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大人……”
郝建笑着开口,可这一称呼却是让管家吓了一跳:“别这样,郝大人,郝殿元,你莫和我开玩笑,有甚事你问便是了!”
“我可没开玩笑,常言道宰相门前七品官,您七品,我九品,比我还高两品,称您大人不为过,”郝伟顿了顿,有接着说道:“那许阁老内院藏娇你可知晓?”
“没有啊,郝大人,我家老爷德高望重,可不会行如此之事儿,”
管家连连摆手,看着郝建的面容也是非常的无辜,自家老爷清白身子就这样被他的一席话给全毁了。
“唉,你可别当我是外人,方才你家老爷早就将一切全知会与我,你可莫要隐瞒于我了!”
郝建单挑了一下眉毛,看着面前的管家说道。
见到郝建这样的表情,管家也知道郝建是误会了什么便解释道:“郝大人,内府除了小姐和小姐几位丫鬟、婆子之外就无外人,哪里还有什么金屋藏娇一说……”
“你倒是个好管家,这样守口如瓶,果真是我被楷模啊!”
郝建点点头,不过心中却越发笃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就连本家管家都如此说法,这就说明了确有其事,许阁老一定在内府藏有什么秘密,就连他手下人也是这般保密,想来这秘密自然是不小,而且绝对和女人有关。
白了一眼郝建,管家不再言语,带着郝建到了屋子:“老爷说您暂时就在客房休憩,您的一切都交给我来负责。”
进了房间,郝建准备转身朝着管家说一声谢谢,可是前脚郝建将将落脚站稳,他便听见吱呀一声房门就被闭上,随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声脆响,郝建便知道屋外落了锁,自己被管在了房间里面。
“管家,咋回事儿?”
拍了拍门,果然如同郝建所想大门被人锁住了,掀开了一丝门缝郝建朝着外面吼道。
“老爷有吩咐,怕你在内府乱走,又怕你出门招惹是非,于是便命我将你困住,郝大人你且在内安心休息,一月之后便可出来!”
说完管家便迈着步子走了,只留下了依旧在拍门的郝建:“喂,我可是当朝殿元,朝廷命官你将我困在此地意欲何为?”
可管家根本就不买这一套,继续迈着步子朝着外面走去。
见到如此,郝建便是没了脾气,直接靠在门板上,皱着眉头:“这老头儿真是太可恶了,不就是内府藏有美娇娘吗?至于这样欺负我,就连大门也不让出去,这完全是在嫉妒我生的美貌如花,小鲜肉自是超过老腊肉……”
不过屋内布置还算不错,床铺书桌什么都有,甚至害怕郝建孤独,里面还放置着有一个大大的书架,里里外外全是各种著作。额,写着写着好像卡住了,找不着感觉,兴许是太累的缘故,明天补全吧……
第二十章(下)徐府有女()
就这样郝建被囚禁在了丞相府。
几天下来,郝建却是已经习惯了如此生活,饭来张口,足不出户,每天都有足够的时间来研究此圣贤书。
“咦,这书房怎的被人落了锁?画儿,快去唤管家来。”
外人不知何原因从未有人靠近过这书房,所以这几天郝建就连人声都未曾听过。可就在今日却是传来了一阵如同银铃般的声音,主人却是以女子。
掀开一丝门缝,郝建朝着外面看去,却见着一名女子,莫约十六七岁年纪。穿着素裙,发上扎着发髻,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面容姣好,生的一副好容貌。
“咦?可是有人在这里?”
见着房门些许动了动,女子又朝着房门处问道。
听着女子问话,郝建赶紧闭了房门,皱了一下眉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娇”,这般年岁,那徐阁老还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啊!
咳嗽了一声,郝建当即在门内回应道:“小姐,莫怕。晚生在门内……”
“你是何人,为何被关于此?”
惊奇了一下,女子却是向后退了两步,好奇的问道。
“晚生郝建,说道缘何背关,却是说来话长了……”
郝建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装做无辜声气说道。
“我本是丞相府后院对面豆腐店的书生,没曾想因为一副对联被关在了这里,说来也是惭愧。”
未等那女子反应过来,郝建又是开口,冲着门外说道。
“对联?这是为何,相公你且慢慢道来!”
听着这话女子明显更是来了兴趣朝着门内追问了起来。
“说来也是小生无趣儿,闲来无事儿准备给家中换一副对联,备着年末使用。当见着丞相府后院的竹林我便来了灵感,当即便写下了‘门对千棵竹,家藏万卷书’这一对,当时我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应景。于是为了彰显我的才华,却是将那对子挂在了门外,却不想却遭到了如此祸事儿。”
转动着心思,郝建很快就找到了说辞。
“门对千棵竹,家藏万卷书。此对子还算是工整,可又如何让你落入此中?”
吟诵了几下,那女子轻声说来,却是对此事情越发的好奇了。
“唉,我该死不死的居然那丞相家说事儿,更是将那对子当了春联,还在上加了横批——大块文章。却不想怎的被丞相给瞧见了,这才招了祸事儿。”
哀叹一声,郝建继续说道。
“哦,丞相大人见着又如何,莫不是因为这对子就将你拿下?”
女子好奇的问道。
“不是,丞相哪有这般。只是我这对子将以放出,丞相府后院的绿竹就被人修去了枝桠,矮了一截。可怜我想出来的应景之对,就这样破了。可当时我也不知咋回事儿,脑子一下子变得活泛起来,在对子后各加一字,当即又变得应景了,于是又贴了出来——‘门对千棵竹短,家藏万卷书长’。”
继续保持着语气郝建慢慢道来。
“哦?是因为此事儿你被丞相抓了来?”
女子显然是提起了兴趣朝着郝建问来。
“那倒是没有……”
叹了一口气,郝建慢慢说道。
“你这书生话说半头,好生无趣,有甚话快快说完便是,何故这般矫揉造作!”
故事如此吊人胃口却是让女子有些着急,她朝着门内便是大声说道。
“不过,我新对子一出,我便又是挂了出去。没半天工夫,我便发现丞相府的绿竹却是被人刨了,连根都不剩,整个丞相府都变得干干净净的……”
郝建继续说道。
“怕是你拿丞相府说事儿,恼了阁老,他修了枝桠你却又是从容对上,他便来了性子,这点儿还符丞相个性!”
这一次女子又是继续说道,然后便是等着郝建的下文。
“现在想来也是此等道理,可是学生那时却不知如何想的,脑袋一抽居然有挥笔写下了‘门对千棵竹短无,家藏万卷书长有!’处于炫耀的目的,我又将那对子贴了上去。又过了半天,丞相府却是来了人,将我请到了丞相府,阁老一张嘴却是让我赔偿那绿竹之钱,可学生世代卖豆腐,家中何有积蓄,于是就被丞相落了锁,被关在了这里!”
说着郝建整个人都瘫了下去,倚着门,佯装颓废的样子。
“你这人还是有着几分才华,你且等着,我去给你求求情,稍等便是!”
说完门外就是传来了一阵跑步声,听见这声音郝建噗嗤一笑:“想关我,徐阁老,我这就让你后院起火,让你的小娇娘给你吹吹枕头风!”
第二十一章九品上任()
抱歉,这几天更新都不稳定,今天刚回来,明天开始恢复。另外大家的留言我都看了,谢谢大家发现这么多bug,我会抽空逐一修改的。
“那郝建进来如何?”
徐本忠在书房看着书籍,一面看了一眼身边的管家小声的问道。
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天,郝建就这样被关在另外一间偏房之中,原来那里是徐本忠的书房。
“郝殿元还是往常,吃了睡,睡了吃,偶尔逗弄一下家仆,也没甚大事儿,倒也算是安静。”
管家简单的说了一下郝建的情况,让所有人吃惊的是郝建并未有闹什么情绪,对于吃喝也没甚要求,像是个没事人儿一样的在里面吃了喝,喝了睡的,反而显得比较逍遥。
“那就别管他,过了一二十天的你便将他放了出来,给他银钱和马匹就放任他走吧,其余你就别追问了。”
点点头,这些天郝建的满意徐本忠大体上还是比较满意。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白衣身影窜入到了书房,朝着徐本忠施身行礼:“叔父,那郝建可是你关着的?”
看了一眼来人,惊疑了一下,徐本忠缓缓站了起来,而一边的管家则是揖手朝着来人说道:“小姐好。”
“婉瓶儿,你可是见着郝建了?”
又看了一眼管家,徐本忠有些担心的问道。
“那郝建被关在书房,女儿如何得见。只是那郝建学识不错,你将他关着作甚,莫不是心疼那后院绿竹?”
这女子是徐家小姐,闺名婉瓶,全名徐婉瓶。可她却不是徐本忠的亲生闺女儿,而是他大哥的女儿,只是大哥早亡,这女孩儿便是一路跟着他。
徐本忠极其疼爱这个女孩儿,虽然外界还不知徐府有这样一位小姐的存在,可是内府却是完全以小姐的礼仪待之,甚至更为细致。
“绿竹?我后院可没种竹子,那竹子只在中庭,后院倒是有两棵松木,莫不是你弄错了?”
再度皱了一下眉头,徐本忠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听到徐本忠的话,徐婉瓶皱了一下眉,细细一想果然如此,可依旧狐疑的说道:“那郝建只是豆腐郎之子,叔父何故将他囚禁于此?”
“豆腐郎之子?小姐,那郝建可是当朝九品大员,更是去岁科考殿元,怎成了卖豆腐的?”
未等徐本忠开口,管家就率先站了出来解释着说道。
“那‘门对千棵竹,家藏万卷书’这对子是甚意思?”
徐婉瓶继续朝着徐本忠询问道。
“这对子也算是工整,算是不错的佳作,你这又是从何处得来?”
徐本忠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回答徐婉瓶的话语,而是开始细细品味起来,又是让徐婉瓶心中一惊。
“不对,你先前可是问的郝建,现在又说什么竹子,又说什么对子的,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儿,你且慢慢跟我道来。”
转念一想,徐本忠很快便发现了问题,当即便朝着徐婉瓶又开始追问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徐婉瓶很快便发现了事情不对劲,于是便朝着徐本忠缓缓将事情的经过悉数说来。
“这个郝建,当真是是胡来,居然凭空捏造又来陷害我家老爷。老爷,我这就去寻人给他几鞭子,让这个混书生长长记性!”
听完徐婉瓶的描述管家首先表达除了自己的不满,朝着徐本忠主动请缨。
“门对千棵竹,家藏万卷书;门对千棵竹短,家藏万卷书长;门对千棵竹短无,家藏万卷书长有。这些对子单拿出来也算是佳品,容在一起配上故事儿,又是另外一个境界,之前却是没有看出这个郝建能有如此心思。”
吟唱了几遍却是不过瘾,徐本忠更是找来笔墨将这段子写在了纸上,又看了看。
“那书生竟敢骗我,哼,瞧我不去好生收拾一下他!”
徐婉瓶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是如何,便跺脚一下,转身便走了出去。
第二十二章九品上任()
哐当!
郝建在房中忽然听得外面一声异响,随后便又传来了一声少女的娇喝:“你这书生,竟敢诓骗与我,今日我且将你再闭几日,让你在内好生反省,反省!”
听见这话,郝建一皱眉,叫了一声不好,这大门怕是又被人落了锁,而且还是先前那俏姑娘。
“小姐,这是怎的了?”
郝建皱了皱眉,继续佯装着无辜说道。
“我且问你,你可是那殿元郝建,当朝九品知县?”
外面传来女神冷漠的声音,等待着郝建的回复。
“是的,我就是郝建。”
郝建已是猜到这的女子已是明白了真。相,所以也不隐瞒直接说道。
“既然你是当朝大员,为何你要骗我,欺我是女子么?”
徐婉瓶明显是被郝建气的不行,对着大门便是尖声大骂着。
“唉,学生也是冤枉啊。先是饿晕在金銮殿,又是晕倒在龙兴街,接着又差些撞死朝堂,我这也算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之人了。可千不该万不该学生又做错了事情,惹怒了阁老,最终将我囚禁于此。”
说着郝建又是哀叹了一声,显得是那么真诚。
“这和你骗我又有何缘故?”
听到了这里,徐婉瓶又是变得狐疑起来,盯着大门缓缓说道。
“其实学生也是不想的,可若是有人能帮我在阁老面前说说话,求求情,那么说不准我便就能早日出去,也好到那清溪县上任,为大康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丝能力。”
郝建无比真诚的说道。
“你这人,若是好生说出口,兴许本小姐还会放过你,可你张口便是胡来,我现在如何信你?”
皱着眉头,徐婉瓶现在也是将信将疑,就是怕那郝建继续骗他。
“小姐莫怪,学生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怪都怪我自己口花花,恼了阁老内府,怕是这事情不解决,我这一辈子就只能在这囹圄之中,草草此生了。”
又装着可怜的声气,郝建继续说道。
“恼了内府,你可是调戏我家内院丫鬟了?”
皱着黛眉,徐婉瓶有些生气的问道,若是这小子真的做了登徒子之事,她也是不会放过这郝建的。
“这个学生可不敢,男女有别,这读书人可不会乱来,免得污了圣贤之名!”
摇了摇脑袋,郝建果断回绝道。
“既然不是这样,是不是你窥视内院?”
内院之中全是女眷,男性摸说踏入了,就连看一眼就是不礼貌的事情。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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