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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谢谢你的证词。”审判长说道,“请问海尔曼先生,你怎么解释为什么你上去没多久就发生了爆炸?”
“我,我,这或许只是巧合呢?”哈尔曼继续辩解道,“或许真正的袭击者早就潜伏进去了呢。”
“呵呵,巧合?早就进去了?”审判长笑道,“那我们就请上第三位证人,问问他有没有人在海尔曼先生来之前进了住院部。”
第三位证人也是一名士兵,是那名盘问海尔曼的士兵。
他站上台,先向大家敬了个礼,然后说道:“我是负责在夏里特医院住院部执勤的士兵,我作证,那天没有任何人在海尔曼先生来之前进过住院部。”
“现在,海尔曼先生还有什么想说的?”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和阴谋!”海尔曼歇斯底里的大喊,“这是里昂的阴谋,这都是他干的!”
“这人疯了吧,被抓住了就开始乱扯。”
“这的确是污蔑,不过是他污蔑元首。”
“是啊,他想甩锅给谁不好,偏偏甩给元首,要真是元首干的,为什么要炸自己?那天我可在国会大厦门前,我是亲眼看见元首灰头土脸的逃出来的!”
“你这个混蛋就给我们解释解释为什么那天所有的政党领袖都在场,就你不在吧!”
“没错,这不是你想干的还是谁?肯定就是你想谋杀所有的高层,然后你自己坐上元首的位子!”
台下的民众听了这话,都认为是海尔曼解释不清了,就像栽赃给元首。
“不,不,这真的是里昂干的啊。”海尔曼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
“你还是不承认?看来我们只能请上最后一位证人了。”审判长冷笑着挥挥手。
然后一位另海尔曼怎么都想不到的人走了上来——他的秘书!
“你,你……”海尔曼呆住了。
“我作证,这所有的袭击都是海尔曼做的。”秘书一脸决绝的说道,“他做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坐上元首的位子,为此甚至不惜牺牲党内议员的生命!而之所以发动第二场袭击,是因为那三名幸存者见过袭击者的脸,知道那些袭击者是海尔曼手下的死士,所以他才会带着我发动第二场袭击!”
“那你自己是怎么被炸伤的呢?”审判官笑着问道。
“因为,因为我是除了那三名幸存者和海尔曼本人外唯一知道这个事件全部内幕的人!”秘书恨恨的说道,“所以他为了杀我灭口,就调低了炸弹的引信,让我刚扔出手就炸了,而他自己躲得远远的。哈哈哈哈,你没想到吧,我命大没死!啊哈哈哈哈。”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审判长冷笑着问道。
“厉害,哈哈,厉害啊里昂。”海尔曼仰天大笑。
“既然你没问题了,我可就要宣判了!”审判长站起身,“现在我宣判,社会民主党党首海尔曼,一级谋杀罪罪名成立、毁坏象征建筑罪罪名成立、袭击国家重要领导人罪罪名成立、反人类罪罪名成立……审判结果为:绞刑,立即执行!”
“宣判社会民主党秘书沃纳级谋杀罪罪名成立、毁坏象征建筑罪罪名成立、袭击国家重要领导人罪罪名成立、反人类罪罪名成立……审判结果原本应为绞刑,但是考虑到他举报有功,就改为无期徒刑!”
宣判结束后,就有一群狱警将绞刑架扛了上来,然后将绳套套在了海尔曼的脖子上。
就在绞刑马上要执行的时候,里昂走了上来。
民众们看见他们的领袖,德国的元首走上了台,纷纷敬起了德意志礼,高声喊道:“嘿!安德烈斯!”
里昂笑着向民众挥手致意,这让民众更加的狂热了起来。
“海尔曼,后悔吗?”里昂走到绞刑架旁,向面如死灰的海尔曼问道。
“后悔,后悔为什么当初不早点干掉你,早点干掉人民意志党。”海尔曼无力的说道。
“原本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里昂惋惜的说道,“你很聪明,可惜不够聪明。”
“呵呵,在死之前,我就想问问,国会爆炸案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海尔曼看着里昂说道,“让我死的明白点。”
“你说呢?”里昂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还是那句话,下辈子,别再当我的敌人了。”
“哈哈哈哈哈。”海尔曼仰天长笑。
里昂走到了一边,然后向一旁的狱警做了个手势。
狱警点了点头,然后扳下了绞刑架的开关。
海尔曼,这位枭雄终究还是敌不过里昂,背负着骂名死在了绞刑架上。
“元首万岁!元首万岁!”看着海尔曼这个“罪人”被吊死,台下所有的民众都疯狂了,他们高呼着他们心中的至高,发疯似得向前涌去。
里昂看着疯狂的人群,举起了右手,大喊道:“德意志万岁!人民,万岁!”
海尔曼一死,社会民主党和三党联盟就成了一盘散沙,审判结束后,里昂就秘密安排人以雷霆之势接管了群龙无首的社会民主党,迅速将它改组成了人民意志党的追随者。
没了社会民主党牵头,人民党和德共党都纷纷被各个击破,像社会民主党那样成了人民意志党的“分党”。
就此之后,德国就只剩下人民意志党这一个声音。
第一百零一章 海军演习(上)()
“第101海军航空中队准备完毕,请求起飞。”飞行员的声音通过无线电回响在舰岛中。
“允许起飞,祝好运!”空管员通过了他们的起飞申请。
12架停放在甲板上的鱼雷轰炸机开始依次缓缓加速,然后飞上了蓝天。
“将军,你说,靠着这些个飞机,我们真的能打得过蓝方吗?”邓尼茨看着一架架飞上蓝天的飞机,疑惑地向旁边的雷德尔问道,“它们可有着三艘战列舰啊。”
“我也不清楚。”雷德尔摇着头,“航母这东西我是第一次指挥,不知道它的战斗力到底如何。”
邓尼茨和雷德尔两人此刻正身处刚服役不久的齐柏林伯爵号航空母舰的指挥室中,带领刚组建的航母编队参加一场特殊的海战演习。
之所以说这场演习特殊,是因为齐柏林伯爵号将独自面对三艘战列舰。
在雷德尔和邓尼茨看来,这演习的难度非常大,尽管作为对手的三艘战列舰都是老旧的不能再老旧的赫尔戈兰级无畏舰。
“第141海军航空中队请求起飞。”
“允许起飞,祝好运!”
最后一组12架俯冲轰炸机在得到塔台的允许后,从崭新的甲板上飞上了天空。
2个俯冲轰炸机机组和2个鱼雷攻击机机组总共48架飞机在天空中简单的整队过后,飞向了他们的目标。
齐柏林伯爵号未完工前,海军舰艇设计小组是计划给它装备20架战斗机、20架俯冲轰炸机和15架鱼雷攻击机的。
可是当齐柏林伯爵号完工以后,海军设计小组才发觉自己过于小看了齐柏林伯爵号的搭载能力——当原计划的飞机塞上船以后,还多出了很大一部分的机库空间。
于是他们将原本每10架飞机一个中队的战斗机和轰炸机扩编为12架一个中队,将每15架飞机一个中队的鱼雷攻击机缩减为12架一个中队,但是比原来多搭载了一个鱼雷攻击机中队。
这样一来,齐柏林伯爵号航空母舰就搭载了足足72架飞机,战斗力比原计划提升了30%。
就在作为红方的雷德尔两人紧张的等待着结果时,另一边作为演习假想敌的三艘赫尔戈兰级战列舰上并没有因为“敌机”将至而显得有多紧张,舰上的水手甚至还靠在他们的岗位上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嘿,汉斯,演习结束后你想去哪玩?听说基尔港刚开了一家脱衣舞酒馆。”一名年轻的水手靠在一门37mm防空炮上,笑着向他旁边的负责弹药装填的水手说道。
“真的?新的脱衣舞酒馆?”汉斯感兴趣的说道,“那简直太棒了,不过默克尔,我们首先得搞定雷德尔将军和他的航母,这次演习赢的人才能休假啊。”
“见鬼的航母。”默克尔撇撇嘴,“我可不认为区区一艘航母能单挑的过我们三艘战列舰。”
“这倒也是。”汉斯点点头,“唉,也不知道元首怎么想的。安排一次这样的演习,完全没意义嘛。”
“嗨,别管元首怎么想的,依我看,这种演习多来几次才好呢。”默克尔说道,“一次演习就等于一次休假,多棒啊。”
“哈哈,你说得对。”汉斯大笑。
“我真是第一次觉得赫尔戈兰号开的慢。”默克尔踢了踢船身,抱怨的说道,“它最高航速为什么是21节?如果是31节那该多好,那样我们就能早点找到齐柏林伯爵号,然后狠狠的踢它的屁股了。”
“发现敌机!防空炮戒备!”就当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时,他们的对手到了。
“默克尔,你现在不能踢齐柏林伯爵号的屁股,不过你倒是可以先踢踢海军航空兵的屁股。”汉斯调侃道。
“先教训一下海军航空兵也好。”汉斯一边说着话,一边操作起了身边的那门双37mm防空炮,“来把,海军飞行员们,让爸爸手上的防空炮好好蹂躏蹂躏你们的屁股!”
没过多久,齐柏林伯爵号上起飞的攻击编队就来到了蓝方舰艇编队的上空。
“嘿嘿,小伙子们,来爸爸这儿!”默克尔将防空炮上的瞄准器对准了集群,嘿嘿笑道。
天上的机群仿佛听见了默克尔的话,分出了12架俯冲轰炸机开始朝赫尔戈兰号俯冲下来。
“开火!开火!”战位旁边的喇叭中传出了开火的命令,下一秒,赫尔戈兰号上2座双联88mm防空炮和3座双联37mm防空炮开始朝天空中喷出烈焰。
然而,这两型防空炮的射速都慢的可怜,特别是37mm防空炮,作为一门小口径防空炮,它的射速竟然只有30发/分钟,与之对比,英国装备的40mm砰砰炮的理论射速是160发/分钟。
“我日尼玛的汉斯,你敢不敢装填的再快些?”默克尔操着坑爹的高射炮,朝正大汗淋漓的装填着炮弹的汉斯吼道。
“呼呼!狗屎!我装填的已经够快了!”汉斯一边喘着粗气装填炮弹,一边回骂道,“你又不是第一天用这炮了,它什么射速你不知道?”
“见鬼!这次演习结束后我一定要申请调换部门!”默克尔说着又开了一炮,然后等着汉斯装填,“或者调到新的船上,听说他们新装备的40mm防空炮射速超级快!”
“呼呼!”汉斯将炮弹塞进炮内,然后关闭了炮闩,“要去也是我去,装填手又不是你!”
默克尔看见汉斯装填完了,就又瞄准了一架“敌机”,可还没等他开炮,身后的广播中就传来一句话。
“赫尔戈兰号被10枚250磅炸弹命中,所有的高射炮位全部被摧毁,舰体起火,投弹的131海军航空中队被击落了一架俯冲轰炸机。”
“我打他个鬼的飞机!累死累活打了半天才打下来一架!”默克尔闻言狠狠的拍了一下身前的高射炮,然后拉着手软了的汉斯,和其他的防空炮手们一起走回了舰内。
取代防空炮手们的是从舰内涌出来的十几名损管队员,他们用高压水枪朝舰体上喷水,模拟灭火。
此时此刻,舰桥内,赫尔戈兰号舰长兼蓝方指挥官约翰内斯?巴赫曼海军少将正紧张的看着右侧越来越近的6架鱼雷机,颤抖着声音下达着命令:“右侧鱼雷机来袭!左满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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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海军演习(下)()
“明白,左满舵!”舵手重复了一遍命令,然后将舵向左打死。
赫尔戈兰号在舵手的操纵下开始笨拙的左转,而那六架鱼雷机则因为赫尔戈兰号失去了所有防空炮,非常轻松的就贴近了赫尔戈兰号,然后投下了六枚500mm航空鱼雷。
约翰内斯跑到右舷窗旁,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六道白色的鱼雷尾迹。
终于,六枚鱼雷随着“砰砰”的闷响声,狠狠的撞在了赫尔戈兰号的右舷。
“唉。”约翰内斯叹了一口气,坐回了自己位子上。
他明白,这要是在战场上,自己的船多半会被这六枚鱼雷炸沉两段。
“赫尔戈兰号被六枚航空鱼雷命中,发生剧烈爆炸,正在下沉,第101海军航空中队没有一架飞机被击落。请指挥官约翰内斯少将交出指挥权。”无线电中传来演习总指挥的声音。
“赫尔戈兰号明白,这就关闭引擎,退出演习。”约翰内斯说道,“请奥斯特弗里斯兰号战列舰舰长奥托?巴肯考尔海军少将接过指挥权!”
约翰内斯话音刚落,奥托无奈的声音就出现在了频道中:“指挥权交接无效,奥斯特弗里斯兰号战列舰正在下沉。”
“咳咳!”约翰内斯被呛了一口。
没过多久,总指挥的声音就再一次出现在了频道中:“奥斯特弗里斯兰号被7枚250磅炸弹,4枚500mm航空鱼雷命中,舰体破裂,正在迅速进水,损管失败,奥斯特弗里斯兰号正在下沉。”
“唉,那就请奥尔登堡号战列舰舰长马克斯?巴斯蒂安海军上校接任指挥权吧。”约翰内斯无力的说道。
“奥尔登堡号明白,现在起接任蓝军舰队旗舰。”巴斯蒂安苦笑着回答道,因为蓝军舰队就剩他一艘船了。
“跟着返航的飞机,找到齐柏林伯爵号!”巴斯蒂安挂断了无线电,向舵手命令道。
“明白,修正航向,全速前进!”舵手大声说道。
“希望能赶在第二波攻击前吧。”巴斯蒂安默默祈祷着。
另一边,雷德尔等人也接到了飞行员传回来的喜报:击沉蓝方2艘战列舰,自己只损失了四架飞机。
“我没听错吧?第一波就干掉了蓝方2艘战列舰?”雷德尔瞪大了双眼看着身边的邓尼茨说道。
“好,好像是的。”邓尼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