一眼马战天之后,就点头说道:“这我倒是听说过。”
说到这,停了下来,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据说!这朱雀扇一面画有。。。。。”
话还有没有说完,张永便是停了下来,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马战天手中的扇子,看了看,他越看越是觉得熟悉,好奇之下,他站了起来,走到马战天的面前,是开始认认真真的打量起朱雀扇。
这不打量还好,越是打量,他越是震惊,脸上的变化也是越来越精彩。看完之后,他把目光移向马战天,眨巴了一下嘴,他就准备跪地拜见。
“大当家!”见状,马战天连忙伸出一手抓住张永的手,便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出来。
张永见状先是一愣,很快便是反应了过来,想明白了个中缘由,便是会意的点了点头,不顾马战天的阻拦,便是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张永张子存拜见公子!”
见到这一幕,张忠与金合是顿时惊呆了。心想:“大哥(大当家)这是干什么,怎么忽然之间就归顺了?”
他们是有些想不明白,疑惑不已。
而一旁一直静静地看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令狐萍,此时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微笑,轻轻的点了点头。
马战天见状也是顿时大喜,他此时对于身份这两个字是深有体会啊,原本他以为,要收复这大名鼎鼎的张大当家,得费上不少的力,可是,他竟然没有想到,就这给收复了。
此刻,他心中是感叹:“身份确实是个好东西啊!”
感叹完,他扶起张永,脸上满是笑容,哈哈大笑道:“快快请起!快起请请!我得子存是如太祖得燕衡,汉祖得信啊!”
听到马战天这么说自己,张永是高兴的很啊!那燕衡是谁啊!常遇春常十万啊!那信又说得是谁啊!韩信,韩大军神啊!这马战天把自己比作军神,他怎能不高兴啊!
顺着马战天的力,张永是站了起来,满脸高兴的看着马战天,说道:“公子谬赞!子存只是山野匹夫,那能与开平王、淮阴侯相提并论!”
他嘴上这么说的,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心里却是:“嘿嘿!想不到,我老张也是和能军神相提并论的啊!这可是祖上都没有的荣耀啊!老张家有望了。”
有点飘了啊!
马战天见到他那有些憨厚的不好意思,便是有些觉得好笑。于是,他微微笑了笑,就说道:“哈哈!那可没有,我可从来不说笑,子存的武艺吾虽没见过,可你那有江湖中玄境的实力,也是足以与之开平王、淮阴侯相并了。”
“嘿嘿!粗浅功夫!粗浅功夫!”闻言,张永是憨厚的扣着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哈哈!哈哈!”见状,在堂中众人之中,除了金合憋着笑之外,其余人皆是哄堂大笑。
张永见到大家笑自己,马战天和令狐萍笑倒还没有什么,可这自己的弟弟笑自己,顿时是有些不乐意了,顿时是恶狠狠的瞪了张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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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一章 尊卑有序()
张忠见状,是连忙憋着笑意,憋得是满脸透红,而金合则是看着张忠憋着笑,就更是想笑,可奈何,身份的原因,他是只能憋着,以导致他的脸是如同猴子皮股一样。
见此,令狐萍也是看着他们掩嘴轻笑,惹得几人是看得目瞪口呆。被这三人是如此看着,令狐萍顿时是有些不好意思,是忙别过头,不让几人再看。
可是,即便是令狐萍别过了头,几人却依旧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咳咳!”马战天是轻咳几声,以示提醒。
被马战天这么一咳嗽,几人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回过神来,看马战天和令狐萍一眼,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张永笑了之后,看到马战天在站着,便是连忙伸手说道:“公子!请!”
手是指着他原本坐的位置,意思很明显,让马战天上座,毕竟,此时他自己是马战天的下属,座次尊卑有序,怎么可能坐的比马战天高呢?自然是不能。
马战天看了看他,微微笑了笑,也没有客气,便是对他点了一下之后,就向着高座走去。走过去之后,马战天转身坐了下来,微笑着看着他们。
“呃。。。!”见到马战天坐好之后,张永是伸手,准备叫令狐萍上座,可是,手刚刚伸出,却想起了不知道令狐萍与马战天的关系,顿时是有些尴尬了起来。
于是,他把头转向马战天,眼中投去询问之色。
马战天见到他看自己,便是明了,就摇了摇头。而他的这一动作,正好被好奇的看着张永转头的令狐萍给看见了,顿时间,令狐萍是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之色,眼中也是露出一丝黯然。
其实,她也有些矛盾,在希望马战天点头的同时,她自己却又有些害羞,便是又想马战天摇头,可是马战天真的摇头吧,令狐萍又是有些失落。
两人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好奇不奇。在她脸上现出失落,眼中闪过黯然的时候。正好被看向她的马战天所见,而她又正好看向马战天。两人对视了一眼,便是忙着别过头。
张永有些八卦的看了他们两眼,就是顿时微微一笑,连忙对令狐萍伸手又想说什么,可是,他更本不知道这眼前的绝美女子姓甚名谁,是何身份啊!
这么一来,他又尴尬了,可,他此时又不好明问,想了想,顿时间想到了什么,便是眼中精光一闪,他忙看向张忠,眨了眨眼,给他使了一个眼神。
张忠见他给自己使眼色,是顿时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明白了事情,见到张忠在哪里伸着手很是尴尬的样子,顿时是觉得一阵好笑,便是对张永笑了笑。
可是,笑归笑,他还是得给自己大哥解围。他立马走向他与令狐萍面前,就忙介绍说道:“大哥!这是令狐萍姑娘,是公子的红颜知己。”
说话的同时,张忠是给张永眨了眨眼,他眼中的意思好像是在说:“大哥!他们两人可是感情极好,只要不出意外,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是咱们的主母了,你可得小心点说话。”
见状,张永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之后,便是不好气瞪了他一眼,直接是白眼一翻。张忠见状,是顿时收住了笑意,有些无奈的憋了憋嘴。
之后,他就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有些闷闷不乐的看着。
张永也没有怪他,反正他是经常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看了看他之后,就微笑着对令狐萍说道:“令狐姑娘!您请上座!”
“嗯?”令狐萍是有些狐疑的看着他,想了一下,便是明白了张永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让自己上座。不过,他指的上座可不是那高座,而是指马战天刚刚所坐的位置,那个地方除了高座之外,是最为尊贵的。
顿时,令狐萍是有些觉得惊讶,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她扭头看了看马战天,只见到马战天对他点了点头。见状,令狐萍是一楞,很快反应过来,她明白了。
她知道,张永之所叫她上座,乃是因为自己与马战天的原因,如今张永乃是马战天的下属,自己与马战天的关系虽然没有更进一步,但是两人的关系,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
张永虽然是一个大汉,但是却不是莽夫,自然是能看出来她与马战天的关系,而且,方才张忠还介绍过了。所以,这么一来,令狐萍也算是张永的上司,自然是应该坐上座。
不然,她是怎么也不可能轮到上座的,倒不是她的身份差,而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