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几门也先后的开始了战斗,王猛、鲁近南的北门主要是骚扰,牵制住北门的所有夜朝军队,不让其支援,楚岚和刘宗晟的西门同东门一样的激烈,毕竟东西两军要求用最快的速度夺下城门的任务,都在拼命。
此时南门的张破晓、列山童和李枫林三人带着五万破晓军,来到南城门。
夜朝驻军统领端木巴托,看到今天的进攻将领是一个年轻的小将,旁边有一个穿着白色的道袍,另外一人身着灰色的儒衫,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小将就是破晓军的统领张破晓本尊,另外两人应该就是智囊列山童和李枫林。
他的心里有些高兴,没有想到对方的统领都率军前来,看来这一战就是决战了,得想办法把这个张破晓斩杀,那么破晓军的进攻就会停止。
他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张破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喊了声:“拿弓箭来!”
旁边的手下急忙跟人去抬了一把硬弓上来,这个弓有个名号,叫夺命弓,弓身乃是比钢铁还要硬的紫檀木制作而成,弓弦是一条上古异蟒的背筋,拉开此弓需要二石之力,寻常人根本连拉开都不可能。
端木巴托用左手一把接过,拿在手上,从箭筒取下五支羽箭,一个弓步,把弓箭朝空中六十度角,一箭五珠!
五支羽箭飞向空中,然后做了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迎着张破晓落下。
张破晓冷哼一声,抽出腰上的天子剑,天子剑脱手飞到他的头顶,布下一个光彩变幻的气罩,把他护在里面。
五支箭接触到这个气罩,居然是从五个方位发起进攻,把气泡挤压的变了形,却没有刺破。
城楼上的端木巴托看到,大声冲着他喊道:“好一把天子剑!如果你能把此剑交给我,我会替你跟冥皇求情,饶你犯上作乱之罪,还给你赏赐,如何?”
“做梦!夜朝蛮夷占据我大好河山七十余年,残害我族同胞,还想我等卑躬屈膝为尔等走狗,真是痴心妄想。我军,必要攻下此城,你无须废话!”张破晓对他说的毫无兴趣,同样大声回道。
端木巴托哼了一声,说:“不识时务,那我们就走着瞧!”
他退开,在城楼上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可以把整个南门战场尽收眼底。
张破晓同列山童和李枫林交换了一下眼神,由列山童安排进攻。
列山童说道:“神兵营先进攻,让他们尝尝火炮和弩车的滋味。”
传令官把命令交代下去,轰隆隆的炮火声,接二连三的传来,由于隔得远,只有几发落在城头,其余的打在墙上和地上,一时间尘土飞扬。
张破晓冷声说:“发起进攻!如有后退者,斩!”
说着就手握长枪策马前行,李枫林和列山童没有前冲,而是站在原地,两位都是谋士,上阵冲杀的事做不来。
由于统帅冲在最前头,身后的队伍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士气高昂,大军快速前行。
城头上的驻军被这几门炮,轰的肝胆俱裂,要不是端木巴托就在一旁看着,怕都无战力了。
主要是前几天的那个大炮威力给他们太深的印象,这个火炮可不是他们的那种土炮,每一发落下的炮弹,四散的弹片都会收割一波人的性命。
端木巴托没有坐着,而是站起身,让手下发射投石车和火炮,剩下的几门火炮奋力的发射弹药。
张破晓带领的破晓军如潮水一般的涌上前,投石车和火炮的落下地点,在这人潮中炸出了一朵朵小花,每一朵都是死亡之花。
等人潮就要靠近城墙的时候,夜朝的弓箭手开始出击,密集如雨的箭雨撒下来,张破晓挥舞这长枪,把身前的箭矢都给挑开。
手下的士兵都高高的举起盾牌做出防御,抵挡漫天箭雨,有的不小心露出了手脚,结果就是被箭穿透。
后面的列山童看到这个情况,立马让神兵营全力进攻,压制住弓箭手,让破晓军有可能登上城头。
四个门都陷入了战火,夜朝占据城池,居高临下的反击,伤亡比破晓军要小一些,破晓军不要命的的进攻,好几次都爬上了城头,又让夜朝驻军给击落了回去。
其中的东门和西门,攻破了两次,又都被夜朝士兵抢了回去。
这个大战打了一天一夜,两边人马都疲惫无比,暂时鸣金收兵休整。
京都府四个门都布满了尸体,有夜朝的,更多的是破晓军的。
这一天的进攻,夜朝死伤两万人,万户战死四人,千户十人,百户七十。
破晓军的王猛、鲁近南为了拖住夜朝北门的军队,拼死进攻,两人都战死,络幽轻伤、纪纲身中三箭重伤、楚岚和刘宗晟轻伤,张破晓轻伤,破晓军阵亡两万,伤员两万多人,万户战死五人,千户二十三人,百户一百零七人。
硝烟弥漫,残破的兵器,破烂的旗帜,还有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大群大群的乌鸦和秃鹫看到食物,停在了这块满是食物的土地。
京都府的城墙上都被鲜血染红,地上的土地因为被太多的血液浸透,变成了褐色,护城河堆满了尸体,有几只老鼠吱吱叫着在尸体上爬来爬去。
都没有人出来收尸,因为大家都知道,下一场的战斗就要来了,只会比这次更加残酷。
现在双方的军队弓箭和弹药都出现了紧张,不敢再随意使用。
张破晓在夜晚的篝火堆里看着横七竖八躺着的士兵,心如刀割。
战争的残酷超过了他的预料,在今天的战场上他好几次都想着放弃,只是心中怀着一个信念让他咬牙坚持了下去,那就是给他们一个幸福的生活,给自己一个安稳的家。
尉迟凌飞走了过来,拱手行礼说:“统领,我的伤势已经痊愈,明天我是不是可以跟兄弟们一起上战场了?”
张破晓在火光中看着他坚定的脸庞,微微有些担心的说:“凌飞,我是担心你上战场会有修真对付你,毕竟你杀了他们的人,他们绝不会放过你。”
“统领无须担心,今日你们进攻未曾看到修真,也许他们还没有来也不一定,东门的纪纲将军身受重伤,肯定是无法出战,我来替他可好?我保证夺下东门,为我军打开这城的一个口子。”尉迟凌飞信誓旦旦的说。
张破晓相信他的能力,作为一个术师,他的出现必然会改变这个战场的格局,可是他出战,极有可能面对天都神秘的修真者,他正在犹豫不决,列山童向着他两人走了过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决战京都府(中)()
“主公何须烦恼,真的修真者要来,尉迟先锋出现与否都不会改变什么,他们都是用神识寻人,用灵气进攻,你不能用术士的眼光来看待问题,这是一个我们都不可知的境界,明天的东门,没有尉迟先锋,要想获胜太难,我们只有让他带兵打开一个缺口,才有获胜的可能,而且我收到百晓楼的消息,夜朝的先头援军还有三天就会赶到,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列山童开解道。
张破晓还在犹豫,尉迟凌飞单膝跪地道:“统领不用担忧,那些修真贼人真想要我性命也非易事,我必定在他们未到的时候就把东门打开,涉及破晓军的十几万弟兄的性命,不能因为我一人而耽搁,这次我若不死,继续跟您征战!”
张破晓感动不已,他扶起尉迟凌飞,眼中潮湿,喊人去拎了一壶酒,倒了两大碗,和尉迟凌飞对饮,连喝三碗,然后把碗摔在地上,大声说:“凌飞,你真是我的左右臂膀,明天你尽管去,东路军人马增加到八万,北门不用管,全力进攻,务必明天取得部分胜利!”
因为明天还有重要战事,两人没有继续饮酒,张破晓和列山童在篝火边,商议了一下第二天的进攻步骤。
两人最后决定:进攻主力在东门,列山童配合尉迟凌飞,主要是防止修真者,领兵八万,将领还有一个络幽;南门只留三万,但是保证精锐部队;西门五万兵马,负责东门攻破后,跟他们里应外合,拿下西门,这样东西门贯穿,就把南北分成两个部分,再采取逐步击破的手段,分取两门。
如果东门拿不下,那么这次的战争就以失败而告终了。
天蒙蒙亮,东面的地平线泛着鱼肚白,破晓军早就起来集结,大家经过一天的进攻都很累,可是都咬着牙坚持着。
必胜的信念在所有将士的心中,他们顾不得头一天战死的兄弟的尸体,只是把他们搬到了一旁,今天这些尸体里面可能还会增加他们的。
这是一场为了荣誉,为了生存的战争,没有回头路,因为船只都沉河了!
低沉雄浑的号角声吹响,象征着冲锋,也惊醒了京都府城池的夜朝守军。
端木巴托没有回营帐,和士兵们就在城墙头上,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睡了会。
这个城一定不能丢,这是一座富饶的城池,夜朝也很重视。
他听到号角声,就一骨碌爬了起来,用脚踢醒了旁边的一个副统领,大声喊道:“敌袭!都给老子起来战斗!”
哨塔上也铛铛铛的敲起来示警。
城墙上的羽箭,石块和木头都用的剩的不多,今天的战斗尽量省着用才行。
端木巴托站在城楼,看着黑压压的破晓军,重重的拍了一把墙头的砖石,咒骂道:“这些贱民都不怕死么?昨天才死了那么多人,今天一大早又来送死。”
他不是没有想过尉迟凌飞,昨天的战斗没有见到他的出现,他就认为这个人和慕容玄策肯定身受重伤,所以两人才不出现。
否则有这个破晓军唯一的术师存在,自己这边要为那个术师多增加一万兵才有胜算。
而今天他要为自己的这个错误的判断付出代价。
破晓军擂鼓声阵阵中,尉迟凌飞黑衣银甲,长发飘逸,一人一枪一马,在八万军前缓缓前行,列山童和络幽就紧跟在他的身后。
在离城门三百米的距离,他立马于城前,转过身对着列山童二人说:“一会我独自冲上墙头,突击进城,再打开城门,你们率军抓紧冲进来。”
见到两人点头,他抬头望了望那个高高的城墙,露出一丝笑意,眼神凌冽。
“玄魔畜生,小爷我来了!”尉迟凌飞运起真气,银枪抛出,整个飞身跟上,双脚稳稳立于枪上,风驰电掣般的冲向城头。
城楼上的玄魔军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前几日跟神仙大战的人,吓得屁滚尿流,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阻拦。
那安看到他御空飞来,这可是仙人手段,但是他并不惊慌,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自己这边几万人马,还怕他不成。
他怒吼连连:“怕啥,我们是天狼神的后裔,这些天都邪魔外道不足为惧,弓箭手把他射下来。
几千玄魔弓手齐齐出来,对着天上的尉迟凌飞就是一顿射击。
玄魔族是天生的弓箭手,这些百丈弓在他们的手上爆发出了最大的威力。
密集如雨的箭矢冲着他飞来,他的眼前全部都是箭。
他的身体周围有真气形成的罡风护罩,一些箭矢碰到气罩就纷纷掉落,还有的箭矢刺破护罩,尉迟凌飞就用长枪把箭挑飞。
他的武功是高,可是这样的连绵不断的射击,他也招架不住。
他落到城墙脚下,不敢再飞到空中做人肉靶子,长枪插入城墙,用右手把长枪的枪身用力弯成一个恐怖的u字,再借用反弹的力量冲上墙头,他飞出的一刻,用手抽出了长枪,动作行云流水,远处看着的列山童和络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借力后他的身形快若闪电,一闪就到了墙头,那些弓箭手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就落在了墙头的玄魔军中。
玄魔军抽出他们特有的弯刀来攻,尉迟凌飞挥舞长枪,几枪就扎死好几个玄魔军,有他在城头干扰,城下的破晓军能够趁机用登云梯上来了几队人马加入混战。
围绕着整个东门进行着最血腥的肉搏战,不断的有双方的士兵惨叫着掉下城头。
东门的城楼脚下,堆了好几层尸体。
等到陆续有破晓军登上城墙,尉迟凌飞瞅了一个机会跃下城楼,往城门一路杀了过去。
所过之处玄魔族人无一生还,尉迟凌飞全身浴血。
远处的小山打坐的盗机阁掌教,猛地睁开眼睛,说了句:“时机到了。”
足尖一点,整个人拔地而起,轻轻落在树梢,山风都不能让他摇晃半分。
他眯着眼睛,杀气浓烈,不像是一个清修的道家之人,反而像一个杀神。
打了一个法诀,一柄小剑灵巧的飞出,剑身如一汪清泉,这法器就叫清泉。
他一步跨出,走上剑身,清泉法剑带着他直冲云霄。
第一百三十二章 决战京都府(下)()
尉迟凌飞冲到门口的时候,负责镇守此地的那安手里握着一柄狼牙棒站在门前,拦住去路。
两人见面没有说一句话,像是生死仇敌,红着眼睛。
那安能够坐到将军这个职位,全凭自己的赫赫战功,他的武功在武术士巅峰,无限接近术师。
他虽然不认为自己能够杀了尉迟凌飞,可是阻拦片刻还能能够做到的。
手中的狼牙棒重两百斤,全是精铁,碰着非死即伤。
一声虎吼,他先迎向尉迟凌飞的直刺的长枪。
狼牙棒一棒击开长枪,变招就要砸,可他刚刚举起的棒,在空中停了片刻,然后哐啷一声落在地上。
原来尉迟凌飞看似一枪直刺,其实他出手了好几十次,这是境界上的差距。
那安呆呆的看着穿透了胸口的枪尖,上面还有鲜红的血液在低落,这就是自己的血液么?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么?
他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头无力的垂下,死透了。
尉迟凌飞没有停下脚步,他把长枪抽出,右手抓住枪柄,把这个长枪当做鞭子,朝着两边抽去。
防卫城门的士兵看到他轻易就杀了自己的长官,都吓的四散奔逃,尉迟凌飞的长枪横扫,道路两边的士兵被打中的,全部死亡,横七竖八的尸体躺了一地。
他望着城门,为了防止一会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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