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锦帆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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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锦帆崛起- 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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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五年,八月十五日。

    吕岱领兵三千正式入驻广陵,而这么一来,江东的北上之路便彻底被锦帆阻截,三年之内,江东若是不想撕毁与锦帆之间的协议,那么他们就只能选择往南发展,可是交州贫瘠,人口稀少,眼下又快要落入刘表之手,难啃程度无疑将大幅度提升,如此,他们的崛起之路,必将变得更加坎坷与渺茫。

    建安五年,八月十七日。

    王冲率军回归皖城,把刘辟任命为别部司马甩给甘宁之后,又立刻招来诸葛瑾、阎象、阚泽等文臣,让他们配合汝南的贾诩,准备接收即将迁移而来的百姓,王冲相信与常年动乱不堪的汝南相比,早已饱受战火折磨的汝南百姓,会更加愿意迁来安定富庶的淮南生活。

    建安五年,八月十九日。

    襄阳,州牧府。

    刘表收到了王冲派人送来的告诫信,信中内容十分的强硬,郑重警告刘表若是胆敢收留刘备,那便是与锦帆为敌,到时候,可就休怪锦帆会出兵前来征讨。

    “好你个锦帆贼,简直欺人太甚!!”刘表何时受到过如此威胁?直把他气的震怒不已,不知道摔坏了多少的瓶瓶罐罐。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强硬之人,王冲此举都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可刘表性格软弱,心中虽是不忿,但本就对锦帆相当忌惮的他,在冷静下来之后,确实陷入了犹豫。

    “来人,快去请军师与蒯家兄弟过来!”

    踌躇不定的刘表朝门外大喊了一声,这一幕,倒是像极了被孙悟空吓破胆的玉皇大帝躲在桌子底下时喊得那一句‘来人,快去请如来佛祖’。

    没过多久,蔡瑁与蒯家兄弟相继到来。

    当看完了王冲写给刘表的信件,几人脸上俱都爬起了一抹凝重。

    蔡瑁问道:“主公准备如何回应?”

    刘表瞪了蔡瑁一眼:“我正是不知该如何抉择,才把你们叫来,你怎么倒反问起我来了?”

    蔡瑁干笑了两声,提醒道:“主公,王冲信中虽然张狂,但主公须知,王冲此番出兵攻打刘备,乃是应曹公之邀,换而言之,王冲的态度,也代表了曹公的态度,主公若是真收留了刘备,得罪的,可不仅仅是锦帆,还有曹公啊!”

    蔡瑁话一说完,另一边的蒯良也开口了:“军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刘备乃皇帝亲封的大汉皇叔,与主公分属同源,仁义之名又是天下皆知,主公若将其拒之门外,怕是于主公名声不利!”

    刘表闻言脸色一变,要知道像刘表这样的清流名士,平日里最注重的就是名声,所以蒯良此言一出,他的内心,就已经隐隐偏向了接纳刘备。

第两百五十八章 论客孙乾() 
“异度,你怎么看?”

    刘表心里清楚,蔡瑁与蒯良之间,向来政见不合,所以蒯越的意见,往往会显得极为重要。

    蒯越深深的看了自己的兄长一眼,对刘表作揖道:“回主公,刘备乃不祥之人,若是依越之见,主公万不可接纳!”

    刘表眉头一皱:“此话何解?”

    蒯越答道:“纵观刘备经历,此人先后依附公孙瓒、陶谦、吕布,然此三方势力现已俱都败亡,不复存在,越怕主公接纳了此人,会把厄运带到我荆州的头上!”

    “这”刘表心中一颤,他此前还真没注意,这刘备竟然是如此晦气的一个人。

    “异度此言差矣!”蒯良辩解道,“公孙瓒、陶谦、吕布会败,不过是大势所趋,异度又如何能将此三者的败亡之因都归结到刘备头上?此未免也太过荒谬,而且若按异度的说法,这刘备还依附过曹公呢,难不成异度认为曹公会亡?”

    蒯越摇摇头道:“兄长莫要诡辩,刘备附陶谦而夺其徐州,归吕布而叛结曹公,现如今,又反曹公勾结袁绍,似此等不忠不义之人,我荆州又如何能够接纳?”

    蒯良皱眉道:“异度,你我到底是谁在诡辩?陶恭祖三让徐州世人皆知,吕布不义夺其徐州在先,又怎能怪其与曹公联结?而他之所以反叛曹公,也无非是因为衣带诏事件爆发,曹公欲害其性命才不得已而为之,你又何必断章取义,颠倒是非?”

    “兄长此言大谬”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刘表不耐烦的摆手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头疼道,“那刘玄德到底会不会来我荆州还犹未可知,此事便暂且搁置吧!”

    “主公!”就在这时,从事伊籍突然从殿外走了进来。禀报道,“启禀主公,左将军刘备遣使来访!”

    “这”这一霎,刘表只觉得有一股寒气从旁吹过,把他整个人都冻成了冰雕,这还真是‘说刘备刘备到’。着实让人无语,而与此同时,蔡瑁三人也同样是一脸的古怪。

    “主公”伊籍疑惑的看着呆坐在那里的刘表,想不明白他听到这个消息,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副反应。

    “咳!”半响。刘表干咳一声,以此把自己的尴尬掩饰了过去,对伊籍道,“好了,去请他进来吧!”

    “诺!”伊籍躬身而退,片刻之后,便带着一名三十多岁,相貌儒雅的文士进入了殿中。

    文士整了整衣衫。恭恭敬敬的作揖道:“左将军帐下从事孙乾,见过州牧!”

    刘表见来人气质不俗,彬彬有礼。不由心生好感,道:“先生无需多礼,来人,看座!”

    “多谢州牧!”

    待孙乾坐定,刘表开口问道:“不知玄德公今日派先生前来,可是有何要事啊?”

    孙乾道:“乾今日来此。只求为州牧排忧解难!”

    “哈?”闻言,坐于孙乾对面的蔡瑁忍不住嗤笑道。“刘备如今自身难保,竟还有空暇管我荆州之事。当真是匪夷所思!”

    “德珪,不得无礼!”刘表一个眼神制止了蔡瑁,复又问孙乾道,“不知我荆州有何忧难,还望先生告知!”

    孙乾神色如常道:“荆州地处大汉腹地,四通八达,虽无内忧,然外患重重,州牧若不尽早防之,将来怕是要大难临头!”

    “大难临头?好大的口气!”蔡瑁冷笑道,“本军师倒是想听听,我荆州何来的大难!”

    孙乾平静道:“锦帆兵强马壮,一统东南在即,怕是早已对荆州虎视眈眈,而在北方,曹操与袁绍亦即将分出胜负,到时不论谁胜谁败,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怕也会是荆州,所以乾才会说,目前荆州看似安逸,实则外患重重,不出数年,必将同时面临东南与正北的觊觎!”

    蒯越呵呵一笑:“先生莫要危言耸听,江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锦帆若攻我荆州,我等自可与江东结盟,到时锦帆首尾不得兼顾,未必能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威胁,而对于先生方才的北方之论,在下亦不敢苟同,袁曹之战不论谁胜,他们下一个目的是司隶与雍凉的可能性,绝对远远超过我们荆州!”

    孙乾愕然,朝蒯越行礼道:“不知这位先生是”

    蒯越皮笑肉不笑道:“不才蒯越,不知先生有何可以教我?”

    “原来是蒯先生!”孙乾宠辱不惊道,“看蒯先生方才说的如此自信,乾这里有一问,还请蒯先生解惑!”

    蒯越道:“先生但问无妨,越必知无不言!”

    孙乾道:“据乾所知,前不久锦帆已经与江东达成了某种协议,蒯先生何以断定,当锦帆攻打荆州时,江东一定会出兵相助?”

    蒯越不屑道:“唇亡齿寒,如此浅显的道理,先生竟然不知吗?”

    听得蒯越此言,孙乾若有深意的朝刘表看了一眼:“换而言之,若是锦帆先攻江东,荆州也必然会出兵相助咯?”

    “这”蒯越脸色一变,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因为他深知刘表骨子里懦弱的脾性,锦帆战力彪悍,在其主动招惹荆州之前,刘表未必敢先对锦帆出手。

    这时,刘表也知道问题的源头出现在了自己这里,虽然他心中确实忌惮锦帆,但在外臣面前,他自然不能泄了荆州的底气,因此只淡淡说道:“正如异度所言,唇亡齿寒,锦帆若攻江东,我荆州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孙乾微微点了点头:“如此,东南的问题先撇过不提,只单说北方,到时曹操或者袁绍挟裹百万雄师南下,州牧可有信心抵挡?”

    刘表嘴角肌肉抽搐,刚刚对孙乾产生的一丝好感瞬间荡然无存,心想你他娘的是存心过来找茬的吧?于是面色不善的嘲讽道:“先生如此发问,难不成有把握替我荆州解决这百万雄师?”

    孙乾摇了摇头:“乾自问无此能力,但至少可以助州牧防范于未然!”

    “哦?”刘表眉头一挑,冷着脸发问道,“如此,还请先生指点!”

第两百五十九章 赵云的震惊() 
建安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刘表还是跟历史上一样接纳了刘备,并把他安置在了新野,只不过时间提前了将近一年。

    王冲不知道刘备到底是如何劝说的刘表,以至于让刘表宁愿顶着同时开罪曹操与锦帆的巨大压力也要把他这头噬主的恶狼揽至麾下,然而这一切既然已成既定的事实,王冲也不想太过深究,至少这么一来,他来年出兵荆州时,总归是有了借口。

    时间晃眼进入九月,守在安城的贾诩跟乐进也已返回淮南,顺道还从汝南迁来了十余万的百姓,随后,王冲又派人将这批百姓护送过江,投放到了庐陵,如此,单单从豫章割裂出来的庐陵一郡,总人口数便已超过了三十万之众。

    经过淮南军民一年多时间的努力,各地的屯田建设业已初具成效,眼见着到了秋收的季节,锦帆上下也开始变得格外的忙碌。

    这天,王冲来到关押赵云的宅院,见其正百无聊赖的靠在院中的一颗大树底下乘凉,不由淡淡一笑,问道:“怎么样?这段时间在这里呆的还习惯吗?”

    赵云甚至连看都没抬头看王冲一眼,只是平静的答道:“还不错,就是有些无聊!”

    赵云这话倒不是恭维,事实上在皖城,他除了自由之外,其余方面都不像是个俘虏,不仅每餐有鱼有肉,甚至还有贴身侍女伺候,这简直就是贵宾的待遇。

    此时,距离赵云被锦帆俘虏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王冲几乎每天都来看望赵云,只是这么长时间过去,‘劝降’技能在赵云身上却收效甚微。直到现在,赵云对刘备的忠诚度仍有85点之高,对王冲的好感也才堪堪到达50。还远没有当初在战场上替赵云松绑,让其亲手埋葬坐骑那一下涨的多。这也让王冲知道,光靠平日里大鱼大肉供着以及时不时的联络感情,实在很难动摇赵云坚毅的内心,所以他今天到这里,是专程来下一剂猛药的。

    “既然觉得无聊,不妨陪我去城外散散心如何?”

    赵云一愣,直起身子,疑惑的看着王冲:“你就不怕我乘机逃逸吗?”

    王冲笑了:“别忘了这里是淮南。就算离开了皖城,也都是我锦帆的地头,你又能跑得到哪去?再说你的伤还没有好利索,我不认为你有这个能力可以从我眼皮底下逃脱!”

    “哼!”赵云有些看不惯王冲近乎狂妄的自信,可回想起之前在战场上自己莫名其妙被王冲甩飞出去的一幕,赵云又不得不承认,论步战,自己确实不是王冲的对手。

    站起身,赵云随手拍了拍腿上的灰尘:“好吧,就陪你走上一趟。我倒要看看,你又想跟我玩什么把戏!”

    王冲笑笑:“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门外。丁奉等亲卫身着便服,正侯在一辆马车之旁,见王冲与赵云一前一后自门口走出,便立刻掀开车帘并取出一条板凳放在了地上。

    见到马车,赵云看向王冲的目光中顿时多了一丝古怪。

    王冲一眼就看破了赵云的心思,忍不住笑道:“怎么?子龙莫不是想说,我今日故意不骑马,改坐马车,是因为害怕你骑马逃走?”

    赵云没有说话。只回了王冲一个‘难道不是吗’的眼神。

    王冲无语,摇了摇头道:“子龙未免也太小看我王冲的气量。此番出城,只为了暗中体察民情。若是骑马,你不觉得很招摇吗?”

    王冲言罢,也懒得再理会赵云的想法,先行踩着板凳上了马车,自顾钻进了车里。

    丁奉目光不善的看着赵云,不冷不热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将军,请上车!”

    赵云嘴角爬起一抹苦笑,很显然,自己方才对王冲的质疑,已然引起了他这些亲卫的不满。

    一刻钟后,马车缓缓的驶出东门,期间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马车上,王冲与赵云相视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最终,还是赵云率先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皱眉道:“说吧,你外出体察民情,为什么还非要把我带上?”

    王冲笑道:“你不是在城内待得无聊吗?此正值秋高气爽之际,咱们到城外来游览一番,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有助于开阔自己的心胸!”

    说到这里,王冲突然对着车外喊道:“承渊,停车!”

    “吁——”下一秒,伴随着丁奉拽紧缰绳,本就在缓慢前行的马车很快就停了下来。

    掀起车帘,王冲走出马车,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子龙且看,此风景亮丽否?”

    跟着王冲出了马车,赵云瞳孔一缩,当即被眼前那一片看不见尽头的金黄稻田所吸引,一时间竟是再也移不开目光:“这”

    这些年来,整个大汉天灾*不断,到处都是残垣断壁,饿殍遍野的惨象,赵云哪里能想到在这传说中早已被袁术祸害的民不聊生,十室九空的淮南,竟然能见到如此生机勃勃,欣欣向荣的画面。

    “难不成这都是因为他?”赵云猛的撇头看向王冲,一脸的震惊。

    “怎么?很讶异吗?”赵云惊愕的表情使得王冲心中充满了自豪感,指着前方正在劳作的百姓问道,“子龙,从他们的脸上,你看到了什么?”

    赵云的目光从那一张张满头大汗却满面春风笑意的沧桑脸庞上扫过,心中震撼更加的难以言表:“喜悦,满足,这样的场景,我已经有近二十年未曾见过了!”

    王冲‘啊’了一声,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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