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说话放尊重些。”茅杉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我喜欢她,与。。。。。。”
“啪!”火辣辣的五根指印甩在了茅杉的脸上,生生把她还没有说完的话打了回去,女人再次瞪了一眼茅杉,轻蔑地瞥了一眼长鱼,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111章()
茅杉愣愣地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脸上还留着五根红愣愣的手指印。她脖子僵硬地偏了偏,看向旁边的长鱼。
“她是谁?”长鱼没有看茅杉,平静的声音也掩饰不了不平静的内心。
“我。。。。。。”我不认识,茅杉本来想这么说,但是,这话说出来,长鱼怎么可能会相信。
“所以,她?才是你的女朋友。”长鱼的声音有些冰冷,透着些失望。
“你才是我女朋友!”茅杉紧张地解释道,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慌乱着急过,不知道怎么才能让长鱼相信自己,她伸手去拉长鱼的手,却被长鱼躲开了。
“长鱼,你相信我。。。。。。我真的。。。。。。我只有你一个女朋友,真的。。。。。。”
“你之前跟我说,有一个人对你很重要,你说你们朝夕相处,她从小照顾你,你说你以为自己喜欢她。。。。。。”长鱼打断了茅杉结结巴巴的话,她转过身,往后退了一步,挣脱茅杉搂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盯着茅杉的脸,“茅杉,这些都是你编的吧?你从小跟小典一起长大,除非你说的那个人是小典。”
长鱼在心里嘲笑着自己,这么明显的谎言,满是漏洞,自己却信以为真了。
多情,花心,甜言蜜语,这才是真正的茅杉,自己竟然就那么天真的以为她变了,变好了。
我真傻。
长鱼收回看茅杉的目光,转身径自离开了。
“长鱼。”茅杉追过去,“你听我说,听我跟你解释。”茅杉拉住长鱼,堵在她的面前。
“我。。。。。。其实我。。。。。。我不是我,不,我不是茅杉,我。。。。。。”
“你不是茅杉,那你是谁?”长鱼轻笑了一声,眼睛看向一边,右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抬腿又要走。她不想再听茅杉的谎话,可笑的谎话。
“你别急着走,听我把话说完,我。。。。。。”茅杉紧抓着长鱼不放手,“我。。。。。。”
说出来,她会信吗?
茅杉的话到嘴边,又犹豫了。长鱼见她半天不说话,甩开她的手,快步离开了。
长鱼打了个车回到家,茅杉开着车追了回去。
茅杉站在长鱼家门前,敲了很久的门,打了很多个电话,长鱼都没有理她。
兀自站在长鱼的家门口,想着要怎么才能让她不再误会自己。如果现在把自己从汉朝穿越过来的事情告诉长鱼,她一定以为自己又在编故事骗她了。就连自己当初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何况是长鱼。
浴室里,长鱼关掉了喷头开关,晕霭包裹着白皙娇嫩的身体,热水的沐浴让她冷静了下来,仔细地回想着她和茅杉的过往。
自从两个月前与茅杉在公安局再见以来,茅杉一直都在照顾自己,保护自己,关心自己,她能够感觉到茅杉对自己的情感,这些可不是装可以装得出来的,茅杉确实已经不再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茅杉了。
就算刚才在电影院外,面对那个女人,茅杉也是从头到尾都站在自己这一边,护着自己的。
想到这里,长鱼紧皱的眉心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漾起一弯弧度。
原来自己还是相信她的。
可也就是一瞬,她嘴角刚刚漾起的弧度又消失了。曾经对茅杉的了解和冷不丁在茅杉身边出现的乱系八糟的女人总是挥之不去地在提醒着她,警告她不要轻易去相信那个人。
长鱼的内心前所未有的矛盾着。
她从浴室出来,望着玄关的方向,她还在外面吗?
踌躇了一下,她往门口走去。
茅杉正靠在长鱼的家门前纠结要怎么跟长鱼解释,突然听到屋里有脚步声过来了,她赶紧直起身,又敲了敲门,“长鱼。”
“长鱼,你把门打开好吗?”她继续敲着。
“茅杉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待。”长鱼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长鱼,”茅杉着急地喊道,生怕门内的人又走了,“你能先开开门吗?”
门里面不再有声音,茅杉站在门口,保持着敲门的姿势站立,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放下手,背过身靠在门上,“长鱼,我知道你还在门口,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你相信我,你才是我的女朋友,我也只有你一个女朋友,相信我。”
“我说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是真的,我说我心里只有你也是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骗你什么,也许我曾经真的很混蛋,但是现在,我只喜欢你。”
“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茅杉说完,轻轻叹了口气,“长鱼,你想一个人待一待的话,那我先回去了,我明天早上再来找你。”
茅杉走了以后,长鱼又在门边站了一会儿。
茅杉的话是那么诚恳,虽然简单但在长鱼听来却是一种真切的告白,直捣她的内心,抚慰着她内心深处那块最敏感也最没有安全感的柔软处,轻轻松松便将之前的疑虑与不安擦拭了去。
这么容易就被这个人哄好了,真是没有出息。长鱼此时心中的不安与矛盾已经完全消失殆尽,在这个人面前,纵使自己之前有再多的不快再大的委屈,也许就因为她的三两句话,便顷刻土崩瓦解。她暗自嘲笑自己的无能,这哪里还像以前那个独立骄傲的自己?
一夜无风,两人却也一夜无眠。
第二天,茅杉早早地就候在了长鱼的家门口。长鱼一出门便迎上了等候多时的茅杉,看着眼前的人,还是如往常般冷静沉着,但眼里眉间对着自己的,是无限的温柔与一分淡淡的担忧。
她的心中顿时扬起一股暖意,毫无疑问的,她喜欢这种被她疼爱被她紧张的感觉,真好。
“长鱼,我送你去上班。”茅杉对刚从门里出来的人笑了笑,说话时却是小心翼翼,她很担心长鱼还在生气,担心自己又惹得她不高兴了。
此时长鱼的心里是暖烘烘甜滋滋的,但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虽然昨天晚上就已经想通了,但她还是决定不理茅杉,小小的惩罚她一下,谁让她身边总那么多莺莺燕燕搞得自己不开心。
她看了一眼茅杉,装作冷淡的样子往电梯的方向去了。
“长鱼。”茅杉的目光从长鱼出门开始便没有再离开过她,见长鱼这么冷淡的样子,估计还在气头上,她愣了两秒,赶紧追过去。谁知刚一过去,电梯的门就关上了。
第112章()
下午,茅杉去了公安局。
“怎么才来,你这两天都在忙什么呢?”白小典不满地瞥了一眼茅杉,上午就给她打电话了,现在才来。
“在办点事。”茅杉答着,靠在白小典的办公桌前。
“你有什么事儿好办的,”白小典不屑地坐在椅子上转了两圈椅子,“又不需要上班的人。”
“让你查的事情有进展了?”茅杉直截了当地问。
“恩,”白小典答着,一边动了动鼠标唤醒了沉睡状态的电脑,打开浏览器调出了一个网页,“昨天发现了这个帖子,你看看。”她把显示器往茅杉的方向挪了挪。
茅杉拿过鼠标弯下腰开始看那篇帖子。
这是两年前的一篇帖子,而且已经沉了,不知道是怎么被白小典翻出来的。
发帖子的人说两年前,他的老家突然发生了一件怪事,隔三差五就会有坟被挖,经常从坟地过就会遇见被挖出来的棺材大敞开,里面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后来发现是山上道观里的一个道士偷的,他把偷来的尸体都剁成了一块一块的然后用铁丝缝起来。。。。。。
这个道士被他的师父逐出了师门,那些家里有坟被挖了的人去报了警,后来,说是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了。
这篇帖子叙述的很简单平淡,被网友们当做了一个文笔很烂可信度不高的故事来看,可是这对于经历过拼尸的茅杉和白小典来说,却是一个不小的发现。
“这里,就这个地方。”白小典从她的深棕色硬壳笔记本里抽出半截不知道从哪里裁下来的纸条,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个地址,“这是我通过ip查到的那个发帖人的地址。”
“不过很奇怪,我打电话问了那边的公安局,根本没有这个案子的记录。按理说只要有人报了案就会有记录的。”白小典撇着嘴又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地址然后把纸条递给茅杉。
茅杉给长鱼发了条短信便和白小典一起去了纸条上记载的地方。
天已经快黑了,两个人从一栋居民楼里走出来。她们很顺利地找到了那个发帖人,并且从他那里得到了他老家的地址,和帖子里提到的道观的位置。
茅杉发动车子,往发帖人老家的方向开着。刚走一会儿,苏子瞳给白小典打来了电话。
“喂瞳瞳啊……我?查案子呢……估计要明天才能回来吧……明天?……找别人不行吗?……行,那我马上回来……哪儿?……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去,怎么不去!……别,你要是敢安排后天出差我跟你急啊……好,我跟表姐说一声……恩,拜拜,么~”
“表姐,我明天出任务,看来只有你一个人过去了。”白小典放下电话对茅衫说。
“恩。”茅杉点了点头,把车靠边停下。
“对了,后天,白鹤崖,我们之前说好的。”
茅杉眨了两下眼睛,扭头看了一眼白小典,终于想起来了,“哦,好。”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眨眼就似一秋。虽然只过了短短一周,却像是过了好几个月一般,大家完全把原本定在这周末的白鹤崖古镇一日游忘到了九霄云外。
发帖人的老家在一个隶属于某繁华小镇的乡村大队上。茅杉一番周折几经询问终于找到了那个乡村大队,无奈天色已晚,大队上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她只有又开着车去了那个繁华的小镇上,在镇中心的一家旅馆开了个单间。
“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道观?”茅杉拿着房卡,并没有急着上楼。
“道观?你说的哪一个?我们这里有好几个道观呢。”前台的营业员眼睛盯着电视,一边嗑着瓜子儿一边回答道。
“*队那边,听说山上有个道观?”
“哦,那个啊,有,你是听人介绍来的吧,”营业员转头瞅了一眼茅杉,又抓了一把瓜子儿,玩笑道,“好好拜一拜,没准儿哪天就升官发财了,那道观挺灵的~”
“谢谢。”茅杉没理会营业员的玩笑,转身上楼去了。只要知道那里确实有一个道观发帖人没有胡说就可以了。
长鱼下午有一场手术,疲倦的她一回到家就径直走去了浴室。茅杉不在身边,似乎此时只有温润的热水才能疏解掉自己周身的不适。
慢悠悠收拾完毕躺在床上才看到茅杉的未接电话和短信,看到茅衫提到的白鹤崖,轻轻笑了笑。
这该是场美妙的短途旅程吧。
第二天,茅杉退了房,直奔着*队山上的道观去了。
车子开到了半山腰,远远看见一个黝黑黝黑的小胖子站在路中央冲她挥舞着手臂,嘴里好像还在喊着什么。
茅杉赶紧踩刹车减速,在小胖子前面停了下来,车窗还没有完全摇下来,小胖子便跑了过来,“去道观的吧?山上车子开不上去,停那边吧。”
小胖子指着公路右边的一块空地,拍了拍缠在他圆挺挺的肚子上的腰包,又说,“五块钱,随便停多久,过夜另收费!”
停好车,摸出五块钱给了小胖子,茅杉顺着公路独自往山上走去。
这一带属于平原,地势比较平缓,难得有几座山也是像现在这种,不高不陡的小坡。山虽然不大,但也幽静。
没走几步,公路越来越窄,最后变成了一条石子儿小道,抬头已经能够看见山顶上道观朱红色的砖墙了。四周被树林围着,茅杉沿着小道绕了不少路才来到了道观的大门口。
门前竖着一口石碑,看成色,树碑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抬头,大敞开的红漆木门上方,黑匾金字竖着书写“紫云观”三个大字。
走过去,经过石碑,眼睛不由在上面多扫了几眼。
这个石碑上面怎么刻了这么多人名?而且,似乎都不是什么有名的人。
“这些都是几年前出资修缮道观的人的名字。”
身后一个女孩的声音解答了茅杉心中的疑惑,她转身,见一女孩背着手笔直而立正看着自己。
虽说已过了初春,天气越来越暖和了,但在这山上,凉意依旧有些重,女孩却只穿了一条单薄的素色过膝长裙,米色高帮帆布鞋。女孩的个头至少在一米六五以上,但年龄大概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唇红齿白,一双明眸善睐,不得不说是个美人胚子。
“在下言苜蓿,年方十五,*队紫云山紫云观紫云真人之徒,敢问尊驾大名?”这个自称言苜蓿的女孩神色严肃表情认真,吐字清晰丝毫不像开玩笑地问道。
茅杉愣了一下,顿时有一种一秒回到大汉朝的错觉。
“在下茅杉,年方二十又四,不知言姑娘有何贵干?”
“原来是茅姑娘,你既来到了紫云观,想必也是修行之人,你可敢跟在下一较高下?”言苜蓿对茅杉抱拳作辑,凝视着她,语气认真得让人不忍拒绝。
一阵风恰到适宜地吹来,女孩的马尾和裙摆随风飘动,竟有一种少年独行,试剑江湖的感觉。茅杉突然想到了自己当年与师姐初离师门,去山下历练的那些日子。
“言姑娘请。”茅杉伸出右手,做好了接招的准备。
三十秒过后,言苜蓿被茅杉遏住了一只手臂压着后背扣在身前。
“茅姑娘好身手,在下服输了。”言苜蓿被茅杉压得脸都快贴到自己的膝盖上了,赶紧扭过脑袋向茅杉求饶。
茅杉轻轻一笑松开了手,“承让了。”
谁知此时言苜蓿一改之前的严肃与老练,小脸上绽出一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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