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蒋昭义等人纷纷走出营帐,见一位武将身着无比华丽的甲胄光是站在那里不动都给人一种无比威严的感觉,蒋昭义匆匆走上前道:“县尉大人,不知文书可携带在身?”
就任的流程周正早就说过,随即吕布便将文书不耐烦的递给蒋昭义,蒋昭义见了文书后当即握拳道:“属下蒋昭义见过县尉大人。”
蒋昭义带了个头剩下的几人也是纷纷拜见吕布。
“属下牛四斤见过县尉大人。”
“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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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拜见吕布算是在确立他县尉的地位,许多士卒也知道这个看起来无比威风的武将便是新县尉,还有不少士卒在暗想以后要是也能向这般威风该有多好。
拜见之后,吕布没有说一些什么废话而是径直来到校场上面喊道:“来人,擂鼓点兵!”
说完便有一小卒来到鼓边开始敲起鼓来,敲鼓所独有的“咚咚”声响起之后,不少士卒开始三三两两的走到校场上面,一边走路一边说笑好不容易下面的校场上站满三三两两的士卒,却又开始喧嚣起来,细细听去不少士卒都在议论吕布这个新县尉,却全然没有注意吕布的神色愈发阴沉起来。
“都给某家闭嘴站好!”吕布一声怒吼顿时盖过校场上叽叽喳喳的声音,一时间这些士卒才不由得闭上嘴巴上的动作。
见下面的士卒停下喧嚣之声慢慢站好队列之后,吕布的神色又是阴沉起来,从擂鼓开始到现在这些士卒足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才慢慢站好,队列还多有不齐,拖拖拉拉完全不像是军队该有的作风。
“蒋昭义,可有士卒缺少?”校场上士卒的数量一看就不对,吕布也懒得去数便将这个任务交给蒋昭义。
随即蒋昭义也是让下面的几个十人长报数,片刻后蒋昭义朝着吕布大声道:“回大人,营中当有士卒一百二十人,校场有一百人整,缺二十人。”
“这二十人何在?”吕布发问。
“回大人,这二十人一早便去城中巡逻。”
蒋昭义说完后吕布总算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蒋昭义的话,毕竟早上他从城中出来的时候便看见有士卒在城中巡逻。
数完士卒的人数,吕布也不让他们解散而是一直站着,直到一刻钟后下面的这些士兵出现站立不稳的情况后吕布才将目光朝着蒋昭义等人看去道:“某家知道,某家当了县尉一职必然有人不服气,今天你们当中的任何人只要能打的过某家,某家绝无二话立马将这县尉一职让出!”
在军营当中立威的最好办法便是展现出自己过人的武力,同样在军队里面这些兵大头向来佩服武力高强之人,假如你身居高位却打不过别人,计谋也不如人凭什么让其他人服气,所以吕布选择直接了当的进行比拼将这些人全部打服,只有这样他接起手来才会没有阻碍。
第一百零六立威(下)()
吕布话一说出口便有军官迫不及待的道:“大人,您这话可是真的?”显然这位军官自认为他的功夫还是不错,因此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四斤!”蒋昭义看见出言的军官是牛四斤后,立马出言阻止。
蒋昭义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牛四斤阻止。
“蒋大哥放心县尉大人既然提出如此要求,必然有着极大的信心,只要县尉大人打得过俺,俺二话不说必然听从县尉大人的吩咐。”
下面的大头兵一听牛四斤的话立马也是开始起哄,一个个叫嚷着恨不得马上看见新县尉和牛四斤打起来,牛四斤的功夫下面这些兵大头都清楚,论力气估计在这岐县还找不到力气比牛四斤大的主,新县尉如此威风凛凛也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两人打起来估计能有不少的乐子看。
吕布看了眼牛四斤,身体有些胖但是一看就是个有力气的人,下盘也是十分稳健功夫上面肯定异常用心随即纵身跳下校场,四周的士兵也十分自觉四散开来让出一个巨大的空地。
下场之后的吕布环顾四周,说出一句让牛四斤恼怒无比的话。
“你太弱,没有任何挑战性可言,让其他人一起上吧!”
吕布的话一说出口,立马就得罪本来准备观战的几位军官,此刻这些军官的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什么叫太弱了让我们一起上,明摆着看不起咱们几个,你吕布是大地方出来的就能这样看不起我们这些小地方的人!
站在蒋昭义一旁的军官顿时嘿嘿一笑道:“蒋大哥,咱们一起上去教训教训这个新县尉如何?”说着其他几名军官也是动了起来朝着校场下面跳过去。
蒋昭义听了吕布的话后心里也是不痛快,但是作为县尉的副手也不好就这样下去,所以蒋昭义想了想还是决定站在上面观战。
看着在自己面前形成的半圆状包围圈,吕布不屑的笑了笑都是些不入流的对手,他自己随便几招便可以击退,但是为了树立威信吕布开口道:“本官就站在这里不动,只要你们能够迫使本官向后退出半步便算你们胜了如何?”
愤怒这个词语焉地出现在所有军官的脑海里,就算你吕布是县尉也不能如此猖狂,摆明了看不起自己这些人,不由得这些军官的火气也是上来手中的力道也是开始渐渐的增大起来,原本只是想让吕布知道不要动不动就看不起他们这些军官,现在吕布的这话说出口这些军官只想给吕布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你吕布是县尉咱们可不能打死了,但是这教训一下还是可以。
随即牛四斤怒道:“崩山拳!”朝着吕布面前打去,牛四斤后面其他几名军官也是出脚的出脚动拳的动拳,朝着吕布一起攻去。
拳风赫赫,仍谁看到一群人朝着一个毫无防备的人打去都会认为那个毫无防备的人会被打飞出去,四周的士兵也是这样认为,说起来在他们眼中这个新县尉太过狂傲完全不将其他人放在眼中。
“这tm不对头啊,你快掐我一下!”士兵甲朝士兵乙道。
原本在这些士兵眼中本该倒飞出去的吕布依旧站在原地,好似脚底生根一般死死的抓住地面,而牛四斤等人的拳脚在距离吕布还有一米左右的地方便无奈的停了下来,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众人一般。
。。。。。。。。。
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吕布,牛四斤用尽他全身的力气想要将拳头打过去,但是脸色憋的通红都没有将这一拳打出去,拳头的面前似乎出现一道无形的墙壁牢牢的挡住自己。
不仅是牛四斤如此,其他人也都这样,一步之遥宛如天堑一般挡住牛四斤等人,这个时候牛四斤等人才猛然发觉新县尉肯定踏入了真罡境,不然他们怎么会遇到一道罡气?
牛四斤顿时不服的说道:“拿罡气挡住我们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的话面对面的干一场!”
真罡境可凝聚罡气护体,寻常刀剑根本无法伤之分毫在江湖中也算是一流高手,面对这样的情景牛四斤自然是不服。
“不服?既然不服那么本官就让你心服口服”话音刚落,牛四斤便发现吕布已然消失在原地,一只硕大的拳头出现在自己的眼界当中,牛四斤当即下意识的想要躲过这只拳头,却又发现这拳头好似锁定他所有退路一般,无论他如何去躲避都有一种会被击中的感觉。
“干!”牛四斤怒吼一声,在这刹那之间凝聚浑身的气力于拳头他上面,和吕布打过来的拳头对轰。
两拳碰撞,牛四斤感觉自己的拳头好似费了一般宛如打到一块坚不可摧的石头,巨大的疼痛顿时席卷全身,随后后觉得身体一轻眼睛所看到一片黑暗,许多星星在眼前转来转去,随后便是耳边传来“砰砰”之声。
从周边的士兵眼中看去,吕布只是向前跑去然后随意的打出几拳便在没有什么人站在他的面前,独留一人傲然的站在场地上。
是的,就是这么轻飘飘,只是随意挥出几拳牛四斤等人便毫无反抗的倒下,一群士兵顿时鸦雀无声,直到牛四斤挣扎着从地面爬起之后才让这片刻的宁静消散。
“好强的力道!”站起来的牛四斤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如何,你等废物可要再战?”
废物?是啊自己这些人站在县尉大人面前还不就是一个个废物,怪不得先前县尉大人让他们一群人一起出手,根本就是县尉大人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吕布狂傲的话语传出后,牛四斤等人不再有任何的反驳,军营便是如此只有你的拳头更大才有足够的话语权,牛四斤等人的沉默恰恰是一种态度,代表承认吕布的县尉之职。
吕布见牛四斤等人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语,顿时道:“一刻种的时间收拾一下,本官在帐中有事吩咐。”
先打你一顿然后再给你点面子,吕布能做到这一点算是彻底让牛四斤等人收了心,随即一干人等齐声道:“诺。”
第一百零七章训话()
营帐当中吕布居于首座,看着两手边陆续到达的军官不由开口说道:“今日本官第一天上任,本来不想说些什么不好的话,但是这些话本官又不得不说。”
堂下蒋昭义等人听闻吕布的话也是有些疑惑的问道:“大人难道营中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蒋昭义的话算是说到了吕布的心坎上,军队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是用来锻炼一个人的整体,就宛如一个巨大的熔炉一样可以变废为宝,但是在今天的初步了解中吕布并不认为自己所接手的这个军营拥有这个能力。
岐县的县兵驻扎的军营虽然能够对这些士兵进行改变,但吕布所看到的变化极小无非就是这些士兵的身体素质有所提高,军营当中的群体凝聚力达到一定标准,剩下的其他方面都没有达到军队所该有的样子。
“本官今日的了解只发现一点是值得称赞的,城中的巡防工作倒是没有任何的懈怠,显然诸位在这方面做出的努力值得称赞,按时的巡逻能做到这一点军队还有点样子的,但是其他方面本官却不是非常满意,可以说简直是对军队的侮辱!”说到最后吕布的声音不由的大了起来。
“还请大人明示,我等必然好好改正!”下方牛四斤最先开口说道。
对于牛四斤最先开口说话蒋昭义没有什么表达,而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剩余的军官也是纷纷附和,先前一战吕布已经彻底的将这些军官打服,此刻吕布提出的问题自然没有人表示反对。
“这第一点就是军容不整,连衣服都穿不好算什么当兵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什么土匪窝!”吕布的话说起来十分难听,在大周当兵的向来和土匪不两立,一个是保家卫国另一个则是将劫掠视为营生,把军营比喻为土匪窝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牛四斤等人听了吕布的话有心反驳,却又发现吕布所将的何尝不是事实,一旁的蒋昭义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是立马道:“县尉大人,这方面的确是我等的疏忽,但是请县尉大人放心咱们都是当兵的,本来就该和那些土匪不同,从明天开始属下会对这些进行整改保证以后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蒋昭义说完之后,吕布还是面露不满之色,连一个衣冠不整都要等到明天才能改正,其他的一些毛病改起来岂不是要更长的时间,一点雷厉风疾的样子都没有,随即命令道:“明天?区区一个衣冠不整都要等到明天,难不成整理一下衣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本官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等,你们只有一上午的时间,下午本官要看到一个整洁的军营!”
吕布没有给蒋昭义等人任何准备的时间,在吕布看来一上午的时间都有些多,之所以给出这么多的时间是希望蒋昭义等人在这段时间里面彻底的改变军营当中的风气,不求改变的彻底但也起码要做到一个军营表面上该有的一切,骨子里面的习惯可以逐渐的改变直到像是个当兵的样子。
话一说出口,蒋昭义等人顿时感觉到时间的压迫,但却没有任何的反对毕竟在他们看来这军容不整的确是一个大问题,在吕布的要求之下只好一会开完会后回去好好的整改一番。
“军容不整本官希望下午的时候可以做出改变,第二点便是今早本官令人擂鼓一刻钟的时间还有士卒拖拖拉拉的从营帐当中出来毫无警惕性,不仅如此一刻钟的时间连队列都无法站好,本官站在上面光听着下面积叽叽喳喳的声音,完全没有将本官放在眼里,这样的一支军队能有什么样的成就?”
擂鼓聚将在军营当中向来是一件严肃的事情,若不是遇到什么大事这鼓是不会敲动,一旦敲响这士卒就应当迅速集结起来,而吕布所看到了却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这要真的遇到特殊情况这些士卒都当判个延误军机!
“大人,这岐县可是在皇都镐京旁边,先不说别的光是在岐山脚下便驻扎着一支一万多人的军队,这能有什么大事发生在咱们岐县?”牛四斤左手边一位军官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种观点蒋昭义、牛四斤都有些认可,更不要说如今天子成功称皇一时间威压诸侯,各地的军队除却边关之外也是常年没有经历战事,天下间一片安宁和平能有什么大事发生,就算是发生了岐山脚下的大军也不是吃素的,和他们这些平日里负责治安的县兵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吕布便有些不悦的看了眼这名军官,不知道为什么吕布心中总是有一种危机感,以前没有掌兵的时候总是想让自己的武功变的更加高强,现在开始负责这些县兵他总是下意识的想让这些县兵做好打仗的准备,更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害怕自己被被人灭了一般,就好像自己以前就是死在战场之上而且死的很憋屈,压下这样奇怪的心思吕布哼道:“岐县虽然安宁,但是却不该如此轻易的放松警惕,若是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行动起来却像今天这么慢,谁能担当起责任?”
吕布的借口虽然勉强,但依旧是一个借口,放松警惕谁也不敢说自己放松警惕,蒋昭义等人虽然肚子里面有点意见,但是并没有说出来。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