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晴岚连忙应道。
白新语并没有回家。
她直接去了陆景曜的公司。
陆景曜的公司,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在a市都是一个传奇却低调的存在。
以前白新语也曾听人提到过,作为新兴的生物制品相关公司,bi在业界的地位。
提到它的人,也无一不用赞叹的语气说起,这家公司,有一个强势而眼光精准的老板。
那时候的白新语,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和这位充满传奇的人物扯在一起。
出租车停在公司门口的时候,白新语忍不住仰头看了看这栋高楼。
秋日的阳光早已没了夏日里的热烈,但充满现代化设计感的大厦表面,仍然被阳光照射得一片欣欣向荣。
这似乎只是她,第三次来这里。
白新语付了车钱,朝大厅里走去。
大厦的一楼,是负责接待的三名前台小姐。
穿着标准制服的她们,笑容甜美而礼貌。
“小姐,请问您找哪位?”白新语刚一站到她们面前,其中一人就对她微微一笑,客客气气地问道。
“请问陆总在吗?”白新语道:“我来找他。”
“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又问,笑容仍然没有丝毫改变,甚至变得更客气了一些。
“没有。”白新语摇了摇头。
她并没有给陆景曜电话,但她想了想,从包里取出了自己的工作证,淡淡解释道:“我是f大分子生物的老师,此前也一直从事相关研究。”
“白小姐您误会了,我没有怀疑您身份的意思。只是……”这名前台飞快地看了白新语的工作证一眼,又彬彬有礼地继续对她说着。
可她话还没说完,身边另一个前台小姐已经飞快地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甚至连话也来不及说,就从接待台里绕了出来,对白新语客客气气地说道:“陆总在开会,白小姐您直接上去等她吧。”
说着她便殷勤地领着白新语朝电梯那走了过去,甚至体贴地替她按下了楼层键。
“谢谢。”白新语对她点了点头。
她掏出手机对她解释道:“陆总的手机打不通,所以我才……”
“是是是!”那人立刻又笑道:“陆总早就说过,您来了,直接让您上去就是了。新来的同事不太懂事,请您不要见怪才是。”
此时已经不是上班时间,电梯里没什么人。
中途偶尔有人上下,都会有些好奇地看白新语一眼,但bi公司的工作人员,大概真的十分忙碌,他们大都行色匆匆,很快就又离开了。
电梯很快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白新语上次见过的那名三十多岁的女秘书,仍然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坐在秘书室中。
她一看见白新语,就迎了出来,微笑道:“白小姐,陆总正在办公室,要我为您通传吗?”
“不麻烦您了。”白新语对她点了点头。
“好的。”那秘书轻轻点了点头,很快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埋首处理手中的事情去了。
厚重的办公室大门,几乎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白新语在门上敲了几下,又停顿了好几秒,才拧开门把手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似乎正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就这样齐刷刷转头看了过来。
白新语还是第一次见到陆景城冷着脸的模样。
天气渐冷,陆景曜和陆景城都已经换上了黑色的长风衣。原本两人气质各有不同,陆景曜俊美邪肆,而陆景城风流英俊,但白新语此时看过去,却觉得他们似乎都差不多。
两兄弟都黑着脸,就连一向爱笑的陆景城,目光中都没有丝毫笑意。
直到他们的目光,有些错愕地落在了白新语的脸上。
陆景曜首先反应了过来,他眨了眨眼睛,面部表情逐渐舒缓了下来,却还是有些惊讶地看着白新语,问道:“新语!你怎么来了?”
他说着上前自然而然握住了白新语的胳膊,将她拉了进去,道:“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白新语的手机就握在手中,她举起来晃了晃,笑道:“你不接电话。”
“呃……”陆景曜难得有些无措地伸手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想起来了,早晨的会开到一半,二哥就过来了,手机忘在了会议室。”
“难怪……”白新语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这个问题。
她目光在陆景城脸上转了一圈,又重新看向了陆景曜,问道:“你和二哥?”
陆景城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像平常。
陆景曜对她一笑,道:“我和二哥有些事要商量,不过也没那么着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也不着急。”白新语道。
“那……”陆景曜想了想,道:“你去上次带你去过的餐厅叫杯饮料,打发下时间等等我?等我和二哥商量完,再下去找你。”
“也好。”白新语依言就要转身。
她身体才刚一动,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陆景城却猛然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白新语的胳膊,沉声道:“等等新语。”
“二哥!”可他还未说话,陆景曜便微微皱起了眉,道:“让新语先去等我们,这件事,没必要将她牵扯进来。”
白新语沉默着,并没有动。
但她能感觉到,握在她胳膊上的那只手,逐渐放松,最后终于放开了她。
“陆景曜!”那是白新语第一次听到陆景城这样疾言厉色地叫着陆景曜的名字,“我该说的都说了,在这件事上,我会坚持我的做法。”
他说完,伸手猛地抓住白新语的胳膊,带着她拉开了门,大步朝门外走去。
“二哥……”直到陆景城“砰”的一声关上了身后的门,白新语才低头看向如同钢铁般,紧紧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震惊地抬头看向了陆景城,问道:“你……”
“跟我走吧新语,我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我会告诉你的。”陆景城低声说道。
他的语气虽然还有些冰冷,但却带着丝并不太明显的哀求。
白新语心中一软,轻轻一挣自己的胳膊,道:“二哥,我会跟你走的,你先放开我。”
陆景城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他只是怔怔地盯着白新语瞧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放开了白新语的手,大步朝前走去。
两人一路几乎沉默着到了地下停车场,陆景城似乎真的在生气。
他薄而坚毅的嘴唇微微抿紧,却还是绅士地替白新语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银色的跑车呼啸而出的时候,白新语忍不住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陆景城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白新语回头看了一眼。
地下停车场中只有他们这一辆车的声音,陆景曜并没有追上来。
白新语的电话也是一片安静,他似乎,默认了他二哥这样的做法,甚至并不打算阻止。
陆景城车停下的地方,白新语并不陌生。
她曾经来过这里一次。
陆景城的家,同样位于a市一处高级小区内。
他没有陆景曜家中那样的露台,联通客厅的地方,有个挺大的阳台。
城市高层建筑的阳台上,风总是要比其它地方要大得多。
白新语趴在阳台栏杆上,俯身看着这片繁华却忙碌的城市。
风将她的长发扬起,胡乱从她脸上扫过。
她还未站直身体,就感觉到有人轻轻扶住了她的胳膊,道:“小心些。”
白新语收回了身体,她转头对陆景城一笑。
阳台的小桌上,已经摆好了两杯新鲜的果汁,陆景城穿着休闲的,宽大的灰色毛衣,看起来比刚才要显得柔软了许多。
他在小桌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对白新语笑道:“坐。”
他刚才一进门就去洗水果,榨果汁,似乎随着这些动作,刚才已经快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也被他逐渐压了下去。
白新语依言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陆景城无疑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单身男人。
椅子是舒适的躺椅,躺在这个宽阔的阳台上放眼望去,恰好便掠过了钢筋水泥的城市风光,满眼皆是连绵起伏的青峰山峦剪影。
分外美丽!
“二哥想跟说什么?”两个人安静了很久,白新语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她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转头看向了陆景城。
那个英俊的男人,已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双目中满得快要溢出的感情,直到对上了她的视线,才恍如大梦初醒般,狼狈地转了开去。
陆景城有些尴尬地轻咳了好几声,这才轻声说道:“你也帮我劝劝老三,他……他有时候,真的将仇恨看得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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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修真界人人头疼的小纨绔,一朝失足,贪吃了玄阴草自爆身亡,再次睁眼,却是成了个丹田尽毁极其丑陋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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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废物一路风骚逆袭,成为妖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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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求婚!()
“可我对仇恨同样看得很重。”白新语沉默了好几秒,才对陆景城说道:“比如……我永远都不可能接受白曼妮和她母亲,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
“这不一样。”陆景城有些颓废地摇了摇头。
他仰靠在了躺椅上,默默地看着远处的天空。
秋高气爽,这样的天空却丝毫无法扫清他心底的阴霾。
“新语……你是个善良的女孩。”隔了良久,陆景城才轻声说道:“你也是个聪明的女孩。”
他说着转头看向了白新语,问道:“其实你是能猜到的吧?刚才你去找我们的时候,我和老三正在吵架。”
他虽然是在问白新语,但语气却是笃定的。
白新语没有说话。
“呵……”陆景城有些自嘲地轻笑了一声,道:“老三最近,我总觉得有些走火入魔了。”
白新语仍然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恨大哥,也知道他想要报仇的心情。可是不管再怎么仇恨,都不应该做出让亲者痛的事情来。伤敌一千,自伤七百,是最愚蠢的做法。”陆景城又道。
他不像是在和白新语说话,反而有些像在自言自语。
这句话说出口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坐在露台上,好像这不过是个天气和暖的普通秋日早晨,他们是一对同居的亲密恋人,正在享受着属于两个人之间的静谧时光。
可陆景城知道,他们并不是。
甘甜的果汁喝在口中,逐渐有了一丝苦涩的味道。
白新语双手捧着冰冰凉凉的玻璃杯,在沉默了很久之后,终于问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陆景城的手一僵。
但他并不意外白新语会问这个问题。
这是陆家见不得光的秘密,也是他心中最痛苦的往事。
陆景城掩饰般又端起果汁喝了一口,几乎不敢去看白新语的目光。
但终究还是开口说道:“老三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想,你早已猜到了。”
“嗯。”白新语应道。
从陆景城他们的父母对待陆景曜的态度中,白新语或多或少能猜到一些。
“还真是讽刺……”陆景城没有看白新语,他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唇角微微扬起,笑容讽刺又尴尬,“整个a市,表面越是光鲜亮丽的家族,私底下都是这么不堪入目,几乎烂到了骨子里。”
白新语没有接话。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白家又何尝不是这样。
她母亲还在世的时候,重病卧床那几年,父亲几乎每天每天都守在母亲的床头。
每一天,他都会匆匆赶去上班,然后在夕阳西下的时候,披着晚霞,带着一束新鲜的,妈妈最喜欢的花来看她。
数年如一日。
那时候白新语曾经以为,五彩斑斓的各色花朵拼凑而成的日日夜夜,那就是真正的爱情。
是比花朵上的露水更纯粹更真挚的感情。
可多么讽刺呵……
她有一个,只比她小了三岁多一点的妹妹。
她的母亲,绕中,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程。
隔了一会儿,陆景城好像才积攒够了足够的勇气,继续说了下去:“景曜的诞生,本就不在父母的计划之中。”
白新语勾了勾唇角,难得插嘴道:“你父亲还是你母亲?”
“不是的……”陆景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耐心解释道:“就连父亲,对他的降生,都没有丝毫喜悦。”
“哦。”白新语淡淡点了点头,有些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陆景城知道她不信。
他露出个有些苦涩的笑容,突然问道:“新语,你有没有好奇过?为什么我会心甘情愿将陆氏总裁的位置让给大哥?现在却又站在景曜这一边,帮他对付大哥?”
“嗯。”白新语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陆景城有些淡漠地说着:“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天才之名。整个陆家,几乎都将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比我早几年出生的大哥,在那时候,几乎成了透明人。”
这是白新语听陆老爷子提起过的事情,但是现在听陆景城亲口说起,她还是觉得有些疑惑。
“直到……”陆景曜扬了扬眉,笑道:“我得了一种病。”
他说着转头看着白新语,笑道:“那是一种,虽然进展并不算快,但是注定没有活路的病。最好的办法,就是移植造血干细胞……新语,你是学医的,了解应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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