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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伊斯特拉营的指战员们,在做出征准备时,第16集团军新任的司令员巴格拉米扬将军,到达了集团军指挥部。随他一同到达的,还有一支来自莫斯科的医疗队,他们将留在这里,加强集团军野战医院的医疗力量。
医疗队里有一名年轻漂亮的女护士,拉住接待他们的司令部军官,客气地问:“指挥员同志,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望着面前这位漂亮的女护士,军官拍着胸膛说:“护士同志,您要打听谁,只管问我。集团军内部少校以上级别的指挥员,我基本都知道他们的名字。”
“索科夫少校,您认识吗?”护士深怕索科夫这个姓氏太普通,军官会搞错人,特意补充说:“他的全名叫米哈伊尔米哈伊尔诺维奇索科夫,是一名营长,您认识他吗?”
如果护士说的是别人,这么军官也许要迟疑片刻,但对名气如此大的索科夫,他自然毫不迟疑地说道:“您说的是近卫第31师师长索科夫少校吧?”
“他不是少校吗?”护士对部队的军衔和职务很了解,听到军官这么说,不禁好奇地问:“他怎么会当上师长呢?”
“他指挥打仗很有一套,从来没有打过败仗。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上级才任命他代理师长的职务。”军官解释完了以后,反问道:“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您,您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叫安妮,是莫斯科军医院的护士。”安妮红着脸回答说:“他是我的未婚夫!”
听到安妮称呼索科夫为未婚夫,军官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虽说他心里觉得和眼前这位年轻漂亮的女护士,发生一点什么战地恋情,还是挺浪漫,但听说对方是司令员眼中的红人索科夫少校的未婚妻,便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军官同志,”看到眼前的军官,似乎对索科夫很熟悉,安妮连忙追问道:“我到什么地方能找到他?”
“护士同志,”军官的脸上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干巴巴地说:“他如今已经不在第16集团军,而是跟着罗科索夫斯基将军去了布良斯克方面军。”
得知索科夫调走了,安妮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她连忙问:“您知道该怎么联系他吗?”
“对不起,护士同志,我不清楚。”军官朝安妮摆了摆手,说道:“我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忙,就不能陪您了,请原谅!”说完,军官抬手敬了一个礼便走开了。
军官离开后,一名女医生走过来,望着正在抬手抹眼泪的安妮,好奇地问:“安妮,出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哭了?”
“没什么,冬妮娅医生。”安妮使劲地摇了摇头,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朝离去的军官背影努了努嘴:“我刚刚向那位军官打听一位故人,谁知他已经被调到其它部队去了。”
听到安妮这么说,冬妮娅也为她感到了惋惜:“那真是太可惜了,否则你们就能团聚了。”说这话时,冬妮娅在心里暗想,“那位索科夫少校,好像就在这个集团军,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有有机会见到他?”
就在两人都在心里想到索科夫时,医疗队的队长忽然又跑了过来,对她们大声地说:“上级给我们安排的车辆,马上就要到了,你们做好出发准备没有?”
“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两位年轻的姑娘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那就跟我先去停车场吧。”队长朝两位姑娘一摆头,嘟囔着说:“免得等车到了,我还要到处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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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森林里的小部队()
伊斯特拉营离开了驻地,朝季姆地区前进。按照事先的计划,他们应该在两天内赶到季姆地区,以配合方面军部队即将展开的进攻。
出发前,全营的指战员对按时赶到季姆地区,是充满了信心的,毕竟在此之前,他们曾经在三天徒步行军两百多公里。但等他们进入森林和沼泽地区之后,不管是索科夫还是下面的普通战士,都感到头疼不已,在阴森的森林和沼泽里行军,威胁大家的不光是迷路和不小心被沼泽吞噬,还要随时提防令人防不胜防的蛇虫鼠蚁。在这种情况下,别说两天走一百多公里,就算再多一倍的时间,也很难按时赶到目的地。
因此第一天宿营时,索科夫便派人通知别尔金和三位连长,到设在森林中小屋里的指挥所里开会,和他们研究该如何加快行军速度。
由于一连是先头部队,因此索科夫首先问万尼亚:“万尼亚上尉,能找一条好走点的路吗?今天走的这些路,一天也走不出二十公里,这样下去,没有四五天的时间,我们根本无法到达指定位置。”
“没办法,营长同志。”万尼亚摊开一双手,满脸无奈地说:“向导带我们走的,已经是最快捷最安全的道路,想提高速度,是根本没有可能,毕竟战士都携带三四十公斤的弹药和物资,就算想快也快不起来。”
“营长同志,”安德烈等万尼亚一说,立即向索科夫提出:“您看是否可以命令一连的战士把物资留下,而采用轻装的方式继续前进。他们留下的物资,可以由我们三连的战士来携带。”
安德烈的提议,让索科夫有些心动,他连忙扭头望着万尼亚,问道:“万尼亚上尉,你觉得这个办法行吗?”
万尼亚沉默不语,说实话,假如给自己的战士减轻负担,的确可以让他们的行军速度加快,但同时也带来一个新问题,携带的物资少了,会减弱部队的攻坚能力。若是遇到需要进攻的地段,自己也许根本就攻不下来。
就在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万尼亚的身上,等待他的答复时,忽然从外面闯进来一名军官,大声地报告说:“报告,距离这些三公里远的地方,发现有部队活动的迹象。”
“有部队在附近活动?”听到这个小时,众人都不禁大惊失色,索科夫连忙问道:“他们有多少人?是我们的人还是敌人?”
然而军官面对索科夫的一连串问题,却是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回答说:“少校同志,我是听掉队的同志说,他们是在几公里外,发现的这支部队。若不是看到我们留下的指示标志,他们差点以为那些人就是我们了。”
“把克里斯多夫叫过来!”索科夫等军官一说完,便立即吩咐他说:“我要给他安排重要的任务。”
虽说侦察排早就并入了一连,但克里斯多夫少尉所指挥的这支部队,却经常要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过了没多久,军官就把克里斯多夫带了进来。克里斯多夫见连级指挥员们都在这里开会,而索科夫亲自派人将自己叫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问道:“营长同志,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是这样的,少尉同志。”索科夫对克里斯多夫说道:“我们得到情报,在距离这里几公里的地方,发现了一支神秘的部队。我给你的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搞清楚他们是什么人,有多少兵力,藏身之处在什么地方。有问题吗?”
“没问题。”克里斯多夫响亮地答应了一声,随后反问道:“少校同志,允许我回部队去布置侦察任务吗?”
“去吧,少尉同志。”索科夫冲克里斯多夫点了点头:“我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克里斯多夫前脚离开,索科夫立即对在座的连长们说道:“由于我们搞不清楚出现在附近的部队,究竟是友军还是敌人,因此要立即做好战斗准备。三位连长立即返回各自的连队,在营地的四周布置防御。”
三位连长答应一声,起身向索科夫敬礼后,转身离开了营指挥所。别尔金见屋里只剩下自己后,试探地问:“少校同志,你觉得活动在附近的部队,是我们的人还是敌人?”
“这个不好说,”索科夫迟疑地说道:“也许是友军,也有可能是德国人的空降小分队。来人啊!”说到这里看,索科夫忽然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很快,谢廖沙就出现在门口,望着索科夫问道:“少校同志,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根据报告,在我们的附近可能有小股的敌人。”别看目前还没搞清楚附近活动的部队看,究竟是敌是友,但索科夫不愿意冒险,因此他吩咐谢廖沙:“中尉同志,立即命令警通排的战士,在指挥所附近布置环形防御,免得遭到敌人的偷袭。”
“放心吧,少校同志。”谢廖沙听到索科夫这么说,立即面无表情地回答说:“我马上让战士们在指挥所的四周挖掘单兵掩体,建立环形防御。”
谢廖沙刚刚率领警通排的战士,在指挥所四周建立了环形防御,亲自率领小分队,实施侦察任务的克里斯多夫发来了电报,上面写道:“已经和活动在森林里的部队取得联系,他们是第21集团军步兵第297师的战士。在哈尔科夫战役中,被德军打散了。由于发现自己处于德军的重重包围中,他们没有盲目地采取突围行动,而是留在这附近打游击。”
得知附近活动的部队,居然是在哈尔科夫战役中,被德军打散的友军,索科夫悬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图,他立即命令报务员回电,让克里斯多夫将那些人都带回营地,他要和他们好好地谈谈。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满身泥水的克里斯多夫带着一名上尉走进了指挥所。克里斯多夫向对方介绍说:“这位是索科夫少校。”
“您好,少校同志。”上尉抬手向索科夫敬礼后,按照条例报告说:“步兵第297师连长布里斯基上尉向您报告,我听从您的命令,请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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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一连四排()
“您好,布里斯基上尉。”索科夫看到这位上尉瘦得有点异乎寻常,便知道他没少受苦,便主动和对方握手,并关切的问:“你们连还有多少人?”
布里斯基连忙回答说:“报告少校,我指挥的部队还有一百五十多人。”
“一百五十多人?”听到布里斯基所说的数据后,索科夫不禁楞了片刻,惊诧地说道:“你们连的人可真不少啊,差不多都是一个加强连了。”
“其实有三分之二的人,都不是我的部下,而是在哈尔科夫战役中,被德军击溃的部队,我不过将他们收容起来而已。”布里斯基解释完部队的来源后,望着索科夫问道:“少校同志,我想知道,您的部队里有卫生员吗?”
“有的,营里有一个卫生队,连医生带卫生员有二十多人。”索科夫点了点头:“怎么?上尉,你的连里有伤员吗?”
“是的,有伤员。大概有七十多人,其中二十多名是重伤员”布里斯基有些为难地说:“我们人数最多的时候,有两百多人,由于缺医少药,这段时间已先后有五十多名伤员死去。”
“上尉同志,”别尔金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返回我们自己人那里去,那样队伍里的伤员,就能得到及时的治疗。”
“我们自己人那里,可是他们在什么地方?”布里斯基苦笑着说,“自从部队被打散,我们和上级就失去了联系,东面、西面、南面、北面都有敌人的部队,曾经有几支幸存下来的友军,试探返回我军的防区。但他们最后的命运,不是被德军歼灭就是被俘了。因此……”
“因此你们就只能留在这片森林和沼泽中,听天由命吗?”索科夫打断了布里斯基的话,语气严厉地问:“还有,我估计我部进入这个区域之时,就被你们察觉了。上尉,我想问问您,为什么没有主动派人前来与我们进行联系?”
对于索科夫的这个问题,布里斯基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回答说:“少校同志,说实话,我不敢与你们进行联系,毕竟我们早已和上级失去了联系。在这片人迹罕至的森林和沼泽地区,突然出现一支军队,即使明知道是自己人,大家的心里还是会顾忌的。”
“上尉同志,”索科夫不想和布里斯基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纠缠,而是岔开话题问道:“我的部队奉命到这里来执行一项任务,不知道您的人能配合我们吗?”
“少校同志,只要您能帮我们安置好伤员。”布里斯基谨慎地说道:“我的部队将听从您的指挥。”
见对方愿意有条件地服从自己的指挥,索科夫也不含糊,立即对别尔金说道:“别尔金同志,待会儿你带几名卫生员,携带足够的药品,随上尉前往他的部队,为那些伤员进行治疗。如果有伤势特别严重的,就立即安排送往后方。”
听到索科夫的安排,布里斯基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他抬手向索科夫敬了一个礼,激动地说:“谢谢,谢谢您,少校同志。我代表所有的伤员,感谢您!”
带着布里斯基来这里的克里斯多夫,等到别尔金和布里斯基离开后,忍不住好奇地问:“营长同志,这样做合适吗?要知道,我们携带的药品数量有限,都给他们的伤员了,一旦我们的战士在战斗中负伤,到时就没有药品为他们进行治疗了。”
听到克里斯多夫的担忧,索科夫不禁哑然失笑:“我说少尉同志,你的职务不高,操心的事情可不少。我来问你,我们这里出来执行的是什么任务?”
“协助利久科夫将军的坦克第5集团军,切断德军的交通线。”此次部队要执行的任务,营里的每一位指战员都很清楚,因此听到索科夫这么一问,克里斯多夫就毫不迟疑地回答了出来:“以确保我军的正面进攻,能粉碎德军的作战企图。”
“少尉同志,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营的任务,是切断敌人的交通线。”索科夫等克里斯多夫说完后,笑着问他:“那些被我们摧毁的运输车队,被占领的中转站里,就找不到伤员们所需的药品吗?”
克里斯多夫也不是笨蛋,听索科夫这么一说,立即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如此慷慨地问布里斯基的部队提供药品。“我明白了,营长同志。既然可以从敌人那里缴获药品,那么就算将随身携带的药品,全给了布里斯基部队的伤员,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影响。相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