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三顾茅庐,再无火烧赤壁,再无六出祁山?
孙朗想到这儿豪气纵横,就伸出手来一拍胸脯,另一只手指着诸葛亮鼻子骂道:“咄!大好男儿汉,岂能如此娘娘腔的哭哭啼啼?让人听的好不厌烦!不就是个黄月英吗?老子来帮你搞定她!”
诸葛亮也不知道“搞定”是何意思,但听孙朗之意,竟然是胸有成竹的对那“五不”的规矩有破解之法,立刻破涕而笑,问道:“你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呃”孙朗呈一时口快,就说自己可以有破解的对策,此时被诸葛亮一问,登时懵逼在当场。
你奶奶的!你是大名鼎鼎的卧龙孔明,都没有办法,我特么哪里想得出来办法?
第一百回 大艺术家(求收藏,求推荐)()
然而,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自己信誓旦旦的承诺可以帮诸葛亮娶回黄月英,如若说话不算话,自己这江东孙郎的名号还怎么维系下去?
想到这儿,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妙策总会是有的,你放心,三天之后,我保证让你欢天喜地的把黄家姑娘迎接回家!让你痛痛快快的办一场婚事!”
诸葛亮大喜过望,喜极而泣,伏在地上抱住孙朗的大腿哭道:“哎呀呀!没想到我孔明今天竟遇到了如此一个大好人!你若是能助我迎亲成功,我诸葛亮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啊”
他突然收敛了哭声,伸出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问道:“哎呦,还没请教你的名姓呐!”
孙朗道:“区区贱命何足挂齿,在下江东孙朗孙早安是也!”
“哟!近日里闻名江东的孙朗孙五公子,竟然就是你?”诸葛亮双目放光,竟对孙朗十分膜拜。
“嗯?怎么,孔明先生听说过我?”
“那可不是!五公子频频施展妙计,兵不血刃的攻占了曲阿城池,令那刘繇束手而亡,如此用兵如神,实乃我辈之楷模啊!”
孙朗听诸葛亮都如此夸自己,不觉微微得意。你奶奶的!连孔明都夸咱用兵如神,真是想低调都不行!
孙朗大话都说出去了,就只能装模做样的道:“既然如此,孔明先生两日之后来黄家庄找我,我定会亲授你迎亲妙策,咱们就此别过了。”
诸葛亮大喜,伏拜于地,高声叫道:“孙公子慢走留神脚底下的山石两日之后,孔明定会亲赴宝庄,听公子指点教诲”
孙朗大摇大摆的往黄家庄园走,一边走,一边心里不住的瞧不起诸葛亮。哼!说什么卧龙凤雏得其一人,就可以得天下?就他这副死气掰咧的鬼德行,哪里有半分世外高人的样子?
然而他一进庄园,就毫不停步的直奔粮仓而去,在粮仓里找了半天没找到炭头,就又快步来至了厨房。
昏暗的厨房里空无一物,只是灶上的铁锅里发来了嗫嗫嗫的咀嚼声,孙朗把锅盖一掀开,果然见里面是一锅锅巴,炭头正在趴在里面快快活活的大吃特吃,肚子已经撑的溜儿圆,但两颗大板牙不停,只顾把锅巴往嘴里猛塞。
孙朗二话不说,就求道:“炭头大爷啊!快帮帮我啊!”
炭头嘴里面塞得慢慢的,含糊不清的答道:“怎么啦怎么啦?又捅了什么篓子啦?”
孙朗就把自己如何偶遇到了诸葛亮,如何见识了他那操纵天气的神技,自己又如何一时冲动,答应了要帮他迎娶黄月英,都一五一十的诉说出来。最后,坦白说自己对黄月英提出的那“五不”规矩毫无办法,只能求炭头鼠爷帮忙。
怎知炭头却丝毫不觉新奇,只顾吃着锅巴道:“按照历史记载,诸葛亮的老婆就是黄月英,就算你不帮忙,他也会把黄月英迎娶回家,你操的哪门子的闲心?”
“不行!”孙朗大急,道:“自从我们降凡以来,已经有许多历史发生了改变了,例如太史慈被我收服,韩当被太史慈斩杀,黄祖被我提前玩弄致死,这些都和三国志上记载的真实历史有所区别。你又怎能担保那诸葛亮一定就能把黄月英娶回去?”
炭头又不耐烦的道:“他是诸葛亮,有通天彻地之能,区区一个黄月英又怎能难得倒他?你不过是个凡夫俗子,而老夫此时不过是只臭老鼠,诸葛亮都解不开的难题,你我又有何办法?”
孙朗大急,只能把那诸葛亮如何为情所困,如何看起来有些抑郁症泛发将于了炭头听。而炭头却只顾对锅巴情有独钟,丝毫不理孙朗。
孙朗大怒,就揪起了炭头的尾巴,想把他从锅里提出来。怎知这臭老鼠却两只爪子抓住了锅沿儿,宁死都不肯放手。
“哼!损友勿交!你不帮我,我自己想办法!”
孙朗见炭头如此冥顽不灵,就气鼓鼓的一甩袖子,迈着大步子推门而出,来到了院子里,坐在了台阶上苦苦思索。
一不能乘轿,二不能骑马,三不能坐车,四不能让人背,五还不许双脚着地。还要把新媳妇儿安安稳稳的接回家中
你奶奶的,这人是有多变态,竟然如此刁难自己的未婚夫婿。
“变态,变态,变态!”心中气恼不过,孙朗就张口骂出了声儿来。
怎知恰巧儿,那位黄月英正好由打此处经过,听他咒骂连连,也不懂他骂的是谁,更不知道“变态”是什么意思,就大大的白了他一眼,独自个儿蹲到了院子的墙角底下,接着拼接自己的木偶儿去了。
孙朗朝着黄月英做了一个鬼脸,就远远的看着她在那里制作木偶。
但见她把一块块木条和木板拼接在一起,先摆成动物的外形,把木条锯断,得到自己想要的长度,再一个个的连接起来。古时候没有钉子,木工家具等都是用榫子连接,说白了就是在木头上挖槽儿,形成若干个小小的卡扣,把两块儿木板卡嵌在一起。
孙朗光看这黄月英制作榫子,就看了大半天,倒也微微佩服她的耐心和定力。又看她在木头的一端挖孔,用一根儿圆圆的木条儿做轴枢,从小孔之中穿过,就形成了动物四肢的关节了。
果不其然,这些杂乱的木头用榫子和木轴连接在一起,果然成了一个木偶儿。黄月英伸手捋起一束头发,黄发中的一根儿顿时延长至了木偶上,那木偶儿嘎吱嘎吱响了两下,果然活转了过来,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转圈儿。
这木偶儿有四只粗腿,一个麦秆儿做成的尾巴,头上还高高的伸着两只大犄角,孙朗看了半天才看出来,这原来是只牛。
黄月英显然对这个木偶儿十分的喜爱,抿着嘴格格直笑,很显然,天底下的所有人和所有事都让她冷漠而对,却唯独对木头制作的傀儡情有独钟。
孙朗却颇是不以为然,他前世是个铁匠,最讲究的就是武器的精美,说到底,他有些处女座的完美主义精神,所有经过自己手中制作出来的艺术品,都必须要栩栩如生和巧夺天工。例如,武器上必须要有繁藻美丽的脉络形状,木制品上更是要有镂空的花纹和漂亮的雕饰。
然而,他一看黄月英制作的这个木偶儿,虽然会动,虽然能隐隐约约的看出是一只牛,却又傻又呆,又粗又糙,全用一块块平直无味的烂木块儿生硬的拼凑起来,丝毫没有一丁点儿艺术品该有的典雅气质。
看到这里,孙朗表示极度的不屑,就忍不住在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切什么狗屁玩意儿啊!”
第一百一回 一石二鸟()
黄月英听到了他的话,转过头来冷冷的道:“你有能耐,你来做一个看?”
孙朗不服气的站起来,还口道:“2做就做,有什么了不起么?”
黄月英冷笑道:“哼哼!就凭你这小鬼?我看你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来!”
“瞧不起人?我要做出来,还做的比你好的话怎么办?”孙朗叉着腰,和这个丑姑娘脸红脖子粗的争论起来。
黄月英脸上全是鄙夷的神色,撇嘴道:“哼!如果你做的木偶比我的还好,我就甘愿拜你做师父!要是做不出来,你就当众跪在地上,朝本姑娘磕三个大大的响头,再喊三声姑奶奶!”
“好!一言为定!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谁也不许反悔!”孙朗两手一拍,心里十分的气恼。他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被妹子瞧不起,何况对方还是个丑陋的妹子?
黄月英就不再理他,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转身拾起地上的木偶小牛,头也不回的去了。
孙朗被黄月英呛了一肚子的火儿,气鼓鼓的在院子里转悠,满脑子都在想如何制作一个精美绝伦的木偶,一举把黄月英的所有木偶儿都给比下去。俗话说一心不能二用,他只顾着和黄月英赌气,就浑然把诸葛亮迎亲的事儿抛在了脑后。
到底做个什么?到底做个什么?
那黄月英做的玩偶都是简单普通的关节连接,没有任何的巧妙和玄机,也毫无任何的艺术性可言,纯粹是靠着她的神技驱动。而自己如果不做出一个暗藏机括的精致玩偶,如何能够让她心服口服?
做只什么动物的玩偶才好呢?
他猛然想起刚才黄月英做了一只木偶小牛,就眼前一亮,叫道:“我知道了!”
我怎么忘了,正是那位诸葛亮发明了一种名叫木牛流马的运载工具,可以仅凭一人之力,轻轻松松的驮运数十斤重的粮食。
而后世的许多人早已按照文献记载重新还原出了木牛流马的实物模型,说白了,就是依靠着机械杠杆原理,结合物理学中力臂力矩的学问,由一人轻松的撬动杠杆,使那木牛流马在地上爬行罢了。
黄月英的“五不”条件是一不骑活畜,二不乘轿子,三不坐车驾,四不让人背,五不能双脚着地。咦?!我如果制作出一个木牛出来,再将其大加改良一番,让那黄月英安安稳稳的坐在上面,不正好可以用此帮助诸葛亮迎亲了吗?
而且,我也借此制造出来了可以让黄月英叹服的高端木偶儿,不是正好可以让她心服口服吗?
如此一石二鸟之计,何乐而不为!
孙朗想到这儿,喜得抓耳挠腮,小心窝里直犯痒痒。他既然有了主意和计划,就快步来至客房,喊出了董袭和张纮,也不多解释,带着他俩直奔后山。
后山种满了参天的古树,都是人迹罕至的僻静之处。孙朗指着满山的树林,问张纮哪一种树木是上好的家具雕刻木材。他看不上黄月英使用的那些劈柴杂木,若要想制作出精美的艺术品,必须精挑细选上佳的木料。
张纮擅长建筑,对木材自然是研究颇深。他虽然不知道孙朗要做什么,却只能依言奉命行事,捋着胡子慢悠悠的在树林间徜徉了半天,左瞧瞧右看看,摇头道:“若论木材,自然是数花梨、酸枝、檀香、紫楠为上上之品,但这个树林里都是普通的野树,却没有什么佳材。”
孙朗受不了他这慢性子,只不住的催道:“普通一点的也行,只要是比劈柴好一些就可以!”
张纮点了点头,来到一个大树旁,在树干上拍了两下,笑道:“若说再次一点的木材,就非这种椴木莫属了。这椴木有油脂,耐磨蚀,木纹细,不易开裂,乃是雕刻或木工的上佳材料。”
孙朗也不等他絮絮叨叨的说完,就打断道:“快,用你的鲁班墨斗,替我伐一批木材,我有重要用途。”
张纮就奉命掏出墨斗来,在这椴木上挨个儿的弹线丈量。董袭早就已经飞快的取来了斧子和铁锯,沿着张纮弹的墨线劈砍。
说来十分神器,只要沿着那墨线抡斧劈下,竟然像是切豆腐一般轻松,不一会儿的功夫,硕大的一根树木就倒在了地上。张纮笑呵呵的接着弹线,董袭就身形快速的继续劈锯,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参天的古木就被分割成了十数张上佳的椴木板材。
孙朗只听说过这鲁班墨斗的神奇,却没想到有如此之高的效率,一边拍手大喜,一边命董袭把这些板材都运回黄家大院。又拉着张纮一起,挽起了袖子,捋起了裤腿儿,肩膀上搭一面粗布汉巾,俨然像是个专业的木匠一般,紧锣密鼓的制作起木牛来。
孙朗不会做木工榫子,觉得这种连接方式是在太过复杂和笨拙,干脆找了几个铁犁,在土砖垒砌的熔炉中生大火,把铁犁放入泥塑的坩埚中烧熔成炙热的铁水,在沙土砌成的模子里钻出若干个小孔,把铁水注意浇灌而入,再反复锻打,半天的时间就铸造锻炼成了几十个尖尖细细的小铁钉。
牛的关节用木棍儿做轴枢?no!no!no!时间久了断轴了咋办?孙朗可不用这蠢笨的方法,把铁水灌到沙模里,再锻打无数遍,在用磨刀石将其抛磨的锃光瓦亮,顿时做成了五六个圆柱状的“轴承”,装在了木牛的关节连接之处,的确比那木棍儿做轴的木偶儿结实美观耐用的多。
转过天来,孙朗仍是不知疲倦的制作和加工。木牛的框架做好了,他仍然觉得不满意,还要在上面罩上一层外壳,使之具备牛的外观。这些工作却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在木头上雕刻而出。
工作虽然繁琐和复杂,但还好有张纮和董袭在一旁打下手,两人一个负责弹线,一个负责跑腿儿,果然是事半功倍,效率倍增。张纮精通建筑,却从来没见过孙朗这种木工手艺,为什么一个粗粗的铁针般的东西,用锤子咚咚咚敲砸两下,竟然就可以牢固的把木头连接在一起?比起传统的榫子,这效率可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看来这位五公子果然是聪明颖慧,非比凡夫俗子。
刨子发出呼呼声,锯子发出嗤嗤声,铁锤敲钉子发出咚咚声,仿佛是个恢弘盛大的交响乐的演唱会,把这黄家大院儿折腾的好不热闹。许多黄家庄户都赶过来看热闹,觉得同样是制作木工,孙朗的手艺精湛纯熟,采用的方式也是形形色色,远比他们家小姐黄月英制作木偶的方法来的新颖和新鲜,不禁都看的津津有味,一个个的指指点点不肯离去。
他和张纮在这里热火朝天的忙个不停,黄月英却只是远远的朝这边张望,见一大帮庄户围着孙朗,脸上露出的都是惊喜神色。她虽然心中十分狐疑和好奇,却又抛不开面子过来观看,只能不屑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