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项羽叫板,樊哙立刻回道:“怕你不成?!来!”
望着仍要比试的二人,张亮知道,他们都已经到了极限!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樊哙赢了,虽然他未必还能再饮,但他身形不乱,意识清醒!项羽虽然也未沉醉,但身体却是不听使唤了。
本来胜负已分,无需再比,可是项羽却仍旧不肯认输。依照他的脾气,只怕现在谁要宣布他输了,必会找人拼命的。
第一场笔试便已陷入僵局,张亮也不愿让樊哙继续饮下去了。就在他苦苦冥思解决的办法之时,范增突然开口了:“这一场你们胜了!”
闻听范增宣布自己胜利,刘邦险些高兴的跳了起来。而仍要比试的项羽听到范增认输之后,立刻高声喊道:“亚父!羽儿没事!我没输!”
范增看着已经难以站立的项羽,未曾与他做过多解释,只是赶紧命人,将他送下去休息了。
等到项羽离去之后,义帝才连忙宣布道:“第一场笔试,刘将军阵营胜!”
刘邦与张亮得到了确实的答案后,立刻奔向樊哙,可未等他们近身,樊哙居然自行走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案前,随后拿起一条猪腿和一坛美酒,边吃边饮了起来!
樊哙的举动彻底震住了帐内之人,众人没有想到他不但可以再饮,而且还能进食!
张亮看到此番情形,赶紧进上前问道:“老樊你没事吧?”
只见樊哙一脸得意的低声回道:“放心,再来两三坛也不在话下。我刚才是故意不再要酒,为的就是让项羽再找我拼,本想借此机会喝死这小子,却不曾想范增出来搅局。”
听到樊哙是想引诱项羽,干掉对方。张亮立刻惊的连嘴都合不上了。刘邦此时则是满脸的喜色。“算你小子狠!真不知这些酒肉你都放在了哪里?难不成你还有一个胃?!”
范增见到樊哙的举动后,已是不自觉得留下了冷汗。但同时他也欣慰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其实当他看到樊哙饮完之后,站立的身姿不乱,便猜到对方可能是想诱骗项羽,所以他才擅自做出决定,承认的对方胜了!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保全项羽!
众人方从刚才精彩的比试中抽神,突听的义帝再次对着众人说道:“第二场比试,对弈!”
张亮闻听对方出的题目是对弈,赶紧向着刘邦和樊哙问道:“沛公,老樊。对弈啊!围棋还是象棋啊?”
刘邦听得张亮问话,随及回道:“是下围棋。象棋是什么?没听过。这一局我们如何应对啊?子房。“
张亮挠了挠头,紧跟着低声说道:“那还用说,肯定是要输啊。不过不能输的太难看,会让人家怀疑的。沛公你围棋下得怎么样?”
见张亮问自己围棋水平,刘邦双手一摊,之后耸肩回道:“会下不精,长输不赢。我是不敢上去,去了只怕贻笑大方!只会让义帝看出我们故意认输。”
听完刘邦的回答,张亮又转向樊哙。可没等他开口询问,樊哙便已自行说道:“别指望我,我下棋就四个字!奇臭无比!”
“子房,你的棋艺如何?”刘邦将希望放在了张亮身上,希望他能上去撑撑场面。
张亮虽然学过围棋,但也非什么高手级别。充其量是对围棋比较爱好,并且有一定的了解。见到刘邦与樊哙对于对弈的比试都十分打怵后,他只得自告奋勇,上前一步说道:“在下应沛公之邀,愿意接下这第二场比试,不知对手可是范老?”
范增一见此局是张亮迎战,立刻缓步上前。道:“不错,子房。正是你我对弈。老夫已经多年不曾涉猎围棋了,技艺怕是生疏了,还望你手下留情啊。”
未曾开局,范增先行示弱。但张亮不是傻子,一听对方的话便知道,这是“老油条”了!
义帝看到应战二人已经选出,立刻吩咐下人拿上棋具。待到棋盘棋子送到以后,张亮与范增便双双入座了。
张亮一见棋盘,立刻觉得有些头大,他所学围棋棋盘为纵横十九道,共三百六十一道,仿周天之度数。但眼前的棋盘却是纵横十七道,共二百八十九道。棋盘的变化,使张亮唯恐规矩也有不同,赶紧对着范增说道:“范老,您是长辈,我棋艺不精,若有不当之处还望您见谅。”
范增以为张亮是战前客套,随及回道:“对弈本就为消遣,有何当与不当。我们开始吧。”
众人闻听开始,立刻围了上来。诸侯们都想见识一下这两位闻名于世的智将棋盘之上的较量。这一局棋虽是凡人之战,但却关系道天下大事的走向,诸侯们又岂会不上心,就连义帝也临近观战,像是怕错过每一步搏杀。
双方商议之后,张亮执黑子先行,范增执白子后行。帐内诸人此时均是屏气凝神,等待着张亮下出第一步。
只见张亮右手提出棋子,随后将它夹在中指与食指之间。沉思许久之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棋盘有变,那自己那些所谓的套路根本就很难用上,所以他决定盲拳瞎打,以势唬人!终于,他在所有人的期盼之下,走出了他觉得最满意的一步。
落子天元!
张亮落子之后,所有人均是一惊。就连范增也抬起头望着他,久久未将视线移开。
会下围棋的人都知晓,围棋中有句谚语:金角银边草包肚。意指角最珍贵,边其次,中腹价值最低。因为围棋里面,角最容易占领,占角之后可以之为根据地向边上发展,最后达到周边包围中间的趋势。但张亮第一子却落在正中间的天元位。虽说并非不行,但其实在是一个高明的开局,很有可能就此失去先机。这局棋甚为关键,所以常人根本不可能用险,因此众人对于张亮的这步棋都十分不解。要么他是疯了;要么他便是有绝对的自信。
刘邦看到张亮的棋路之后,立刻摇头叹道:“樊哙,我看子房比你还臭啊!”
樊哙一听,立刻接道:‘是挺臭,不过也不是不行吧!“
二人的对话虽轻,但却还是传入了义帝的耳中。此时的他更是万分焦急。本来刘邦一方只要再赢下一局,便可做关中之王了。自己也可以用他来牵制项羽。可张亮却在这关键时刻,下出这种棋,他已经开始对方是故意的。但想到方才樊哙拼命的样子却又觉得不像,故而此时是满头问号。
范增对于张亮的棋路也是多有不解,他实在看不透对方的心思。但对弈必须继续,他只好稳定心神,从容应对。之后他也下出了自己的第一步…超高目,五五位!
如果刚才张亮的一手棋是让众人惊奇不解,那范增的第一步便是让人发指了。为什么?因为五五位的使用也极其罕见,走势变化无常,而且十分凶险,是一把双刃剑,不但能伤敌,甚至会伤己,根本不会有人选用它来开局!再加上二人此时使用的是十七道的棋盘,这走五五位就更是一种让人举得恐怖的举动了。
张亮见到范增应对自己的一手,心中立刻笑道:老子是吃生肉的。你这老家伙更狠啊!吃生米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浪费()
天圆地方;二分阴阳。围棋,不但讲究单击搏杀,更需要对全局有深远的纵观能力,然后协调运用每一段力量。最终战胜敌人;战胜自己。然而他对于棋手而言,最大的魅力却并非在于输赢,而是在于入迷!
此时的张亮与范增二人已经完全将自己的神识投入到了棋局之中。
自双方以让人叹为观止的方式开局以后,立刻展开了各自精密的布局与争夺。二人每走一步都要看出五步甚至更远的步数之后的变化。这种较量是无声的,但黑白二子的激烈碰撞又让人感觉震天动地:这种较量是无形的,但双方所散发的气息却笼罩着大帐,而且压的众人都有些喘不上气。
刘邦望着深陷棋局之中的张亮,突然对着樊哙低声问道:“樊哙,子房不会忘了这局我们是要输的吧?我怎么看他的棋路攻势奇猛,甚至有点压制范增啊!?”
樊哙也早已看出张亮棋路迅猛,丝毫不给范增喘息的机会。听到刘邦的疑问,便赶紧回道:“不能吧?是不是前面给人点错觉,后面露个破绽,然后再输。这样不是正和他所说的那样吗?”樊哙说此话时,就连他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底气。
而此时的张亮已经完全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棋局之中。他真的忘记了,这一局是要输的。。。。。。
棋局近中期之时,诸侯已经看出张亮占了先手。刘邦与樊哙此时的心则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本以为范增会因被压制而有焦虑之色,却不曾想他始终波澜不惊。稳健的应对着。
张亮突然发现范增的一条“小龙”在自己的伏击圈中,随及便展开了攻势。待到快要擒住对方的“小龙”之时,却突然想起了自己理应输掉比试的。
只见张亮右手轻扶额头,像是非常头痛的样子。众人一见他的表情,立刻迷惑了起来,明明是他占得了优势,却摆出了一副失落痛苦的样子。而刘邦与樊哙一见他的模样立刻心中一凉,随后异口同声的轻声自语道:“完了,他真忘了。。。。。”
众人不解张亮的行为,范增却好似明白一样。“很好,很好。子房你已看到了,但为时已晚了。这与你瓮谷之战,请那司马欣入瓮是同一道理。只是不知,你是否会有他那样的运气了。”
张亮闻言一愣,那范增所言分明就是说自己中了他的圈套。他连忙仔细审视局势,端详许久之后,他才猛然发现,自己所追杀的那条“小龙”根本是个诱饵。此刻,自己的大龙已经完全掉入了对方的伏击之中,只怕按此下去,便只能弃子投降了。
众人听完范增之言,也纷纷开始查看棋局,终是有明眼之人,与张亮一样看出了棋局之中的变化。待到所有人看清局势之后,纷纷摇头叹息,为张亮惋惜。
诸侯摇头叹气,可刘邦和樊哙却是分外欢喜。以至于义帝见了二人的表情,不由得在心中暗骂:靠!你俩到底哪头的?
可未等众人明白刘邦和樊为何会因张亮落败而欢喜,却见得张亮也是面露笑意。这一行为让众人开始猜测,莫非他是有了解决之法?!
范增看着张亮脸上的表情转换,又结合了棋局的变化,最后他得出了答案!张亮是在求输!此刻他不但猜到了张亮的意图,更明白了事态的发展趋向。只见他双眼微眯,表情变得异常阴冷。
“范老棋艺果然精湛,子房佩服!”
闻听张亮开始夸赞自己,范增随及回道:“这些不过是些无用的淫技而已,比不得你的张弛有度和假凤虚凰!”
范增的话众人不知是何含义,但张亮却是心如明镜。对方不但看出了自己目的,更加明白了自己的计划。他本不想引起对方的注意,却不曾想因为自己迷入棋局,未能收发自如,而被对方发现了自己的破绽,从而洞悉了自己的意图。
虽然自己已被识破,当张亮仍旧选择装傻。“范老言笑了,我的这些棋技在您眼中均是难登大雅之堂。”
见张亮不愿言破,范增也就顺水推舟。“子房过谦了,这局棋才到中盘,你还是有希望的。”
与范增暗话棋局之后,张亮开始重新投入棋局,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明确了目的,他只希望自己不要输的太过难看,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
棋局渐渐临近尾声,懂棋之人一见便知,张亮必输无疑了。此时范增却又突然开口说道:“子房,看来这关中之争要留到第三局方能决出胜负了。不如我们私下赌上一赌如何?”
张亮闻听范增要加赌,立刻提高了警惕。对方已经知晓了自己和刘邦有意让出关中,却要再加赌注,这让张亮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未等张亮回话,范增便接道:“你们若是胜了,我送上一份厚礼。你们若是败了,便留下刘邦之子,老夫亲自教授他学识如何?”
质子!将自己的孩子作为人质,留于敌人手中,用以表明自己再无相争之意。同时也可让敌人以人质为要挟,强迫自己听命且忠心。这种做法在战国的国与国之间极为普遍。张亮没想到范增居然在看出自己与刘邦有心相让的情况下,提出这种要求,这无异于趁火打劫。
望着得寸进尺的范增,张亮已是怒火中烧,他此刻恨不能上去拔光对方的胡子,以解心头之恨!
“范老,若是我们不愿加赌呢?”张亮强忍怒火,试探性的问道。
范增见张亮打算拒绝,随及笑道:“这是为何呀?莫非老夫的学识不足以教导刘将军之子?还是你张子房没有把握胜过我们?”
见范增咄咄逼人,张亮顿时打算翻脸痛斥对方,可未等他开口,却是刘邦先行说道:“范军师学识渊博,犬子若能得您指点,自然是求之不得!”
樊哙一听刘邦像是要同意对方,立刻高声喝道:“大哥。。。。。。”
可樊哙话未说完,却被刘邦用手所阻。此时的刘邦神情极为严峻,双眼之中却是有着说不出的无奈与伤感。
范增闻听刘邦之言,立刻追问道:“刘将军可是答应了老夫的提议?”
听得范增再次相问,刘邦只得微微点了点头算作应允。
局势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张亮的相信,他掷子投降之后急忙起身来到刘邦身旁,随后拉他一同走到角落。
“沛公!你疯了?你真要把儿子给他做质子吗?”张亮显得十分的焦急。仿佛刘邦送去的是他的儿子一般。
刘邦无奈的苦笑着回道:“范增想要我的儿子做质子,想来是要放我等离去了,以我一子的安危,换取大家的平安,值了!”
刘邦话音刚落,却听得张亮厉声说道:“值个屁!范增得寸进尺,好!要玩就玩到底!”
见张亮已是怒气难平,刘邦生怕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急忙想要上前劝阻。可终究张亮身形够快,只一个健步便来到了义帝前面。随后便抱拳说道:“请义帝出第三道试题!”
义帝见到适才的变化,心中顿时为刘邦叫屈。可惜这是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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