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帝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长宁帝军- 第2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饷嫔蚪兔辖槲彝危俊�

    “去吧去吧,有两位将军陪伴,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陆王也没有多想什么,起身到门外抱拳:“有劳两位将军。”

    两个人连忙回礼,李逍善显得兴奋之极。

    三个人出了礼部尚宾阁之后顺着大街往前走,这位世子殿下真的是被爹娘关在笼子里太久了,出来之后变了个人似的,恨不得插翅飞走。

    “我们去喝酒吧。”

    李逍善认真的说道:“我不想大婚之日丢人。”

    孟长安:“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冷想拦都拦不住。

    三个人就去了书院旁边那酒楼,反正是流云会的也无需多担心什么,点了一些酒菜,李逍善让人把房门关上,想着可不能被外人看到了,万一告诉他爹可怎么办。

    他小心翼翼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顿时激灵了一下:“好难喝。”

    孟长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喝的越慢,便觉得越辛辣。”

    李逍善随即学着孟长安的样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就咳嗽起来,这还不是烈酒,瞧着那脸咳嗽的红扑扑的样子,确实是第一次喝。

    “热乎乎的哎。”

    李逍善抹了抹胸脯:“感觉里边有一股火在烧。”

    他为自己又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一炷香之后,李逍善拉着孟长安的手说道:“我跟你说,我父王待我可好,只要我有所求,有求必应,你想要什么只管与我说,我都送予你了。”

    沈冷苦笑摇头。

    孟长安问:“我看陆王这次带来随从极少,陆王又那么在乎殿下,家中难道没有亲信护卫的?”

    “有啊。”

    李逍善道:“我在家的时候出行至少有几十人保护,只是父王说到了长安就不能再这样,要低调些,也要谦逊,逢人三分笑,不可鲁莽闯祸。”

    孟长安又问:“世子殿下可别吹牛,保护你的那几十人是聘请来的江湖高手还是军中人?”

    沈冷忽然明白了孟长安的意思。

    李逍善道:“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们一个个都板着脸一点儿都不好玩。”

    孟长安点了点头:“那王府之中军卫是不是很多?”

    “没有没有!”

    李逍善一摆手:“我家里军卫只有那百余人。”

    孟长安松了口气:“世子殿下你今日已经喝的不少了,再多的话,我们和陆王不好交代。”

    世子一摆手:“怕他作甚?”

    沈冷一捂脸。

    李逍善道:“他若骂,骂,骂你们,我就去告诉我娘。”

    沈冷又捂脸。

    孟长安:“殿下,真的不能再喝了。”

    李逍善道:“你们不知道,父王最怕我娘,就来之前,父王说亲亲亲。。。。。。”

    孟长安一把拉住李逍善:“别说了殿下。”

    李逍善挣脱:“父王说亲自到长安总要交际,让我娘多给他些银子,我娘让他洗洗,洗脚才行,我父王就给我娘洗脚!”

    孟长安心说你那几个亲字可把我吓死了。

    不过如此看来,这位陆王倒也是个可爱的人儿。

    对妻子敬重,对儿子呵护,这样的男人总不至于坏到哪儿去。

    “你们想知道我爹把私房钱藏哪儿了吗?”

    李逍善连父王都不叫了,一口一个我爹,他拉着孟长安和沈冷的手:“我知道在哪儿,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拿出来给你们看,都在我房里,我房里有一个我儿时骑的木马,我爹的银子都藏在木马肚子里了。”

    沈冷叹道:“别再让他喝了,再喝的话,我们的罪过就大了。”

    孟长安连忙招手让伙计去知会厨房做一碗醒酒汤来,小伙计看到李逍善那样子就知道是真喝大了,连忙跑了出去。

    沈冷叹道:“小孟啊,这次惹了麻烦,你一个人扛。”

    孟长安:“放心吧,陛下若问起,我就说你比我灌他还要多些。”

    沈冷:“拔剑吧。”

    李逍善扑通一声趴在桌子上:“别。。。。。。别打架,打架不好。”

    孟长安:“不打不打,我们闹着玩呢。”

    李逍善迷迷糊糊的说道:“好多好多年前,王府里有人打架,好多人打架,我爹我娘以为我没看见。。。。。。可是我看见了,真的,真的好可怕,血啊,到处都是血。”

    沈冷和孟长安脸色同时一变。

    “那年,我才六岁吧。”

    李逍善嘟囔了一句,睡着了。

    皇家事啊。

    沈冷和孟长安对视了一眼,那时候,怕正是沐昭桐力举李逍然继承皇位的时候吧,不为人知处,沐昭桐还做了多少事,除了他自己之外怕谁也说不清楚了,可正因为如此沈冷和孟长安都反应过来,沐昭桐真的没有别的牌了?当初他可以把手伸的那么远,敢对云霄城的陛下动手,对陆王父子动手,那就足以说明,沐昭桐这个人藏了很多东西!

第三百零一章 推手() 
大学士府。

    沐昭桐走出书房看了看外面晴空万里,想着当年人当年事,不由自主的感慨了一声,那一年他在朝中一家独大,陛下驾崩,满朝文武再加上苏皇后也一样看着自己的脸色,那就是说一不二的快意。

    老朋友也是老对手的路从吾被他打压的出不得书院,只能做一个教书匠,心不甘情不愿但也无可奈何,现在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的陛下对路从吾言听计从,只差把他一脚踢开了。

    哪里有三十年?

    从书房里跟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看面相也就是四十岁上下,可两鬓已经斑白,实际年龄怕是比看起来要大不少。

    他站在沐昭桐身后,仿若置身在阴影之中。

    “陛下找你那么久,你居然一直都在长安城。”

    “你说的是哪个陛下?”

    中年男人声音清冷的说道:“在我心中只有一个陛下,如今坐在龙椅上那个不过是篡权之人罢了。”

    “你说话还是如以往那么不留余地。”

    “他若抓了我,会留余地吗?”

    沐昭桐回身:“罗英雄,你这二十年躲在了长安城哪个角落里?韩唤枝找了你二十年,我也找了你二十年。”

    “你无需知道。。。。。。韩唤枝,无名小辈而已,至于你,已经没了爪牙的老迈之人,想瞒住你轻而易举,我想找到的人天涯海角藏不住,我不想被找到大罗金仙也看不见我。”

    站在沐昭桐背后的人就是当初的廷尉府都廷尉罗英雄,有人说韩唤枝比起罗英雄来简直就是个仁慈的和尚,如今廷尉府里那诸多刑罚手段大部分都是罗英雄想出来的,廷尉府里如今还在的老人想起来罗英雄依然还会心里发寒。

    “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不会是来找我忆旧的吧。”

    “你我之间,有什么旧值得忆?”

    罗英雄哼了一声:“当年你连那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好,我对你的回忆除了不满也没有其他什么了。”

    “小事?”

    沐昭桐忽然就恼了起来:“裴疯子九千刀兵横陈长安城外,我选的人怎么进来?澹台袁术带走令牌,禁军无人可动,你让我怎么办?”

    罗英雄道:“是你自己摇摆不定罢了,你的志向和你的胆量不对称。”

    沐昭桐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这二十年来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在你看不到我的地方看着你,看着你从一头野兽变成了一只老鼠,李承唐把你调教的真好,现在的你,已经忘了曾经掌控权利是什么滋味了吧。”

    “你又比我强在哪儿?”

    沐昭桐道:“陛下再怎么样也不会直接罢了我的内阁大学士,明面上还要给我几分面子,你呢?躲躲藏藏,如鬼一样,曾经风光无限的都廷尉,现在连光明正大走在大街上都不敢。”

    罗英雄笑了笑:“那我是不是的恭喜大学士,学会了夹着尾巴做人?”

    沐昭桐脸色一寒:“如果你是来奚落我的,那你可以走了。”

    罗英雄抬起手对着天空,手掌后面的太阳就失去了光色。

    “你还记得,当初一手遮天的感觉吗?”

    他问。

    沐昭桐不答。

    “我还没有死心,你当然也不能死心。”

    罗英雄道:“现在机会又来了,一个很难得的机会,李承唐自己放出来的机会。。。。。。陆王李承合进了长安,当年他可是也要携子进京的,这事大家都还没忘呢,若是突然之间李承唐被杀,李承合被推倒台面上来,事情就又会变得好玩。”

    “幼稚。”

    沐昭桐冷声道:“如今和当初可比?当初陛下无子嗣所以我们想做的就可以正大光明去做,现在呢?陛下早早的就立了太子,就算陛下出了什么意外,你以为还能如那时候可以随便选个人?!”

    “我只要他死。”

    罗英雄:“你应该很清楚,我要他死,便是上边的意思。”

    沐昭桐脸色骤然一白:“我终于知道你这二十年藏在什么地方了。”

    “知道又如何?”

    罗英雄道:“二十年前你败了,我也就败了,上边也败了。。。。。。当初把局面交给你,你却一事无成,给你二十年好活的不是李承唐,而是我。”

    “那对大宁毫无益处!”

    “大宁不会出任何事,太子该即位就即位,你该辅政就辅政,剩下的事用不着你做,若非当年你信誓旦旦的说凭你一人就可将大局稳住,依着我的法子,何至于满盘皆输?”

    “你就是个疯子!”

    沐昭桐转身怒视着罗英雄。

    “你才知道吗?”

    罗英雄嘴角一勾,寒意顿生:“我以为你在二十年前就知道我是个疯子了。。。。。。今天我不妨就告诉你多一些,七德会死,他什么消息都带不回来,不管沈冷是不是李承唐的儿子都得死,但不是现在,李承唐死了之后,当年留王府里的丑闻再被掀出来,你觉得后宫还会安稳吗?那个珍妃本就是个卑贱出身之人,轮不到她说话,而杨皇后还有什么脸去母仪天下。”

    沐昭桐的肩膀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太冒险,我不会和你合作。”

    “用不着你合作,我只是通知你一声。”

    罗英雄走过沐昭桐身边:“事情会按照我计划好的发展,李承唐会死,太子会即位,而杀死李承唐的人我自然有办法引到陆王身上,到时候陆王也会死,再往后的事你现在无需知道,事情到了那一步之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他拍了拍沐昭桐的肩膀:“准备好吧,继续做你的内阁大学士,第一辅政大臣。”

    罗英雄就这样走了,丝毫也不避讳什么,他从大学士府的后门出来之前脸上贴了胡子,出门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就完全变了,一个佝偻的老者颤巍巍的往前走着,谁能看出来他曾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都廷尉。

    大运河上。

    坐船赶回长安的沈先生总觉得背脊一阵阵发凉,二十年前那种极其不安的感觉又回来了。

    当年他带着孩子出云霄城一路被追杀,最起码他还确定那是皇后派来的人,哪怕他到现在为止也没搞清楚皇后为什么要把那个孩子给他。

    坐在船上沈先生努力回忆着,让自己把所有线索都汇聚起来。

    第一,当年皇后给他的确实是个男孩。

    第二,皇后给他孩子应该是让他处理掉,可他没有,所以皇后派人追杀。

    第三,皇后有一万种法子自己处理掉那个孩子,为什么非要交给他?

    第四,珍妃在知道自己孩子被偷走之后,为什么不派人去抢?她虽然出身卑微,可家里是江湖中人,她父亲在江湖上颇有名望,只是上不得台面而已,以她父亲的能力好找一批江湖高手抢夺也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始终隐忍?

    第五,珍妃的父亲已经死了,母亲也死了,可是她家里并不是什么力量都没有,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父亲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点安排都没有。

    梳理了这些之后沈先生发现其实一点收获都没有,以前知道的和现在知道的汇聚起来并没有拨开云雾,反而更加扑朔迷离。

    他确定现在这船上就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那是个绝对的高手,自己未必有胜算,可对方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直接出手,而只是盯着,沈先生猜测那个人盯着自己是不想让他再去接触什么再去查什么,那个人甚至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迹,时不时让沈先生能察觉到一丝一毫,偏偏就是找不到他。

    这个江湖之中,沈先生本以为也就一个楚剑怜可以让他没有把握,现在看来江湖之深远非自己想象,这个人突然冒出来,为什么之前二十年都不曾察觉?

    皇后,沐昭桐,世子李逍然。。。。。。沈先生把这些人都想了一遍,却发现不可能是这些人派来的,若是皇后的人,那皇后之前何必去找姚桃枝那样的杀手?如果是沐昭桐的人,沈冷也早就已经遇到了危险,至于世子李逍然,如果他身边有这样的高手,楚剑怜必然会提前告诉自己。

    还有另外一只手?

    长安城。

    荀直坐在浩亭山庄斜对面的茶楼里看着忙前忙后的老板娘,觉得她果然是有几分姿色的人,这样的人不该卷进浑水里,将来给她一个安稳太平也好。

    想到这的时候荀直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什么,像是一丝光亮一闪即逝,可他没有抓住。

    那是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大街上车水马龙,这大宁的盛世啊,有多少人觊觎至高之权。

    不对劲。

    荀直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他是皇后的人,从当年皇后把他请入宫教太子学问开始,他就选择了一条最有挑战性的路,唯有那样,他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他觉得这些年发生的事都是皇后在做推手,确切的说是他在做推手,世子李逍然那些过家家一样的手段没有他在暗中推动根本就是个笑话。

    错觉,都是错觉。

    荀直皱眉。

    皇后不是推手,甚至连皇后都是被推着走的人,想到这时候荀直的心里一瞬间就涌出来很强烈的挫败感,皇后若是提线木偶,他何尝不是?只是包括皇后和他在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